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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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我兒子一天到晚的上班，既然你照顧不好他，那就換個人來，秀麗啊，你要有自知之明。”
電視裏的恩怨情仇繼續上演，吳蔚搖了搖頭：“我習慣獨自睡。”
邢談香垂下眼睛，一副受傷的模樣，她拉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收拾著從學校帶過來的東西。吳蔚靠在墻上，看她收拾著行李箱。大學四年，沒有後顧之憂的學生總會買許多零零碎碎的玩意兒，可到一畢業，大部分送入垃圾箱，小部分賣了二手，能打包回家或是帶到新城市的，都經過了好幾遍挑選。
邢談香收拾起來認真仔細，就像這個行李箱不是她裝的一樣，吳蔚打著哈欠進了臥室，睜眼看著月亮透過窗簾朦朧的啥，一夜無眠到天明。
早晨的海市沒有多少霧霾，大概是因為車輛還沒有開始一天的奔馳，工地也沒有開始一天的施工，周圍的工廠更沒有開始一天的運作。總之，就算根據國際標準AQI來看，今天也是個好天氣。
邢談香神采奕奕的舉著海綿蛋打粉底，等她搞定了自己，看見吳蔚還在鏡子前睡眼惺忪的拿著直板夾同頭發戰鬥，連聲催促道：“蔚蔚，時間來不及了，頭發弄不好先戴個帽子？”
吳蔚擡起眼皮，邢談香朝她笑著，六點半就起了穿，卻好像睡足了十二個小時。
華盛大廈五十二樓的非凡財富。
HR低頭看了看資料，又擡頭看了看吳蔚本人，終於確認她不是來開玩笑的小帥哥，真的是公司招進來的小新人。
作為都市大齡老少女，她內心悲憤不已，人生已經如此悲慘了，怎麽好不容易看上個鮮肉，竟然還是是女的？然而就在這瞬間，突然福靈心至，明白了招聘時為什麽要招進這個小新人，就算是女的，也能當帥哥飽飽眼福，反正真帥哥是輪不到她們的。
“這裏是衛生間，這裏是收發室，那邊是幾間會議室……”調整好心態的HR領著吳蔚四處走，連保潔阿姨怎麽找都說得詳細，最後她敲響了一間辦公室，對吳蔚說道：“你先跟著陳素學習，她是你校友，比你大六屆，已經是資深信托經理。”
陳素今年剛三十歲，由於特別舍得給自己花錢，就相貌上看起來和她身邊拿著筆記本的邢談香差不多大，但氣質卻沈穩許多，此時她笑著迎過來，眉眼間洋溢著真誠，見之可親。
“又是一個小學妹吧。”陳素打量了吳蔚一會兒，笑出了聲，“比照片帥，艷壓我司所有雄性生物，當然，小柯總除外。”
路上的HR同吳蔚說過，柯總是總經理，中年禿頭男，小柯總是柯總養的貓，公司團寵。
“這兩只小學妹我都簽收了，等要辦轉正的時候，你們那邊再提醒我一句。”陳素和HR說完話，從自己抽屜裏拿出個記事本遞給吳蔚，“正好現在有個老客戶過來，你們一起跟我過去，只聽別多嘴，看看以後的工作內容，自己心裏有個底。”
吳蔚看向陳素身邊的邢談香，邢談香朝她擠了一下眼睛。
會客室裏，作為高級客戶的趙女士愁眉不展，她面前擺著昂貴的香檳和精致的小甜點，然而這些絲毫不能緩解她的情緒。吳蔚和邢談香一左一右跟在陳素後面，剛邁進們就聽女客戶說道：“陳經理，真的不能全部把錢取出來嗎？我不想這麽活著了，簡直是浪費寶貴的生命，我要去找到他。”
陳素對於這沒頭沒尾的話很淡定，她沒有像之前幾次一樣從理性角度告知趙女士當初簽署的合同條款，而是雙眼有些的擔憂看向女客戶：“馮女士，當初您來辦理信托，就是怕自己被人騙了，才交給我們打理財產的，從我個人來講，是真的害怕您上了誰的當啊。”
“當初是當初，現在不一樣，錢財乃身外之物，跟從自己的心才最重要。”馮女士搖了搖頭，看著三個呆頭呆腦的工薪族，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們不會懂的，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啊，只想找到生命的意義。”
