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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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這又是對不起, 又是謝謝的。
聽得郗行心臟突突亂跳。
但看著她的眼睛，感受到她捧著自己臉的溫度，他心裏又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來。
“你……”他下意識擡手握住她的手腕, 認真地說道，“你不要覺得有壓力, 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或是謝謝。真要說的話, 更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和謝謝。對不起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家人，對不起把你弄丟了那麽多年，對不起當時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對不起現在才意識到我自己這份心情，還有……對不起讓你面對這樣的難題。”
是的, 難題。
這些天裏, 他一直在想，要說害怕伊萊拒絕他, 害怕伊萊疏遠他, 其實也不盡然。
他更害怕的是, 他驟然將這樣的難題擺在她面前, 她會有多麽難以抉擇。
他了解她的性格。
她外表看起來冷淡沈靜，實際上性格很溫柔。
那是一種冷靜的溫柔。
她的理智會讓她不斷去思考什麽樣的選擇對眼下才是最有利, 也最合適的。
比賽上是如此，生活中很多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他貿貿然告白, 很可能會讓她困擾。
讓她在他、風行, 還有自己真正的心意之間徘徊猶疑。
這才是他一直難以下決心的真正原因。
……
許燃星捏了一下他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太喜歡從他嘴裏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他哪有對不起她。
那些……哪裏是他對不起。
要說沒有保護好家人, 難道他自己就不難過，不痛苦嗎
要說弄丟了她, 難道他當時沒有盡自己所能去保護她了嗎
要說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倉庫裏那次不算的話，其實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想起了他的伊萊，這還叫沒認出來嗎
還有最後那兩個對不起。
那甚至都不能算對不起。
她覺得他才是最溫柔的那一個。
即使是剖白心意的這一刻，他也還是下意識在替她著想，為她考慮。
郗行這個人，真的很好很好。
比她想象中更好。
好到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吸吸鼻子，小聲說：“你先聽我說吧。我其實，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你對我的感情超出兄妹界線了。當時我以為你只是拼了命地想要彌補我，彌補我們分開的這些年，所以我默認了你對我的付出，對我的好意。後來，越來越多的人誤會了我們的關系，我怕對你，對我，還有對風行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疏遠了你，就那一次，你知道的。”
郗行：“嗯。”
郗行當然知道。
休息室裏的那次，他至今仍然記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那次，他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心情。
“再後來，你開始思考你對我的心情究竟是什麽，我也知道。”說到這裏，她打趣說，“說真的，你這個人除了在賽場上，平時真的太好懂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想什麽。”
說到這個，郗行忍不住小聲替自己辯解了兩句。
“……也就是你了。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這麽容易被看穿。”
許燃星笑起來。
郗行又強調了一遍：“真的。”
她點頭：“我知道。”
她知道她這麽容易看明白他，不僅僅因為他好懂，也不僅僅因為她了解他。
同時也是因為他們兩個哨兵和向導之間的關系。
他們之間的刻印雖然消失了，但是很多感覺依然在。
那種熟悉的、彼此信任的感覺，早已經深入骨髓。
“再後來，你又不躲我了，我就在想，你大概是想明白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麽了，你可能是真的喜歡我。於是我也思考了一下，我對你的心情又是什麽樣的。”
這話一說，郗行情不自禁地緊繃了起來。
他緊緊盯著她的嘴唇，迫不及待想從她口中聽到下文，可同時又有點害怕接下來會聽到什麽預料之外的話。
“我想我應該也有點喜歡你。只是……”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說：“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對我的感情有這麽深。”
她註視著郗行的眼睛。
他們兩個人的距離那麽近，近到他甚至能看到她眼底的他自己的倒影。
郗行看著她的嘴唇一開一合。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在回蕩著她的那句“我想我應該也有點喜歡你。”
!!!
她說她也喜歡他!!
他是不是在做夢
搞不好真的是在做夢!
他垂下左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第一下掐得不太疼，他怕真的在做夢，又掐了第二下，這才終於紮紮實實地感受到了痛意。
不是做夢!!
他激動起來。
這麽說，他們是彼此喜歡的!
他們是兩情相悅!!
