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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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雙方家長來的都是母親，場面曾一度陷入混亂。
12班男生的家長跟男生一樣盛氣淩人，看了監控就開始瘋狂指責秦宥，根本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秦宥母親跟秦宥的性格很像，都不是會吵架的人，面對對面的瘋狂輸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秦宥白著臉站在母親身邊，沈默地接受著劈頭蓋臉的痛罵和指責，聽到對方家長要求他道歉的話後才擡頭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該道歉的人是他。”
眼見對面又要開始新一輪輸出，葉蓁終於插上話，客氣但不容置疑地擋在秦宥和他母親前面：“這位家長，能否先冷靜一下，聽聽兩位當事人怎麽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監控不都明明白白擺在那！就是他先動的手！”
“是，是我們秦宥先動的手。”葉蓁鎮定道，“但是他們兩個那天都不肯說為什麽打架，不知道原因我們單憑監控也不好評判對錯，您說是吧？”
對方家長擰著眉頭盯了葉蓁半晌，一甩袖子走到自己兒子面前：“那你說！那天你們為什麽打架！”
那男生看著秦宥冷笑一聲，沒說話。
葉蓁皺眉，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沒等到回應的家長有些急了：“你說啊！你們為什麽要打架？！”
男生向後翹了下椅子：“因為他打我。”
家長得到答案就迫不及待開始質問，絲毫不覺得這個所謂的理由根本立不住腳。
看著那男生有恃無恐的樣子，葉蓁氣不打一處來，壓著火問：“那你說說，他為什麽打你？”
“哎你這個老師怎麽回事！”他家長尖聲叫起來。
“葉老師！”學院領導略帶警告地叫了他一聲。
葉蓁不為所動，回頭對上秦宥堅定的眼神：“那你來告訴大家吧，你為什麽要打他。”
秦宥很聰明，在一眾家長和老師面前沒有直接給出結論，只是單純講述當時發生的事情。
“因為……因為他……他，”他至今不太願意回想那個畫面，聲音抖得很厲害：“我剛進廁所，就被人從後面壓到廁所隔板上……他、他頂我……捏我屁股……還想扒我褲子……”
“你胡說！”那男生坐不住了，跳起來就喊。
這些細節那天秦宥並沒有跟葉蓁說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強忍怒火讓他太陽穴都突突跳起來。
秦宥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到地上，雙手捂著臉：“我害怕……我好不容易跑出去，他又追上來……”他聲音大起來，擡頭眼淚就順著下巴流：“我很害怕……我知道我打不過他，但是還好有人來了……”
秦宥母親看著自己兒子的側影不住流淚。
葉蓁把紙遞過去，秦宥一下轉身抱住他，葉蓁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抓得很緊。他拍了拍秦宥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
學院領導也被這始料未及的發展震住了。12班輔導員是位女老師，聽秦宥的講述聽得紅了眼眶，看向本班男生的眼神驚疑不定。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只聽得見秦宥和他母親壓抑的哭聲。
後來學院私下找雙方家長和老師協商，意思是想要大事化了，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葉蓁聽得直皺眉，最後只問：“對對方學生的處置辦法下來了嗎？”
提到這個，兩名學院領導互相交換了眼神，顯得底氣不足：“學院的想法是以打架鬥毆給予對方嚴重警告處分。”
葉蓁直接氣笑了：“打架鬥毆？嚴重警告？那你們是不是還要給秦宥也記個嚴重警告？”
還想說什麽，旁邊的秦宥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我想請學校……開除他。”
葉蓁有些驚訝地回頭，沒想到他居然敢在學院領導的面前直接提這個要求。其實葉蓁的想法也是最起碼要開除，如果學校不答應，那他說什麽也要勸秦宥去報警。
最終在葉蓁的不斷努力和強硬態度下，學校總算答應下來，將那位學生開除並在全校通報。
講完後，葉蓁頓了片刻才開口：“其實算不上類似，我就是見不得學生在我面前受欺負。”
“還挺護短。”嚴星煌的手在他後背上摸了摸，又問：“謝老師是全程和你一起處理的這個事嗎？”
“嗯？不是。”葉蓁說，“他只是任課老師，不能參與進來。只不過當時我跟他關系最好，又是一起過去的，後面的事情我一直有跟他聊，所以他比較清楚。”
說完葉蓁翻身趴下，扭頭沖著嚴星煌，語氣驚嘆：“嚴老師不會吃醋了吧？！”
