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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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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

到達福利院的時候院長隨琳帶著幾名老師站在福利院門口迎接著,看到他們從車上下來,隨琳率先接待了民警和小女孩。

隨寧和沈祁安跟在後面。

隨琳領著他們一群人進入福利院,昨天下雪院中積了一層薄薄的雪,還有一群孩子在雪上嬉戲玩鬧。

院長帶著民警和小女孩進入裏屋商量入院手續,隨寧就帶著沈祁安留在外面。

“寧寧,這位是你的朋友吧。”其中一位老師走到隨寧面前。

這位老師叫周曲,是倆年前來到福利院工作的,隨寧和她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是她聲音很有特點。

她是個北方人,所以說話總帶著特有的北方口音,隨寧在第一次見到她時就記住了。

“周老師好。”隨寧朝著她笑了笑,繼續道:“這位是我男朋友,叫沈祁安。”

沈祁安也禮貌上前打招呼:“你好,周老師。”

周曲聽到是男朋友後,笑著打趣起來:“原來是男朋友啊。”

“待會記得給隨院長介紹,她知道了肯定很開心。”周曲點頭說道。

“好。”隨寧揚起唇角,輕聲應著。

“那行,那我就先去辦公室拿資料了,寧寧你帶著小沈在這隨便逛逛吧。”說著周曲就要離開。

“好,周老師你去忙吧。”

“對,您先去忙吧。”

倆人同時出聲。

“好好好。”周曲拜了拜手轉身朝著盡頭的辦公室走去。

周曲走後,隨寧和沈祁安就站在走廊處看著院中的景象。

福利院中有各個年齡段的孩子,但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其他孩子都去到學校了,院裏這些孩子大多是沒到上學年紀。

倆人肩並肩的看了很久,似乎也被眼前孩子的童趣所感染,臉上都不自覺地揚起微笑。

突然隨寧出聲道:“你想不想看看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沈祁安稍稍歪頭看向隨寧,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當然想。”

隨寧笑了倆聲,然後抓住沈祁安的手,說道:“那還等什麽,走啊。”

她帶著沈祁安穿過樓中間的空道進入到後院。

這個時候後院中沒有什麽人,隨寧就帶著她來到自己曾經住過的房子前。

後院的住房一般都不會上鎖,主要是方便福利院裏的老師進來照顧,不過有的年齡大一點的孩子是可以配鎖的,畢竟大孩子思想已經成熟了,需要個人空間。

隨寧之前住的這間是福利院的老房子,現在已經變成雜物間了。

她推開房門帶著沈祁安進入屋內。

屋內並沒有因為是雜物間就布滿灰塵,相反屋內很有條理,物品擺放也很整齊,她曾經睡過的床也被擺在角落中。

“看。”隨寧指著角落的小板床說:“那個是我初中時睡的。”

沈祁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不大的原木色板床。

“初中睡的?”沈祁安有些疑惑,他記得隨寧說過她被領養了,怎麽初中還睡在福利院?

隨寧似是看懂了沈祁安的不解,她開口解釋:“哦,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初中就被棄養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隨寧語氣很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話結束,沈祁安沒有繼續接話而是直直地看向她,眼神中的情緒也覆雜起來。

像是心疼,但又帶著些欽佩。

他很難想象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在經歷孤兒、收養、棄養這三個階段後還能如此堅強勇敢,努力提升自己,現在還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地記者。

而且就目前接觸到的那個養母來推斷,隨寧在被收養期間過得應該也不是很好。

沈祁安突然想到自己父母意外離世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是被打擊得一蹶不振了好久。

那隨寧經歷這些是用了多久來調整呢?

他不敢細想。

沈祁安的眼神太直白了,隨寧很難感受不到,她皺眉拍了拍沈祁安,說:“你在可憐我嗎?”

