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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婚前教育(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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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婚前教育(17)

霍家莊園。

占地極廣的奢華莊園即便是進入了莊園大門也依舊需要開車許久。

棠漓看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樹影。

他猛然間發現,這莊園實際上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而像他這種沒有實力,只會吸食精氣的小花妖,是逃不出去的。

棠漓洩氣地垂下了眸子。

霍衍沒說話,只是望著棠漓的小臉,沒有放過那張小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的寶貝在不高興。

顯然,和他這個名義上的小舅舅訂婚,讓自家小孩很是委屈。

若他的寶貝知道所有真相,不得委屈地哭起來,到時候,恐懼伴隨著眼淚會從那雙澄澈卻不真誠的眼睛裏落下。

直到……流幹凈眼底的最後一滴眼淚,求自己放過他。

霍衍的視線有如實質地落在棠漓身上,棠漓瞬間不自在起來,拘謹地乖乖坐好,也不看車窗外了。

他的寶貝還真是怕他。

霍衍突然就輕笑了一聲,在自家小孩疑惑看向他的時候,霍衍問道:“棠棠以前受了委屈,你母親都是怎麽哄你的。”

“……?!”

棠漓呆住,霍衍突然毫無邏輯的問話讓他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但反應過來後,棠漓想了想,就乖乖回道:“實際上我很少受委屈。”

顧母和顧父很疼愛他,身為顧家的小少爺,也沒人敢讓他受委屈。

雖然如今因為霍衍而受了委屈,但……他已經長大了,自然不能再在顧母的懷裏哭鼻子了。

當然小的時候,摔一跤,蹭破點皮都委屈的不行。

自然就是撒嬌求抱。

所以棠漓又道:“撒嬌求抱算嗎?”

“嗯。”霍衍應了一聲,漆黑的瞳眸認真地看著自家小孩,緩緩道:“日後棠棠若是受了委屈,可以找小舅舅抱你,當然,若做了錯事,也可以找小舅舅抱你,那樣,小舅舅就會輕一些罰你。”

棠漓心裏一緊,他總覺得霍衍話裏有話。

但對於霍衍這種詭計多端的人類,身為一只小花妖,棠漓猜不透他的想法。

所以棠漓點了點小腦袋,乖巧應道:“好,我知道了,小舅舅。”

霍衍沒再多說什麽。

但到了晚上,棠漓就知道霍衍這句話的分量了。

入夜,棠漓用完晚飯就上了樓。

和之前一樣,他住在霍衍的主臥。

棠漓不想面對霍衍,寂靜的夜晚也會讓他時不時就想起酒店那一晚。

所以棠漓早早就爬上了床,打算在霍衍回來前就睡著。

但,他竟是毫無困意。

直到臥室的門被打開,霍衍走了進來。

棠漓才趕忙閉上了眼睛裝睡。

又過了許久,棠漓才感覺到霍衍上了床。

想來,剛剛是去洗澡了。

但下一刻,棠漓就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掀開。

他不知道霍衍想幹什麽,只覺得自己裝睡實在是個明智的選擇。

但棠漓的小把戲又怎麽可能瞞得過霍衍。

霍衍坐在床上,就對他裝睡的寶貝道:“棠棠,起來。”

棠漓心裏一緊,但還是不死心地繼續裝睡。

霍衍也不惱,但那炙熱的大掌卻是從棠漓睡衣的衣擺探入,揉捏上了棠漓敏感的細腰。

棠漓瞬間渾身緊繃,漂亮的眸子也緊跟著睜開,可憐兮兮地喚道:“小舅舅,我好困,我們睡覺好不好?”

霍衍卻不吃這一套,他看著自家小孩眼底的烏青,只道:“棠棠怎麽可能困呢,你母親可是說你這幾天一直都在熬夜打游戲,現在不該是棠棠最清醒的時候嗎?”

棠漓瞬間啞口無言,心虛地垂下眸子。

他是熬夜打游戲了。

一想到之前霍衍因為他熬夜打游戲而教訓他的事情,棠漓就一陣後怕。

他想說些什麽狡辯一下。

但霍衍卻是拿起棠漓的手機遞了過去,棠漓只好接住。

霍衍緩緩道:“既然棠棠喜歡打游戲,那小舅舅就陪你打,但棠棠輸一把,就得接受一次懲罰,明白嗎?”

