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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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夫俗子
謝究平時一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的模樣，驟然說出這樣一句情真意切的話，張子洲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
開學後，他和謝究作為室友相處了半個多月，可從沒聽謝究說過他認識岑優。
“猜的。”謝究不知何時已經恢覆了平時那副模樣，漆黑的眸子變得平靜，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落寞只是他故作深沈的假象，手松垮的插在兜裏，漫不經心開口，回答張子洲的問題。
“她太漂亮了。”
漂亮得給人一種她看不起那些凡夫俗子是應該的，而這些凡夫俗子裏也包括他自己。
“是吧。”張子洲繞著手臂，看著白裙女生纖細的背影深深肯定謝究的話，沒註意謝究擡眸飛快的掠過他眼神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情緒很覆雜，有很多重感情，一層霧籠罩在他眼前，除了謝究自己以外誰都不懂其中的深意。
……
平時只需步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因為天氣過於炎熱的原因導致一行人花費近半個小時才到達志願者活動地。
一路上走走停停，隊伍中大部分人借著這些細碎的時間已經相互打過招呼有所了解，除了始終走在隊伍末端的謝究還沒和任何人搭過話。
他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最後，像是不合群的獨狼，孤僻但又強大，偏偏這樣的他是最引人註目的。
到福利院大家休息調整幾分鐘後，負責人分組安排好各位志願者的任務。
岑優和顧思羽因為報名時間相近所以被分到了一組，負責整理圖書室，同組的還有另外兩位女生，一位是大二的學姐還有一位是和她們同屆的大一新生。
福利院圖書室的規模不算很大，但藏書量不算少，好在平時有人打理所以並不是很淩亂。
岑優她們的任務就是把愛心人士新捐的書拆開歸類放在書架上。
一箱箱書堆在地面上，岑優攏起裙擺蹲下接過顧思羽遞來的剪刀開箱。
愛心人士捐獻的書籍都是新買的，拆開後岑優按照書的類別放置在小推車上。
顧思羽推著推車，岑優則負責擺放，另外兩名女生也是同樣的分工。
這樣的工作太過於百無聊賴，沒過一會兒，幾人就開始聊起天來。
岑優自認為自己天生缺乏能夠活躍氣氛的細胞，所以不主動挑起話題，只在其他幾人提問時才跟著附和回答幾句。
“來的時候走我們隊伍最後面的那個男生是你們一屆的嗎？”同組的大二學姐好奇問道，眉眼間染上探究與好奇。
“謝究？”顧思羽想起隊伍最後面的人是誰後順口回應了一聲，“是我們大一的。”
“他叫謝究？”學姐語氣染上幾分驚訝，點名的時候她來得晚，錯過了謝究答到的時候，所以不知道他姓名。
旁邊女生： “學姐認識？”
學姐搖了搖頭，“不認識，聽我室友提過。”
旁邊女生： “學姐室友認識謝究？”
兩人聊天的聲音不小，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岑優耳中，她專心整理著書看起來對這話題不感興趣，只是手中的動作比先前要遲緩許多。
學姐惋惜一笑，“她們也不認識，只是前段時間你們軍訓的時候學校公眾號發了那個帥哥一張照片我室友看見提了幾句。”
顧思羽了然，加入聊天，“那張照片我也知道，謝究就是因為這張照片在表白墻上被撈瘋了。”
“撈瘋了？”學姐不常看表白墻所以有些驚訝，“他這麽受歡迎？”
“撈瘋了有點誇張，但表白墻一天五十條帖子起碼有三十條都是撈他的。”
“啊？”女生聽後表情有些震驚，微微長大的瞳孔閃過幾分顯而易見的遺憾。
顧思羽笑了笑，開口準備說話就聽見木梯上的岑優的聲音。
“思羽，你幫我扶穩梯子我要下來了。”她在書架上發現兩本放錯的書，打算下去把書放回本來的區域。
“我把這些書放回去。”下樓梯後，岑優伸出手中的書示意顧思羽。
“要我一起嗎？”顧思羽問，新書整理完了，她們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可以自由活動。
“不用，就放兩本書而已，你們休息好了等下走的時候叫我就行。”
“好。”
岑優轉身離開時，顧思羽想起自己剛才要說的話，轉頭重新對學姐說道：“學姐對謝究感興趣？”
她是個人精，輕飄飄一句話，一語道破對面女生的心思。
這句話飛快地鉆進岑優耳中，她烏黑修長的睫毛輕閃一瞬，隨後若無其事的離開。
但圖書館並不大，岑優這剛邁出步子，就聽見身後的女生的聲音。
“之前沒見過只是好奇，今天看見了倒確實是挺感興趣的了。”
另一名女生建議：“趁著現在近水樓臺，學姐你先去把他聯系方式要到……”