他忍不住一把抱住她。
半跪著的姿勢，他一伸臂，正好摟住了她的腰。
他飛快站起身，高高將她抱起來，整個人穩穩托在懷裏。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
心情飛揚著，四周的寒風都變得溫柔無比。
他仰著腦袋，望著她說：“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雙手撐在他肩上，低下頭看他。
此時此刻，他看起來實在太高興了，眼睛燦亮亮的，全是笑意。
可是，她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她必須將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地告訴他。
不然，對他太不公平。
“郗行，如果我說我對你的喜歡，可能沒有你對我的那麽深，你……會難過嗎”
這也是她剛才說對不起的真正原因。
他們兩個感情的分量和厚度並不對等。
就好像他那頭都已經烈火烹油繁花似錦了，她這邊還是小火苗小花苞。
這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
結果這對郗行來說卻絲毫不成問題。
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這有什麽好難過的”他擡起頭，揚著笑臉，理所當然地說，“只要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就行了。至於有多喜歡，這不是你該煩惱的事情，而是我要去操心的事。”
就像那個小火苗和小花苞，只要他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地添柴和澆水，總有一天火勢會越來越旺，花會開得越來越盛。
他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誠意。
“所以——”他眼含期待，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跟著笑起來。
她沒說話。
而是單手捧住他的臉，低下頭輕輕吻在他唇上。
精神力透過兩人的唇瓣相貼傳遞過去，在他的精神圖景裏印下她的心情：
嗯，喜歡。
這種方式，比說出口的語言，要真誠得多。
撒不了謊，作不了假。
……她好帥啊。
他想。
這一瞬，郗行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強而有力地回應著她的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是一個非常純潔的親吻。
兩人雙唇相貼，然後她就準備分開。
結果郗行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不願意就這麽放開她。
他手臂上略微一松，她的身體順勢就貼著他滑下來，雙腳還沒來得及碰到地面，她就被他帶著一轉，隨即她的後背貼上墻壁和墻上柔軟的藤蔓和花瓣。
她的眼角餘光裏，全是垂星海棠的星光。
他的眼底也是。
然後，她看到郗行低下頭，再次親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要比之前來得纏綿得多。
他探過來，溫柔地勾著她一起沈淪在這陌生又美妙的體驗之中。
然後將它不斷地延展下去。
久久不息。
久到她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夕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
他低頭抵著她額頭，鼻息間低低地笑了一聲，用滿是舒展愉悅的氣音說：“初吻都給你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負責了。”
這話說得，顯然有點要賴上她的嫌疑。
可許燃星轉念一想，有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好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他給賴上了啊。
暮色西沈。
這一刻，連花園裏的風和天邊的晚霞都變得更溫柔了。
兩人離開了傑弗裏·弗蘭克斯的城堡，踏上返程。
走下去的時候，兩人默契地選擇手牽著手，一路走下去。
他們倆不是第一次牽手了。
可是這次心境全然不同，心情也跟著不同了。
郗行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松開手，然後五指沿著她手指的縫隙伸進去，然後握住。
十指相扣，終於可以這樣了。
許燃星笑著任由他動作。
走了一會兒，郗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所以，我到底哪裏跟你沒有共同語言了”
這話問得醋意十足。
許燃星一頓，慢半拍地想起他在問什麽。
是在問她之前隨口說的，跟肖白有共同語言。
共同語言什麽的……這是許鳶最喜歡的說法。
每當有人問她喜歡什麽樣的，她張口就來一句，喜歡有共同語言的。
她只不過是借鑒了許鳶的說法而已。
至於為什麽選肖白。
純粹就是因為這麽多人裏，除了郗行，她最熟悉的就是肖白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也沒說跟你沒共同語言啊。”
至於吃這個醋嗎
而郗行用實際行動證明，真的至於。
他追問道：“我哪裏比不上肖白了肖白會給你送禮物嗎”
許燃星想了想，“會啊。”
如果她的貓和一堆貓罐頭也算是他送的話。
郗行：“肖白會哄你開心嗎”
許燃星又想了想，“會啊。”
肖白這人，多搞笑啊。搞笑也算哄她開心了是吧
郗行：“肖白會給你做飯嗎”
許燃星這次甚至不用想，“會啊。”
比如她家冰箱裏源源不斷的營養液，和時不時從隔壁肖家投餵的食物。
郗行：“……”
郗行：“……我回去就開除了他。”