“沒有。”沈祁安連連搖頭。

隨寧沒有理會沈祁安的話,自顧自地繼續說:“沈祁安,我告訴你我的過去並不是需要你來可憐我,又或者因此起來心疼我。”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多了解我。”

“多了解面前這個——你喜歡的人。”

隨寧眼神真摯又堅定,就如同她身上所帶著的氣質一樣。

“我知道。”沈祁安勾了勾唇角,伸手把隨寧攬入懷中,他把頭墊在隨寧的頭上,發自內心地沈聲道:“謝謝你,阿寧。”

“為什麽是謝謝?”隨寧把頭從他的懷中探出,仰頭盯著他。

沈祁安輕笑了一聲,“謝謝你讓我了解你的過去啊。”

隨寧眉眼彎了彎,眼底染上笑意,把頭又重新埋在沈祁安的胸前,抱著他的手也更加用力。

抱了一會後,隨寧又帶著沈祁安看了屋內其他有關她的東西。

她留在福利院裏的東西很少,重要的東西基本都是帶在身邊的,在這間房裏無非就是些在福利院使用過的東西。

看完後倆人從屋內出來回到前院,院長那邊的事情已經聊完了,小女孩也被安排在福利院暫留,等那對夫妻刑罰結束後再商討後續的事情。

隨琳帶著小女孩先是去看了看給她準備的房間,而後又帶著她來到前廳的休息室內。

小女孩在這裏只對隨寧熟悉,所以在休息室內都是貼著隨寧。

隨寧也很樂意讓她貼著。

時間過得很快,去上去的一些大孩子已經回來了,於是福利院中也開始準備晚飯。

隨琳特地讓隨寧和沈祁安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吃。

倆人今天都是休假也沒什麽事情留在福利院也不受影響,就答應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沈祁安被隨琳叫到她的身邊坐著,一頓飯下來隨琳和沈祁安聊了不少。

隨寧很好奇,飯結束後還追問沈祁安,結果沈祁安吊著她胃口,就是不說。

最後隨寧沒轍了,只好悻悻道:“我也不是很想聽的。”

“哦?是嗎?”沈祁安在一旁忍不住笑道:“隨記者這個嘴還真硬。”

隨寧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倆人趁著天色還沒暗下來選擇離開福利院,走之前隨琳還囑咐倆人有空經常回來。

-

那天從福利院回來後,隨寧和沈祁安又各自恢覆到忙碌的狀態。

臨近春節放假,電視臺的工作相較於醫院中還是多了不少,導致隨寧一連忙了倆周。

終於在第二周周末的時候,隨寧得空可以休息了,她和沈祁安約好這周沈祁安買菜來她家做飯。

到了周末上午的時候,隨寧起床把家裏大概收拾了一番,不過房子小也沒有什麽需要收拾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沈祁安給隨寧發了消息,告訴她他人已經到樓下了。

於是隨寧立馬開門沖向樓下,到一樓樓道口時她看到沈祁安從車裏下來。

“沈祁安。”隨寧喊了一句。

沈祁安擡頭看向她,說:“怎麽下來了。”

“我來幫你拿東西。”隨寧小跑到沈祁安面前。

沈祁安“嘖”了一聲,繼續道:“買點菜還要你下來幫忙。”

“怎麽我在你眼裏就這麽虛?”他笑著反問。

“沒有。”隨寧說:“我就是想早點下來看到你。”

對於隨寧的這句解釋,沈祁安很受用,他挑了挑眉,朝著車後備廂走去。

隨寧跟在他的身後。

“你買這麽多東西吃的完嗎?”隨寧看著後備箱裏一袋又一袋的東西,陷入懷疑。

“吃的完。”沈祁安說:“今天先做一部分,剩下的放在冰箱裏等我下次來做。”

“哦。”隨寧笑了笑,“我來拿一部分。”

“行。”沈祁安彎腰拿了一小部分菜遞給隨寧,然後自己拿完剩下的。

所有菜都拿完後倆人朝著樓道走,迎面對上了正準備出門的一個老奶奶。

“哎,小夥子,你不是上天那個物業嗎?”老奶奶怕自己認錯了還湊近看了眼。

“物業?”隨寧疑惑。

老奶奶見過隨寧幾次,也就當她是熟絡的人,張口訴說著那天遇到沈祁安的事情。

隨寧聽後似笑非笑地轉頭打量起沈祁安。

“哎喲,這個小夥子還是不錯的。”想到沈祁安做的事,老奶奶就連連讚賞。

這個小區物業都不作為,很少會這麽細致的幫忙,沈祁安這一幫忙讓他在老人家心裏的形象高大不少。

“小姑娘你這個男朋友找的還是可以的,雖然只是個物業,但為人勤快善良,總歸以後都不會差的。”老奶奶笑著對隨寧說道。

隨寧順著她點頭回應:“謝謝奶奶誇讚。”

“沒事沒事。”老奶奶見倆人手中提著菜就不打算再多聊下去。

倆人在老奶奶走後返回到房間。

進門後,沈祁安一路把東西提到廚房,隨寧在他背後調侃道:“沈醫生什麽時候兼職做物業了?”