岑優的距離和她們愈來愈遠，那邊的聲音也逐漸弱下去直至她完全聽不見。
這兩本書的分類是文學名著區，在圖書室的另一端，是圖書室裏離顧思羽她們最遠的一個書架。
書架旁是打開的窗戶，之外的景色都被框在其中。
岑優把書放回去後緩緩呼出一口氣，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
外邊溫度燙得花草蔫蔫，岑優像是受到影響一般怏怏的倚在窗臺，垂眸看向窗外，眼皮耷拉著像是快要睡著。
坐了一會兒，岑優不小心趴著窗睡著了，就連身後書架附近來了人都不知道。
“哥哥，你可以幫我拿下《西游記》嗎？我夠不到。”
小男孩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室稍顯突兀，岑優下意識掀起眼皮，扭頭回望想要看清是誰在說話，結果卻猝不及防的從書架間的空隙中對上一雙漆黑得像隕石一樣的眸。
一層層的書架將對方的身形遮住，岑優睡意全無，她已經認出那雙黑眸的主人是誰，可還是低問了一遍，“誰？”
那人沒出聲，倒是從書架後出現一個小男孩，他眨巴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乖乖叫道，“姐姐。”
岑優怔了一秒，微笑侵染臉頰，對著小孩，她說話聲音不自覺放柔，“你好呀。”
在她以為那個人不會出現時，小男孩肩上搭過一只手臂，白皙精瘦的小臂上隱隱泛起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掌懶懶的耷在小男孩胸前，仔細看的話男人手掌尾指還戴著一枚戒指。
接著書架後緩緩走出一抹挺括大方的紅白身影。
果然是謝究。
岑優望向他，這一眼沒有再像前幾次那樣飛快移開，而是緩慢的隱約中有著打量意味的一眼，這是大學相遇後她的視線第一次明目張膽的駐留在他臉上。
她在看他是否有別人口中說得那樣帥，結果還不到一分鐘岑優就敗下陣來，心虛的移開視線，臉上蔓延出她自己不曾察覺到的桃紅。
算了，她心中暗自嘀咕，她最知道謝究那張臉有多吸引人。
謝究見岑優偏開眼，眉梢微不可查的輕挑一瞬，嘴角微微上揚，搭在男孩肩上的手移開後轉而輕輕拍了拍男孩後背。
男孩看過去，謝究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輕輕朝岑優方向揚了一下頭，示意小男孩去岑優那裏。
小孩會意，跑到岑優面前。
岑優聽見響動看過去，就看見男孩站在自己面前。
“姐姐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說話太大聲打擾到你休息了。”
小孩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臉上還帶著笑，語氣卻是實打實的有抱歉的意思，把岑優看得心一軟。
她沒抑制住自己有些燦爛的笑，輕聲道：“沒事的。”
恰巧此時燥熱的微風吹過，岑優柔順黑亮的長發被風吹起，碎發沿著臉部輪廓微彎，嘴角的笑意還來不及收回，她就這樣以輕盈而又猛烈的方式墜入謝究眼中，一如之前那個盛夏的相遇。
謝究那雙不辨喜怒的眼底掀起幾分波瀾，僅片刻後他克制住，恢覆了他尋常那副對什麽事都不以為意的神色。
男孩道完歉就又回到謝究身邊，朝謝究伸出小手，像是在討要什麽一般。
岑優看過去，謝究擡頭看了一眼，隨後從紅色志願者馬甲裏掏出東西放在男孩手中。
男孩拿了東西又往岑優面前跑，攤開手露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又解釋了一通，“剛剛我想過來和你一起玩，但謝究哥哥不讓，還叫我聲音小點，他說你做活動太累了在休息，結果我不小心忘了把你吵醒了。”
“這顆糖給你，你不要生我氣喲。”
岑優聽完小朋友說的話，下意識看了謝究一眼，觸及對方的臉後又飛快垂眸，對上小孩的臉柔聲道：“我不生氣呀，但姐姐有蟲牙不能吃糖，你自己吃吧。”
小孩聽後點點頭，又回到謝究身邊。
“岑優你好了嗎，我們下樓了！”
圖書室驟然回蕩著顧思羽的洪亮聲音。
岑優聽見後想要回答卻又不想當著謝究大聲回應，只得從裙子口袋裏拿出手機“啪噠”敲出幾個字發過去，告訴顧思羽自己馬上過來。
發完消息，岑優想起身離開時腿部因為彎曲太久導致腿麻抽筋，整個人重心喪失向前倒去。
她下意識閉上眼，想要以此來減輕摔倒帶來的痛苦和尷尬，卻沒想到身旁出現一只有力的臂膀穩定了她的重心。
在炎熱季節，一來一回，岑優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她喘了口氣後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
腳踩在地上，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腳心和骨頭一般，岑優覺得難受，卻顧及著謝究沒痛呼出聲，想要忍下痛邁出步子想快速離開這兒。
“坐一會兒再走。”謝究建議道，剛轉身想要離開，像是想起什麽後又說，“你不要的話小孩兒會傷心的。”丟下這句話後謝究帶著小男孩消失在岑優眼前。
岑優垂眸，看見被挪到自己身後的椅子，上面還有一顆大白兔奶糖。
