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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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傷疤
短短一個月，已經是周慧第二次去學校了。有點頭疼，上次是虞書欣，這次是趙小棠被叫家長。當然，更頭疼的還是趙小棠，聽老師說和同學發生矛盾動手了。
匆匆趕到學校，發現虞書欣也在，不僅僅是趙小棠的班主任，還有虞書欣班主任和教導主任。
虞書欣眼角帶淚，趙小棠一副倔強的臉，校服外套臟了。兩人一言不發，由班主任講了來龍去脈。
虞書欣的背景被同班同學李冰夏扒了出來，並在班級裏冷嘲熱諷。李冰夏的家裏被虞書欣父親公司融資騙取了300萬，虞書欣父親自殺後，公司破產清算，資不抵債，有很多賬還不起。課間的教室一片嘩然，一時之間虞書欣沒有父母，家裏是騙子這樣的消息讓人震驚。班長喻言主持秩序，才讓風波暫時平息。
午間休息，在食堂，虞書欣和喻言被李冰夏和一群女生堵著，去了食堂後面的湖邊樹林。
孔雪兒的朋友目睹這一幕，發信息給她通風報信。
“你有什麽好拽的，騙子的女兒，還有臉拒絕時風，時風為什麽會喜歡你這種人？”
喻言把虞書欣擋在身後：“你們不要太過分，這些都不是虞書欣的錯。”
虞書欣站了出來：“我們家也是被騙的，我們家也是受害者，而且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你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還是這麽狂。我們家因為你父親的破事雞飛狗跳。”李冰夏步步靠近。
“現在。。。”虞書欣話剛出口，李冰夏的巴掌就揮了出來：“還狡辯，敢頂嘴。”雖然喻言很快地攔了一下，巴掌還是落在了虞書欣臉上，留下了痕跡。
“李冰夏！”喻言一把把她推開，可其他人圍了上來。
“喻言，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學生會主席在我這不算什麽東西。”
虞書欣的眼淚和巴掌一下落下，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委屈和憤怒。“李冰夏，你想怎麽樣？”
李冰夏拿出手機拍下虞書欣的慘狀，虞書欣想去奪手機，卻被周圍的小嘍啰攔下還被推了一把。
場面剛要開始陷入混亂，人群中沖來一腳，踹倒了推虞書欣的女生。
趙小棠，孔雪兒和孫芮趕了過來，沖在了前面，擋在了喻言和虞書欣面前。
“搞什麽搞什麽，你們人多欺負人吶，還初三的學姐，要不要臉啊？！”孔雪兒的大嗓門喊的破了音。
“這不是孔雪兒嗎？之前叫姐不是叫的很歡嗎？現在來tm裝什麽大尾巴狼？”李冰夏不屑地笑了一下。
孔雪兒看了一眼孫芮，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
“剛才誰踹的小凡？”李冰夏不把初二的這些小孩放在眼裏，目光鎖定了趙小棠。“過來，讓小凡回敬一下。你們這些小孩就可以走了，別來瞎摻和。”
虞書欣拉住趙小棠的手臂，不讓她動。李冰夏看在眼裏。
“姐妹情深呢，虞書欣你過來給我跪下，我們就不對你們繼續動手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夠意思？”
其他小嘍啰們也笑著起哄。
孫芮看著對面一共也就5個人，正準備和趙小棠確認眼神。只聽見一聲國罵，然後趙小棠沖了出去，孫芮和孔雪兒也跟著彈射出去開打。
“趙小棠！”虞書欣也顧不了那麽多，也低著頭沖了進去，想保護趙小棠，抓起了打趙小棠的女生的頭發。
場面混亂不堪，只有學生會主席的喻言還保留了一些理智，開始拉架。把虞書欣，孔雪兒和趙小棠三人輪番往後薅。
“李冰夏！”喻言擒賊先擒王，在混亂的雙手，尖叫聲和頭發中把她按到了地上。“我已經叫人帶老師來了。”喻言回頭環顧其他人：“你們都跑不了，打架鬥毆，欺淩同學！都給我等著！”
李冰夏扭動著身體卻沒有喻言力氣大，其他人聽完都邊罵著喻言邊跑了。
“李冰夏同學和她的家長現在在醫院。”班主任繼續說道。“後續可能醫藥費需要你們去醫院繳一下。”
周慧吃驚地看著趙小棠，本就莽撞的趙小棠從小還學習跆拳道和拳擊，造孽啊。
“等李冰夏出院，我們再把雙方家長都叫來，看一下處理方式。”教導主任補充道。“成何體統，一群女孩打架鬥毆。”
“喻言同學手機裏有全程的錄音。”虞書欣和喻言的班主任補充道，“可以幫助大家私下解決，初三了要升學。我們都希望把這件事解決的妥當。”