“是啊，吃醋了。”嚴星煌酸溜溜的，“謝老師跟你關系那麽好，又比我早認識你那麽多年……”
葉蓁“噗嗤”一聲，笑得整張床跟著他抖：“別、別醋了哈哈哈哈……謝老師再早，我男朋友不也是嚴老師嗎？”
嚴星煌崩了一秒就破功，笑了兩聲重新嚴肅起來：“你說得對，葉老師是嚴老師的男朋友。”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扭頭笑開。
頭天晚上聊天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來，嚴星煌父母也沒好意思來叫他們起床，最終還是被外面嚴星語的大嗓門吵醒的。
“哥帶嫂子回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的！嫂子——哥——人呢？”
“哎哎哎快別喊了，他倆還睡著呢。”戚音拉住她：“你小點兒聲！”
“還睡著？！”嚴星語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這倆昨天是鬧到多晚啊……
她按下內心覆雜的心理活動，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行吧，那我等他們睡醒。”
臥室。
葉蓁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迷糊的腦子轉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
外面的亮光透過窗簾照到床上，身邊嚴星煌還在睡，葉蓁盯了他一會兒，才想起拿手機看時間。
這一看就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嚴星煌拍醒：“快點！起床！都十一點了！”
他這邊手忙腳亂地換衣服，嚴星煌伸了個懶腰，還沒完全醒：“急什麽。”
“哪有做客睡到中午的！”葉蓁催他：“你趕緊的！對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妹妹聲音了。”
嚴星煌長長“啊——”了聲，從床上爬起來：“肯定是我媽告訴她的。”
等嚴星煌收拾好，葉蓁剛打開門，就聽見客廳那邊傳來一聲響亮的：“嫂子——”
葉蓁一哆嗦，嚴星煌摟了他一把，反手把門帶上：“瞎嚷嚷什麽呢嚴星語！”
嚴星語嘿嘿兩聲，站起來撒嬌：“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嚴星煌冷笑一聲拉著葉蓁坐下：“我可警告你啊嚴星語，別老惦記我老婆。”
嚴星語翻個白眼：“怎麽，只許你看美人，不許我看啊！”
“對啊。”嚴星煌理所當然：“我老婆，為什麽要給你看？”
兄妹倆吵吵鬧鬧，倒是緩解了葉蓁的尷尬。
其實葉蓁到現在都不太知道要怎麽面對嚴星語，她要只是嚴星煌的妹妹就好了，偏偏還是自己前男友的前女友……一想到這個他就頭疼，但看面前兩人毫無芥蒂的樣子，只能勸自己趕緊忘掉這茬。
畢竟以後還有那麽長時間，總不能一見面自己就尷尬，那成什麽樣子。
再看嚴星語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見到葉蓁就眼前一亮，快步沖到兩人面前，目光在他們中間來回掃了幾圈，滿臉意味深長拖長調子“噢——”了聲，笑嘻嘻打招呼：“早上好啊！”
嚴星煌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頭，用眼神警告她把腦子裏的東西收一收。
葉蓁不知道嚴星語曾經跟嚴星煌表示過自己對他的好感，只覺得這個妹妹性格開朗又很熱情，拋開其他不說，葉蓁對她還蠻欣賞的，當下也彎起嘴角：“早上好。”
見自家妹妹的眼睛都快黏在葉蓁身上了，嚴星煌磨了磨後槽牙，攬著葉蓁繞過她往客廳走：“我聞到香味了，咱去看看爸媽弄什麽好吃的呢。”
本想著進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結果兩人剛進去什麽都還沒看清楚，就被一前一後地趕了出來。
葉蓁問好的話都沒能說出來，戚音一手推一個把人往外攆，嘴裏還不忘數落嚴星煌。
“你們在外面等著吃飯就好了進來幹嘛，你自己進來就算了還把小葉帶進來，趕緊出去出去，外面擺了點菜要是餓了你們就先吃。”說完還特地叮囑葉蓁：“你別太慣著他，知道嗎？”
葉蓁楞楞點頭。
戚音滿意了：“行，你們自己玩兒去吧，吃飯了叫你們。”
直到被嚴星煌拉著在沙發坐下，葉蓁才回過神來：“……阿姨氣場真強啊。”
“是啊。”嚴星煌伸了個懶腰，就勢往葉蓁身上倒，腦袋放到他頸窩裏蹭，聲音也黏黏糊糊像是沒睡醒一樣：“我媽發起火可比我爸嚇人多了。”
自覺這個姿勢不太好的葉蓁推了兩下沒推動，只好任由他扒著自己。
慢悠悠從走廊拐出來的嚴星語看見倆人姿勢便是一楞，隨後樂不可支：“嚴星煌你怎麽跟狗一樣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
嚴星煌黑著臉擡頭。
奇妙的是葉蓁居然瞬間接上了嚴星語的腦回路，跟她遠遠對視一眼，咳了聲：“確實有點像。”
嚴星煌委屈又震驚地回頭看他。
