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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囈語
岑優把手裏的藥放回原處, 打算去廚房看下有不有能煲湯或是熬粥的食材和器具，起身時被一股力量扯住，她低頭一看, 發現自己的衣角被謝究用手拉住了。
他虛睜著眼看向岑優，嘴裏疑惑又不確定的叫出了岑優的名字, 看起來應該是察覺到房間裏有人後本能的反應。
岑優還以為謝究是要起床, 小聲道：“你醒了？”
謝究聽到聲音後沒回岑優，反倒緩緩閉上眼, 又安心的睡了過去，張嘴說了句半夢半醒的囈語。
岑優俯身將耳朵靠近謝究的唇, 聽清了他說的話：“夢裏有你，也算是個好夢。”
或許是謝究吃的藥藥效太強, 也可能是謝究身體實在不舒服的緣故，他迷迷糊糊的醒來, 恍惚間把面前的岑優誤以為是夢裏的場景。
意識到這點後, 岑優身體一僵, 因為臥室冷氣太足, 溫度太低，謝究呼吸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纏繞在她耳邊, 濡濕又溫暖, 耳根莫名變得有些癢, 也使謝究剛才的那句模糊的夢話變得清晰起來。
岑優保持著俯身側耳的動作, 長長的睫毛斂去眼底的不自然，聽清謝究說的話後輕輕一顫，又過了幾秒, 她耳邊的潮濕水汽幹燥後才直起身，握著謝究捏著她衣角的手, 動作輕柔的一根一根手指的把他的手掰開。
又掀開被子，將謝究露在外面的手臂都放進被子裏。
給謝究掖好被子，岑優轉身踮起腳，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將臥室門關上後才松懈下來。
剛才的那只白毛小貓不知道何時跑出了臥室，現在又翹著它那毛茸茸的尾巴，走到岑優身邊用它的腦袋蹭了蹭岑優的腳踝。
岑優蹲下身摸了一手貓，柔軟的觸感讓她倍感放松，她沒想到謝究居然養了一只貓，他人話少又冷，不像是會喜歡小動物的人，結果現在她才發現謝究不僅養貓了，而且養的貓又乖又粘人，貓和主人簡直是兩個極端，岑優覺得有些奇怪。
把貓抱在懷裏觀察了陣，岑優忽然發現這只貓長得有些熟悉，好像她之前就見過似的，但她沒細想，以為是自己看謝究頭像看多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把貓放下洗手後，岑優慢悠悠的轉到廚房，開放式的布局裝修看起來整潔又大氣，粗略掃了一圈，家用電器倒是齊全，岑優讚同的點頭，下意識就因為冰箱裏應該也是琳瑯滿目一應俱全的，順手便拉開自己面前的雙開門冰箱。
片刻後，她眨了幾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很大的雙開門冰箱裏面除了清一色的深藍色玻璃裝礦泉水外什麽都沒有，新鮮果蔬，雞蛋等家裏常備的食材一應不全，岑優不死心，又打開下面的冷凍室，然後死心了。
裏面比保鮮層的區域還要幹凈得多，因為冰箱品質過關，所以連結起的冰塊都沒。
岑優看著空蕩蕩的冰箱默了一陣，緩緩關上了冰箱門。
她在家沒做過飯，但也知道，冰箱裏常備食材是再正常不過的，驟然看見謝究家裏這種幹凈空蕩得像是正在售出的，展示給顧客看的冰箱時一楞。
這也太沒有人煙氣了吧。
岑優又把櫥櫃都打開看了一遍，什麽食材都沒看到，嘆了口氣，岑優坐到了客廳的黑色沙發上，最後在手機上搜了個食譜後，照著視頻教程在外賣平臺上點了豬骨和新鮮蔬菜。
等外賣的時間裏，岑優將屋子裏關上的窗簾全都拉開，讓外邊的太陽光照進公寓的每個角落，之前被黑暗籠罩冷得像無人之地的公寓總算有了人氣，弄好後岑優叉著腰巡視了一圈，滿意了。
她不喜歡漆黑一片的環境，黑壓壓的，讓人壓抑喘不過氣，現在這樣有明媚天光的公寓，看起來才不至於冷冰冰的，讓人待在房子裏心情也好些。
很快，外賣跑腿就到了。
和食材一起到的還有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貼，岑優看網上說感冒發燒容易反覆，所以剛才下單時特意買了退燒貼。
沒照顧人的經驗，岑優照顧謝究這個病人的動作略顯生疏，準備給謝究貼退燒貼的時候發現他額頭依舊有層細汗，她只好又出臥室，打了盆溫水，又在洗浴間拿了根白色毛巾給謝究擦一下臉。
岑優已經到公寓有一會兒了，謝究躺在床上還保持著她剛才見到他的睡姿，不知道他夢裏經歷了什麽，即使意識不清醒，他的眉也是擰著的。
謝究天生一副好的皮囊，骨相立體，眉眼深邃，濃顏的長相雖然讓他看起來張揚但也容易讓人覺得有距離感，難以親近。
他本事性格也確實不愛和人交際，總是冷著這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只會在和自己關系熟稔的人面前露出屬於他自己的一面，恣意妄為的時候只有在高中的那段時期最為明顯。
和網上查到的一樣，發燒果然容易反覆，岑優手貼到謝究額頭，感受到他的額頭在發燙，正因為這個原因，岑優視線往下，發現謝究的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視線再往下移，是他依舊蒼白的唇，再往下移，是有棱角的下顎和薄薄一層皮膚上凸起的喉結。
