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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的心和變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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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的心和變化的心

20 不變的心和變化的心

不巧,參加期末考試的趙小棠有些感冒,整個人病怏怏的。讓孫芮和孔雪兒以為趙小棠還沒從失戀的打擊中走出來。

“去一邊去,失什麽戀?沒戀。”

趙小棠的坦然讓她們吃驚。不過更吃驚的是,趙小棠的期末成績進入了年級前10,之前一直都在200名徘徊的趙小棠,遠遠地甩開了她的好朋友們。

“如果你們再不好好學習的話,就和我上不了一個高中了。”

雖然不知道趙小棠哪根筋不對了,但雪兒和孫芮咬著牙,和趙小棠一起走向了“自卷”的道路。

趙大江和周慧看著趙小棠喜人的成績,也逐漸忘記了之前的插曲。在初三升學時,趙小棠還是選擇了晨陽中學的高中部,沒有去更好的學校。對外的理由是這裏給了獎學金,當然雪兒她們知道,晨陽中學還有虞書欣的痕跡。趙小棠總是會一個人去操場跑步,然後坐在草地上發呆。

虞書欣來到紐約後,為了更好地適應學習環境,留了一級,也以優秀的成績順利升入高中。和北京12小時的時差,也不影響虞書欣了解趙小棠的近況。互相留言,然後在方便的時間再回覆。

趙小棠吐槽高中很多男生追自己,懷疑是想拉低自己的學習成績。虞書欣忍俊不禁,趙小棠也變成這麽愛學習的好孩子了。

但想到趙小棠對自己的心意,便以時差為理由,正常作息,要認真學習,照顧自己的身體。約定不要每天都聊天,一個月以郵件的形式來進行溝通。

趙小棠不理解,虞書欣才說出來自己的顧慮。

“如果每天都聊天,會對對方產生依賴,而會產生依戀的錯覺。”

趙小棠明白虞書欣的顧慮,於是表示同意。

紐約的雨天總讓虞書欣想起趙小棠的臉,回憶過去的事。天真的,無憂無慮的笑臉,眉頭緊促、神情倔強的,都是她。大概是自己的出現,才給趙小棠帶來了不曾有過的負面情緒。

“聖誕節的長假我會回鹿城,探望外婆。”虞書欣在郵件裏寫道。

“鹿城嗎?我也想去。”

於是元旦的假期,趙小棠只身一人前往鹿城和虞書欣匯合,見到了虞書欣的外婆,見到了虞書欣所描述過的山林、市場、靜謐卻又熱氣騰騰的小城。

虞書欣見到了一年多沒見的趙小棠,吃驚趙小棠的身高已經超過了自己。

“有一米七了吧。”

“嗯。”趙小棠開心地答道。身高已經高了虞書欣半頭了,姐姐就不會再把自己當小孩了吧。

“南方的冬天果然好冷。”趙小棠裹緊了南方必備的大棉襖睡衣。

外婆笑著遞來了熱水袋:“要不回屋玩吧。”客廳沒有空調,只有臥室有。

趙小棠擺了擺手:“天還早,再多陪外婆玩一會。”

三人開心地打著撲克牌,看著電視。

“晚安外婆。”虞書欣和趙小棠對外婆說了晚安,回到房間。明天趙小棠就要離開鹿城了,高中生的假期短的可憐。

一米七多的大個趙小棠在虞書欣一米五寬的床上略顯拘束,從前從沒有和姐姐一起睡過。

虞書欣貼心地放好熱水袋,掖好被子,打開了空調。

“南方的冬天可不要小瞧,會感冒的。”虞書欣躺下了。

兩人側躺著,面朝著對方,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虞書欣的高中下午四點就放學了,沒地方去。紐約總是很吵鬧,只好找了安靜的咖啡館學習,甚至還和老板成為了朋友,學會了制作咖啡和拉花。加入了攝影社團,甚至還參與了學生樂隊的MV拍攝,生活很有意思。

趙小棠的羨慕溢於言表,北京的高中生活十分忙碌,高一幾乎就要學完全部的課程。她學習十分努力,但還是很頭疼。不過她也在準備語言考試,爸媽準備讓她出國留學,所以才沒有把自己卷到生病。

“你不是因為我才想出國的吧。”虞書欣有些擔心。

“不是啊。從小就是這麽打算的,國內太卷了。”趙小棠笑著說。

“不過,想去美國是因為你。”趙小棠小聲地說。

“這次你來找我玩,你爸媽沒有生氣吧。”

趙小棠咬咬嘴唇:“媽媽是知道的,爸爸不知道。他不希望我。。。喜歡你。”

虞書欣點了點頭:“嗯,對的。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慢慢都會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總是在不斷變化的。”

“那姐姐你現在有變化了嗎?”

虞書欣明白趙小棠的意思,卻裝糊塗:“可能從我父母希望讀金融,變到對傳媒感興趣吧。”

“奧。”

“有外國人喜歡你嗎?”趙小棠惴惴不安。

虞書欣撲哧地笑出聲來,覺得趙小棠很可愛:“嗯,外國人和中國人,都有喜歡我的。就和小棠面臨的一樣,都怪我們太優秀了。”虞書欣看著趙小棠,不知不覺又補了一句:“還長得這麽好看。”

“小棠,人生的可能性還有很多種。你不要局限於。。。現在。你的人生一定會很精彩。”虞書欣說著,她不想趙小棠因為自己而放棄了更好的前途。

趙小棠小心地握住了虞書欣的手:“我知道我的前途是什麽樣的,從前不知道。可現在是無比的清晰。”

“再給我一點時間,不要喜歡別人。”

虞書欣握著趙小棠的手心,感受到了脈搏的起伏。從前,面對別人的表白,她腦海裏想起的只是和林煙的過往,關於喜歡的模樣是這些記憶。而來到紐約後,面對別人的表白,腦海裏卻是趙小棠這張倔強的臉和堅定的眼神。

喜歡,說了太多次,虞書欣不可否認,自己也揮之不去這些想法了,揮之不去趙小棠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晚安小棠。”虞書欣笑著對她說,也沒有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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