葉蓁一本正經解釋：“是在說你很可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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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家長來的都是母親，場面曾一度陷入混亂。
12班男生的家長跟男生一樣盛氣淩人，看了監控就開始瘋狂指責秦宥，根本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秦宥母親跟秦宥的性格很像，都不是會吵架的人，面對對面的瘋狂輸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秦宥白著臉站在母親身邊，沈默地接受著劈頭蓋臉的痛罵和指責，聽到對方家長要求他道歉的話後才擡頭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該道歉的人是他。”
眼見對面又要開始新一輪輸出，葉蓁終於插上話，客氣但不容置疑地擋在秦宥和他母親前面：“這位家長，能否先冷靜一下，聽聽兩位當事人怎麽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監控不都明明白白擺在那！就是他先動的手！”
“是，是我們秦宥先動的手。”葉蓁鎮定道，“但是他們兩個那天都不肯說為什麽打架，不知道原因我們單憑監控也不好評判對錯，您說是吧？”
對方家長擰著眉頭盯了葉蓁半晌，一甩袖子走到自己兒子面前：“那你說！那天你們為什麽打架！”
那男生看著秦宥冷笑一聲，沒說話。
葉蓁皺眉，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沒等到回應的家長有些急了：“你說啊！你們為什麽要打架？！”
男生向後翹了下椅子：“因為他打我。”
家長得到答案就迫不及待開始質問，絲毫不覺得這個所謂的理由根本立不住腳。
看著那男生有恃無恐的樣子，葉蓁氣不打一處來，壓著火問：“那你說說，他為什麽打你？”
“哎你這個老師怎麽回事！”他家長尖聲叫起來。
“葉老師！”學院領導略帶警告地叫了他一聲。
葉蓁不為所動，回頭對上秦宥堅定的眼神：“那你來告訴大家吧，你為什麽要打他。”
秦宥很聰明，在一眾家長和老師面前沒有直接給出結論，只是單純講述當時發生的事情。
“因為……因為他……他，”他至今不太願意回想那個畫面，聲音抖得很厲害：“我剛進廁所，就被人從後面壓到廁所隔板上……他、他頂我……捏我屁股……還想扒我褲子……”
“你胡說！”那男生坐不住了，跳起來就喊。
這些細節那天秦宥並沒有跟葉蓁說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強忍怒火讓他太陽穴都突突跳起來。
秦宥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到地上，雙手捂著臉：“我害怕……我好不容易跑出去，他又追上來……”他聲音大起來，擡頭眼淚就順著下巴流：“我很害怕……我知道我打不過他，但是還好有人來了……”
秦宥母親看著自己兒子的側影不住流淚。
葉蓁把紙遞過去，秦宥一下轉身抱住他，葉蓁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抓得很緊。他拍了拍秦宥的腦袋：“沒事了，沒事了。”
學院領導也被這始料未及的發展震住了。12班輔導員是位女老師，聽秦宥的講述聽得紅了眼眶，看向本班男生的眼神驚疑不定。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只聽得見秦宥和他母親壓抑的哭聲。
後來學院私下找雙方家長和老師協商，意思是想要大事化了，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葉蓁聽得直皺眉，最後只問：“對對方學生的處置辦法下來了嗎？”
提到這個，兩名學院領導互相交換了眼神，顯得底氣不足：“學院的想法是以打架鬥毆給予對方嚴重警告處分。”
葉蓁直接氣笑了：“打架鬥毆？嚴重警告？那你們是不是還要給秦宥也記個嚴重警告？”
還想說什麽，旁邊的秦宥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我想請學校……開除他。”
葉蓁有些驚訝地回頭，沒想到他居然敢在學院領導的面前直接提這個要求。其實葉蓁的想法也是最起碼要開除，如果學校不答應，那他說什麽也要勸秦宥去報警。
最終在葉蓁的不斷努力和強硬態度下，學校總算答應下來，將那位學生開除並在全校通報。
講完後，葉蓁頓了片刻才開口：“其實算不上類似，我就是見不得學生在我面前受欺負。”
“還挺護短。”嚴星煌的手在他後背上摸了摸，又問：“謝老師是全程和你一起處理的這個事嗎？”
“嗯？不是。”葉蓁說，“他只是任課老師，不能參與進來。只不過當時我跟他關系最好，又是一起過去的，後面的事情我一直有跟他聊，所以他比較清楚。”
說完葉蓁翻身趴下，扭頭沖著嚴星煌，語氣驚嘆：“嚴老師不會吃醋了吧？！”
“是啊，吃醋了。”嚴星煌酸溜溜的，“謝老師跟你關系那麽好，又比我早認識你那麽多年……”
