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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暴君的禍水美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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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暴君的禍水美人【完】

“我討厭你,姜硯。”

棠漓拽著姜硯的衣領,第一次用憤恨到了極致的語氣對著姜硯怒吼。

姜硯配合地低下了腦袋,完全不似對著其他人時的高高在上。

至高無上的神明在心愛之人的面前終究也只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他地下高傲的頭顱,也只是想讓他的寶貝能多喜歡他一些而已。

姜硯張嘴想說些什麽,可這次,不等他開口,他的小妻子就踮腳吻住了他冰冷的唇瓣,這樣主動的親吻是姜硯從前萬萬不敢肖想的,以前除非是威逼利誘,不然他的寶貝絕對不會主動親吻他。

而僅僅只是一個吻,姜硯就直接丟盔棄甲,他楞怔著回過神來。

但姜硯也很快奪回了主動權去對他的寶貝攻城略地。

可他現在卻被玄鐵鏈所束縛,所謂的主動權在棠漓受不住退開的時候他也就只能無能狂怒般地粗喘著,谷欠求不滿地看著他的寶貝,那模樣,竟帶著些許的可憐。

棠漓難得主動,最後竟又湊過去吻了吻姜硯的唇角,伸出艷紅的舌尖把弄到姜硯唇角的口水舔到了自己的嘴裏。

這一幕更是讓姜硯抑制不住地想要把棠漓抱進懷裏狠狠疼愛。

玄鐵鏈發出劇烈的碰撞聲,就好似姜硯隨時都會破開封印逃出來一樣,整個地下都開始晃動起來。

姜硯的四肢上再次流下了鮮血。

天機子也匆忙趕了過來,看到的就是棠漓依偎在姜硯的懷中,漂亮的少年擡眸看著他的丈夫,勾著唇角,一字一頓道:“你若是再動一下,就別想再碰我了。”

隨著那撒嬌勾人的聲音落下,地下囚室的晃動頃刻間就消失了,姜硯安靜了下來。

那如暴君般的苗疆聖子低垂著腦袋,就像是一只被馴服的惡犬一樣。

天機子看著這一幕最後默默退出了囚室。

實際上,他得到姜硯會毀滅昭陽國的預言之後還得到了一個破解預言。

預言告訴他,暴君的身邊都會伴隨著一名禍水美人,而這禍水美人會是化解災禍的關鍵。

天機子當時並未把這最後一個預言告訴任何人,因為這個預言實在是經不起推敲,與其他們把希望寄托在所謂的禍水美人身上,不如傾國之力把姜硯封印,以絕後患。

不過棠漓是姜硯的妻子,天機子一早就知道了棠漓就是姜硯這個暴君身邊的禍水美人。

只是本就沒把希望寄托在棠漓的身上,加上謝清宇的保護,天機子也沒有機會見到棠漓。

可當棠漓用身上的海棠花香引得所有天師沈眠時,天機子才對棠漓禍水美人的身份有了真切的感知。

如今看到姜硯為棠漓低下頭顱的這一幕更是讓天機子確定了棠漓就是預言中可以拯救昭陽國的人。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也就不再需要這位禍水美人做什麽了,姜硯必死。

天機子收斂思緒,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姜硯察覺到了天機子的到來也只是看了天機子一眼,之後他的所有視線就都回到了他的小妻子身上。

沒什麽是比他的小妻子更重要的東西了。

實際上只要棠漓不出現任何的意外,姜硯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算是個正常人,也並不是什麽嗜血好殺之人。

只是這些人曾經是封印過他一次,他確實也打算殺了曾經封印過他的人。

但只要有棠漓在,他不會覆滅昭陽國,甚至是,他還會放過謝清宇。

他已經不想再經歷一次他的寶貝為了謝清宇而死了。

而一吻過後,棠漓就道:“我對你下了咒術,姜硯……我們同生共死,若我救你出去後,你還是執意要毀滅昭陽國,我就自殺阻止你。可我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他們因為畏懼你而封印你是他們的不對,而如今,你也從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我要救你,就像你說的,我們一起……回苗疆。

可我又不確信你會放下過往的仇恨,你有五百年後的記憶,你也有曾經被他們殺死封印的記憶,可我不想你報覆他們,這一次,他們還沒來及傷害你。

我想終結這一切,姜硯……我好累。

我不想讓別人替我做選擇,只能當你們手中的提線人偶,可我也不想被迫做出選擇。

我只想安安穩穩地過完這一輩子。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棠漓的願望從始至終都很簡單。

