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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給殘疾大佬沖喜的花瓶小明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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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給殘疾大佬沖喜的花瓶小明星(2)

單薄的衣物從棠漓的身上被撕扯下來,一向冷靜自持的紀家繼承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

也只是單純的想要報覆敢對他動手的小美人。

卻是被棠漓身上那因為互毆而留下來的淤青和紅痕吸引了視線。

這樣的棠漓在他的眼裏愈發的漂亮,而那種淩亂漂亮的痕跡都是他親手印上去的。

紀淩川呼吸微滯,一時間竟是忘了反應。

一旁的醫生下意識轉過了頭,作為一個為權貴們服務的醫生,作為權貴們和他們情人之間play的一環醫生顯然早已習以為常。

但下一刻,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棠漓狠狠扇了紀淩川一巴掌,在紀淩川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醫生心裏一緊,不由開始擔心棠漓的處境。

紀淩川也回過神來,他用舌尖頂了頂自己被打的半邊臉頰,竟是沒有動怒,反而是直起了身,但視線卻死死落在棠漓的身上,讓人直覺窒息和不安,最後緩緩道:“果然傷的很嚴重,林醫生你好好給他檢查一下。”

說完,紀淩川就離開了臥室。

棠漓緊繃的身體也像是終於活了過來一樣,軟下來靠在了床頭。

醫生不由道:“您不需要感覺到害怕,我雖然是紀家的家庭醫生,但我和紀先生不是一夥的。”

“我知道。”棠漓的聲音變得很軟,他當時只是受到了危險後的應激反應才會對著醫生大吼,誰知道紀淩川那個腦子有病的瘋子會直接來撕他的衣服,如今紀淩川走了,棠漓自然也就沒那麽害怕了,他甚至還對醫生勉強笑了笑,道:“麻煩您了。”

“您客氣了。”

醫生說完就上前給棠漓檢查受傷的身體,發現棠漓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後,醫生也就留了一管藥膏下來就離開了。

棠漓想自己脫了衣服給自己上好藥,但卻因為一只手被拷在床頭而笨拙到了極致,而紀淩川重新推門走了進來。

棠漓很想把自己躲起來,身子也止不住地瑟縮,但最後他還是擡眸對上了紀淩川的那恍若要把他吃了的雙眸。

紀淩川這樣的人,越是順著他,他反而越會對事物失去興趣,他不想被紀淩川弄成只剩一張漂亮臉蛋的殘廢人偶。

即便是再害怕,棠漓這時候都沒有動。

棠漓的襯衫被紀淩川給撕扯壞了,單薄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瑩白漂亮,卻也脆弱,那細白的腳腕緊貼在潔白的床單上,好似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一樣。

紀淩川緩緩走進,最後扯過被子蓋在了棠漓身上,又伸手撫摸棠漓漂亮的臉蛋,棠漓還想咬紀淩川,卻是被紀淩川躲了過去。

紀淩川也不惱,只輕笑了一聲,緩緩道:“現在的你可比以前可愛多了,所以我決定對你好一點,把你弄啞弄斷腿的事情我就不做了,但是,你得乖乖待在這裏,若你趕逃,我就真的打斷你的腿,明白嗎?”

紀淩川可沒忘記對他張牙舞爪的小美人還招惹了別人。

而他還得去解決另外兩個“情敵”。

這無疑是一樁虧本買賣,但誰讓他現在對棠漓很喜歡呢,既然被他喜歡了,那自然是有讓他做虧本買賣的特權的。

棠漓沒說話,把季淩川無視了個徹底,他壓根就不認識紀淩川,他也沒招惹過他,他的身體被別人無緣無故占據了,他找誰說理去。

若不是系統說之前的沈棠漓已經被抹殺了,他非得把沈棠漓鎖死在這具身體裏,這具招惹了無數是非的身體,他壓根一點都不想要。

但棠漓無法說出真相,也沒有人會相信。

沈默已經是棠漓努力維持後的好脾氣了。

紀淩川也沒多說什麽,他把無視他的小美人抱在了懷裏,但被拷在床頭的小美人著實是讓他抱的不方便。

紀淩川就解開了棠漓手腕上的鎖拷,改成了把棠漓的雙手拷在了一起,然後再把人抱進懷裏。

他發現,如今一言不發,可憐垂著眸子的小美人更像他想象中的漂亮人偶。

原先那個滿是野心,以色侍人的廢物沈棠漓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紀淩川心有疑惑,也就讓人去重新調查了棠漓的一切。

