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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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蓓文收到了從姚海山賬戶轉來的一百九十多萬。
果園轉讓的款項結清之後，刨除前期的各項開支成本，再扣除一些不得不還的欠款，最終大概不到兩百萬。
比預想少了很多，但就普通人家來說，還是稱得上是一筆巨款。
女兒似乎向律師朋友咨詢過，這是姚海山個人名下的財產，和公司的財產無關，可以放心大膽地用。
葉蓓文緊鑼密鼓地把近期的任務給安排上了，在筆記本上列出了密密麻麻的一二三四。
首先要去趟公公婆婆那裏，把欠了幾個月的贍養費給補上。雖說哥哥嫂嫂沒提過，但這也是小兒子姚海山的一片心意。
接下來是自己的父母，最近兩個老人家身體狀況不是很穩定，先帶他們去做一個全面體檢，把各種風險篩查全部都過一遍才能安心。
再就是女兒姚昕語了。
早就說了，讓她從學校的舊宿舍裏搬出來，但那孩子為了省點兒錢，摳摳嗖嗖的，拖了好久。
眼下，大半學期都快過去了，該她吃的苦也吃過了。立馬幫她買房還不大現實，但拿出幾萬塊，保證她接下來幾年都可以住在好一點兒的小區裏，這一點還是可以實現的。
對了，還有可可。之前姚昕語說要把狗帶走時，她死活沒松口。不過，如果姚昕語搬出學校宿舍自己住，偶爾讓她把可可帶過去同住也不是不可以。姚昕語的工作不忙，空閑時間一大把，閑了就容易寂寞空虛冷，有狗在身邊，大小也是慰籍和陪伴。
葉蓓文並不是閑不下來非得沒事找事做的類型，可一旦有了成型的想法，就必須馬上付諸實施，絕不拖泥帶水。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沒出幾天，她就從姚海山那裏問到了還有聯系的房屋中介的聯系方式，打算先去談談行情。
去年賣海州大學對面翠微苑那套閑置的房子，就是委托這家掛到網上出售的。
雖說沒賣出令人滿意的價格，但當時急需現金，屬實是現實所迫，也不能對中介有過多苛責。
只希望這次他們能記得當初的事兒，給姚昕語找房上點兒心。
周五下午，葉蓓文按照姚海山給的地址找到了大學城分店，負責接待的是分店經理。
簡單說明需求後，經理推薦了幾套現有房源。
只看照片，葉蓓文就不甚滿意。當經理提議要不要去實地看一下時，她果斷拒絕了。
“葉女士，不好意思，請問您的期待和要求能講得更詳細一點兒嗎？”
“其實不是我找房子，我是想幫我女兒看，她就在海大上班。我想給她找一套環境好一點兒、上班方便的房子。她一個人住，面積不用很大，但她有潔癖，所以最好是新裝修過的房子。一居室恐怕不太好找吧？兩居室也沒關系。”
“嗯，一居室確實有點兒難找，學校周邊三居室的合租比較多。”
“合租不行，誰知道會遇到些什麽奇奇怪怪的人，我不太放心。”葉蓓文不安地搖了搖手，“我要找整租的，租金稍微貴一點兒也沒關系。”
“好的，一居室或二居室，不考慮合租。小曹，都記下來哈。”經理指揮坐在一旁碼字的年輕男孩子。
“衛生間得幹濕分離，不然容易弄得烏七八糟的，不好打掃。廚房嘛，她不怎麽用，但也得幹凈。哦，對了，還要允許養狗的，小區綠化好一點兒。”葉蓓文一邊想一邊繼續補充。
“好的，我們明白的。小曹，怎麽不記下來呢？”
“哦，不好意思，”走神的小曹輕輕地撓了撓頭發，“我就是忽然想到幾個月前的一單也差不多是這樣的要求，對方也是在學校工作的老師，就想著難道現在流行這樣的標準嗎？”
“是嘛，這麽巧啊。也是女老師嗎？”葉蓓文好奇地問。
“是的。”
“哪一單啊？”經理沒有直接參與其中，也沒什麽印象。
小曹小聲提醒道，“就是上次老板說，是以前客戶家女兒的那一單。”
“那你後來給人家介紹的哪兒的房子？”
“翠微苑的。”
“翠微苑呀，”葉蓓文點點頭，“那是挺好的。”
在住進楓林苑之前，家裏住的就是翠微苑。
以前為了讓姚昕語順利進海大附中念高中，姚海山特意在學校附近的翠微苑買了一套大平層，後來姚昕語大學保送到海大，全家就在那兒一直住到了她大學畢業，後來她出國，沒舍得租給別人，就空置了兩年，直到去年年底資金周轉不開才賣掉。
“當時放出來了一個特價，是一間帶獨立衛浴的次臥。”
“特價？多少錢？”
“兩千塊。”
“翠微苑帶獨立衛浴的兩千？不是什麽騙人的廣告吧？”
“可能房東要求也比較高吧，雖然便宜，但要求租客是有穩定工作的，愛幹凈，還得能接受家裏有狗。”
“那我女兒的情況還符合的。”
“不過，那個是和房東合租。”
“房東男的女的？”
“男的。”
“那不行，絕對不行。和男的一起住，像什麽話？這個錢還是不要省，貪小便宜要吃大虧的。”
小曹不敢繼續往下講，安靜地閉上嘴，開始繼續碼字，“我都記下來。”
“其他我暫時還沒想到，你們先幫我看吧，有什麽情況，你們再跟我聯系。”
“葉女士，我這邊就一個問題。需不需要讓您女兒一起來看呀？我怕之後您女兒再有什麽其他想法。”
“哎呀，我還沒跟她說呢，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的。”
經理遲疑了一下，“您的心意特別好，您女兒肯定會很高興的。不過，按照我們的經驗，還是同時讓本人把把關比較放心，省得看了半天，結果要住進去的人不滿意。”