坐回凳子後，岑優撕開糖的包裝把糖塞進嘴裏。
她眉頭一皺。
這糖她不喜歡，甜得她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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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謝究不知何時已經恢覆了平時那副模樣，漆黑的眸子變得平靜，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落寞只是他故作深沈的假象，手松垮的插在兜裏，漫不經心開口，回答張子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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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優和顧思羽因為報名時間相近所以被分到了一組，負責整理圖書室，同組的還有另外兩位女生，一位是大二的學姐還有一位是和她們同屆的大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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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優她們的任務就是把愛心人士新捐的書拆開歸類放在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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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人士捐獻的書籍都是新買的，拆開後岑優按照書的類別放置在小推車上。
顧思羽推著推車，岑優則負責擺放，另外兩名女生也是同樣的分工。
這樣的工作太過於百無聊賴，沒過一會兒，幾人就開始聊起天來。
岑優自認為自己天生缺乏能夠活躍氣氛的細胞，所以不主動挑起話題，只在其他幾人提問時才跟著附和回答幾句。
“來的時候走我們隊伍最後面的那個男生是你們一屆的嗎？”同組的大二學姐好奇問道，眉眼間染上探究與好奇。
“謝究？”顧思羽想起隊伍最後面的人是誰後順口回應了一聲，“是我們大一的。”
“他叫謝究？”學姐語氣染上幾分驚訝，點名的時候她來得晚，錯過了謝究答到的時候，所以不知道他姓名。
旁邊女生： “學姐認識？”
學姐搖了搖頭，“不認識，聽我室友提過。”
旁邊女生： “學姐室友認識謝究？”
兩人聊天的聲音不小，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岑優耳中，她專心整理著書看起來對這話題不感興趣，只是手中的動作比先前要遲緩許多。
學姐惋惜一笑，“她們也不認識，只是前段時間你們軍訓的時候學校公眾號發了那個帥哥一張照片我室友看見提了幾句。”
顧思羽了然，加入聊天，“那張照片我也知道，謝究就是因為這張照片在表白墻上被撈瘋了。”
“撈瘋了？”學姐不常看表白墻所以有些驚訝，“他這麽受歡迎？”
“撈瘋了有點誇張，但表白墻一天五十條帖子起碼有三十條都是撈他的。”
“啊？”女生聽後表情有些震驚，微微長大的瞳孔閃過幾分顯而易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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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些書放回去。”下樓梯後，岑優伸出手中的書示意顧思羽。
“要我一起嗎？”顧思羽問，新書整理完了，她們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可以自由活動。
“不用，就放兩本書而已，你們休息好了等下走的時候叫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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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圖書館並不大，岑優這剛邁出步子，就聽見身後的女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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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旁是打開的窗戶，之外的景色都被框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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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會兒，岑優不小心趴著窗睡著了，就連身後書架附近來了人都不知道。
