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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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陸思遠在元旦過後的第三天發來了消息，說自己的航班會在北京時間8號中午的12點半落地S市機場，齊浩回覆了他“好的，到時候會準時去接機。”
到了8號當天，齊浩一上午都在開會，公司新簽了幾個藝人，合約的一些條款還需要調整，另外還有一部獵豹和奇語視頻一起投資的古偶劇，因為是S級項目，又是大制作，所以在選角上兩方都想慎重一些，目前網上已經有些營銷號在帶節奏了，但其實目前男女主角還沒做最後的定奪，獵豹這邊是想讓自己的藝人來擔綱男主，至於女主方面可以留給奇語，但是到現在奇語也沒有給出明確的人選。
上午的會議本來裴禹也要一起參加的，但是會議開始五分鐘前，徐凱這邊才突然通知，說是裴禹這邊臨時有事，上午的會議就不參加了，至於會議上定好的幾項決議到時候讓齊浩直接跟他匯報就行，現場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一番，又看了看齊浩，估計是想起了公司裏的一些傳言，最後也都沒說什麽，會議持續到大概11點左右，齊浩心裏惦記著陸思遠回來的事，看了看時間便結束了會議。
回到辦公室，他收拾了一下便想離開，獵豹的辦公地址離機場有些距離，開車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現在出發正好趕得及。
自從上次跨年後，他和裴禹除了工作私下沒見過面，裴禹不主動找他，他也不會主動送上門去，本來還在想著要是裴禹在公司的話他要以什麽借口去接陸思遠，這樣看來省事了不少，所以他便放心的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跟小高簡單說了一下，自己下午有事，就不用他接送了，小高回覆了好也沒有多問，畢竟齊浩之前也有上班時間臨時去見一些導演制片之類的，大多這個時候他都會自己開車，所以小高只當是例行公事也沒打算告訴裴禹。
路上有點堵，齊浩看了看時間，怕是要錯過陸思遠下飛機的時間，於是他趁著等紅燈的間隙，發了一條消息給陸思遠，讓他到了之後先在候機大廳等一會，他到了後會聯系他，他再到停車場就好。外面天寒地凍的，總不能讓陸思遠一個人受凍幹等著。
陸思遠一落地便打開了手機，一條消息映入眼簾，他笑了笑轉而望向了窗外，五年沒回來了，在飛機上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當他走出機艙的那一刻，還是難免會有些感慨。
闊別五年的城市，但就是莫名的覺得親切，他剛剛等著取行李的時候已經給齊浩回覆過信息了，告知他慢慢開不用著急，畢竟這幾天S市一直在斷斷續續下雪，路況並不是很好，開過來肯定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齊浩一到停車場便發了消息告知陸思遠自己已經到了，陸思遠回覆他自己也已經在往這邊走了，於是齊浩下了車，剛走出去10米遠，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陸思遠看起來還跟五年前一樣，沒什麽太大變化，就只是頭發稍長了點，看向他的眼睛裏笑意難掩，他穿了墨黑色的長款大衣，推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是他一貫的風格，這人身高腿長，人群中紮眼的很，經過他身旁的人免不了都會多看上幾眼，齊浩也笑起來，隨後加快了腳步。
兩個人剛站到一起便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齊浩拍了拍他的後背，笑著說：“歡迎回國！”
“好久不見了，阿浩。”陸思遠的聲音有點啞，聲音不似往日清透，估計是長途飛行的緣故，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陸思遠有四分之一的英國血統，尤其是一雙歐式大眼睛，混血的感覺明顯，但是因為他身材高大，其餘的五官線條也足夠硬朗，所以看起來要比其他混血的人更加英氣十足一些。
“走吧，我的車子就停在對面。”齊浩隨後松開他說道。
於是兩個人便向對面的馬路走去，剛才齊浩來得急，所以直接將車子停在了室外停車場。
覃非順著裴禹的眼神看過去，這才發現原來他是看見了熟人，於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那是齊浩？要打個招呼麽？”
“不用，我們走。”裴禹轉過頭，裝作不經意的說了一句，跟覃非一起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凱看到裴禹和覃非一起走了過來，便打開車門下了車，說了句：“裴總，覃先生。”之後替覃非放好行李後，他又替覃非打開了車門，待覃非已經做到了後排，裴禹卻說：“我打個電話，等我一下。”說完不等覃非反應便關上了車門，一個人走到了車後面的拐角處，撥通了電話。