虞書欣低著頭，手裏的紙巾早已皺成一團。周慧過去拍了拍虞書欣的肩膀：“欣欣，沒有事的，你哪裏疼嗎？要不我們也去醫院檢查一下。”
“阿姨我沒事。”
教導主任嘆了一口氣：“先回家吧，好好反省一下，檢討是少不了的。”
“另一位在醫院的同學不用寫嗎？”周慧瞪著他。“不是說等調查清楚嗎？”
周慧繼續說道：“錄音你們不是聽過了嗎？不敢放給我聽嗎？到底是誰的問題？”
“那趙小棠把人家打成那樣？”
“打成哪樣？我現在就去醫院，也要帶我兩個孩子去檢查。誰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就要道歉。”
教導主任漲紅了臉，粗著脖子，說不出話。
虞書欣沒見過周慧阿姨如此強勢的一面，轉頭去看趙小棠，發現一直沒哭的趙小棠紅了眼睛。
周慧帶著虞書欣和趙小棠離開了學校。剛出校門，趙小棠眼淚流了出來：“媽媽，對不起。”
“沒事的小棠，公道自在人心。媽媽相信你。”
趙小棠沒說出口的是，感到對不起的原因是媽媽也受這份氣。
“媽媽我腿疼。”趙小棠松了一口氣。
虞書欣連忙蹲下，掀開趙小棠的褲子，膝蓋碰爛了，流了一點血，大腿上還有淤青。不知不覺竟然哭了出來，看著周慧，指著趙小棠的腿說不出話。周慧把虞書欣抱在懷裏：“沒事沒事，我們去醫院。”
虞書欣攙扶著趙小棠坐上了車，一路上手也沒有松開。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回憶都很模糊。不知何時趙小棠突然出現，某個瞬間，大戰點燃。也不知道趙小棠有沒有看到自己被扇的巴掌，狼狽的樣子。說起來，事情發生到現在，趙小棠還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沒有問來龍去脈，只是沖了上去，她用身體保護了自己。
“不會留疤吧。”虞書欣擔心地自言自語，摸著趙小棠的腿。
“不會啦，只是擦傷。”
虞書欣看到趙小棠臉上的笑容，和從前一樣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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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已經是周慧第二次去學校了。有點頭疼，上次是虞書欣，這次是趙小棠被叫家長。當然，更頭疼的還是趙小棠，聽老師說和同學發生矛盾動手了。
匆匆趕到學校，發現虞書欣也在，不僅僅是趙小棠的班主任，還有虞書欣班主任和教導主任。
虞書欣眼角帶淚，趙小棠一副倔強的臉，校服外套臟了。兩人一言不發，由班主任講了來龍去脈。
虞書欣的背景被同班同學李冰夏扒了出來，並在班級裏冷嘲熱諷。李冰夏的家裏被虞書欣父親公司融資騙取了300萬，虞書欣父親自殺後，公司破產清算，資不抵債，有很多賬還不起。課間的教室一片嘩然，一時之間虞書欣沒有父母，家裏是騙子這樣的消息讓人震驚。班長喻言主持秩序，才讓風波暫時平息。
午間休息，在食堂，虞書欣和喻言被李冰夏和一群女生堵著，去了食堂後面的湖邊樹林。
孔雪兒的朋友目睹這一幕，發信息給她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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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把虞書欣擋在身後：“你們不要太過分，這些都不是虞書欣的錯。”
虞書欣站了出來：“我們家也是被騙的，我們家也是受害者，而且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你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還是這麽狂。我們家因為你父親的破事雞飛狗跳。”李冰夏步步靠近。
“現在。。。”虞書欣話剛出口，李冰夏的巴掌就揮了出來：“還狡辯，敢頂嘴。”雖然喻言很快地攔了一下，巴掌還是落在了虞書欣臉上，留下了痕跡。
“李冰夏！”喻言一把把她推開，可其他人圍了上來。
“喻言，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學生會主席在我這不算什麽東西。”
虞書欣的眼淚和巴掌一下落下，不是因為懦弱，而是因為委屈和憤怒。“李冰夏，你想怎麽樣？”
李冰夏拿出手機拍下虞書欣的慘狀，虞書欣想去奪手機，卻被周圍的小嘍啰攔下還被推了一把。
場面剛要開始陷入混亂，人群中沖來一腳，踹倒了推虞書欣的女生。