不過紀淩川也沒什麽耐心,抱了棠漓一會他就又離開了臥室。

直到入夜都沒有回來。

棠漓卻睡不著,他害怕紀淩川晚上會出現,然後如白天那般撕扯開他的衣服,像薄暗和霍衍一樣把他摁在床上欺負。

他偷偷把花瓶藏在了被子裏,若是晚上紀淩川敢爬他的床,他會毫不客氣地把花瓶砸在紀淩川的腦門上。

可……沒多久棠漓就突然感覺到身上格外的沈重。

黑暗中,棠漓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他就像是被鬼壓床了一樣,就連動一根手指都苦難。

“系統,你在嗎?”

棠漓想要呼喚腦海中的系統,但系統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棠漓只覺安靜到可怕。

但下一刻,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一聲輕嘆聲,帶著眷戀,溫柔道:“我的新娘,我的寶貝……”

瞬間,棠漓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靈魂都如墜深淵一般恐懼到了極致。

不是紀淩川!

這個聲音不是紀淩川的聲音!

棠漓想起了這是個靈異世界,而他是純陰命格,極易招惹鬼怪,因為沈棠漓留下來的爛攤子棠漓才沒有功夫去深究自己這種極其怕鬼的小花妖要怎麽在這個靈異世界厲安穩度過每一個夜晚。

他也沒想到惡鬼會這麽快找上他。

這一刻,棠漓張口就想喚紀淩川救救他。

比起紀淩川那個瘋子,他更怕眼前的惡鬼。

而惡鬼也並沒有給他的新娘任何求救的機會,他的新娘發不出一點的聲音,而他冰冷的手也探入了棠漓的腰肢,索取著棠漓身上的溫度,眷戀地把自己冰冷的軀體完全帖在了棠漓的身體上。

棠漓害怕的眼淚掉落了下來。

但隨著落地窗玻璃的碎裂,棠漓猛然驚醒了過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

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呆呆楞楞地看著破碎的落地窗,那裏……站了個容貌俊美的青年,也是……他的發小,他的青梅竹馬。

那個被沈棠漓作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而拋棄的主角。

謝清宇本是在追一個惡靈,沒想到闖進這棟半山別墅的房間裏後會看到已經把他拋棄了的發小。

但謝清宇並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相反的,顧念著和沈棠漓幼年時期的情誼,他立馬上前把棠漓抱進了懷裏,關切地詢問道:“你沒事吧,別哭。是不是我闖進來嚇到你了?”

棠漓搖了搖腦袋,他能感覺得到謝清宇是好人,所以他趕忙伸手抓住了謝清宇的胳膊,無助又可憐道:“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紀淩川不是他和謝清宇能招惹的存在,但他現在已經不知道還能求誰幫他了。

而這個臥室裏……還有著一只惡鬼。

即便謝清宇沒辦法帶他離開這裏,他也不想放過離開的機會。

謝清宇卻肯定地應道:“別怕,我帶你離開這裏。”

謝清宇已經看到了棠漓雙手上的手銬,他也知道棠漓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物才會被娛樂圈給封殺了。

謝清宇知道這是棠漓,應該說是沈棠漓的自作自受,但他沒辦法坐視不管。

他把棠漓打橫抱起就朝外走去,棠漓卻擔憂道:“實在不行,你就不要管我了,雖然我很想離開這裏,但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我而招惹上麻煩。”

若是以前的沈棠漓,這種話每次說出口都是以退為進的裝可憐,讓別人憐惜他,被他利用。

謝清宇腳步微頓,在他眼裏棠漓還是以前的沈棠漓,他的話也依舊一個字都不可以信,但他也絕不會丟下棠漓不管,即便棠漓在他眼裏很壞。

謝清宇沒說什麽地繼續往前走。

不出意外,謝清宇被紀淩川帶著保鏢攔住了去路。

彼時的紀淩川只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他冷冷看著抱著棠漓的謝清宇,幽幽道:“謝影帝這是要把我的人帶到哪裏去,在別人家裏肆無忌憚地偷東西,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謝清宇只平靜回道:“沈棠漓被惡靈上身了,身為玄清會的人,我有資格帶走這裏任何一個被惡靈上身的人,若您有疑問,之後可去玄清會查證。”