再往下……
岑優打住自己游走的視線，努力忽視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不敢再往下看。
飛快的收回視線，岑優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慌亂，擰幹毛巾沿著謝究的額頭和輪廓擦了一遍，同時再次感嘆謝究長得確實好看得過分了。
因為擔心把謝究弄醒，她的動作十分輕柔，擦完一遍後，看著謝究皺起的眉心，岑優出於私心，想讓謝究少皺眉，伸出手停在他額頭處，緩慢地，柔和地撫平他的眉心。
擦完謝究臉上的汗，岑優把毛巾放進水盆，拿起退燒貼撕開後貼到謝究腦門處。
岑優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睡夢中的謝究終於察覺到不對，感受著從臉頰傳來的溫熱觸感，強撐著睜開自己無力的眼皮。
眼皮掀起，眼前就映入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的側臉，謝究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然怎麽會在他家看見岑優。
岑優還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正拿著臥室空調的遙控板思考該調把溫度調到多少才適合一個生病的人休息。
調好溫度把空調遙控板放回原位時，岑優忽然覺得有道視線聚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看過去，就和床上已經睜眼的謝究對視。
“你醒了？”岑優驚訝道，她還以為謝究還會睡很久，又想起自己剛才動作太大，“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謝究胳膊撐著床，用力支撐自己坐起來，忍著猶如刀刮的嗓子疼，開口，“沒有，是我自己醒的。”
“你怎麽在這裏？”謝究看向岑優，問出聲。
因為還在發燒的緣故，他眼尾泛起猩紅，眼中的迷茫和因為不舒服而導致的，生理性的，隱隱泛起光亮始終只在眼眶裏打轉的淚，讓此時的謝究看起來迤邐糜艷。
依舊蒼白又因缺水而幹燥列開的唇，因為他開口說話，不小心扯開小小的傷口，往外滲出殷紅血跡，讓他多了幾分破碎的淒慘美感。
深黑如墨的綢緞睡衣紐扣不知何時散開的，露出謝究胸前一大片白皙，還有隱隱約約被衣服擋住的腹肌線條。
岑優的視線不知道該聚焦在謝究眼睛還是他的薄唇上，看楞幾秒，在自己忍不住想要向下看去時及時懸崖勒馬，掩飾的咽了口水才慌張解釋，“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今天的課你也沒去上，我擔心你出事，就找張子洲要了你的地址找過來了。”
“抱歉，是我失約了。”明明昨天約好今天見的，是他沒能尊守。
“這不是見到了？”岑優不以為意，頂著自己那張比謝究還紅的臉說話，“你都生病成這樣了就別想其他的了。”
“嗯。”謝究扯著一張血流不止的唇認真道。
岑優看不下去，起身去客廳一個櫃子裏找出醫療箱，這是她剛才在客廳裏閑逛時發現的。
從裏面拿了棉簽後，她又接了一杯溫水，端進臥室給謝究。
“我先給你把嘴上的血擦幹，你等會多喝點水。”岑優拿棉簽沾水，在謝究唇上輕輕擦拭，覺得謝究不怎麽保養自己的唇，囑咐道，“你唇這麽幹，以後記得要天天塗唇膏。”
岑優是不自覺的，用棉簽沾水擦謝究的唇後，緊接著就輕輕往傷口呼氣。
一瞬間，岑優僵住了，保持著姿勢沒動，只有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腦中瘋狂想自己該怎麽解釋，這個動作本事就已經很暧昧了，何況，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只能放下一個拳頭。
要是此時有第三個人在一邊看，估計以為岑優要探頭去吻謝究的唇……
垂眸安靜的看岑優認真專註給自己處理血跡的謝究也楞住了。
鼻息間似乎還縈繞著女生身上的淡淡香氣，若有若無，最是撩人，帶有熱氣的吐納讓他整個人像頓時闖進蒸籠一般，謝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從頭到尾都傳出燥意。
“那個……”岑優先堅持不住，象征性說了兩個字後飛快的收回自己的手，“我還給你燉了湯，我去看看好了沒，你收拾收拾起來喝點吧。”
說完，岑優就把水和棉簽遞給謝究，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留下坐在床上的謝究看著手裏的東西，想起岑優剛才慌張失措的神情，輕笑一聲。