齊浩的車子剛駛出停車場，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本能的不想去接，但是奈何陸思遠已經看到了來電顯示，不接的話又顯得有點欲蓋彌彰，只能硬著頭皮帶上藍牙耳機點了接聽鍵。
“您好，裴總。”齊浩率先開了口。
“在哪？”裴禹直奔主題。
“在外面，要跟一個制片人吃飯。”齊浩想了想還是編了個理由，畢竟那天在裴禹家的廚房裏，兩個人因為陸思遠的電話不歡而散，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機場接陸思遠，估計裴禹又要不高興了，這個時候齊浩也不想再生事端，索性直接撒了謊，說完他又看了看陸思遠，那人倒像是不怎麽在意自己的身份變成了制片人。
“制片人？”裴禹反問了一句。
齊浩聽出他語氣裏的不屑，心跳陡然加快，生怕他下一句要問具體是誰，所以只能含糊著“嗯”了一聲。
“行，那你慢慢吃，晚上7點到我的公寓來。”裴禹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那個，裴總，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先不過去了，跟一個朋友提前約好了，能改天嗎？”齊浩不知道要怎麽說，但是陸思遠今天第一天回國，他總要有所表示才行。
“不能！”裴禹直接回絕了他。
果然，裴禹是誰，齊浩難道還知道麽，他怎麽還會有所期待呢，可是他還是想再爭取一下，可是下一秒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耳朵裏傳來裴禹絲毫沒有溫度的聲音：“齊浩，別忘了你的身份，跨年那天我就說過了，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人惡劣起來，只會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齊浩閉了閉眼，似乎也懶得再去多說什麽，但是他好歹也要陪陸思遠吃完晚飯，於是只能軟著聲音對他說：“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的，但是可能要晚一些，可以嗎？”最後的這句幾乎帶著點乞求的意思了，旁邊的陸思遠聽著他最後一句機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行，晚點來可以，晚一分鐘，你就多舔一分鐘！“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齊浩嘆了口氣，拿下了藍牙耳機，轉而朝陸思遠抱歉的笑了一下，但是很明顯的他的笑容非常浮於表面，還帶著點疲倦。
陸思遠看著他手腕上那道隱約的紅痕，雖然齊浩掩飾的很好，可是剛才在他擡手摘耳機的時候，陸思遠還是看到了。
”是裴禹？“陸思遠的語氣明顯不太好。
“抱歉，晚上吃完晚飯，我可能得提前走了。”齊浩只能如實說道，畢竟陸思遠就坐在旁邊，估計也全都聽見了，況且他跟裴禹的關系陸思遠一直都是知曉的。
“阿浩，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跟他下去麽？現在的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沒必要還跟他維持這種關系。”陸思遠也不想一見面就說起這些，可是剛才聽齊浩打電話的語氣，他不用聽也能想象到電話裏的裴禹一定很不客氣。
“做人總得有點契約精神是不是。”齊浩這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陸思遠還是在自嘲，總之他說的很平靜。
“狗屁的契約精神，裴禹他就是個人渣，也就你這麽傻，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一直花名在外，估計不找你的時候也沒閑著吧。”陸思遠說完也有點後悔，但是又覺得不吐不快，畢竟他跟齊浩是多年的朋友，當年要不是自己晚了一步，齊浩也用不著跟裴禹簽什麽壓根就不平等的狗屁協議。
“我真的沒事，他其實對我也挺好的。”齊浩知道陸思遠是心疼他，可是他跟裴禹之間又怎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的。
“你還喜歡他？”陸思遠問這句的時候看向了齊浩。
“不知道，或許喜歡吧，我也.......沒跟別人在一起過，反正跟他上床也挺爽的，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虧不是麽？”齊浩沒敢跟陸思遠對視，似乎就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
