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九十八章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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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章 露餡了
清薇拉著鳳淩君坐了下來，忙問道：“姐姐最近可還好？可是偷偷出來的？那慕離歌有沒有想殺我啊？”
鳳淩君：“這倒沒有，他還是很想利用你找我出來的。”
清薇問：“那他可有說什麽？”
“也沒說什麽。不過，我總覺得清芷的死很蹊蹺。”鳳淩君問道，“關於當日，你可有想起什麽？”
清薇想起那日似乎還有些發慌，她眸光飄向別處，垂著眸子道：“我只記得都是血，我很害怕，我都記不清了，現在也記不得具體情況了。”
鳳淩君望著清薇，見她一副害怕的樣子，便不忍心再問，拍了拍她道：“我總覺得你是被蒙蔽了，而慕離歌似乎又在隱藏著什麽。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相，替清芷報仇的。”
清薇小聲的囁嚅著，不安的問道：“那……那姐姐是相信我，還是慕離歌？”
鳳淩君：“我自然是信你的啊。”
清薇聽罷，這才安下心來：“姐姐，謝謝你。”
鳳淩君瞇著眸子，勾起嘴角：“清薇，你以前和離歌的關系如何？”
清薇脫口而出：“以前？不如何啊。而且姐姐你不是不知道，他平時高傲的很，理都不理我的。”
鳳淩君眼底透露出疑惑：“真的嗎？我還以為他喜歡你呢。”
清薇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忍俊不禁的說：“怎麽可能，他正眼都沒瞧過我，怎麽可能喜歡我。”
鳳淩君問：“會不會他就是個小悶騷，喜歡你，卻故意疏遠你？”
“絕不可能。”清薇語氣篤定。
鳳淩君眼波流轉，思索了下道：“那就是故意接近你嘍……”
“他為什麽故意接近我啊？”清薇心裏泛起緊張來，問道，“該不會……是姐姐你暴露了吧？”
鳳淩君細想了下：“不可能啊，我為了裝你，那麽收斂自己，還不惜傷了嗓子，應該不會被察覺吧……他接近你，也只是怕你影響我們結盟吧，而且，我身上還有他想要的東西，他肯定也不想我落入武林盟的手中。”
“我當時就不同意你踏入潛暨峰的，但無奈我攔不住你，也幫不到你，只能藏在此處。”清薇握著鳳淩君的手，說道，“姐姐以後一定要萬事小心，不要忘了慕離歌當時費盡心機蟄伏在我們身邊，他肯定另有目的。”
鳳淩君拍了拍清薇：“你放心，我雖然容易輕信別人，但是心眼還是有的。”
清薇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那姐姐……不管慕離歌說了什麽，你可一定不要隨意相信啊。”
鳳淩君應了聲。
兩人聊了一會，老婦人已經在開始端菜上桌了。
鳳淩君流著口水，笑著誇讚道：“好香啊，公公的手藝又進步了。”
老婦人笑了笑，讓清薇幫忙去拿碗筷，幾人如同普通的一家人一般，歡笑聲不斷，其樂融融。
這種感覺讓鳳淩君覺得心裏踏實安寧，倏爾又想起了師父無名，以前他們過的日子雖然艱苦樸素，卻平淡安詳。至少那時候，她的心是定的，不像現在這般漂浮無依。
……
山深林密，陰涼幽靜，風中夾雜的桂花和果香，沁人心脾。
鳳淩君迎著夕陽，愜意的往回趕。因為天氣悶熱，路上也沒什麽行人，便並未戴上人皮面具。
路邊的果樹上碩果累累，星星點點的橘紅綴在一片翠綠間，一陣風吹過，橘紅搖動，果香飄入鼻尖。
鳳淩君忍不住又開始攀爬上樹，原本是準備只摘幾個解解渴的，但手上卻越抱越多。她一路品嘗著清甜的果子，舔了舔粉嫩的唇瓣，一臉的心滿意足。
倏爾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在前面不遠處，看著熟悉高大的身形，鳳淩君心中一驚，忙轉過身，背對著那人。
鳳淩君在懷中摸索著人皮面具，手中抱著的果子也散落一地。