“那我這個周末和她講一下？”
“或者這樣吧，我們微信裏是每天都會發布新房源嘛。您可以讓您女兒也加一下我們的微信，如果有中意的，直接跟我們聯系也行。小曹，你加一下吧。”
“葉女士，您看行嗎？”
“可以啊，我掃你吧。”葉蓓文打開了手機。
“喲，這是您家狗嗎？”小曹見頭像上的狗還挺可愛。
“是的，我們全家的頭像都是它，它是家裏的大寶貝。”
小曹歪了歪頭，總覺得這狗好像似曾相識。
“對了，您能把您女兒的微信也推給我嗎？或者等您跟她說了之後再讓她加我。”
“沒事，先推給你吧。我馬上就跟她說，讓她加你。”
“咦，這個號碼好像……”
葉蓓文擡起頭，眼神犀利。
小曹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 ＊ ＊
出了門之後，葉蓓文趕去停車場。
可可已經在車裏開始扒拉窗戶了，鼻子恨不得拱到頂部留給它透氣的縫隙處。
葉蓓文打開車門，將可可從車上抱出來，“是不是想在這邊遛遛了呀？”
沿著舊日的小路慢悠悠地散步，一晃眼都過去半年了，周遭的風景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遛了一大圈，天色還不算太晚，但也差不多快要到下班時間了。
晃蕩到海州大學外院圍墻一帶時，葉蓓文忽然發現，女兒上班這麽久了，好像從來沒有特意來附近看望過她。
如果姚昕語想回家，基本上都是自己搭地鐵回去。
今年春天，之前住的楓林苑別墅因為設置了抵押，不得不把房子騰出來。夏天的時候，她在法院來貼封條之前，帶可可回來過一趟，把積了灰的家最後收拾了一趟，打那時起就很少路過附近。
之後姚昕語搬家，也是把行李直接快遞過來，沒讓她專程來幫忙。
想到這兒，葉蓓文給姚昕語發了一條信息。
【寶貝兒，今天加班嗎？】
【難得不加班，剛到家。】
葉：【你倒是溜得挺快。】
姚：【今天一下班就腳底抹油往回跑了。】
葉：【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姚：【是讓我回家嗎？】
葉：【不是，我現在正好在你們學校附近。我去你宿舍接你，我們在外面找個地方吃飯吧。】
姚：【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吧。你想吃什麽？】
葉：【我在往你們學校南門走。我吃什麽都可以，隨你。】
姚：【那你慢點兒走，等我五分鐘左右，我馬上就過去。】
葉蓓文對著手機屏幕輕笑了一聲，這孩子反應速度倒是挺快。
“我們在這兒一起等會兒姐姐吧。”她低頭對一旁的可可說。
可可一如往常，乖巧地望著主人。
兩分鐘後，翠微苑小區門口閃過了一個頎長的身影，是一個年輕的女生。
安靜的可可突然激動起來，奮力向著人影奔跑起來，全然不顧後面拖拽減速的主人，拼命地撲向前方的小姐姐。
小跑出來的人險些被絆倒，隨後敏捷地跳過了狗繩，跑出幾步後停下來。
“可可！”姚昕語叫出了聲，“媽？”
“好巧是不是？”葉蓓文的笑容裏並無偶遇家人的驚喜。
可可聽到熟悉的呼喚，立刻屁顛兒屁顛兒地追過來。
姚昕語蹲下來，將蹦起來的狗子摟到了懷裏，“你們是路過這兒？”
“你是不是該跟媽媽解釋解釋情況啊？”葉蓓文將手裏的牽引繩交給了姚昕語，“坦白從寬。”
“那個，我們去哪兒吃？”早就該想到有這麽一天，姚昕語經歷短暫的震驚後，漸漸恢覆了平靜。
“你家裏有飯嗎？有的話不出去也行，就在家裏簡單吃點兒吧？”葉蓓文擡頭，看了看院墻後面熟悉的翠微苑高層，“學校給你們租的翠微苑的房子？”
“……不是，我自己租的。”
“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房子的？”
“不貴，有特價！”
“我關心的不是價錢。”
“媽，”姚昕語單手抱著可可，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挽葉蓓文的臂膀，“媽媽，你別這麽兇嘛。”
“我哪裏兇了？不是在很正常地和你講話嘛。”
“你眼神兇，表情也兇。”姚昕語在葉蓓文的嘴角扒拉了一下，“這事兒吧，說來話長。”
“我有大把時間聽你細細道來，今天星期五，你熬夜講都成。”
“沒那麽覆雜啦，那要不然，你跟我回去吧，家裏確實有飯。”
“你做飯了？”
“我剛洗菜。”
“你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做起飯來了？”
“我不是不會做，就是懶得做而已，你知道的。”
“倒是變勤快了。”
“媽，那你答應我，待會兒不管見到什麽都不要驚訝，好不好？”
“那我先聽你老實交代犯了什麽錯誤吧？”