他跟著系統來到這些小世界裏做任務,也只是為了增長修為,以前是他不對,左右逢源去勾搭人獲取他們身上的精氣。

後來,他知道錯了,他也只想安安穩穩地完成任務增長修為。

可就是這樣小小的心願於他而言卻變得分外艱難。

他想終結這一切。

而他也知道,他無法逃離姜硯。

或者說,他從未逃離過他們。

霍衍……薄暗……姜硯……他們本就是一個人。

他們身上的靈魂氣息明明就是一致的。

可先前,對他們的畏懼迷惑住了棠漓,棠漓並未察覺到他的畏懼最初都是來源於他們一致的靈魂氣息。

那種黑暗的,冰冷的,似是能吞噬掉一切生機的黑暗氣息。

姜硯的眼底滿是溫柔,即便這抹溫柔的背後是極深的偏執和不容人拒絕的狠厲,在此刻卻也顯得彌足珍貴。

棠漓知道自己招惹到的從來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並不求姜硯能真真正正地放過他。

而姜硯沈默了片刻,就緩緩道:“只要是寶貝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

棠漓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卻也只是垂下了眸子。

他想要自由,但他知道姜硯不會把自由還給他。

姜硯也沒再多說什麽,他身上的玄鐵鏈頃刻間化為虛無,他並不需要他的寶貝來救他。

而這場游戲……也是該結束了。

從他的寶貝來到他的身邊,吻上他的那一刻起,游戲就已經結束了。

他的寶貝最終還是選擇了他。

沒有想著等他死了離開他。

而是主動地,卻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了他的身邊。

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的寶貝不會再離開他了。

棠漓猛然看向姜硯。

而他面前的姜硯也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那是一張讓棠漓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既有霍衍的影子,又有薄暗的影子,更有姜硯的影子。

這就是禁錮棠漓的惡鬼本來的樣貌。

或者,棠漓該稱呼他為……黑暗神。

黑暗神羲夜,神如其名,他是掌控黑暗的神明。

只要有黑暗的存在,黑暗神就無處不在。

所以棠漓又怎麽可能逃得掉呢。

這三千世界裏……就沒有羲夜到不了的地方。

而羲夜輕嘆著撫上他的小妻子臉頰,柔聲道:“不認識夫君了嗎?我名羲夜,是掌管黑暗的神明,也是霍衍,薄暗,姜硯和羲和。

他們都是我。

是深愛著你的人。

跟我回家的,我的……神後。”

羲夜輕輕地把棠漓擁在了懷中,濃郁的黑暗氣息籠罩在了棠漓的身上,棠漓的身體止不住輕顫。

那是來自他靈魂本源的畏懼,他是向陽而生的海棠花妖,又怎麽可能適應得了黑暗的氣息。

棠漓漂亮的星眸裏瞬間布滿水光,委屈又無助道:“可我……是花妖,沒有光,我會死的,我無法永久地留在黑暗中。”

羲夜抱緊了他可憐委屈的小妻子,安撫道:“別怕,我會為你打造一座樂園出來,有陽光,有你喜愛的一切,好不好?”

他自然知道他的寶貝受不住黑暗神域中的黑暗,他的寶貝是需要細心呵護的花朵,只適合嬌養在溫室中。

而那並不難,他會打造出最完美的樂園嬌養他的花朵。

羲夜小心翼翼地吻掉棠漓眼尾的淚珠。

棠漓哽咽著適應著羲夜身上讓他畏懼的黑暗氣息。

最後任由羲夜把他抱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天機閣的所有人包括謝清宇也趕了過來。

他們想要阻止羲夜的離開,卻連動都動不了,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們全都不可抑制地跪倒在地,就連頭都擡不起來。

而那布滿星辰的夜空也瞬間被墨色所浸染,天地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中。

棠漓攬緊了羲夜的脖頸,不安到了極致。

羲夜溫柔道:“別怕,只是在打開回到黑暗神域的通道而已,很快就好了。”

棠漓埋首在羲夜的脖頸處沒有說話。

可眼淚卻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還是委屈的,難過的。

即便已經不打算再反抗,但棠漓還是覺得自己很慘。

不過身為小花妖,本就是生存大於一切的物種,只要羲夜可以好好養他,實際上就算是在黑暗神域中也是沒有關系的。

他也不像是飛鳥那樣,沒了自由會死。

可他嬌氣,他受不了羲夜身上的黑暗氣息帶給他的畏懼,所以他哭。

羲夜也沒敢多停留,一打開黑暗神域的通道就帶著棠漓踏破虛空離開了這個小世界。

而等羲夜帶著棠漓離開後,關於他們的一切也從小世界裏徹底抹除。

昭陽國依舊是盛世繁華,五百年後因為姜硯而出現的災難也不覆存在。

而高維度位面的黑暗神域也終於迎回了他們離開已久的黑暗神。

無數生靈看到他們的神帝陛下抱著一個不屬於神域的漂亮少年走近了宮殿,之後沒多久,從未有過光亮的黑暗神域被他們的神帝陛下親手撕開了一道裂縫。

屬於光明神域的光亮照入了黑暗中,結界升起,與黑暗相悖的擁有光明的宮殿被建造了起來,而裏面,嬌養著他們陛下帶回來的神後。

棠漓站在海棠花樹下,種滿海棠花樹的庭院讓棠漓很是喜歡,他伸手接住掉落的海棠花瓣,被陽光映照的愈發剔透的小臉上滿是對周遭一切的好奇。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則是喋喋不休地響了起來,【宿主,黑暗神是真的很喜歡你呢,沒人比他更討厭光明了吧,他竟然為你打造了這麽一座滿是陽光的宮殿。