許燃星：“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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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她的眼睛，感受到她捧著自己臉的溫度，他心裏又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來。
“你……”他下意識擡手握住她的手腕, 認真地說道，“你不要覺得有壓力, 也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或是謝謝。真要說的話, 更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和謝謝。對不起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家人，對不起把你弄丟了那麽多年，對不起當時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對不起現在才意識到我自己這份心情，還有……對不起讓你面對這樣的難題。”
是的, 難題。
這些天裏, 他一直在想，要說害怕伊萊拒絕他, 害怕伊萊疏遠他, 其實也不盡然。
他更害怕的是, 他驟然將這樣的難題擺在她面前, 她會有多麽難以抉擇。
他了解她的性格。
她外表看起來冷淡沈靜，實際上性格很溫柔。
那是一種冷靜的溫柔。
她的理智會讓她不斷去思考什麽樣的選擇對眼下才是最有利, 也最合適的。
比賽上是如此，生活中很多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他貿貿然告白, 很可能會讓她困擾。
讓她在他、風行, 還有自己真正的心意之間徘徊猶疑。
這才是他一直難以下決心的真正原因。
……
許燃星捏了一下他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太喜歡從他嘴裏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他哪有對不起她。
那些……哪裏是他對不起。
要說沒有保護好家人, 難道他自己就不難過，不痛苦嗎
要說弄丟了她, 難道他當時沒有盡自己所能去保護她了嗎
要說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倉庫裏那次不算的話，其實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想起了他的伊萊，這還叫沒認出來嗎
還有最後那兩個對不起。
那甚至都不能算對不起。
她覺得他才是最溫柔的那一個。
即使是剖白心意的這一刻，他也還是下意識在替她著想，為她考慮。
郗行這個人，真的很好很好。
比她想象中更好。
好到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吸吸鼻子，小聲說：“你先聽我說吧。我其實，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你對我的感情超出兄妹界線了。當時我以為你只是拼了命地想要彌補我，彌補我們分開的這些年，所以我默認了你對我的付出，對我的好意。後來，越來越多的人誤會了我們的關系，我怕對你，對我，還有對風行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疏遠了你，就那一次，你知道的。”
郗行：“嗯。”
郗行當然知道。
休息室裏的那次，他至今仍然記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那次，他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心情。
“再後來，你開始思考你對我的心情究竟是什麽，我也知道。”說到這裏，她打趣說，“說真的，你這個人除了在賽場上，平時真的太好懂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想什麽。”
說到這個，郗行忍不住小聲替自己辯解了兩句。
“……也就是你了。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這麽容易被看穿。”
許燃星笑起來。
郗行又強調了一遍：“真的。”
她點頭：“我知道。”
她知道她這麽容易看明白他，不僅僅因為他好懂，也不僅僅因為她了解他。
同時也是因為他們兩個哨兵和向導之間的關系。
他們之間的刻印雖然消失了，但是很多感覺依然在。
那種熟悉的、彼此信任的感覺，早已經深入骨髓。
“再後來，你又不躲我了，我就在想，你大概是想明白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麽了，你可能是真的喜歡我。於是我也思考了一下，我對你的心情又是什麽樣的。”
這話一說，郗行情不自禁地緊繃了起來。
他緊緊盯著她的嘴唇，迫不及待想從她口中聽到下文，可同時又有點害怕接下來會聽到什麽預料之外的話。
“我想我應該也有點喜歡你。只是……”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說：“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對我的感情有這麽深。”
她註視著郗行的眼睛。
他們兩個人的距離那麽近，近到他甚至能看到她眼底的他自己的倒影。
郗行看著她的嘴唇一開一合。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在回蕩著她的那句“我想我應該也有點喜歡你。”
!!!
她說她也喜歡他!!
他是不是在做夢
搞不好真的是在做夢!
他垂下左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第一下掐得不太疼，他怕真的在做夢，又掐了第二下，這才終於紮紮實實地感受到了痛意。
不是做夢!!
他激動起來。
這麽說，他們是彼此喜歡的!
他們是兩情相悅!!