馮女士說著動了情，她用手捂住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語氣越發的陶醉：“我們在摩洛哥相遇，隨車隊一同穿越撒哈拉沙漠的路上，我的越野車拋錨了，他幫我修好了。“
“因為月色明亮，沙漠的夜不會很黑，他喜歡踩著細沙走到沙丘上，把搭在肩上的毯子鋪開，躺在上面看繁星滿天。等到我們在營區帳篷前點起引路的小蠟燭，他就從篝火下面取出早先埋好的囊餅和瓦罐，用石頭敲碎瓦罐吃悶得熱氣騰騰的羊肉。那天撒哈拉沒有風，我猶豫了好久，鼓足勇氣從後備箱裏取出一瓶紅酒走了過去……”
“那一刻世界都離我很遠，我想，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啊。”馮女士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癡迷的光，她小心翼翼的從愛馬仕包包裏取出一坨東西，動作輕柔的打開蠶絲手帕，露出醜陋的簇狀巖石，“車隊的終點在突尼斯，月亮從地中海升起，他走了，只留下這塊沙漠玫瑰。”
趙女士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沙漠玫瑰，像是撫摸自己的愛人，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字字有力的說道：”我一定要找他，他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這個趙女士……是中邪了？還是被下蠱了？她眼中流露出來的執著令吳蔚感到十分怪異。
陳素已經快撐不住了，她的業務咨詢裏面可從來不包括聽人訴衷腸，但是當著小新人的面，只能勉強自己：“馮女士，話是這麽說的，可人海茫茫的，就算您在我們這邊成功違約了，又怎麽找到他？”
馮女士顯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胸有成竹的說道：“我能夠形容出他的相貌，先找個人畫人像，剩下的具體工作交給偵探社就好，只要錢到位，哪個不搶著接單，更何況我還知道他的名字。”
她親吻了一下沙漠玫瑰，深情的說道：“他叫祝九驚。”
“啪嗒！”
一只中性筆掉到了地上，吳蔚彎腰撿起了筆，祝九驚這個名字隨著昨晚的一切已經她的腦海裏重演過無數遍，耳熟至極。
陳素歉然一笑：“她今天剛來公司，還是新人。”
“沒關系。”馮女士搖了搖頭，要不是陳素道歉，她沈浸在自己甘於犧牲的悲壯感中，根本就沒察覺到吳蔚的筆掉了。
陳素想到今天流程上還有三個地產項目要跟，她擡起手腕看下了時間，笑得更加真誠：“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馮女士不如等一陣子再說，沒準那位先生也在找您呢，可別擦肩錯過了。”
“你這話說得還有些道理，萬事都看個緣法。”馮女士讚同的點點頭，而後又顰起了精雕細琢的柳葉眉，“即使這樣我不能坐以待斃！聽說白雲寺特別的靈，你現在和我去一趟吧。”
陳素的臉有些繃不住了，但她隨即想到馮女士手裏以及她朋友們手裏的資金，怨懟之情立馬縮回了心裏，依舊笑容滿面的說道：“我這實在抽不出時間，要不我派個小新人陪你去？”
馮女士只想要個樹洞垃圾桶，不太在乎這樹洞垃圾桶長什麽樣子，勉勉強強道：“也可以，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你知道的，我從不強人所難。”