“哥哥，你可以幫我拿下《西游記》嗎？我夠不到。”
小男孩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室稍顯突兀，岑優下意識掀起眼皮，扭頭回望想要看清是誰在說話，結果卻猝不及防的從書架間的空隙中對上一雙漆黑得像隕石一樣的眸。
一層層的書架將對方的身形遮住，岑優睡意全無，她已經認出那雙黑眸的主人是誰，可還是低問了一遍，“誰？”
那人沒出聲，倒是從書架後出現一個小男孩，他眨巴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乖乖叫道，“姐姐。”
岑優怔了一秒，微笑侵染臉頰，對著小孩，她說話聲音不自覺放柔，“你好呀。”
在她以為那個人不會出現時，小男孩肩上搭過一只手臂，白皙精瘦的小臂上隱隱泛起青筋，骨節分明的手掌懶懶的耷在小男孩胸前，仔細看的話男人手掌尾指還戴著一枚戒指。
接著書架後緩緩走出一抹挺括大方的紅白身影。
果然是謝究。
岑優望向他，這一眼沒有再像前幾次那樣飛快移開，而是緩慢的隱約中有著打量意味的一眼，這是大學相遇後她的視線第一次明目張膽的駐留在他臉上。
她在看他是否有別人口中說得那樣帥，結果還不到一分鐘岑優就敗下陣來，心虛的移開視線，臉上蔓延出她自己不曾察覺到的桃紅。
算了，她心中暗自嘀咕，她最知道謝究那張臉有多吸引人。
謝究見岑優偏開眼，眉梢微不可查的輕挑一瞬，嘴角微微上揚，搭在男孩肩上的手移開後轉而輕輕拍了拍男孩後背。
男孩看過去，謝究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輕輕朝岑優方向揚了一下頭，示意小男孩去岑優那裏。
小孩會意，跑到岑優面前。
岑優聽見響動看過去，就看見男孩站在自己面前。
“姐姐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說話太大聲打擾到你休息了。”
小孩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臉上還帶著笑，語氣卻是實打實的有抱歉的意思，把岑優看得心一軟。
她沒抑制住自己有些燦爛的笑，輕聲道：“沒事的。”
恰巧此時燥熱的微風吹過，岑優柔順黑亮的長發被風吹起，碎發沿著臉部輪廓微彎，嘴角的笑意還來不及收回，她就這樣以輕盈而又猛烈的方式墜入謝究眼中，一如之前那個盛夏的相遇。
謝究那雙不辨喜怒的眼底掀起幾分波瀾，僅片刻後他克制住，恢覆了他尋常那副對什麽事都不以為意的神色。
男孩道完歉就又回到謝究身邊，朝謝究伸出小手，像是在討要什麽一般。
岑優看過去，謝究擡頭看了一眼，隨後從紅色志願者馬甲裏掏出東西放在男孩手中。
男孩拿了東西又往岑優面前跑，攤開手露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又解釋了一通，“剛剛我想過來和你一起玩，但謝究哥哥不讓，還叫我聲音小點，他說你做活動太累了在休息，結果我不小心忘了把你吵醒了。”
“這顆糖給你，你不要生我氣喲。”
岑優聽完小朋友說的話，下意識看了謝究一眼，觸及對方的臉後又飛快垂眸，對上小孩的臉柔聲道：“我不生氣呀，但姐姐有蟲牙不能吃糖，你自己吃吧。”
小孩聽後點點頭，又回到謝究身邊。
“岑優你好了嗎，我們下樓了！”
圖書室驟然回蕩著顧思羽的洪亮聲音。
岑優聽見後想要回答卻又不想當著謝究大聲回應，只得從裙子口袋裏拿出手機“啪噠”敲出幾個字發過去，告訴顧思羽自己馬上過來。
發完消息，岑優想起身離開時腿部因為彎曲太久導致腿麻抽筋，整個人重心喪失向前倒去。
她下意識閉上眼，想要以此來減輕摔倒帶來的痛苦和尷尬，卻沒想到身旁出現一只有力的臂膀穩定了她的重心。
在炎熱季節，一來一回，岑優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她喘了口氣後立馬松開了對方的手。
腳踩在地上，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腳心和骨頭一般，岑優覺得難受，卻顧及著謝究沒痛呼出聲，想要忍下痛邁出步子想快速離開這兒。
“坐一會兒再走。”謝究建議道，剛轉身想要離開，像是想起什麽後又說，“你不要的話小孩兒會傷心的。”丟下這句話後謝究帶著小男孩消失在岑優眼前。
岑優垂眸，看見被挪到自己身後的椅子，上面還有一顆大白兔奶糖。
坐回凳子後，岑優撕開糖的包裝把糖塞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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