趙小棠，孔雪兒和孫芮趕了過來，沖在了前面，擋在了喻言和虞書欣面前。
“搞什麽搞什麽，你們人多欺負人吶，還初三的學姐，要不要臉啊？！”孔雪兒的大嗓門喊的破了音。
“這不是孔雪兒嗎？之前叫姐不是叫的很歡嗎？現在來tm裝什麽大尾巴狼？”李冰夏不屑地笑了一下。
孔雪兒看了一眼孫芮，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
“剛才誰踹的小凡？”李冰夏不把初二的這些小孩放在眼裏，目光鎖定了趙小棠。“過來，讓小凡回敬一下。你們這些小孩就可以走了，別來瞎摻和。”
虞書欣拉住趙小棠的手臂，不讓她動。李冰夏看在眼裏。
“姐妹情深呢，虞書欣你過來給我跪下，我們就不對你們繼續動手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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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芮看著對面一共也就5個人，正準備和趙小棠確認眼神。只聽見一聲國罵，然後趙小棠沖了出去，孫芮和孔雪兒也跟著彈射出去開打。
“趙小棠！”虞書欣也顧不了那麽多，也低著頭沖了進去，想保護趙小棠，抓起了打趙小棠的女生的頭發。
場面混亂不堪，只有學生會主席的喻言還保留了一些理智，開始拉架。把虞書欣，孔雪兒和趙小棠三人輪番往後薅。
“李冰夏！”喻言擒賊先擒王，在混亂的雙手，尖叫聲和頭發中把她按到了地上。“我已經叫人帶老師來了。”喻言回頭環顧其他人：“你們都跑不了，打架鬥毆，欺淩同學！都給我等著！”
李冰夏扭動著身體卻沒有喻言力氣大，其他人聽完都邊罵著喻言邊跑了。
“李冰夏同學和她的家長現在在醫院。”班主任繼續說道。“後續可能醫藥費需要你們去醫院繳一下。”
周慧吃驚地看著趙小棠，本就莽撞的趙小棠從小還學習跆拳道和拳擊，造孽啊。
“等李冰夏出院，我們再把雙方家長都叫來，看一下處理方式。”教導主任補充道。“成何體統，一群女孩打架鬥毆。”
“喻言同學手機裏有全程的錄音。”虞書欣和喻言的班主任補充道，“可以幫助大家私下解決，初三了要升學。我們都希望把這件事解決的妥當。”
虞書欣低著頭，手裏的紙巾早已皺成一團。周慧過去拍了拍虞書欣的肩膀：“欣欣，沒有事的，你哪裏疼嗎？要不我們也去醫院檢查一下。”
“阿姨我沒事。”
教導主任嘆了一口氣：“先回家吧，好好反省一下，檢討是少不了的。”
“另一位在醫院的同學不用寫嗎？”周慧瞪著他。“不是說等調查清楚嗎？”
周慧繼續說道：“錄音你們不是聽過了嗎？不敢放給我聽嗎？到底是誰的問題？”
“那趙小棠把人家打成那樣？”
“打成哪樣？我現在就去醫院，也要帶我兩個孩子去檢查。誰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就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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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書欣沒見過周慧阿姨如此強勢的一面，轉頭去看趙小棠，發現一直沒哭的趙小棠紅了眼睛。
周慧帶著虞書欣和趙小棠離開了學校。剛出校門，趙小棠眼淚流了出來：“媽媽，對不起。”
“沒事的小棠，公道自在人心。媽媽相信你。”
趙小棠沒說出口的是，感到對不起的原因是媽媽也受這份氣。
“媽媽我腿疼。”趙小棠松了一口氣。
虞書欣連忙蹲下，掀開趙小棠的褲子，膝蓋碰爛了，流了一點血，大腿上還有淤青。不知不覺竟然哭了出來，看著周慧，指著趙小棠的腿說不出話。周慧把虞書欣抱在懷裏：“沒事沒事，我們去醫院。”
虞書欣攙扶著趙小棠坐上了車，一路上手也沒有松開。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回憶都很模糊。不知何時趙小棠突然出現，某個瞬間，大戰點燃。也不知道趙小棠有沒有看到自己被扇的巴掌，狼狽的樣子。說起來，事情發生到現在，趙小棠還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沒有問來龍去脈，只是沖了上去，她用身體保護了自己。
“不會留疤吧。”虞書欣擔心地自言自語，摸著趙小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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