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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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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陸聿珩的目光,靜靜的停駐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彎起弧度,逸出淡淡的笑意。

梁浠彤被他炙熱的視線灼傷,佯裝鎮定地回過神,臉上露出了大方的笑容,仿佛沒有聽到剛才的話。

“那就這樣說定了!” Regan伸出手與陸聿珩擊掌,熱情地邀請說: “我讓人準備了晚餐,咱們可以小酌幾杯,嘗嘗自家酒莊釀造的紅酒。”

陸聿珩看向梁浠彤,一副乖乖征詢她同意的模樣。

“好呀,”她伸出手,掐了下他的腰,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旋即矜持地陪著笑: “看樣子,我們今晚有口福了。”

三人離開葡萄酒工坊,發現太陽已經西落,晚霞從地平線暈染開來,將天空映襯的仿佛火焰一般。

餐廳中,女傭正在將做好的晚上端上餐桌。

鮮嫩多汁的澳洲牛排,種類豐富的海鮮沙拉,還有碳烤魚,香煎鵝肝,帝王蟹肉餅,紅菜頭三文魚等,每一樣都瞧著十分誘人。

Regan拿出他珍藏多年的紅酒,分別為兩人斟到杯子裏,笑著說: “來品嘗下,味道如何。”

三人舉杯相碰。

“不錯耶,”梁浠彤輕抿一口,細細品味: “口感細膩,回味綿長,葡萄酒的層次感分明,果香濃郁,但酸度適中,與酒香剛好可以平衡。”

“是的,”聽到她的話, Regan露出燦爛的笑容,豎起大拇指: “有品位。”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結束後,梁浠彤與陸聿珩回到房間。

紅酒的口感柔順,可是後勁十足,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時,竟覺得有些暈暈乎乎。

她閉著眼睛,卻始終沒有睡著,等酒氣消散了幾分後,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向身側的男人。

借著皎潔的月光與微醺的醉意,梁浠彤伸出白皙的手指,從眉毛,眼睛,鼻梁一路向下,細細描繪著他的五官,最後落在喉結上,好玩似地按了下。

陸聿珩猛然睜開眼,眸底不停翻滾的潮湧,好像比今晚的夜色還要深,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瞬,忽然一躍而起,將她按在床上。

一只手撐在她的肩膀旁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來回摩挲著她的唇,動作異常的旖旎。

梁浠彤雙眸瀲灩,柔嫩的唇瓣輕輕張開,纖薄的睡裙難掩春色,因為酒意而微微泛紅的眼尾,顯得愈發嬌媚,仿佛充滿了致命誘。惑。

他俯身向下,精準擒住她的唇,彎曲膝蓋,強勢分開纖細筆直的雙腿,讓她無處可逃,只能承受著他來勢洶洶的吻。

溫熱的掌心似帶著火,在酒精的作用下,讓她的身體跟著燃燒。唯一的阻礙被褪去,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染上了一層緋色。

晶瑩剔透的水珠懸於花瓣之上,時刻等待著他的采擷。

陸聿珩撚了撚手指,從這場還未開始的情。欲中回過神,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

梁浠彤徐徐掀起眼皮,神色迷離地看向他,似乎再問,他為什麽會停下。

“我說過的。”他的嗓音沙啞,如同被砂礫碾過,語調卻十分平靜,道: “在西山別墅的那一晚。”

梁浠彤眨眨眼,回憶了半響後,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原由。

因為他曾說: “沒有愛,不會做。”

陸聿珩替她將睡衣整理好,而後攬住她的腰,在光潔的額頭落下輕吻,道: “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出發去凱庫拉。”

“嗯。”她的心頭莫名有些失落,不知道是源於身體,還是源於他對她的純粹情感,轉身將自己藏在被子裏,聲音悶悶道: “晚安。”

翌日清晨。

梁浠彤早早醒來,身旁卻不見人影。她的酒意已經完全消散,想到昨晚險些擦槍走火,不由暗暗唾棄自己。

“醒了”陸聿珩收拾完行李,準備進來叫她,沒想到看見她坐在床上發呆,提醒說: “今天我們要早點出發。”