“呵……”紀淩川冷笑一聲,竟是沒有絲毫的忌憚,反而饒有興致道:“原來我的小情人是惡靈啊,那是不是艷鬼呢,我還沒玩過艷鬼呢,正好想要玩一玩呢。”

棠漓瞬間抓緊了謝清宇的衣服,紀淩川的瘋子般的話語讓他生怕謝清宇把他扔下來。

謝清宇抱緊了棠漓,只緩緩道:“我已經通知了紀先生的爺爺,您的爺爺一向不喜紀先生的作風,若紀先生今日阻攔我,怕是明日,您就不能待在這帝都裏了。”

紀淩川瞬間臉色大變,顯然謝清宇的話成功擊中了紀淩川的軟肋,紀淩川如今還能表面上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也正是因為有紀家的老家主一直控制著。

而謝清宇也沒有多說什麽,他抱著棠漓就朝著紀淩川身後的樓梯走去。

最後擦肩而過。

不過紀淩川在謝清宇即將把棠漓暴走的時候還是伸手抓住了棠漓的手臂,對著棠漓溫柔道:“棠漓,我會把你重新帶回來的。”

棠漓立馬就往謝清宇的懷裏躲。

謝清宇也躲開了紀淩川,留下一句“告辭”就帶著棠漓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別墅。

直到被謝清宇帶回家,棠漓都有些回不過神來,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如今終於得到了松懈下來,棠漓卻也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謝清宇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只覺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棠漓的那張臉依舊和他印象中的一樣,陌生的是棠漓的性格和他印象中的卻大相徑庭。

但謝清宇也只是把這些差異歸結於棠漓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沒有了以往眼高於頂的囂張跋扈。

謝清宇給棠漓倒了一杯溫水,而後就在棠漓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口道:“我打碎落地窗的玻璃闖進你被關起來的那間房間實際上是在追一個惡靈,你之前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或者是……聽到什麽聲音。”

棠漓一想起先前的事情就忍不住顫抖,小臉也在瞬間蒼白,但他還是立馬回道:“有東西……把我壓在了床上,我動不了,我也什麽都看不到,我只聽到了有人在我耳邊和我說……我是他的新娘。

我還會不會……被他纏上。”

謝清宇眉頭微蹙,神情也凝重了幾分,這種情況就是被不知道是誰選中了成為冥婚的對象,所以才會招惹上惡靈。

謝清宇是知道棠漓是純陰命格的,但這件事除了他,應該沒有人會知道。

棠漓也不會傻到把自己的命格告訴給別人。

但也不妨說漏嘴,或被有心人給套了話。

謝清宇直接就道:“你被人選中給死人配做冥婚了,所以惡靈才會找上你,而這需要你的生辰八字,你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訴誰了,你不用懷疑我,若是我告訴了別人,也不會去救你。”

棠漓自然知道不是謝清宇把他的生辰八字告訴了別人,但他卻從繼承沈棠漓的記憶裏知道了是誰。

那是沈棠漓招惹的另一個金主,掌管娛樂圈一半產業的明泰娛樂的老總,江渡。

江渡所在的江家實際上是頂級權貴姜家的分支之一,姜家是一個襲承了千年的大家族,堪比皇室帝王般的存在。

自是信奉古老的封建那一套禮教。

江渡自然也不例外,一次美好的燭光晚餐後,沈棠漓喝多了,在江渡說自己娶妻可是要看生辰八字的時候,棠漓自以為自己能嫁入豪門,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給說了出來。

如今,他怕是被江渡給找人配了冥婚。

而能讓江渡這麽做的人,一定也是讓棠漓給某個早死的大佬當新娘。

但即便再怎麽樣,那也是一個死人。

而冥婚,是要他去給死人陪葬的。

棠漓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謝清宇。

謝清宇在聽完後就立馬神情凝重地說出了一個名字,“姜硯,姜家家主,江渡一定是讓你給姜硯配冥婚,不對,應該不算是冥婚,姜硯還沒死,但也快死了。”

姜硯,帝都的頂級權貴,古老氏族的掌權人。

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卻因為一場車禍如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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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姜硯是攻!惡鬼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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