聽到“懲罰”兩個字,棠漓瞬間小臉一白。

但一想到是打游戲,棠漓又稍稍放下心來,他對自己的技術水平還是很自信的。

他應該……不會輸。

所以棠漓猶豫了片刻,就點頭應道:“好,我聽小舅舅的,但我要是連贏三把,我們就睡覺,可以嗎?”

“可以。”霍衍看起來很是好說話。

明明之前霍衍還因為他熬夜狠狠欺負了他。

現在這麽好說話反而讓棠漓覺得不正常。

但棠漓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他默默打開手機,換了個姿勢,盤坐在大床上,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霍衍也打開了手機,繼續道:“就玩棠棠經常打的‘榮耀’,1V1競技,小舅舅和你打,棠棠有異議嗎?”

棠漓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他只是沒想到,霍衍身為高高在上的權貴,日理萬機,也會打‘榮耀’這種游戲。

不過,贏過他忙於工作的小舅舅,應該不難。

棠漓信心大漲,星眸微亮,道:“來吧,小舅舅。”

手機游戲的聲音很快響起。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半個小時後,棠漓輸給了霍衍。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游戲界面上的“失敗”兩個大字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霍衍已經在開始催促,“棠棠楞著做什麽,不是說要連贏小舅舅三局嗎?”

霍衍從容不迫,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家小孩臉上有趣的表情。

而棠漓也被激起了勝負欲,他深吸一口氣,就鬥志昂揚道:“再來!”

但連續五把,棠漓都沒有贏,明明他也是百星王者。

怎麽就……打不過他日理萬機的小舅舅呢。

這一刻,棠漓嚴重懷疑自己。

霍衍卻是在這時候扔下手機把他挫敗的寶貝拽入了懷裏,他撫摸著自家小孩柔軟的發頂,聲音散漫響起:“棠棠,還打嗎?你已經欠了小舅舅五次懲罰了。”

“懲罰”兩個字瞬間喚回了棠漓的理智,他趕忙搖頭,懨懨道:“不打了……”

一想到要被霍衍欺負,還是五次,棠漓就紅了眼眶,但這又是他同意的賭約,他無話可說,只能認命道:“小舅舅想怎麽懲罰我,說吧……”

說完,他又伸手攬住了霍衍的脖頸,可憐兮兮地乞求道:“你說過的,只要找你抱抱,你就輕一些罰我,所以,可以不打我……屁股嗎?”

“屁股”兩個字棠漓難以啟齒地說出口。

他想,打屁股已經是又丟臉又痛的懲罰了。

只要不打他,什麽都好說。

而霍衍依舊好脾氣道:“好,小舅舅答應你。”

但霍衍那雙漆黑的瞳眸深處,卻是棠漓畏懼的幽深和冷漠。

棠漓下意識挪開視線,不敢再和霍衍對視。

而霍衍則是把他放下起身,又對他道:“下床,跟小舅舅去個地方。”

“好。”棠漓認命地下床跟著霍衍離開了臥室,朝著走廊盡頭上鎖的房間走去。

霍衍用指紋解鎖,棠漓踏入房間後就是一怔。

這間沒有人居住的房間很空曠,但房間中央的金籠卻是奢華醒目到讓人心驚和害怕。

棠漓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是被霍衍給拽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

棠漓往後躲了躲,星眸裏帶著些許的戒備,問道:“小舅舅,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畫畫。”霍衍吐出兩個字。

他也沒管自家小孩,自顧自打開一旁的衣櫃,裏面有個漂亮的首飾盒子。

霍衍拿出首飾盒就放到了金籠裏的床上,接著就望向他左顧右盼,明顯想跑的寶貝,不容置喙道:“棠棠,過來。”

棠漓身子一僵,但最後他還是硬著頭皮走入了金籠裏,然後被霍衍拉著手在鋪著雪白床單的床上坐下。

首飾盒子被打開。

裏面是一套珠寶,很繁覆,很漂亮。

紫色的寶石鑲嵌在金色的貴金屬上,鏤空雕刻的花紋是古歐洲極近奢華的風格。

只是這套珠寶不怎麽像傳統的珠寶。

霍衍看著棠漓楞怔,命令道:“棠棠,脫衣服。”

棠漓抖了一下,顫動著瞳眸看向霍衍,無措道:“要……全脫嗎?”