慕離歌顯然看到了鳳淩君，他原本就是在上混元殿的必經之路上等鳳淩君的。他揚起嘴角，走到背對著自己手忙腳亂的鳳淩君身邊，如玉石叮咚般悅耳的聲音響起：“你回來了。”
鳳淩君見已經來不及‘換臉’，大腦快速的轉動想著措辭，然後僵硬的轉過身，揚起笑臉道：“離歌……”
慕離歌卻沒有表現出什麽太過驚訝的表情，只是見到鳳淩君“真面目”的那一刻，眸中還是閃爍出一絲亮光和欣喜。雖然之前就知道清薇便是鳳淩君，但那時候她頂著清薇的臉，所以現在見到鳳淩君的這張臉時，心中還是溢出絲絲的悸動和想念。
是啊，他想念鳳淩君。十分的想念。想的心臟隱隱作痛。
如今見到她，才能暫時安撫住那顆動蕩不安的心。
慕離歌眸光流轉，溫柔的望著鳳淩君，問她：“你是來尋清薇的嗎？”
鳳淩君尷尬的笑著：“呵呵……是啊，我剛剛已經見到清薇了。”
慕離歌：“嗯，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
“你不是換了清薇的衣服嘛。”
“哦，對，我見清薇衣服好看，就和她換了一身。呵呵……”鳳淩君小心謹慎的望著慕離歌，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什麽貓膩。
慕離歌只是微笑著蹲下身，撿起了地上的果子，尊貴的暗紋衣袍鋪散在地，沾了塵埃，卻毫不在意。他抱起一堆果子，然後拿出一顆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塵，遞給了鳳淩君。
鳳淩君狐疑的接過果子，望著慕離歌問道：“離歌，你沒什麽想問的？”
慕離歌：“沒有，我們回去吧。”
“哦。”鳳淩君楞了一下，她腦子裏剛剛準備了很多話，居然完全沒派上用場。她心裏七七八八，想著這慕離歌又在打什麽算盤，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她又試探性的問道：“離歌，你不問我清薇去哪兒了嗎？”
“你不是安排好了她，才來找我的嗎？”慕離歌給的答案，倒是讓鳳淩君不用再想借口了。
她扯起嘴角，笑著應道：“是，是……”既然慕離歌不想多問，自己何必自找麻煩，更何況，慕離歌難糊弄的很，就算是滴水不漏的謊言，也怕有什麽破綻會被他抓住，言多必失，最好不多做解釋。
慕離歌見鳳淩君沈默不語，以為她是在想清薇，便說道：“若是你想把她帶在身邊，也可以讓她住在混元殿。”
“嗯，下次問問她吧。”鳳淩君說完又覺得不對，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慕離歌牽著走，她停下步子，道，“我什麽時候說要住在混元殿了？”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慕離歌眉梢帶笑，如清風拂過鳳淩君的心頭，吹得她心裏酥麻。
“誰找你了。”鳳淩君別過眼，嘴巴這樣說著，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又邁開了步子。她很快接受了這個事情的發展，反正被發現了，以後倒是不用遮遮掩掩了。
“你身上的傷如何了？”慕離歌其實最擔心的還會鳳淩君的身體，之前她是清薇的時候他也無法問鳳淩君的身體狀況，如今終於可以親自問問她的傷勢了。
鳳淩君應道：“好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素質強的很。”
慕離歌眸光黯然，緩緩說道：“對不起，那日你為我中了一箭，後來掉入水中，我卻只能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這也不怪你，怪我自己莽撞，以為可以擋下那兩箭，誰知那時內力全失，也來不及躲才中箭的。之後的落水呢，也是我太虛弱了沒站住，跟你又沒什麽關系。”鳳淩君說完，頓了下問道，“你不問問我落水後，去哪兒嗎？”
慕離歌垂著柔軟的眼睫，淡淡的應了句：“我好奇心不重，你回來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鳳淩君一挑眉，心裏喜滋滋的想著，這倒省的擔心自己編的借口有漏洞引起懷疑了。她現在用回自己的臉，倒是覺得沒什麽束縛了，於是玩心大起，又說道：“離歌，你是不是喜歡清薇啊？”
