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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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齊浩已經搬離S市一年多了，A市雖然距離S市只有一千多公裏，可是氣候上卻跟S市有著不小的差距，如今已經快11月了，可是天氣卻依然比較暖和，齊浩上午沒課，便帶著畫板去隔壁街的小公園寫生去了。
A市雖是座小城市，人口也不過80萬而已，但是大多居民卻過的很富足，生活節奏也相對較慢，就比如上午的公園裏，很多老人聚在一起下下棋，或是唱唱歌跳跳舞，總之生活的很愜意。
齊浩背著畫板走到公園的一角，找了個合適的角落便坐了下來，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太多人關註到他，偶爾路過的也是看一眼就離開了，但是隨著他的畫作越來越完整，慢慢的便有人開始駐足停留，到最後甚至還有人問他是否可以幫忙畫自畫像，他們可以付費。
齊浩笑著搖了搖頭，就只是引導那人坐下來，然後安靜的繼續作畫。
一上午他畫了好多人的自畫像，小孩子的，老人的，甚至還有孕婦的，總之可以說是來者不拒，最後他要離開的時候，還有人很遺憾的追問他什麽時候再來，齊浩就只是微笑著並沒多說什麽。
他現在在一家少兒繪畫機構當老師，其實剛大學畢業的時候，他曾經收到過一家日本動漫社的入職offer，邀請他去動漫社擔任手繪插畫師，可惜那個時候他為了離裴禹近一點，輕信了杜威的承諾，稀裏糊塗就被杜威忽悠著簽了約，到了最後他確實如願的見到了裴禹，也心甘情願的被綁在裴禹身邊七年，逼著自己去成為一個合格的藝人總監，但其實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真正的放下過自己的夢想，只是待在裴禹身邊的那幾年，他刻意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而已，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重新拿起畫筆了，卻沒想到回到A市，反而給了他新的機遇。
其實那幾年，他偷著畫了很多裴禹的肖像畫，最後在離開那個房子的時候，本想全部都扔掉，可是到最後卻還是一副不落的全都帶走了，唯獨那本日記，他毫無留戀的把它丟掉了。相信現在它不知道躺在哪個垃圾場裏，早就當作廢物一樣被處理掉了。
“齊老師寫生回來啦。”前臺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每次看到他都會很熱情的打招呼，畫室的人都叫她小倩。
“嗯，畫了一上午，有點累了，吃過午飯了嗎，給你帶了綠豆糕，剛剛我偷偷嘗了一下，很甜很好吃。”齊浩朝她眨了眨眼睛，順手把綠豆糕遞了過去。
“哇塞，齊老師，你人也太好了吧，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愛上你啊，畢竟像你這麽帥又體貼的男朋友，實在是太難找了，你簡直拉高了我找男朋友的標準哎。”小倩結果綠豆糕，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扔到了嘴裏。
齊浩笑了笑，回了句：“貧嘴，趕緊吃吧，小心一會被校長看到扣你工資。”
“算了，我又不想跟你談戀愛了，身為一個帥哥，怎麽能威脅像我這麽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呢，你於心何忍吶。”小倩哪都好，就是經常會戲精上身，就比如現在，齊浩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幹嘛那麽欠，花錢給自己找麻煩。
齊浩沒再搭腔，轉身走進了畫室，將身上的畫板和畫具卸了下來，他這一上午收獲頗豐，小公園的整體地形以及適合寫生的地方，他基本上都已經摸透了，也嘗試了幾個作畫的角度，他還大概試想了一下，如果帶孩子們去寫生的話，要怎麽安排才最合適，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初步的方案。
他正在一副一副的研究著自己上午完成的畫作，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已經有個人站了很久。
“我還是覺得這幅畫的最好。”身後那人冷不防的發出了聲音，嚇得齊浩差點把手裏的畫全都扔了出去。
“司徒校長，原來是你，嚇我一跳。”齊浩淺笑著聳了聳肩，轉過身看著司徒佑說的那副畫的最好看的畫，其實他剛才也在猶豫，這幅畫確實是裏面畫的最好的，不管是整體布局，還是著色，乍一看的確是最吸引人的，可是他帶班的孩子們最大的不過8歲，眼前的這幅畫還是過於覆雜了點，不太適合寫生的時候讓小朋友去畫，這也是他剛剛一直糾結的原因。
“還是算了，這幅是畫的不錯，但我還是覺得不太適合小朋友，布局太覆雜了，而且我也不想太束縛孩子們，小孩子們學畫畫，還是應該開心一點，不想給他們太大壓力。”齊浩說著，便把手裏的畫放到了一邊，繼續看下一副。
“那這幅畫，齊老師能不能送給我，我很喜歡。”司徒佑順手拿起那副畫，仔細看了起來，那神情仿佛在看什麽藝術品一樣。
齊浩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行還是不行，不過一幅畫而已，要是說不行，似乎顯得自己太矯情，但是如果說行，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司徒佑是個Gay，在他入職的第一天，齊浩曾親眼看到他是怎麽打發前男友的，那場面別提有多刺激了。