“哼！不虧嗎，阿浩，我不是一定要管你的事，但是有些話不說我是真的覺得不痛快，你跟他上床可以，但是你不能縱容他玩的太過，你.......，算了，我們才剛見面，還是別因為不相幹的人不開心了。”陸思遠想了想還是把剩下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因為他看到齊浩的眼尾更紅了。
“好了，不說他了，一會我先送你去酒店，之後我還要回公司忙一會，晚上我們再去火鍋店慢慢聊，你不是說想吃火鍋了，正好今天降溫了，適合吃火鍋。”
陸思遠在S市有房子，但是因為太久沒回來了，還沒找人收拾好，所以暫時先定了酒店住幾日。
晚上大概8點多他跟陸思遠吃完了火鍋，接著又把陸思遠送回了酒店，看得出他一晚上都有點不太狀態，再加上自己也要倒時差，所以陸思遠便提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而且白天的時候，他不是沒聽到，今晚裴禹約了齊浩，他也不想給齊浩找麻煩。
兩個人告別後，齊浩沒有馬上把車子開走，而是開到路邊停了一會，他降下車窗，看著外面稍顯蕭瑟的街道，掏出了一支煙點燃後抽了起來，他其實不常抽煙，因為不是很習慣那種辛辣的味道，每次抽都要咳嗽，這次也不例外，可是他卻仿佛自虐一樣，一邊猛抽一邊猛的咳嗽，到最後甚至連眼淚都一起流了下來。
抵達裴禹的公寓已經差不多九點半了，齊浩不想承認，他明明可以到的更早的，可是他就是想親眼看著裴禹雙目猩紅的一點點失控，他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麽開始，似乎他心裏的那種劣根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他就是要激怒裴禹，然後再換來裴禹更兇狠的對待，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心裏一點的疼。
感受著裴禹的手一點點的捏緊他的脖頸，被纏住的雙手完全失去直覺，他也終於如願得到了他想要的沈淪，如果得不到一絲疼惜，那就讓他一直疼吧，至少這樣，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是在跳動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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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8號當天，齊浩一上午都在開會，公司新簽了幾個藝人，合約的一些條款還需要調整，另外還有一部獵豹和奇語視頻一起投資的古偶劇，因為是S級項目，又是大制作，所以在選角上兩方都想慎重一些，目前網上已經有些營銷號在帶節奏了，但其實目前男女主角還沒做最後的定奪，獵豹這邊是想讓自己的藝人來擔綱男主，至於女主方面可以留給奇語，但是到現在奇語也沒有給出明確的人選。
上午的會議本來裴禹也要一起參加的，但是會議開始五分鐘前，徐凱這邊才突然通知，說是裴禹這邊臨時有事，上午的會議就不參加了，至於會議上定好的幾項決議到時候讓齊浩直接跟他匯報就行，現場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一番，又看了看齊浩，估計是想起了公司裏的一些傳言，最後也都沒說什麽，會議持續到大概11點左右，齊浩心裏惦記著陸思遠回來的事，看了看時間便結束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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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跨年後，他和裴禹除了工作私下沒見過面，裴禹不主動找他，他也不會主動送上門去，本來還在想著要是裴禹在公司的話他要以什麽借口去接陸思遠，這樣看來省事了不少，所以他便放心的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跟小高簡單說了一下，自己下午有事，就不用他接送了，小高回覆了好也沒有多問，畢竟齊浩之前也有上班時間臨時去見一些導演制片之類的，大多這個時候他都會自己開車，所以小高只當是例行公事也沒打算告訴裴禹。
路上有點堵，齊浩看了看時間，怕是要錯過陸思遠下飛機的時間，於是他趁著等紅燈的間隙，發了一條消息給陸思遠，讓他到了之後先在候機大廳等一會，他到了後會聯系他，他再到停車場就好。外面天寒地凍的，總不能讓陸思遠一個人受凍幹等著。
陸思遠一落地便打開了手機，一條消息映入眼簾，他笑了笑轉而望向了窗外，五年沒回來了，在飛機上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當他走出機艙的那一刻，還是難免會有些感慨。