慕離歌望了鳳淩君一眼，接著輕笑了聲，那笑聲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可笑。
“我聽清薇說，你這些天對她很好啊。之前我把清芷……”鳳淩君臉色變了下，改口道，“之前介紹給你其他人你都不高興，是因為喜歡清薇嗎？”
慕離歌聽到清芷的名字，眸光閃爍了下，答道：“我對她好，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
鳳淩君見他不承認，便也沒在追問，而是說道：“離歌，你告訴我實話，清芷是誰殺的？”
慕離歌停下腳步，原原本本的說道：“我趕到的時候，清芷已經倒在血泊中了。有一個高手快速逃離了現場，我現在懷疑那人是戰景瀟。”
鳳淩君問：“你是說是戰景瀟殺了清芷？”
慕離歌道：“不能確定，但當時只有他和清薇在現場。而清芷最後告訴我，清薇與戰景瀟勾結，讓我把她交給你處理。”
鳳淩君若有所思，清薇說只看到慕離歌在現場，但慕離歌卻說他在戰景瀟和清薇之後才來，是最後一個進入現場的。清薇不會騙自己，可慕離歌為何會說這麽容易拆穿的借口？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他和清薇面前，肯定選擇相信清薇啊。
慕離歌似是看出了鳳淩君的疑慮，他道：“你不相信也無妨，時間久了，你會看到我的真心的。”
真心？
鳳淩君望著慕離歌帶著些哀怨和落寞的眼神，心裏一軟，想著難不成慕離歌對自己也要使用美男計？這帶著水霧漆黑的眸子，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變回了曾經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只柔軟順毛的小奶狗一般。
玩美男計好啊！
就慕離歌那還沒被調戲就害羞的樣子，看他兩誰撩的過誰。
鳳淩君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眸光星亮的問道：“離歌，你真不喜歡清薇啊？”
慕離歌：“不喜。”
“那我呢？”鳳淩君說完就看到慕離歌身形猛然震了下，然後眸光無措的望向自己。
慕離歌耳根微紅，心裏一陣心慌意亂，他忙別過眼：“天色漸晚，我們快些回去吧。”
鳳淩君心中的小惡魔一下子覺醒了，慕離歌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讓人心癢癢啊！
她繼續撩撥道：“離歌，你叫我什麽呀？”
“鳳、鳳淩君。”慕離歌溫柔的聲音拂過耳畔。
“不對。”鳳淩君站定身體，一本正經的反駁。
慕離歌望著鳳淩君，狹長的鳳眸閃現一絲疑惑，問道：“不對？”
鳳淩君一本正經：“要叫我師父！你忘了，你曾經是我飛仙門的門徒。”
“師父？好。”慕離歌雖這樣應著，但表情明顯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鳳淩君覺得他肯定是礙於面子，於是說道：“這樣，以後在人前你可以叫我名字，我也不能讓你在混元殿混的沒面子。私下嘛，就叫我師父好了。師父……徒弟……這關系，想想是不是很刺激啊？”
慕離歌沒懂鳳淩君的意思，但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又開始撩撥人了，便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往前走。
鳳淩君看著臉越來越紅的慕離歌，心裏暗爽的發抖，越發的覺得有意思了。
兩人走了段路，慕離歌突然頓住腳步，鳳淩君不解的望向他。只見他從懷中摸索出一樣東西，在手中輕輕的摩挲著，猶疑的問道：“這個東西……你還要嗎？”
鳳淩君望了眼，發現是那個玉蟬，她點了點頭，勾起嘴角道：“要啊，你給我戴上。”