不過誰能想到,我們只是在小世界裏做個任務而已就招惹上了那麽一個大人物。

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過托宿主你的福,黑暗神答應給我一具身體,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見面了,終於不用再當系統了。】

棠漓只道:“可這裏只有黑暗,你不會覺得沈悶嗎?”

系統則興味道:【怎麽會,我讓黑暗神給我的身體就是適應於黑暗的身軀,到時候我自然不會覺得黑暗神域沈悶,不過我也知道宿主你身為海棠花妖有些適應不了黑暗神域。

這座宮殿對你來說也只是束縛。

可,實際上無論宿主你到了哪個世界,都會引來無數的覬覦,在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前。留在黑暗神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等宿主你什麽時候有足夠的力量了,到時候輕易就可以離開黑暗神域。

到那時,宿主你也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就不需要再畏懼他人的覬覦了。】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棠漓也沒太糾結這些事情,他也知道系統是在寬慰他,因為……他們花妖一族,除了一些天生就是魔物的花妖之外,他們這一類的普通花妖著實除了美貌就沒有了其他出眾的地方。

修為也大多不高。

但不管是人還是妖,有夢想總是好的,說不準哪一日就實現了。

所以當那一日真正到來的時候,棠漓驚喜萬分,馬不停蹄地就逃離了黑暗神域,當然那是後話。

彼時在系統的寬慰下已經不再想傷心事的棠漓逛了逛滿是海棠花樹的庭院就回到了宮殿中。

羲夜在棠漓回來沒多久就出現在了宮殿裏,而讓棠漓疑惑的是,羲夜身上充斥著的黑暗氣息竟是一點都察覺不到了。

棠漓在羲夜抱住他的時候還又仔細聞了聞,果然是一絲一毫的黑暗氣息他都聞不到了。

而等棠漓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羲夜抱著來到了床上。

棠漓下意識就想躲,可還沒等他躲,羲夜就拿起床上的金色鎖拷拷在了棠漓的腳踝上。

棠漓伸出腳就去踹羲夜,又被羲夜捉住,放在唇邊吻了吻。

變態!死變態!

棠漓敢怒不敢言,最後也只能任由羲夜揉捏著他的腰肢,脫掉他身上的衣物,最後被羲夜抱在懷裏一點點地褻玩。

棠漓在羲夜的懷裏嗚咽出聲,即便和羲夜已經上過了無數次的床,但即便羲夜再溫柔,對於棠漓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

可憐的小花妖只能如脫水的魚兒一樣張著艷紅的小嘴喘息著,最後被一遍遍澆灌,直至小腹鼓起,再也受不住地道:“羲夜……肚子快要破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已經學會了如何求人的小花妖說著就吻上了羲夜的臉頰。

羲夜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滿心的惡欲停了下來。

他把他的寶貝放回到床上,又拍著那顫抖不已的單薄背脊良久,棠漓這才終於緩了過來。

最後蜷縮在羲夜的懷中沈沈睡去。

而棠漓的修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漲。

和黑暗神的交歡無疑是最完美的精氣。

棠漓漸漸從交歡中得了好處,也不再抗拒和羲夜的交歡,反而食髓知味。

只是突然間,羲夜一連三日都沒有來見棠漓,棠漓心底不安了起來,那是一種好怕被羲夜遺忘拋棄的情緒。

棠漓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出這種情緒來,可這種情緒來的快速又洶湧。

他只能如可憐的幼獸般滿屋子去找羲夜留下來的氣息,他把羲夜留下來的衣服全都堆到了床上,築巢一樣把自己包裹在羲夜的衣服中。

嘴裏喚著“羲夜”的名字。

棠漓不知道自己這是發情了。

因為羲夜從未離開過他,所以他也從未經歷過發情期的痛苦,也就遺忘了自己還有發情期。

只是當洶湧的情谷欠得不到安撫的時候,棠漓也終於失去了理智。

他破開籠罩在宮殿上方的結界就去尋找羲夜。

而彼時的羲夜卻是被創世神給困在了小世界裏,等他回來的時候,他的寶貝已經把黑暗神域給攪弄了個天翻地覆。

這就算了,他的寶貝竟是被人抱在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虞期一手攬著棠漓的腰肢,一手給棠漓拍著後背給他順氣,看到滿臉陰沈的男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虞期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緩緩道:“棠棠,你男人回來了,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棠漓依舊處在發情期的不應期裏,虞期的話立馬就讓他停止了哭泣,棠漓雙眸含淚地轉頭看去,在看到羲夜的瞬間,他就朝著羲夜跑了過去。