“先把上衣脫了。”

棠漓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讓他裸.奔。

但棠漓還是覺得羞恥,他挪了挪屁股背對著霍衍這才開始脫身上的睡衣。

柔軟順滑的真絲睡衣很快就從棠漓瑩白的肩膀滑落下去。

霍衍眸子微深,他從身後抱住他的寶貝,垂首把吻落在那細瘦弱的肩膀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嬌嫩的肌膚上。

棠漓沒忍住縮了縮肩膀,但卻沒敢動。

霍衍則是道:“棠棠,轉過身來。”

棠漓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磨磨蹭蹭地轉過身,他垂眸沒看霍衍,他不想再霍衍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羞恥,又狼狽。

霍衍也沒多說什麽,他拿出首飾盒裏的珠寶,然後就開始一點點地往自家小孩的身上戴。

珠寶是一體的。

霍衍先是把項鏈的部分戴在自家小孩纖細的脖頸上,正中央漂亮的紫色寶石隨著棠漓的呼吸緩緩起伏,璀璨奪目。

之後,細長的鏈子順著脖頸垂落在腰間。

鏈子被霍衍繞過棠漓的細腰,最後在腰後閉合,從胸膛落下的鏈子上同樣鑲嵌著璀璨的寶石,之後,霍衍又把用鏈子連接在項鏈上的兩個手環戴在了棠漓的手腕上。

一切弄好後,霍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他伸手勾住那從自家小孩胸膛垂落下來的鏈子。

稍一用力,棠漓就撲在了霍衍的懷裏。

因為手腕上的手環被鏈子連接在脖頸上的項鏈上,所以棠漓就連伸手推開霍衍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霍衍拽著鏈子。

“小舅舅!”棠漓顫抖著驚叫出聲,星眸圓睜,瞬間害怕到了極致。

霍衍卻是緩緩撫摸著自家小孩的背脊,安撫道:“別怕,只畫畫,不對棠棠做什麽,棠棠只要乖乖配合就好。”

棠漓渾身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不敢看霍衍,也不敢看現在的自己。

之後,霍衍就把他脫下來的衣物全部拿走了。

棠漓一絲不掛地坐在大床上,床上沒有被子,他只能跪坐在大床上,雙腿並攏蜷縮起來。

像極了那籠中雀。

霍衍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孩可憐又勾人的模樣,他什麽都沒說的再次踏入金籠,只是這次,他抓住了棠漓伶仃的腳踝。

“不要……”

至於不要什麽,棠漓也不知道。

他掙紮著想要縮回自己的腳。

卻是被霍衍抓的死緊,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霍衍把金色的腳環扣在他的腳腕上,細長的金色鏈子不知連接在何處,蜿蜒在雪白的大床上。

棠漓瞪大眸子看著鎖鏈,眼裏瞬間蓄滿了淚水,“不要把我鎖起來。”

棠漓的腦海中閃過霍衍說要用鏈子把他鎖起來的話。

棠漓是真害怕了。

眼淚就那麽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霍衍把兩個腳環戴好後就把他可憐的寶貝再次抱入了懷中安撫,“只是畫畫而已,畫完了就給你解開。

這麽漂亮的珠寶蒙塵就太可惜了,不過幸好有棠棠在,才讓珠寶呈現出了它該有的美麗,當然,棠棠更漂亮。”

霍衍吻了吻棠漓漂亮的臉蛋,接著他就拿起一旁的白紗披在了棠漓細瘦的肩膀上。

而後在棠漓淚眼朦朧的註視下,霍衍起身走到了金籠外。

畫具都已經準備好。

霍衍在椅子上坐下,就開始了漫長的作畫。

而棠漓不能休息。

他必須按照霍衍的指令擺出讓他滿意的動作,他拽著身上的白紗,可有可無的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他是聖潔的神明,是絕望的祭品。

是霍衍畫筆下的籠中雀,掌中物。

而棠漓自我安慰地想,只要等霍衍畫完就好了,他說過的,只是畫畫而已。

只是,惡欲早已滋生。

當它破開理智的囚籠時,他遲早還是會像現在這樣被關在這間華麗冰冷的房間裏,很久很久。

直到惡鬼良心發現。

整整一晚,棠漓都在努力配和著霍衍作畫。

霍衍畫的很慢,或者說,他在欣賞他絕美的祭品,他純情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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