“沒有，絕對沒有犯錯誤！”姚昕語連忙否認，末了想起來，弱弱地加了一句，“除了自己租房子沒跟家裏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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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大半學期都快過去了，該她吃的苦也吃過了。立馬幫她買房還不大現實，但拿出幾萬塊，保證她接下來幾年都可以住在好一點兒的小區裏，這一點還是可以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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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蓓文並不是閑不下來非得沒事找事做的類型，可一旦有了成型的想法，就必須馬上付諸實施，絕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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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沒賣出令人滿意的價格，但當時急需現金，屬實是現實所迫，也不能對中介有過多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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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葉蓓文按照姚海山給的地址找到了大學城分店，負責接待的是分店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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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照片，葉蓓文就不甚滿意。當經理提議要不要去實地看一下時，她果斷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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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我找房子，我是想幫我女兒看，她就在海大上班。我想給她找一套環境好一點兒、上班方便的房子。她一個人住，面積不用很大，但她有潔癖，所以最好是新裝修過的房子。一居室恐怕不太好找吧？兩居室也沒關系。”
“嗯，一居室確實有點兒難找，學校周邊三居室的合租比較多。”
“合租不行，誰知道會遇到些什麽奇奇怪怪的人，我不太放心。”葉蓓文不安地搖了搖手，“我要找整租的，租金稍微貴一點兒也沒關系。”
“好的，一居室或二居室，不考慮合租。小曹，都記下來哈。”經理指揮坐在一旁碼字的年輕男孩子。
“衛生間得幹濕分離，不然容易弄得烏七八糟的，不好打掃。廚房嘛，她不怎麽用，但也得幹凈。哦，對了，還要允許養狗的，小區綠化好一點兒。”葉蓓文一邊想一邊繼續補充。
“好的，我們明白的。小曹，怎麽不記下來呢？”
“哦，不好意思，”走神的小曹輕輕地撓了撓頭發，“我就是忽然想到幾個月前的一單也差不多是這樣的要求，對方也是在學校工作的老師，就想著難道現在流行這樣的標準嗎？”
“是嘛，這麽巧啊。也是女老師嗎？”葉蓓文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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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苑的。”
“翠微苑呀，”葉蓓文點點頭，“那是挺好的。”
在住進楓林苑之前，家裏住的就是翠微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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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價？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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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苑帶獨立衛浴的兩千？不是什麽騙人的廣告吧？”
“可能房東要求也比較高吧，雖然便宜，但要求租客是有穩定工作的，愛幹凈，還得能接受家裏有狗。”
“那我女兒的情況還符合的。”
“不過，那個是和房東合租。”
“房東男的女的？”
“男的。”
“那不行，絕對不行。和男的一起住，像什麽話？這個錢還是不要省，貪小便宜要吃大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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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這個周末和她講一下？”