見他神色如常,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低哦一聲後,趕忙起床洗漱。

兩人與Regan一起吃完早飯,就正式與他告別,離開馬丁堡葡萄莊園,開車前往下一站,凱庫拉。

比較有意思是的,新西蘭的南北島之間沒有跨海大橋,想要通過,必須要連車帶人一起乘坐輪渡。

陸聿珩提前預約完畢,準時來到車輛專用道check-in。

拿到紙質船票後,他們按照順序排隊,檢票後,將車開到輪渡下層停好,隨後通過乘客通道上樓。

輪渡到了啟航時間,兩人一起站在甲板上。

一陣濕潤帶著鹹味的海風吹過,他從身後將梁浠彤環抱住,下巴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阿宋,”她倏爾一笑,詢問: “你猜我想到了什麽”

“不知道。”陸聿珩如實回答,不禁輕挑眉梢: “說來聽聽”

梁浠彤伸開雙臂,閉上眼睛享受海風,道: “你看我們這個姿勢,像不像《泰坦尼克號》中的露絲與傑克”

說完,她又問: “如果我們的船也撞上了冰山,你會像傑克那樣,去救我嗎”

“不會。”他說的輕描淡寫。

梁浠彤驀地睜開眼,想到自己在西藏的公路上都沒有把他丟下,不禁輕哼一聲,說: “沒良心——”

只是她的話完沒說還,就被陸聿珩打斷。

“我絕不會讓你陷入那樣的恐慌中,”他抱住她的手臂逐漸收緊,輕笑一聲,在她耳邊說: “有我在,你不會出事的。”

他的語氣虔誠而篤定,似乎在向她立下誓言。

梁浠彤知道他是故意停頓,想要逗自己,氣急敗壞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道: “以後別瞎說。”

說完,就不再開口,而是默默地看向遠方。

其實這趟旅行和在西藏時,有著很大的不同,無論是沿途的所見所聞,還是身體上,亦或是心境上的感受。

陸聿珩見她發呆,也沒有刻意打擾,而是悄悄地擁著她,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南島與北島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輪渡足足行駛了三個半小時左右,才到達對岸。

航程即將結束時,兩人重新回到越野車上,等輪渡靠岸後,他們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將車開下船,就這樣從惠靈頓到達了皮克頓。

凱庫拉距離皮克頓的車程只有一小時三十分,陸聿珩早已安排好了游艇,準備帶著他們前往海裏去看鯨魚。

兩人將車開到停車場停好,沿著步道向海邊走去,原本有些疲憊的梁浠彤,瞬間被眼前的碧海藍天所治愈。

海灘的礁石上,正在曬太陽的海豹,悠閑地伸了伸懶腰,連人從旁邊經過,都不會多看一眼。

她的心都快被這些可愛的小海豹融化了,駐足看了好一會兒,才跟著陸聿珩,上了他提前準備好的游艇。

等兩人上船,游艇便朝著大海深處開去,沒多久,就看到了三五成群的虎鯨在海中暢游。

它們追逐著海鷗,時不時從海裏探頭而出,不停地翻滾跳躍,拍打著水面。

“阿宋,”梁浠彤拿起相機,在身側的男人眼前晃了晃,提議: “你站在船邊,我幫你拍一張和虎鯨的合影吧!”

陸聿珩不喜歡拍照,也沒有想要跟虎鯨合影的想法,但如果是與她,就另當別論了。

他不置可否,直接將她手中的相機,交給身邊的船員,用英文拜托他幫忙拍張合照。

船員欣然答應,舉起相機時,一只調皮的虎鯨向船的方向游來,在船員按下快門的那一瞬,虎鯨突然甩尾, “啪”地一聲掀起水花,讓兩人同時被水打濕,而相機,也剛好將這一刻記錄了下來。