能把人打發走，陳素就感謝上天了，她像是沒聽出馮女士的話中有話，扭頭看向兩個小新人道：“邢談香你跟著去。”吳蔚馬馬虎虎的，連筆都握不住，去了沒準反而會得罪人。
邢談香笑得眼睛瞇瞇，嘴角拉開的弧度比平常更大，她正要說話卻聽見吳蔚先開了口。
“談香這幾天不舒服，我跟著去吧。”
邢談香古怪的看向吳蔚，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卻半句話也不說。
吳蔚沒有試圖勸說陳素，而是直接對馮女士自薦道：“佛家講緣是從因說的，前緣相生，現相助成，白雲寺我曾去過幾次，很熟悉。”
剛入職就搶成這樣，以後沒準搞什麽幺蛾子呢，陳素看向吳蔚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馮女士卻是神情平淡，她見慣了這種事，如果他們不爭不搶，自己怎麽能享受到合心合意的服務呢？至於搶到骨頭的狗回到狗群裏會被如何對待，那她管不著。
“那就你吧。”馮女士無所謂的說道，她隨手將用過帕子丟在桌面托盤上，從鉑金包中又抽出一塊新的愛馬仕手帕，小心包裹住沙漠玫瑰，才拿出一個愛馬仕小盒子，將沙漠玫瑰輕輕放了進去。
陳素見大局已定，先對邢談香安撫性的笑了笑，然後拉過吳蔚到外面，低聲囑咐道：“馮女士是大客戶，你多看點眼色，謹慎點，千萬照顧好趙女士。”說完這句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馮女士比小新人大了十五歲，竟然還是小新人照得她，金錢的力量啊。
吳蔚跟著趙女士走出大廈，看見面前的邁巴赫的，不禁生出疑問，難道愛馬仕沒出車？
馮女士看出了她的想法，飽含遺憾的說道：“奔馳和布加迪威龍的合作款我都不喜歡，蘭博基尼特別版也只是概念，帕加尼只有一輛，只好將就著用邁巴赫了。還有我是很勤儉的，不是這個牌子出什麽都會買賬，只不過我覺得性價比高的東西恰好都是愛馬仕的。”
幾乎每個富人都有過這種錯覺，自己勤勞簡樸又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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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一天到晚的上班，既然你照顧不好他，那就換個人來，秀麗啊，你要有自知之明。”
電視裏的恩怨情仇繼續上演，吳蔚搖了搖頭：“我習慣獨自睡。”
邢談香垂下眼睛，一副受傷的模樣，她拉出了自己的行李箱，收拾著從學校帶過來的東西。吳蔚靠在墻上，看她收拾著行李箱。大學四年，沒有後顧之憂的學生總會買許多零零碎碎的玩意兒，可到一畢業，大部分送入垃圾箱，小部分賣了二手，能打包回家或是帶到新城市的，都經過了好幾遍挑選。
邢談香收拾起來認真仔細，就像這個行李箱不是她裝的一樣，吳蔚打著哈欠進了臥室，睜眼看著月亮透過窗簾朦朧的啥，一夜無眠到天明。
早晨的海市沒有多少霧霾，大概是因為車輛還沒有開始一天的奔馳，工地也沒有開始一天的施工，周圍的工廠更沒有開始一天的運作。總之，就算根據國際標準AQI來看，今天也是個好天氣。
邢談香神采奕奕的舉著海綿蛋打粉底，等她搞定了自己，看見吳蔚還在鏡子前睡眼惺忪的拿著直板夾同頭發戰鬥，連聲催促道：“蔚蔚，時間來不及了，頭發弄不好先戴個帽子？”
吳蔚擡起眼皮，邢談香朝她笑著，六點半就起了穿，卻好像睡足了十二個小時。
華盛大廈五十二樓的非凡財富。
HR低頭看了看資料，又擡頭看了看吳蔚本人，終於確認她不是來開玩笑的小帥哥，真的是公司招進來的小新人。
作為都市大齡老少女，她內心悲憤不已，人生已經如此悲慘了，怎麽好不容易看上個鮮肉，竟然還是是女的？然而就在這瞬間，突然福靈心至，明白了招聘時為什麽要招進這個小新人，就算是女的，也能當帥哥飽飽眼福，反正真帥哥是輪不到她們的。