一開始齊浩還有些顧慮，擔心他會不會因為被自己撞破了私事，而對自己有什麽偏見，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司徒佑壓根就不在意，在他面前也很坦蕩，就比如最近這段時間，齊浩總覺得司徒佑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齊浩沒再他面前表露過自己的性向，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同性吸引，他很肯定的相信，司徒佑應該是知道的，他喜歡的是男人。但是他又不好挑明去說些什麽，畢竟人家一直還跟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也沒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萬一是他自己太敏感想的過於覆雜，反而把事情搞得難辦了。
可是今天這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種死亡問題，齊浩是真的不擅長回答，他倒不是排斥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至少不是現在，他還沒準備好再投入一次，畢竟上一段感情太傷筋動骨，齊浩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去相信另一個人，換句話說，他到底還有沒有重新愛上一個人的能力。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齊浩剛想開口，恰逢電話響了起來，齊浩幾乎是逃也似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司徒校長，我先接個電話。”
這通電話對於齊浩來說簡直是及時雨，所以他甚至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您好，齊總監，我是徐凱。”對方直接自報家門。
齊浩幾乎覺得自己幻聽了，否則徐凱怎麽會給他打電話呢。齊浩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看了看號碼，雖然沒存在通訊錄裏，可是他卻認得這個號碼，的確是徐凱的。
齊浩壓低了聲音，反問了一句：“有事麽？”
徐凱大概是楞了一下，雖然知道齊浩因為裴禹的事可能會遷怒於他，可是他確實沒想到，齊浩的語氣會冰冷成這樣，徐凱一時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下去。
“齊總監，別誤會，我給您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裴總他不知道。”徐凱清了清嗓子，盡量輕描淡寫起來。
“徐助理以後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我早就不是獵豹的藝人總監了，我也不想再想起從前有關獵豹的一切，希望您理解，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也希望您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畢竟我們從來都不是可以隨意打電話聊天的關系。”齊浩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可是聽到徐凱的聲音，他還是本能有些呼吸急促。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但其實，是因為之前思航的那件案子進入到了最終的審查階段，警方那邊發現，其實當年曲浩傑邀請您去酒店，也是思航那邊私下授意的，他對您懷恨在心，但是又不想失去獵豹這顆大樹，所以才會私下裏暗示曲浩傑.......,總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查清了，包括他之前睡粉的事，也都找到了證人，很快他就會被批捕了，這件事，我總覺得還是應該跟您說一聲。”徐凱盡量將事情的經過說的剪短一些，以免會引起齊浩的反感。
“其實，其實是裴總要求的，自從思航被逮捕後，裴總一直在暗中跟進，也是他把思航的犯罪證據遞交給警方的，我知道您現在不想聽這些，但是裴總他，他現在的狀態是真的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
“不能！“齊浩很果斷的打斷了他，“徐助理，我很感激你跟我說這些，思航的事其實我早就不在意了，包括曲浩傑，在我這也早就翻篇了，至於裴禹，他過的怎麽樣，好不好，都與我無關，也請你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齊浩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凱聽著手機裏的電話忙音，一度還有些茫然，他坐在病房門口，整個人很無助的樣子，裴禹昨晚被發現暈倒在了淩海公寓裏。
他的抑郁和焦慮都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如果再不好好配合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徐凱也不想給齊浩打這個電話，明知道所謂思航的那些事，不過就是個借口，他只是想求求齊浩，哪怕就只是過來看一眼裴禹，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齊浩在他跟裴禹這段關系上的決絕。
畢竟他曾經一個人就敢面對裴禹家人的挑釁和威脅，這也是前幾天，裴禹回老宅的時候無意中知道的，當時他整個人就差點直接崩潰。
原來齊浩那麽早就把對他的愛意，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鄒家人，卻從來沒有跟裴禹提起過一字一句。