慕離歌擡眸，眼底滿是欣喜，他有些害羞的伸手把玉蟬重新戴在鳳淩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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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薇拉著鳳淩君坐了下來，忙問道：“姐姐最近可還好？可是偷偷出來的？那慕離歌有沒有想殺我啊？”
鳳淩君：“這倒沒有，他還是很想利用你找我出來的。”
清薇問：“那他可有說什麽？”
“也沒說什麽。不過，我總覺得清芷的死很蹊蹺。”鳳淩君問道，“關於當日，你可有想起什麽？”
清薇想起那日似乎還有些發慌，她眸光飄向別處，垂著眸子道：“我只記得都是血，我很害怕，我都記不清了，現在也記不得具體情況了。”
鳳淩君望著清薇，見她一副害怕的樣子，便不忍心再問，拍了拍她道：“我總覺得你是被蒙蔽了，而慕離歌似乎又在隱藏著什麽。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相，替清芷報仇的。”
清薇小聲的囁嚅著，不安的問道：“那……那姐姐是相信我，還是慕離歌？”
鳳淩君：“我自然是信你的啊。”
清薇聽罷，這才安下心來：“姐姐，謝謝你。”
鳳淩君瞇著眸子，勾起嘴角：“清薇，你以前和離歌的關系如何？”
清薇脫口而出：“以前？不如何啊。而且姐姐你不是不知道，他平時高傲的很，理都不理我的。”
鳳淩君眼底透露出疑惑：“真的嗎？我還以為他喜歡你呢。”
清薇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忍俊不禁的說：“怎麽可能，他正眼都沒瞧過我，怎麽可能喜歡我。”
鳳淩君問：“會不會他就是個小悶騷，喜歡你，卻故意疏遠你？”
“絕不可能。”清薇語氣篤定。
鳳淩君眼波流轉，思索了下道：“那就是故意接近你嘍……”
“他為什麽故意接近我啊？”清薇心裏泛起緊張來，問道，“該不會……是姐姐你暴露了吧？”
鳳淩君細想了下：“不可能啊，我為了裝你，那麽收斂自己，還不惜傷了嗓子，應該不會被察覺吧……他接近你，也只是怕你影響我們結盟吧，而且，我身上還有他想要的東西，他肯定也不想我落入武林盟的手中。”
“我當時就不同意你踏入潛暨峰的，但無奈我攔不住你，也幫不到你，只能藏在此處。”清薇握著鳳淩君的手，說道，“姐姐以後一定要萬事小心，不要忘了慕離歌當時費盡心機蟄伏在我們身邊，他肯定另有目的。”
鳳淩君拍了拍清薇：“你放心，我雖然容易輕信別人，但是心眼還是有的。”
清薇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那姐姐……不管慕離歌說了什麽，你可一定不要隨意相信啊。”
鳳淩君應了聲。
兩人聊了一會，老婦人已經在開始端菜上桌了。
鳳淩君流著口水，笑著誇讚道：“好香啊，公公的手藝又進步了。”
老婦人笑了笑，讓清薇幫忙去拿碗筷，幾人如同普通的一家人一般，歡笑聲不斷，其樂融融。
這種感覺讓鳳淩君覺得心裏踏實安寧，倏爾又想起了師父無名，以前他們過的日子雖然艱苦樸素，卻平淡安詳。至少那時候，她的心是定的，不像現在這般漂浮無依。
……
山深林密，陰涼幽靜，風中夾雜的桂花和果香，沁人心脾。
鳳淩君迎著夕陽，愜意的往回趕。因為天氣悶熱，路上也沒什麽行人，便並未戴上人皮面具。
路邊的果樹上碩果累累，星星點點的橘紅綴在一片翠綠間，一陣風吹過，橘紅搖動，果香飄入鼻尖。
鳳淩君忍不住又開始攀爬上樹，原本是準備只摘幾個解解渴的，但手上卻越抱越多。她一路品嘗著清甜的果子，舔了舔粉嫩的唇瓣，一臉的心滿意足。
倏爾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在前面不遠處，看著熟悉高大的身形，鳳淩君心中一驚，忙轉過身，背對著那人。
鳳淩君在懷中摸索著人皮面具，手中抱著的果子也散落一地。
慕離歌顯然看到了鳳淩君，他原本就是在上混元殿的必經之路上等鳳淩君的。他揚起嘴角，走到背對著自己手忙腳亂的鳳淩君身邊，如玉石叮咚般悅耳的聲音響起：“你回來了。”