“或者這樣吧，我們微信裏是每天都會發布新房源嘛。您可以讓您女兒也加一下我們的微信，如果有中意的，直接跟我們聯系也行。小曹，你加一下吧。”
“葉女士，您看行嗎？”
“可以啊，我掃你吧。”葉蓓文打開了手機。
“喲，這是您家狗嗎？”小曹見頭像上的狗還挺可愛。
“是的，我們全家的頭像都是它，它是家裏的大寶貝。”
小曹歪了歪頭，總覺得這狗好像似曾相識。
“對了，您能把您女兒的微信也推給我嗎？或者等您跟她說了之後再讓她加我。”
“沒事，先推給你吧。我馬上就跟她說，讓她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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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蓓文擡起頭，眼神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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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蓓文打開車門，將可可從車上抱出來，“是不是想在這邊遛遛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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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姚昕語搬家，也是把行李直接快遞過來，沒讓她專程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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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今天加班嗎？】
【難得不加班，剛到家。】
葉：【你倒是溜得挺快。】
姚：【今天一下班就腳底抹油往回跑了。】
葉：【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姚：【是讓我回家嗎？】
葉：【不是，我現在正好在你們學校附近。我去你宿舍接你，我們在外面找個地方吃飯吧。】
姚：【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吧。你想吃什麽？】
葉：【我在往你們學校南門走。我吃什麽都可以，隨你。】
姚：【那你慢點兒走，等我五分鐘左右，我馬上就過去。】
葉蓓文對著手機屏幕輕笑了一聲，這孩子反應速度倒是挺快。
“我們在這兒一起等會兒姐姐吧。”她低頭對一旁的可可說。
可可一如往常，乖巧地望著主人。
兩分鐘後，翠微苑小區門口閃過了一個頎長的身影，是一個年輕的女生。
安靜的可可突然激動起來，奮力向著人影奔跑起來，全然不顧後面拖拽減速的主人，拼命地撲向前方的小姐姐。
小跑出來的人險些被絆倒，隨後敏捷地跳過了狗繩，跑出幾步後停下來。
“可可！”姚昕語叫出了聲，“媽？”
“好巧是不是？”葉蓓文的笑容裏並無偶遇家人的驚喜。
可可聽到熟悉的呼喚，立刻屁顛兒屁顛兒地追過來。
姚昕語蹲下來，將蹦起來的狗子摟到了懷裏，“你們是路過這兒？”
“你是不是該跟媽媽解釋解釋情況啊？”葉蓓文將手裏的牽引繩交給了姚昕語，“坦白從寬。”
“那個，我們去哪兒吃？”早就該想到有這麽一天，姚昕語經歷短暫的震驚後，漸漸恢覆了平靜。
“你家裏有飯嗎？有的話不出去也行，就在家裏簡單吃點兒吧？”葉蓓文擡頭，看了看院墻後面熟悉的翠微苑高層，“學校給你們租的翠微苑的房子？”
“……不是，我自己租的。”
“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房子的？”
“不貴，有特價！”
“我關心的不是價錢。”
“媽，”姚昕語單手抱著可可，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挽葉蓓文的臂膀，“媽媽，你別這麽兇嘛。”
“我哪裏兇了？不是在很正常地和你講話嘛。”
“你眼神兇，表情也兇。”姚昕語在葉蓓文的嘴角扒拉了一下，“這事兒吧，說來話長。”
“我有大把時間聽你細細道來，今天星期五，你熬夜講都成。”
“沒那麽覆雜啦，那要不然，你跟我回去吧，家裏確實有飯。”
“你做飯了？”
“我剛洗菜。”
“你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做起飯來了？”
“我不是不會做，就是懶得做而已，你知道的。”
“倒是變勤快了。”
“媽，那你答應我，待會兒不管見到什麽都不要驚訝，好不好？”
“那我先聽你老實交代犯了什麽錯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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