闊別五年的城市，但就是莫名的覺得親切，他剛剛等著取行李的時候已經給齊浩回覆過信息了，告知他慢慢開不用著急，畢竟這幾天S市一直在斷斷續續下雪，路況並不是很好，開過來肯定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齊浩一到停車場便發了消息告知陸思遠自己已經到了，陸思遠回覆他自己也已經在往這邊走了，於是齊浩下了車，剛走出去10米遠，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陸思遠看起來還跟五年前一樣，沒什麽太大變化，就只是頭發稍長了點，看向他的眼睛裏笑意難掩，他穿了墨黑色的長款大衣，推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是他一貫的風格，這人身高腿長，人群中紮眼的很，經過他身旁的人免不了都會多看上幾眼，齊浩也笑起來，隨後加快了腳步。
兩個人剛站到一起便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齊浩拍了拍他的後背，笑著說：“歡迎回國！”
“好久不見了，阿浩。”陸思遠的聲音有點啞，聲音不似往日清透，估計是長途飛行的緣故，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陸思遠有四分之一的英國血統，尤其是一雙歐式大眼睛，混血的感覺明顯，但是因為他身材高大，其餘的五官線條也足夠硬朗，所以看起來要比其他混血的人更加英氣十足一些。
“走吧，我的車子就停在對面。”齊浩隨後松開他說道。
於是兩個人便向對面的馬路走去，剛才齊浩來得急，所以直接將車子停在了室外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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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走。”裴禹轉過頭，裝作不經意的說了一句，跟覃非一起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徐凱看到裴禹和覃非一起走了過來，便打開車門下了車，說了句：“裴總，覃先生。”之後替覃非放好行李後，他又替覃非打開了車門，待覃非已經做到了後排，裴禹卻說：“我打個電話，等我一下。”說完不等覃非反應便關上了車門，一個人走到了車後面的拐角處，撥通了電話。
齊浩的車子剛駛出停車場，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本能的不想去接，但是奈何陸思遠已經看到了來電顯示，不接的話又顯得有點欲蓋彌彰，只能硬著頭皮帶上藍牙耳機點了接聽鍵。
“您好，裴總。”齊浩率先開了口。
“在哪？”裴禹直奔主題。
“在外面，要跟一個制片人吃飯。”齊浩想了想還是編了個理由，畢竟那天在裴禹家的廚房裏，兩個人因為陸思遠的電話不歡而散，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機場接陸思遠，估計裴禹又要不高興了，這個時候齊浩也不想再生事端，索性直接撒了謊，說完他又看了看陸思遠，那人倒像是不怎麽在意自己的身份變成了制片人。
“制片人？”裴禹反問了一句。
齊浩聽出他語氣裏的不屑，心跳陡然加快，生怕他下一句要問具體是誰，所以只能含糊著“嗯”了一聲。
“行，那你慢慢吃，晚上7點到我的公寓來。”裴禹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那個，裴總，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先不過去了，跟一個朋友提前約好了，能改天嗎？”齊浩不知道要怎麽說，但是陸思遠今天第一天回國，他總要有所表示才行。
“不能！”裴禹直接回絕了他。
果然，裴禹是誰，齊浩難道還知道麽，他怎麽還會有所期待呢，可是他還是想再爭取一下，可是下一秒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耳朵裏傳來裴禹絲毫沒有溫度的聲音：“齊浩，別忘了你的身份，跨年那天我就說過了，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否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人惡劣起來，只會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齊浩閉了閉眼，似乎也懶得再去多說什麽，但是他好歹也要陪陸思遠吃完晚飯，於是只能軟著聲音對他說：“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的，但是可能要晚一些，可以嗎？”最後的這句幾乎帶著點乞求的意思了，旁邊的陸思遠聽著他最後一句機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行，晚點來可以，晚一分鐘，你就多舔一分鐘！“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齊浩嘆了口氣，拿下了藍牙耳機，轉而朝陸思遠抱歉的笑了一下，但是很明顯的他的笑容非常浮於表面，還帶著點疲倦。