鳳淩君見已經來不及‘換臉’，大腦快速的轉動想著措辭，然後僵硬的轉過身，揚起笑臉道：“離歌……”
慕離歌卻沒有表現出什麽太過驚訝的表情，只是見到鳳淩君“真面目”的那一刻，眸中還是閃爍出一絲亮光和欣喜。雖然之前就知道清薇便是鳳淩君，但那時候她頂著清薇的臉，所以現在見到鳳淩君的這張臉時，心中還是溢出絲絲的悸動和想念。
是啊，他想念鳳淩君。十分的想念。想的心臟隱隱作痛。
如今見到她，才能暫時安撫住那顆動蕩不安的心。
慕離歌眸光流轉，溫柔的望著鳳淩君，問她：“你是來尋清薇的嗎？”
鳳淩君尷尬的笑著：“呵呵……是啊，我剛剛已經見到清薇了。”
慕離歌：“嗯，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
“你不是換了清薇的衣服嘛。”
“哦，對，我見清薇衣服好看，就和她換了一身。呵呵……”鳳淩君小心謹慎的望著慕離歌，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什麽貓膩。
慕離歌只是微笑著蹲下身，撿起了地上的果子，尊貴的暗紋衣袍鋪散在地，沾了塵埃，卻毫不在意。他抱起一堆果子，然後拿出一顆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塵，遞給了鳳淩君。
鳳淩君狐疑的接過果子，望著慕離歌問道：“離歌，你沒什麽想問的？”
慕離歌：“沒有，我們回去吧。”
“哦。”鳳淩君楞了一下，她腦子裏剛剛準備了很多話，居然完全沒派上用場。她心裏七七八八，想著這慕離歌又在打什麽算盤，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她又試探性的問道：“離歌，你不問我清薇去哪兒了嗎？”
“你不是安排好了她，才來找我的嗎？”慕離歌給的答案，倒是讓鳳淩君不用再想借口了。
她扯起嘴角，笑著應道：“是，是……”既然慕離歌不想多問，自己何必自找麻煩，更何況，慕離歌難糊弄的很，就算是滴水不漏的謊言，也怕有什麽破綻會被他抓住，言多必失，最好不多做解釋。
慕離歌見鳳淩君沈默不語，以為她是在想清薇，便說道：“若是你想把她帶在身邊，也可以讓她住在混元殿。”
“嗯，下次問問她吧。”鳳淩君說完又覺得不對，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慕離歌牽著走，她停下步子，道，“我什麽時候說要住在混元殿了？”
“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慕離歌眉梢帶笑，如清風拂過鳳淩君的心頭，吹得她心裏酥麻。
“誰找你了。”鳳淩君別過眼，嘴巴這樣說著，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又邁開了步子。她很快接受了這個事情的發展，反正被發現了，以後倒是不用遮遮掩掩了。
“你身上的傷如何了？”慕離歌其實最擔心的還會鳳淩君的身體，之前她是清薇的時候他也無法問鳳淩君的身體狀況，如今終於可以親自問問她的傷勢了。
鳳淩君應道：“好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體素質強的很。”
慕離歌眸光黯然，緩緩說道：“對不起，那日你為我中了一箭，後來掉入水中，我卻只能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這也不怪你，怪我自己莽撞，以為可以擋下那兩箭，誰知那時內力全失，也來不及躲才中箭的。之後的落水呢，也是我太虛弱了沒站住，跟你又沒什麽關系。”鳳淩君說完，頓了下問道，“你不問問我落水後，去哪兒嗎？”
慕離歌垂著柔軟的眼睫，淡淡的應了句：“我好奇心不重，你回來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鳳淩君一挑眉，心裏喜滋滋的想著，這倒省的擔心自己編的借口有漏洞引起懷疑了。她現在用回自己的臉，倒是覺得沒什麽束縛了，於是玩心大起，又說道：“離歌，你是不是喜歡清薇啊？”