葉蓁“噗嗤”一聲，笑得整張床跟著他抖：“別、別醋了哈哈哈哈……謝老師再早，我男朋友不也是嚴老師嗎？”
嚴星煌崩了一秒就破功，笑了兩聲重新嚴肅起來：“你說得對，葉老師是嚴老師的男朋友。”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扭頭笑開。
頭天晚上聊天的後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來，嚴星煌父母也沒好意思來叫他們起床，最終還是被外面嚴星語的大嗓門吵醒的。
“哥帶嫂子回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的！嫂子——哥——人呢？”
“哎哎哎快別喊了，他倆還睡著呢。”戚音拉住她：“你小點兒聲！”
“還睡著？！”嚴星語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這倆昨天是鬧到多晚啊……
她按下內心覆雜的心理活動，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行吧，那我等他們睡醒。”
臥室。
葉蓁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迷糊的腦子轉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
外面的亮光透過窗簾照到床上，身邊嚴星煌還在睡，葉蓁盯了他一會兒，才想起拿手機看時間。
這一看就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嚴星煌拍醒：“快點！起床！都十一點了！”
他這邊手忙腳亂地換衣服，嚴星煌伸了個懶腰，還沒完全醒：“急什麽。”
“哪有做客睡到中午的！”葉蓁催他：“你趕緊的！對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妹妹聲音了。”
嚴星煌長長“啊——”了聲，從床上爬起來：“肯定是我媽告訴她的。”
等嚴星煌收拾好，葉蓁剛打開門，就聽見客廳那邊傳來一聲響亮的：“嫂子——”
葉蓁一哆嗦，嚴星煌摟了他一把，反手把門帶上：“瞎嚷嚷什麽呢嚴星語！”
嚴星語嘿嘿兩聲，站起來撒嬌：“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嚴星煌冷笑一聲拉著葉蓁坐下：“我可警告你啊嚴星語，別老惦記我老婆。”
嚴星語翻個白眼：“怎麽，只許你看美人，不許我看啊！”
“對啊。”嚴星煌理所當然：“我老婆，為什麽要給你看？”
兄妹倆吵吵鬧鬧，倒是緩解了葉蓁的尷尬。
其實葉蓁到現在都不太知道要怎麽面對嚴星語，她要只是嚴星煌的妹妹就好了，偏偏還是自己前男友的前女友……一想到這個他就頭疼，但看面前兩人毫無芥蒂的樣子，只能勸自己趕緊忘掉這茬。
畢竟以後還有那麽長時間，總不能一見面自己就尷尬，那成什麽樣子。
再看嚴星語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見到葉蓁就眼前一亮，快步沖到兩人面前，目光在他們中間來回掃了幾圈，滿臉意味深長拖長調子“噢——”了聲，笑嘻嘻打招呼：“早上好啊！”
嚴星煌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頭，用眼神警告她把腦子裏的東西收一收。
葉蓁不知道嚴星語曾經跟嚴星煌表示過自己對他的好感，只覺得這個妹妹性格開朗又很熱情，拋開其他不說，葉蓁對她還蠻欣賞的，當下也彎起嘴角：“早上好。”
見自家妹妹的眼睛都快黏在葉蓁身上了，嚴星煌磨了磨後槽牙，攬著葉蓁繞過她往客廳走：“我聞到香味了，咱去看看爸媽弄什麽好吃的呢。”
本想著進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結果兩人剛進去什麽都還沒看清楚，就被一前一後地趕了出來。
葉蓁問好的話都沒能說出來，戚音一手推一個把人往外攆，嘴裏還不忘數落嚴星煌。
“你們在外面等著吃飯就好了進來幹嘛，你自己進來就算了還把小葉帶進來，趕緊出去出去，外面擺了點菜要是餓了你們就先吃。”說完還特地叮囑葉蓁：“你別太慣著他，知道嗎？”
葉蓁楞楞點頭。
戚音滿意了：“行，你們自己玩兒去吧，吃飯了叫你們。”
直到被嚴星煌拉著在沙發坐下，葉蓁才回過神來：“……阿姨氣場真強啊。”
“是啊。”嚴星煌伸了個懶腰，就勢往葉蓁身上倒，腦袋放到他頸窩裏蹭，聲音也黏黏糊糊像是沒睡醒一樣：“我媽發起火可比我爸嚇人多了。”
自覺這個姿勢不太好的葉蓁推了兩下沒推動，只好任由他扒著自己。
慢悠悠從走廊拐出來的嚴星語看見倆人姿勢便是一楞，隨後樂不可支：“嚴星煌你怎麽跟狗一樣啊！”
“不會說話就閉嘴！”
嚴星煌黑著臉擡頭。
奇妙的是葉蓁居然瞬間接上了嚴星語的腦回路，跟她遠遠對視一眼，咳了聲：“確實有點像。”
嚴星煌委屈又震驚地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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