最後緊緊抱住羲夜,偏執又不安道:“你要是再離開我,我就殺了你。”

“再也不會了,寶貝乖,不哭了,好不好?”羲夜安慰著棠漓。

最後他看了虞期一眼後就抱著棠漓回了宮殿,他要盡快幫他的寶貝度過發情期才是。

而虞期,這個大麻煩,也就只能等之後再說了。

虞期摸了摸鼻子,他有些心虛地想,他只是想躲創世神祭淵而已,誰能想到慌亂之下竟來到了黑暗神域中,還讓祭淵那條瘋狗以為是黑暗神抓了他,兩個神明之間關系本就敵對,見面二話不說直接就打了起來。

而就在他想著要不要主動回到祭淵身邊的時候,他就遇到了因為發情期而失去了理智的棠漓,那個被黑暗神圈養的小花妖那麽委屈地尋找著羲夜,而且見誰都攻擊。

不過奇怪的是,棠漓見到他卻是撲到了他的懷裏哭,好像很依戀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就好像他們是一個媽生的一樣。

雖然確實離譜,但也是事實。

現在就只有等那位黑暗神有空再考慮離開這裏的事情了。

畢竟沒有黑暗神的準許,就連祭淵這個創世神也無法輕易踏足黑暗神域。

倒是好事。

而虞期這麽悠閑的日子在七日後結束。

他被羲夜的人帶到了那座唯一充滿陽光的宮殿中,棠漓見到了虞期就高興地走了過來。

他記得他在發情期的時候做過的醜事,也從羲夜的嘴裏聽說了虞期的事情。

虞期……一個和他一樣苦命的人。

還有一個月神,喚作白瀲,一個被邪神拉入深淵中的神明,不過月神比他們厲害,早就重傷邪神如今穿梭在各個小世界中和邪神鬥智鬥勇。

棠漓收斂思緒,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發情期的時候對你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你不要介意。”

“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以前一直都是我在別人懷裏哭,偶爾有人在我懷裏哭,感覺,還不錯。”虞期也不扭捏。

他和棠漓也算是一見如故。

羲夜卻不滿他的寶貝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即便那個人是創世神的神後,即便他的寶貝喜歡虞期也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羲夜開口道:“創世神一直在企圖進入黑暗神域,我最多只能再阻擋他三日,三日後我就攔不住他了,所以你要離開,最好三日內,不然到時候落入創世神的手中,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虞期的視線落在了羲夜的身上,那張和棠漓不相上下的漂亮小臉上瞬間沒有了笑意,他對羲夜道:“我知道了,多謝庇護。”

棠漓卻眉頭微蹙,他看向羲夜,不舍道:“難道就不可以讓虞期留在這裏嗎?讓他藏在我這裏,不可以嗎?”

羲夜道:“創世神是淩駕於所有神明之上的存在,棠棠,即便是我,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護住他想要的人。”

“已經很麻煩你們了,而且,我能逃離祭淵實際上他默許的,他默許了我的逃離,所以也並不會真的抓我回去,只是我來到了黑暗神域,他以為黑暗神抓了我,才會一直攻擊黑暗神域的。”虞期解釋道。

棠漓楞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虞期比他好,起碼虞期擁有自由,被默許了逃離,而他卻只能被關在這裏。

羲夜也察覺到棠漓的情緒,立馬道:“既如此,那我就打開空間通道送你離開。”

“多謝。”虞期對著羲夜道謝。

之後,他又走到棠漓的身邊抱了抱他,而後悄悄把一個東西塞到了棠漓的手上,輕聲道:“你想離開這裏,隨時都可以。”

說完,虞期就松開了棠漓,而後對著楞怔的棠漓笑了笑後就轉身踏入了羲夜打開的空間通道中。

棠漓的掌心,是一把鑰匙,一把可以穿梭任意一個空間的鑰匙。

而沒了鑰匙,虞期無法再穿越空間,就只能在黑暗神域外的空間裏徘徊。

虞期站在虛空中,他遠遠看著那朝他而來的祭淵,等著祭淵靠近他,抱緊他。

而後,他開口道:“祭淵,接下來去什麽世界,你來決定吧。”

“好……”祭淵應聲。

二人消失在虛空中。

而棠漓,他也再次擁有了選擇的機會。

他們終將……熱烈而自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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