慕離歌望了鳳淩君一眼，接著輕笑了聲，那笑聲中帶著些許無奈和可笑。
“我聽清薇說，你這些天對她很好啊。之前我把清芷……”鳳淩君臉色變了下，改口道，“之前介紹給你其他人你都不高興，是因為喜歡清薇嗎？”
慕離歌聽到清芷的名字，眸光閃爍了下，答道：“我對她好，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
鳳淩君見他不承認，便也沒在追問，而是說道：“離歌，你告訴我實話，清芷是誰殺的？”
慕離歌停下腳步，原原本本的說道：“我趕到的時候，清芷已經倒在血泊中了。有一個高手快速逃離了現場，我現在懷疑那人是戰景瀟。”
鳳淩君問：“你是說是戰景瀟殺了清芷？”
慕離歌道：“不能確定，但當時只有他和清薇在現場。而清芷最後告訴我，清薇與戰景瀟勾結，讓我把她交給你處理。”
鳳淩君若有所思，清薇說只看到慕離歌在現場，但慕離歌卻說他在戰景瀟和清薇之後才來，是最後一個進入現場的。清薇不會騙自己，可慕離歌為何會說這麽容易拆穿的借口？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他和清薇面前，肯定選擇相信清薇啊。
慕離歌似是看出了鳳淩君的疑慮，他道：“你不相信也無妨，時間久了，你會看到我的真心的。”
真心？
鳳淩君望著慕離歌帶著些哀怨和落寞的眼神，心裏一軟，想著難不成慕離歌對自己也要使用美男計？這帶著水霧漆黑的眸子，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變回了曾經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只柔軟順毛的小奶狗一般。
玩美男計好啊！
就慕離歌那還沒被調戲就害羞的樣子，看他兩誰撩的過誰。
鳳淩君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眸光星亮的問道：“離歌，你真不喜歡清薇啊？”
慕離歌：“不喜。”
“那我呢？”鳳淩君說完就看到慕離歌身形猛然震了下，然後眸光無措的望向自己。
慕離歌耳根微紅，心裏一陣心慌意亂，他忙別過眼：“天色漸晚，我們快些回去吧。”
鳳淩君心中的小惡魔一下子覺醒了，慕離歌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讓人心癢癢啊！
她繼續撩撥道：“離歌，你叫我什麽呀？”
“鳳、鳳淩君。”慕離歌溫柔的聲音拂過耳畔。
“不對。”鳳淩君站定身體，一本正經的反駁。
慕離歌望著鳳淩君，狹長的鳳眸閃現一絲疑惑，問道：“不對？”
鳳淩君一本正經：“要叫我師父！你忘了，你曾經是我飛仙門的門徒。”
“師父？好。”慕離歌雖這樣應著，但表情明顯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鳳淩君覺得他肯定是礙於面子，於是說道：“這樣，以後在人前你可以叫我名字，我也不能讓你在混元殿混的沒面子。私下嘛，就叫我師父好了。師父……徒弟……這關系，想想是不是很刺激啊？”
慕離歌沒懂鳳淩君的意思，但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又開始撩撥人了，便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往前走。
鳳淩君看著臉越來越紅的慕離歌，心裏暗爽的發抖，越發的覺得有意思了。
兩人走了段路，慕離歌突然頓住腳步，鳳淩君不解的望向他。只見他從懷中摸索出一樣東西，在手中輕輕的摩挲著，猶疑的問道：“這個東西……你還要嗎？”
鳳淩君望了眼，發現是那個玉蟬，她點了點頭，勾起嘴角道：“要啊，你給我戴上。”
慕離歌擡眸，眼底滿是欣喜，他有些害羞的伸手把玉蟬重新戴在鳳淩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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