隨後學著岑優的動作，拿起棉簽笨拙的戳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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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優把手裏的藥放回原處, 打算去廚房看下有不有能煲湯或是熬粥的食材和器具，起身時被一股力量扯住，她低頭一看, 發現自己的衣角被謝究用手拉住了。
他虛睜著眼看向岑優，嘴裏疑惑又不確定的叫出了岑優的名字, 看起來應該是察覺到房間裏有人後本能的反應。
岑優還以為謝究是要起床, 小聲道：“你醒了？”
謝究聽到聲音後沒回岑優，反倒緩緩閉上眼, 又安心的睡了過去，張嘴說了句半夢半醒的囈語。
岑優俯身將耳朵靠近謝究的唇, 聽清了他說的話：“夢裏有你，也算是個好夢。”
或許是謝究吃的藥藥效太強, 也可能是謝究身體實在不舒服的緣故，他迷迷糊糊的醒來, 恍惚間把面前的岑優誤以為是夢裏的場景。
意識到這點後, 岑優身體一僵, 因為臥室冷氣太足, 溫度太低，謝究呼吸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纏繞在她耳邊, 濡濕又溫暖, 耳根莫名變得有些癢, 也使謝究剛才的那句模糊的夢話變得清晰起來。
岑優保持著俯身側耳的動作, 長長的睫毛斂去眼底的不自然，聽清謝究說的話後輕輕一顫，又過了幾秒, 她耳邊的潮濕水汽幹燥後才直起身，握著謝究捏著她衣角的手, 動作輕柔的一根一根手指的把他的手掰開。
又掀開被子，將謝究露在外面的手臂都放進被子裏。
給謝究掖好被子，岑優轉身踮起腳，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將臥室門關上後才松懈下來。
剛才的那只白毛小貓不知道何時跑出了臥室，現在又翹著它那毛茸茸的尾巴，走到岑優身邊用它的腦袋蹭了蹭岑優的腳踝。
岑優蹲下身摸了一手貓，柔軟的觸感讓她倍感放松，她沒想到謝究居然養了一只貓，他人話少又冷，不像是會喜歡小動物的人，結果現在她才發現謝究不僅養貓了，而且養的貓又乖又粘人，貓和主人簡直是兩個極端，岑優覺得有些奇怪。
把貓抱在懷裏觀察了陣，岑優忽然發現這只貓長得有些熟悉，好像她之前就見過似的，但她沒細想，以為是自己看謝究頭像看多了才會有這種感覺。
把貓放下洗手後，岑優慢悠悠的轉到廚房，開放式的布局裝修看起來整潔又大氣，粗略掃了一圈，家用電器倒是齊全，岑優讚同的點頭，下意識就因為冰箱裏應該也是琳瑯滿目一應俱全的，順手便拉開自己面前的雙開門冰箱。
片刻後，她眨了幾眼，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很大的雙開門冰箱裏面除了清一色的深藍色玻璃裝礦泉水外什麽都沒有，新鮮果蔬，雞蛋等家裏常備的食材一應不全，岑優不死心，又打開下面的冷凍室，然後死心了。
裏面比保鮮層的區域還要幹凈得多，因為冰箱品質過關，所以連結起的冰塊都沒。
岑優看著空蕩蕩的冰箱默了一陣，緩緩關上了冰箱門。
她在家沒做過飯，但也知道，冰箱裏常備食材是再正常不過的，驟然看見謝究家裏這種幹凈空蕩得像是正在售出的，展示給顧客看的冰箱時一楞。
這也太沒有人煙氣了吧。
岑優又把櫥櫃都打開看了一遍，什麽食材都沒看到，嘆了口氣，岑優坐到了客廳的黑色沙發上，最後在手機上搜了個食譜後，照著視頻教程在外賣平臺上點了豬骨和新鮮蔬菜。
等外賣的時間裏，岑優將屋子裏關上的窗簾全都拉開，讓外邊的太陽光照進公寓的每個角落，之前被黑暗籠罩冷得像無人之地的公寓總算有了人氣，弄好後岑優叉著腰巡視了一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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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照顧人的經驗，岑優照顧謝究這個病人的動作略顯生疏，準備給謝究貼退燒貼的時候發現他額頭依舊有層細汗，她只好又出臥室，打了盆溫水，又在洗浴間拿了根白色毛巾給謝究擦一下臉。
岑優已經到公寓有一會兒了，謝究躺在床上還保持著她剛才見到他的睡姿，不知道他夢裏經歷了什麽，即使意識不清醒，他的眉也是擰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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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網上查到的一樣，發燒果然容易反覆，岑優手貼到謝究額頭，感受到他的額頭在發燙，正因為這個原因，岑優視線往下，發現謝究的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視線再往下移，是他依舊蒼白的唇，再往下移，是有棱角的下顎和薄薄一層皮膚上凸起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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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快的收回視線，岑優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慌亂，擰幹毛巾沿著謝究的額頭和輪廓擦了一遍，同時再次感嘆謝究長得確實好看得過分了。