這叫裴禹如何放得下他，又怎麽能放得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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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浩已經搬離S市一年多了，A市雖然距離S市只有一千多公裏，可是氣候上卻跟S市有著不小的差距，如今已經快11月了，可是天氣卻依然比較暖和，齊浩上午沒課，便帶著畫板去隔壁街的小公園寫生去了。
A市雖是座小城市，人口也不過80萬而已，但是大多居民卻過的很富足，生活節奏也相對較慢，就比如上午的公園裏，很多老人聚在一起下下棋，或是唱唱歌跳跳舞，總之生活的很愜意。
齊浩背著畫板走到公園的一角，找了個合適的角落便坐了下來，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太多人關註到他，偶爾路過的也是看一眼就離開了，但是隨著他的畫作越來越完整，慢慢的便有人開始駐足停留，到最後甚至還有人問他是否可以幫忙畫自畫像，他們可以付費。
齊浩笑著搖了搖頭，就只是引導那人坐下來，然後安靜的繼續作畫。
一上午他畫了好多人的自畫像，小孩子的，老人的，甚至還有孕婦的，總之可以說是來者不拒，最後他要離開的時候，還有人很遺憾的追問他什麽時候再來，齊浩就只是微笑著並沒多說什麽。
他現在在一家少兒繪畫機構當老師，其實剛大學畢業的時候，他曾經收到過一家日本動漫社的入職offer，邀請他去動漫社擔任手繪插畫師，可惜那個時候他為了離裴禹近一點，輕信了杜威的承諾，稀裏糊塗就被杜威忽悠著簽了約，到了最後他確實如願的見到了裴禹，也心甘情願的被綁在裴禹身邊七年，逼著自己去成為一個合格的藝人總監，但其實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真正的放下過自己的夢想，只是待在裴禹身邊的那幾年，他刻意隱瞞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而已，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重新拿起畫筆了，卻沒想到回到A市，反而給了他新的機遇。
其實那幾年，他偷著畫了很多裴禹的肖像畫，最後在離開那個房子的時候，本想全部都扔掉，可是到最後卻還是一副不落的全都帶走了，唯獨那本日記，他毫無留戀的把它丟掉了。相信現在它不知道躺在哪個垃圾場裏，早就當作廢物一樣被處理掉了。
“齊老師寫生回來啦。”前臺是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每次看到他都會很熱情的打招呼，畫室的人都叫她小倩。
“嗯，畫了一上午，有點累了，吃過午飯了嗎，給你帶了綠豆糕，剛剛我偷偷嘗了一下，很甜很好吃。”齊浩朝她眨了眨眼睛，順手把綠豆糕遞了過去。
“哇塞，齊老師，你人也太好了吧，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會愛上你啊，畢竟像你這麽帥又體貼的男朋友，實在是太難找了，你簡直拉高了我找男朋友的標準哎。”小倩結果綠豆糕，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扔到了嘴裏。
齊浩笑了笑，回了句：“貧嘴，趕緊吃吧，小心一會被校長看到扣你工資。”
“算了，我又不想跟你談戀愛了，身為一個帥哥，怎麽能威脅像我這麽貌美如花的女孩子呢，你於心何忍吶。”小倩哪都好，就是經常會戲精上身，就比如現在，齊浩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幹嘛那麽欠，花錢給自己找麻煩。
齊浩沒再搭腔，轉身走進了畫室，將身上的畫板和畫具卸了下來，他這一上午收獲頗豐，小公園的整體地形以及適合寫生的地方，他基本上都已經摸透了，也嘗試了幾個作畫的角度，他還大概試想了一下，如果帶孩子們去寫生的話，要怎麽安排才最合適，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初步的方案。
他正在一副一副的研究著自己上午完成的畫作，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已經有個人站了很久。
“我還是覺得這幅畫的最好。”身後那人冷不防的發出了聲音，嚇得齊浩差點把手裏的畫全都扔了出去。
“司徒校長，原來是你，嚇我一跳。”齊浩淺笑著聳了聳肩，轉過身看著司徒佑說的那副畫的最好看的畫，其實他剛才也在猶豫，這幅畫確實是裏面畫的最好的，不管是整體布局，還是著色，乍一看的確是最吸引人的，可是他帶班的孩子們最大的不過8歲，眼前的這幅畫還是過於覆雜了點，不太適合寫生的時候讓小朋友去畫，這也是他剛剛一直糾結的原因。
“還是算了，這幅是畫的不錯，但我還是覺得不太適合小朋友，布局太覆雜了，而且我也不想太束縛孩子們，小孩子們學畫畫，還是應該開心一點，不想給他們太大壓力。”齊浩說著，便把手裏的畫放到了一邊，繼續看下一副。
“那這幅畫，齊老師能不能送給我，我很喜歡。”司徒佑順手拿起那副畫，仔細看了起來，那神情仿佛在看什麽藝術品一樣。
齊浩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行還是不行，不過一幅畫而已，要是說不行，似乎顯得自己太矯情，但是如果說行，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司徒佑是個Gay，在他入職的第一天，齊浩曾親眼看到他是怎麽打發前男友的，那場面別提有多刺激了。