“這裏是衛生間，這裏是收發室，那邊是幾間會議室……”調整好心態的HR領著吳蔚四處走，連保潔阿姨怎麽找都說得詳細，最後她敲響了一間辦公室，對吳蔚說道：“你先跟著陳素學習，她是你校友，比你大六屆，已經是資深信托經理。”
陳素今年剛三十歲，由於特別舍得給自己花錢，就相貌上看起來和她身邊拿著筆記本的邢談香差不多大，但氣質卻沈穩許多，此時她笑著迎過來，眉眼間洋溢著真誠，見之可親。
“又是一個小學妹吧。”陳素打量了吳蔚一會兒，笑出了聲，“比照片帥，艷壓我司所有雄性生物，當然，小柯總除外。”
路上的HR同吳蔚說過，柯總是總經理，中年禿頭男，小柯總是柯總養的貓，公司團寵。
“這兩只小學妹我都簽收了，等要辦轉正的時候，你們那邊再提醒我一句。”陳素和HR說完話，從自己抽屜裏拿出個記事本遞給吳蔚，“正好現在有個老客戶過來，你們一起跟我過去，只聽別多嘴，看看以後的工作內容，自己心裏有個底。”
吳蔚看向陳素身邊的邢談香，邢談香朝她擠了一下眼睛。
會客室裏，作為高級客戶的趙女士愁眉不展，她面前擺著昂貴的香檳和精致的小甜點，然而這些絲毫不能緩解她的情緒。吳蔚和邢談香一左一右跟在陳素後面，剛邁進們就聽女客戶說道：“陳經理，真的不能全部把錢取出來嗎？我不想這麽活著了，簡直是浪費寶貴的生命，我要去找到他。”
陳素對於這沒頭沒尾的話很淡定，她沒有像之前幾次一樣從理性角度告知趙女士當初簽署的合同條款，而是雙眼有些的擔憂看向女客戶：“馮女士，當初您來辦理信托，就是怕自己被人騙了，才交給我們打理財產的，從我個人來講，是真的害怕您上了誰的當啊。”
“當初是當初，現在不一樣，錢財乃身外之物，跟從自己的心才最重要。”馮女士搖了搖頭，看著三個呆頭呆腦的工薪族，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你們不會懂的，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啊，只想找到生命的意義。”
馮女士說著動了情，她用手捂住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語氣越發的陶醉：“我們在摩洛哥相遇，隨車隊一同穿越撒哈拉沙漠的路上，我的越野車拋錨了，他幫我修好了。“
“因為月色明亮，沙漠的夜不會很黑，他喜歡踩著細沙走到沙丘上，把搭在肩上的毯子鋪開，躺在上面看繁星滿天。等到我們在營區帳篷前點起引路的小蠟燭，他就從篝火下面取出早先埋好的囊餅和瓦罐，用石頭敲碎瓦罐吃悶得熱氣騰騰的羊肉。那天撒哈拉沒有風，我猶豫了好久，鼓足勇氣從後備箱裏取出一瓶紅酒走了過去……”
“那一刻世界都離我很遠，我想，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啊。”馮女士擡起頭，眼中閃爍著癡迷的光，她小心翼翼的從愛馬仕包包裏取出一坨東西，動作輕柔的打開蠶絲手帕，露出醜陋的簇狀巖石，“車隊的終點在突尼斯，月亮從地中海升起，他走了，只留下這塊沙漠玫瑰。”
趙女士用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沙漠玫瑰，像是撫摸自己的愛人，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字字有力的說道：”我一定要找他，他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這個趙女士……是中邪了？還是被下蠱了？她眼中流露出來的執著令吳蔚感到十分怪異。
陳素已經快撐不住了，她的業務咨詢裏面可從來不包括聽人訴衷腸，但是當著小新人的面，只能勉強自己：“馮女士，話是這麽說的，可人海茫茫的，就算您在我們這邊成功違約了，又怎麽找到他？”