因為擔心把謝究弄醒，她的動作十分輕柔，擦完一遍後，看著謝究皺起的眉心，岑優出於私心，想讓謝究少皺眉，伸出手停在他額頭處，緩慢地，柔和地撫平他的眉心。
擦完謝究臉上的汗，岑優把毛巾放進水盆，拿起退燒貼撕開後貼到謝究腦門處。
岑優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睡夢中的謝究終於察覺到不對，感受著從臉頰傳來的溫熱觸感，強撐著睜開自己無力的眼皮。
眼皮掀起，眼前就映入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的側臉，謝究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然怎麽會在他家看見岑優。
岑優還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正拿著臥室空調的遙控板思考該調把溫度調到多少才適合一個生病的人休息。
調好溫度把空調遙控板放回原位時，岑優忽然覺得有道視線聚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識看過去，就和床上已經睜眼的謝究對視。
“你醒了？”岑優驚訝道，她還以為謝究還會睡很久，又想起自己剛才動作太大，“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謝究胳膊撐著床，用力支撐自己坐起來，忍著猶如刀刮的嗓子疼，開口，“沒有，是我自己醒的。”
“你怎麽在這裏？”謝究看向岑優，問出聲。
因為還在發燒的緣故，他眼尾泛起猩紅，眼中的迷茫和因為不舒服而導致的，生理性的，隱隱泛起光亮始終只在眼眶裏打轉的淚，讓此時的謝究看起來迤邐糜艷。
依舊蒼白又因缺水而幹燥列開的唇，因為他開口說話，不小心扯開小小的傷口，往外滲出殷紅血跡，讓他多了幾分破碎的淒慘美感。
深黑如墨的綢緞睡衣紐扣不知何時散開的，露出謝究胸前一大片白皙，還有隱隱約約被衣服擋住的腹肌線條。
岑優的視線不知道該聚焦在謝究眼睛還是他的薄唇上，看楞幾秒，在自己忍不住想要向下看去時及時懸崖勒馬，掩飾的咽了口水才慌張解釋，“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今天的課你也沒去上，我擔心你出事，就找張子洲要了你的地址找過來了。”
“抱歉，是我失約了。”明明昨天約好今天見的，是他沒能尊守。
“這不是見到了？”岑優不以為意，頂著自己那張比謝究還紅的臉說話，“你都生病成這樣了就別想其他的了。”
“嗯。”謝究扯著一張血流不止的唇認真道。
岑優看不下去，起身去客廳一個櫃子裏找出醫療箱，這是她剛才在客廳裏閑逛時發現的。
從裏面拿了棉簽後，她又接了一杯溫水，端進臥室給謝究。
“我先給你把嘴上的血擦幹，你等會多喝點水。”岑優拿棉簽沾水，在謝究唇上輕輕擦拭，覺得謝究不怎麽保養自己的唇，囑咐道，“你唇這麽幹，以後記得要天天塗唇膏。”
岑優是不自覺的，用棉簽沾水擦謝究的唇後，緊接著就輕輕往傷口呼氣。
一瞬間，岑優僵住了，保持著姿勢沒動，只有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腦中瘋狂想自己該怎麽解釋，這個動作本事就已經很暧昧了，何況，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只能放下一個拳頭。
要是此時有第三個人在一邊看，估計以為岑優要探頭去吻謝究的唇……
垂眸安靜的看岑優認真專註給自己處理血跡的謝究也楞住了。
鼻息間似乎還縈繞著女生身上的淡淡香氣，若有若無，最是撩人，帶有熱氣的吐納讓他整個人像頓時闖進蒸籠一般，謝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從頭到尾都傳出燥意。
“那個……”岑優先堅持不住，象征性說了兩個字後飛快的收回自己的手，“我還給你燉了湯，我去看看好了沒，你收拾收拾起來喝點吧。”
說完，岑優就把水和棉簽遞給謝究，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留下坐在床上的謝究看著手裏的東西，想起岑優剛才慌張失措的神情，輕笑一聲。
隨後學著岑優的動作，拿起棉簽笨拙的戳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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