他忍不住一把抱住她。
半跪著的姿勢，他一伸臂，正好摟住了她的腰。
他飛快站起身，高高將她抱起來，整個人穩穩托在懷裏。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
心情飛揚著，四周的寒風都變得溫柔無比。
他仰著腦袋，望著她說：“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雙手撐在他肩上，低下頭看他。
此時此刻，他看起來實在太高興了，眼睛燦亮亮的，全是笑意。
可是，她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她必須將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地告訴他。
不然，對他太不公平。
“郗行，如果我說我對你的喜歡，可能沒有你對我的那麽深，你……會難過嗎”
這也是她剛才說對不起的真正原因。
他們兩個感情的分量和厚度並不對等。
就好像他那頭都已經烈火烹油繁花似錦了，她這邊還是小火苗小花苞。
這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
結果這對郗行來說卻絲毫不成問題。
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這有什麽好難過的”他擡起頭，揚著笑臉，理所當然地說，“只要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就行了。至於有多喜歡，這不是你該煩惱的事情，而是我要去操心的事。”
就像那個小火苗和小花苞，只要他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地添柴和澆水，總有一天火勢會越來越旺，花會開得越來越盛。
他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誠意。
“所以——”他眼含期待，又問了一遍，“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她跟著笑起來。
她沒說話。
而是單手捧住他的臉，低下頭輕輕吻在他唇上。
精神力透過兩人的唇瓣相貼傳遞過去，在他的精神圖景裏印下她的心情：
嗯，喜歡。
這種方式，比說出口的語言，要真誠得多。
撒不了謊，作不了假。
……她好帥啊。
他想。
這一瞬，郗行聽到他自己的心跳聲，強而有力地回應著她的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這是一個非常純潔的親吻。
兩人雙唇相貼，然後她就準備分開。
結果郗行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他不願意就這麽放開她。
他手臂上略微一松，她的身體順勢就貼著他滑下來，雙腳還沒來得及碰到地面，她就被他帶著一轉，隨即她的後背貼上墻壁和墻上柔軟的藤蔓和花瓣。
她的眼角餘光裏，全是垂星海棠的星光。
他的眼底也是。
然後，她看到郗行低下頭，再次親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要比之前來得纏綿得多。
他探過來，溫柔地勾著她一起沈淪在這陌生又美妙的體驗之中。
然後將它不斷地延展下去。
久久不息。
久到她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夕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
他低頭抵著她額頭，鼻息間低低地笑了一聲，用滿是舒展愉悅的氣音說：“初吻都給你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負責了。”
這話說得，顯然有點要賴上她的嫌疑。
可許燃星轉念一想，有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好像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他給賴上了啊。
暮色西沈。
這一刻，連花園裏的風和天邊的晚霞都變得更溫柔了。
兩人離開了傑弗裏·弗蘭克斯的城堡，踏上返程。
走下去的時候，兩人默契地選擇手牽著手，一路走下去。
他們倆不是第一次牽手了。
可是這次心境全然不同，心情也跟著不同了。
郗行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松開手，然後五指沿著她手指的縫隙伸進去，然後握住。
十指相扣，終於可以這樣了。
許燃星笑著任由他動作。
走了一會兒，郗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所以，我到底哪裏跟你沒有共同語言了”
這話問得醋意十足。
許燃星一頓，慢半拍地想起他在問什麽。
是在問她之前隨口說的，跟肖白有共同語言。
共同語言什麽的……這是許鳶最喜歡的說法。
每當有人問她喜歡什麽樣的，她張口就來一句，喜歡有共同語言的。
她只不過是借鑒了許鳶的說法而已。
至於為什麽選肖白。
純粹就是因為這麽多人裏，除了郗行，她最熟悉的就是肖白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也沒說跟你沒共同語言啊。”
至於吃這個醋嗎
而郗行用實際行動證明，真的至於。
他追問道：“我哪裏比不上肖白了肖白會給你送禮物嗎”
許燃星想了想，“會啊。”
如果她的貓和一堆貓罐頭也算是他送的話。
郗行：“肖白會哄你開心嗎”
許燃星又想了想，“會啊。”
肖白這人，多搞笑啊。搞笑也算哄她開心了是吧
郗行：“肖白會給你做飯嗎”
許燃星這次甚至不用想，“會啊。”
比如她家冰箱裏源源不斷的營養液，和時不時從隔壁肖家投餵的食物。
郗行：“……”
郗行：“……我回去就開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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