馮女士顯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胸有成竹的說道：“我能夠形容出他的相貌，先找個人畫人像，剩下的具體工作交給偵探社就好，只要錢到位，哪個不搶著接單，更何況我還知道他的名字。”
她親吻了一下沙漠玫瑰，深情的說道：“他叫祝九驚。”
“啪嗒！”
一只中性筆掉到了地上，吳蔚彎腰撿起了筆，祝九驚這個名字隨著昨晚的一切已經她的腦海裏重演過無數遍，耳熟至極。
陳素歉然一笑：“她今天剛來公司，還是新人。”
“沒關系。”馮女士搖了搖頭，要不是陳素道歉，她沈浸在自己甘於犧牲的悲壯感中，根本就沒察覺到吳蔚的筆掉了。
陳素想到今天流程上還有三個地產項目要跟，她擡起手腕看下了時間，笑得更加真誠：“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馮女士不如等一陣子再說，沒準那位先生也在找您呢，可別擦肩錯過了。”
“你這話說得還有些道理，萬事都看個緣法。”馮女士讚同的點點頭，而後又顰起了精雕細琢的柳葉眉，“即使這樣我不能坐以待斃！聽說白雲寺特別的靈，你現在和我去一趟吧。”
陳素的臉有些繃不住了，但她隨即想到馮女士手裏以及她朋友們手裏的資金，怨懟之情立馬縮回了心裏，依舊笑容滿面的說道：“我這實在抽不出時間，要不我派個小新人陪你去？”
馮女士只想要個樹洞垃圾桶，不太在乎這樹洞垃圾桶長什麽樣子，勉勉強強道：“也可以，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你知道的，我從不強人所難。”
能把人打發走，陳素就感謝上天了，她像是沒聽出馮女士的話中有話，扭頭看向兩個小新人道：“邢談香你跟著去。”吳蔚馬馬虎虎的，連筆都握不住，去了沒準反而會得罪人。
邢談香笑得眼睛瞇瞇，嘴角拉開的弧度比平常更大，她正要說話卻聽見吳蔚先開了口。
“談香這幾天不舒服，我跟著去吧。”
邢談香古怪的看向吳蔚，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卻半句話也不說。
吳蔚沒有試圖勸說陳素，而是直接對馮女士自薦道：“佛家講緣是從因說的，前緣相生，現相助成，白雲寺我曾去過幾次，很熟悉。”
剛入職就搶成這樣，以後沒準搞什麽幺蛾子呢，陳素看向吳蔚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馮女士卻是神情平淡，她見慣了這種事，如果他們不爭不搶，自己怎麽能享受到合心合意的服務呢？至於搶到骨頭的狗回到狗群裏會被如何對待，那她管不著。
“那就你吧。”馮女士無所謂的說道，她隨手將用過帕子丟在桌面托盤上，從鉑金包中又抽出一塊新的愛馬仕手帕，小心包裹住沙漠玫瑰，才拿出一個愛馬仕小盒子，將沙漠玫瑰輕輕放了進去。
陳素見大局已定，先對邢談香安撫性的笑了笑，然後拉過吳蔚到外面，低聲囑咐道：“馮女士是大客戶，你多看點眼色，謹慎點，千萬照顧好趙女士。”說完這句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馮女士比小新人大了十五歲，竟然還是小新人照得她，金錢的力量啊。
吳蔚跟著趙女士走出大廈，看見面前的邁巴赫的，不禁生出疑問，難道愛馬仕沒出車？
馮女士看出了她的想法，飽含遺憾的說道：“奔馳和布加迪威龍的合作款我都不喜歡，蘭博基尼特別版也只是概念，帕加尼只有一輛，只好將就著用邁巴赫了。還有我是很勤儉的，不是這個牌子出什麽都會買賬，只不過我覺得性價比高的東西恰好都是愛馬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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