陸思遠看著他手腕上那道隱約的紅痕，雖然齊浩掩飾的很好，可是剛才在他擡手摘耳機的時候，陸思遠還是看到了。
”是裴禹？“陸思遠的語氣明顯不太好。
“抱歉，晚上吃完晚飯，我可能得提前走了。”齊浩只能如實說道，畢竟陸思遠就坐在旁邊，估計也全都聽見了，況且他跟裴禹的關系陸思遠一直都是知曉的。
“阿浩，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跟他下去麽？現在的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沒必要還跟他維持這種關系。”陸思遠也不想一見面就說起這些，可是剛才聽齊浩打電話的語氣，他不用聽也能想象到電話裏的裴禹一定很不客氣。
“做人總得有點契約精神是不是。”齊浩這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陸思遠還是在自嘲，總之他說的很平靜。
“狗屁的契約精神，裴禹他就是個人渣，也就你這麽傻，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一直花名在外，估計不找你的時候也沒閑著吧。”陸思遠說完也有點後悔，但是又覺得不吐不快，畢竟他跟齊浩是多年的朋友，當年要不是自己晚了一步，齊浩也用不著跟裴禹簽什麽壓根就不平等的狗屁協議。
“我真的沒事，他其實對我也挺好的。”齊浩知道陸思遠是心疼他，可是他跟裴禹之間又怎是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的。
“你還喜歡他？”陸思遠問這句的時候看向了齊浩。
“不知道，或許喜歡吧，我也.......沒跟別人在一起過，反正跟他上床也挺爽的，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虧不是麽？”齊浩沒敢跟陸思遠對視，似乎就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
“哼！不虧嗎，阿浩，我不是一定要管你的事，但是有些話不說我是真的覺得不痛快，你跟他上床可以，但是你不能縱容他玩的太過，你.......，算了，我們才剛見面，還是別因為不相幹的人不開心了。”陸思遠想了想還是把剩下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因為他看到齊浩的眼尾更紅了。
“好了，不說他了，一會我先送你去酒店，之後我還要回公司忙一會，晚上我們再去火鍋店慢慢聊，你不是說想吃火鍋了，正好今天降溫了，適合吃火鍋。”
陸思遠在S市有房子，但是因為太久沒回來了，還沒找人收拾好，所以暫時先定了酒店住幾日。
晚上大概8點多他跟陸思遠吃完了火鍋，接著又把陸思遠送回了酒店，看得出他一晚上都有點不太狀態，再加上自己也要倒時差，所以陸思遠便提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而且白天的時候，他不是沒聽到，今晚裴禹約了齊浩，他也不想給齊浩找麻煩。
兩個人告別後，齊浩沒有馬上把車子開走，而是開到路邊停了一會，他降下車窗，看著外面稍顯蕭瑟的街道，掏出了一支煙點燃後抽了起來，他其實不常抽煙，因為不是很習慣那種辛辣的味道，每次抽都要咳嗽，這次也不例外，可是他卻仿佛自虐一樣，一邊猛抽一邊猛的咳嗽，到最後甚至連眼淚都一起流了下來。
抵達裴禹的公寓已經差不多九點半了，齊浩不想承認，他明明可以到的更早的，可是他就是想親眼看著裴禹雙目猩紅的一點點失控，他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麽開始，似乎他心裏的那種劣根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他就是要激怒裴禹，然後再換來裴禹更兇狠的對待，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心裏一點的疼。
感受著裴禹的手一點點的捏緊他的脖頸，被纏住的雙手完全失去直覺，他也終於如願得到了他想要的沈淪，如果得不到一絲疼惜，那就讓他一直疼吧，至少這樣，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是在跳動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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