一開始齊浩還有些顧慮，擔心他會不會因為被自己撞破了私事，而對自己有什麽偏見，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可能是多想了，司徒佑壓根就不在意，在他面前也很坦蕩，就比如最近這段時間，齊浩總覺得司徒佑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齊浩沒再他面前表露過自己的性向，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同性吸引，他很肯定的相信，司徒佑應該是知道的，他喜歡的是男人。但是他又不好挑明去說些什麽，畢竟人家一直還跟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也沒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萬一是他自己太敏感想的過於覆雜，反而把事情搞得難辦了。
可是今天這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種死亡問題，齊浩是真的不擅長回答，他倒不是排斥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但是至少不是現在，他還沒準備好再投入一次，畢竟上一段感情太傷筋動骨，齊浩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去相信另一個人，換句話說，他到底還有沒有重新愛上一個人的能力。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齊浩剛想開口，恰逢電話響了起來，齊浩幾乎是逃也似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司徒校長，我先接個電話。”
這通電話對於齊浩來說簡直是及時雨，所以他甚至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您好，齊總監，我是徐凱。”對方直接自報家門。
齊浩幾乎覺得自己幻聽了，否則徐凱怎麽會給他打電話呢。齊浩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看了看號碼，雖然沒存在通訊錄裏，可是他卻認得這個號碼，的確是徐凱的。
齊浩壓低了聲音，反問了一句：“有事麽？”
徐凱大概是楞了一下，雖然知道齊浩因為裴禹的事可能會遷怒於他，可是他確實沒想到，齊浩的語氣會冰冷成這樣，徐凱一時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下去。
“齊總監，別誤會，我給您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裴總他不知道。”徐凱清了清嗓子，盡量輕描淡寫起來。
“徐助理以後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我早就不是獵豹的藝人總監了，我也不想再想起從前有關獵豹的一切，希望您理解，如果沒什麽重要的事，也希望您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畢竟我們從來都不是可以隨意打電話聊天的關系。”齊浩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可是聽到徐凱的聲音，他還是本能有些呼吸急促。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但其實，是因為之前思航的那件案子進入到了最終的審查階段，警方那邊發現，其實當年曲浩傑邀請您去酒店，也是思航那邊私下授意的，他對您懷恨在心，但是又不想失去獵豹這顆大樹，所以才會私下裏暗示曲浩傑.......,總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查清了，包括他之前睡粉的事，也都找到了證人，很快他就會被批捕了，這件事，我總覺得還是應該跟您說一聲。”徐凱盡量將事情的經過說的剪短一些，以免會引起齊浩的反感。
“其實，其實是裴總要求的，自從思航被逮捕後，裴總一直在暗中跟進，也是他把思航的犯罪證據遞交給警方的，我知道您現在不想聽這些，但是裴總他，他現在的狀態是真的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
“不能！“齊浩很果斷的打斷了他，“徐助理，我很感激你跟我說這些，思航的事其實我早就不在意了，包括曲浩傑，在我這也早就翻篇了，至於裴禹，他過的怎麽樣，好不好，都與我無關，也請你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齊浩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凱聽著手機裏的電話忙音，一度還有些茫然，他坐在病房門口，整個人很無助的樣子，裴禹昨晚被發現暈倒在了淩海公寓裏。
他的抑郁和焦慮都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如果再不好好配合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徐凱也不想給齊浩打這個電話，明知道所謂思航的那些事，不過就是個借口，他只是想求求齊浩，哪怕就只是過來看一眼裴禹，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齊浩在他跟裴禹這段關系上的決絕。
畢竟他曾經一個人就敢面對裴禹家人的挑釁和威脅，這也是前幾天，裴禹回老宅的時候無意中知道的，當時他整個人就差點直接崩潰。
原來齊浩那麽早就把對他的愛意，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鄒家人，卻從來沒有跟裴禹提起過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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