他們從對方的眸子裏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互相對視一眼,立即哈哈大笑。

看過了鯨魚,兩人在附近的酒店公寓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正式啟程前往基督城。

基督城是新西蘭的第二大城市,大部分環島自駕的游客都會選擇途徑。這裏景色優美,是有名的花園城市,特別適合citywalk。

梁浠彤慵懶地坐在副駕上,搜索著基督城好玩的地方,不知看到了什麽,驟然眼前一亮。

“阿宋,”她扭過頭,扯了扯他的衣袖,嗓音軟糯: “我剛看到,在去基督城的路上,會經過漢默溫泉小鎮,我們去那裏看看,好不好”

“好,”陸聿珩其實對這個地點沒什麽概念,因為它不曾在他的旅行攻略中出現,但還是欣然答應: “你幫我在導航裏,重新輸入下目的地。”

梁浠彤眉眼彎起,立馬按照他所說,更改了目的地,美滋滋地感慨: “幸虧我發現的及時,不然咱們就要開過了。”

陸聿珩用餘光瞥到她自說自話的模樣,面上的表情雖然是淡淡的,眸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大約按照導航開了十分鐘,他們順利抵達漢默溫泉小鎮。

顧名思義,這裏擁有各式各樣的溫泉與水療中心,但同樣不乏騎馬,皮劃艇,噴射快艇,森林徒步等戶外運動。而此次梁浠彤的目標,就是位於漢默溫泉小鎮的Thrill Seeker蹦極點。

大多數來新西蘭蹦極的人,大多會選擇去皇後鎮,只是那裏實在太高,對於她這種從未挑戰過的人來說, Thrill Seeker的35米高度顯然更適合些。

梁浠彤指著不遠處架在峭壁中的鐵橋,擡眸詢問: “想不想去試試”

陸聿珩雖然沒有試過這樣的極限運動,但是從直升機或是高樓上索降,是他在部隊時訓練的一部分,所以這點高度對他來說習以為常。

況且,他看得出她眼裏的躍躍欲試,自然要陪著她一起。

“好。”

聽到他肯定的答案,梁浠彤卻皺起了小臉,語氣中帶了些許猶豫: “我很想去,又不敢一個人跳。”

“不然——”陸聿珩稍加思考,試探性提議,說: “我們一起”

她的眼裏迸發出驚喜,道: “可以嗎”

他的話正中下懷,見目的達成,梁浠彤立即拉著他前去買票排隊,不忘送上幾句彩虹屁: “你真的太好啦!”

收到久違的“好人卡”,陸聿珩頗為無奈,只得半推半就的被她拉著走。

與站在遠處時觀望的感受不同,等到他們真正走上高橋的時候,梁浠彤的心裏不禁升起了膽怯之意。

走到預備點,工作人員認真仔細的替他們系安全繩索,她看向身側的男人,嬌軟的嗓音隱隱帶著哭腔: “我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嗎”

“害怕”陸聿珩握住她的手,察覺到有點涼,便說: “如果害怕,我們就下去。”

“不,都走到這裏了,”她思考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 “我可以的!”

陸聿珩嘴角微揚,勾起清淺的笑容,溫聲安慰: “沒事的,很安全,不會真的掉下去。”

做好安全措施後,兩人終於站在了跳臺上。

梁浠彤向下看了一眼,鐵橋下是水流湍急的懷奧河,兩側是峭拔險要的峽谷,她的心撲通直跳,幾乎要破腔而出。

隨著工作人員的指令,陸聿珩抱住她,從這座具有135年歷史的大橋上縱身一躍。

“啊——”梁浠彤的尖叫聲在峽谷回蕩。

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害怕的雙眼緊閉,死死摟住他的脖頸。

“別怕,”他輕吻著她的耳朵,與她稍稍拉開一段距離,道: “有我。”

短短的四個字,卻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有力量。

她緩緩睜開眼,撞上他一錯不錯的目光,感受著他溫暖熾熱的懷抱,體會到了一股莫名的安寧。

彈跳繩忽上忽下,如此刺激的極限運動,卻讓她原本游移不定的心,變得肯定起來。

“阿宋,”梁浠彤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我想,我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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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榛:我想,我動心了!

陸哥: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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