“這不你就不懂了吧。”沈祁安自信起來,說話也不著調了,“我這是能力太強了。”

“上能做醫生動手術,下能做物業幫助老奶奶,現在還能進廚房給你做家庭煮夫。”

“撲哧——”隨寧被沈祁安那自戀的樣子逗笑,上前順著他道:“是是是。”

“沈醫生真厲害。”

沈祁安把菜放到廚房臺面上,伸手捏了捏隨寧的鼻子,說:“挖苦我呢,是吧。”

“我可沒有。”隨寧擡手拂開沈祁安的手,語氣嬌嗔的狡辯。

沈祁安擡眸,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

隨寧的廚房很小,做飯時沈祁安就讓隨寧出去等,隨寧本來是不想的但是倆人都擠在這個廚房裏沈祁安的確不好操作,最後隨寧放棄了走出廚房。

隨寧一個人呆著又覺得無聊,就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盯看著沈祁安忙碌的身影。

他身上穿的是她的圍裙,粉色的小碎花。

這又讓隨寧想起在希圖斯和沈祁安討論粉色水杯的事情。

心裏住著小公主的沈祁安?

隨寧不自覺笑了起來,心裏暗暗下定論——果然粉色和他很配。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隨寧詢問道。

沈祁安頭也沒回的回了句,“真不用,你男朋友的能力還需要幫忙?”

那語氣驕傲地像是翹著尾巴高傲的貓貓。

“行吧。”隨寧眉眼彎了彎,將頭靠在門框上繼續看著他。

沈祁安做飯很快,隨寧感覺也沒多久,他就已經做好三菜一湯了。

“這些應該夠我們倆吃的了。”沈祁安說。

“夠了,夠了,肯定夠了。”隨寧點頭。

“你快點過來吃吧,都忙活好久了。”隨寧上前幫沈祁安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

“好。”沈祁安說:“我去洗個手。”

沈祁安返回到餐桌前,隨寧已經盛好飯了,他拉開隨寧對面的椅子坐下。

倆人吃飯都是不愛說話的人,除了沈祁安偶爾給隨寧夾菜說倆句外,其餘時間只能聽到筷子觸碰瓷器的聲音。

飯結束後,隨寧很自覺地拿起碗筷洗漱起來,沈祁安負責做飯她負責洗碗,分工很明確。

但沈祁安不是這麽想的,於是狹小的廚房裏倆人緊挨在一起洗空出來的倆個碗倆雙筷子以及一個餐碟。

“我怎麽覺得我們倆這樣有點奇怪。”隨寧滿臉認真地點評。

“唉。”沈祁安長嘆一聲,說:“這點東西還需要我們倆個人來能奇怪嗎?”

話落倆人相視而笑。

倆人下午沒有外出的活動,於是就窩在隨寧的床上看起電影。

隨寧住的這個房子裏沒有電視,但她平時需要經常看各地的新聞學習於是就自己買了一個投影儀。

用投影儀時屋內需要暗下來,於是沈祁安就起身去到窗前把窗簾拉上,果然窗簾一拉屋內瞬間陷入昏暗。

不知道看什麽電影,於是隨寧就隨便找了一個。

昏暗的環境總是會產生些獨特的氛圍,尤其是還躺在一起的倆人。

隨寧窩在沈祁安的懷中,耳邊是他的呼吸聲,時不時地刮蹭著她的耳尖。

不知道是空調開得太高,還是沈祁安的體溫太高,隨寧覺得自己身子越發得燙了起來。

耳邊的呼吸聲也越發越急促。

沈祁安低下頭,看向隨寧的眼神中染上強烈的情愫,接著絲毫沒有克制地吻上隨寧的唇。

他的吻比之前的那些都要強勢,隨寧被迫仰頭承受。

冗長的深吻結束,沈祁安輕點了一下隨寧水潤飽滿的唇,接著繼續向下。

隨寧手勾住沈祁安的脖子將身體送上去回應他。

在這樣一來一回的回應中,倆人體會了一次白日宣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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