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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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一離開，廚房裏瞬間安靜下來，梔羽手上動作不停，清洗好食材，然後洗鍋打開火，準備做炒飯。
喬娜不知道是第幾眼瞄向一臉嚴肅的梔羽，奪過她手上的鍋鏟，“你手受傷了，我來做吧。”
“不用了，一點小傷，沒事的。”梔羽悄悄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受傷的手指，搖頭一笑，指揮她，“你等下幫我遞下東西就行。”
“你不高興啦？”
“說什麽呢，哪有不高興。”
“口是心非。”喬娜拍了拍梔羽的頭，心裏忽然有些酸澀，又有些感嘆說：“雖說女大不中留，不過看在你剛剛還是和我站在統一戰線，我還是滿欣慰的。”
她從小愛護的小女孩，雖然現在長大了，卻還是和小時候一個樣子，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無條件的站在她這一邊。
梔羽也不辯解，只說：“你對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生你的氣的。”
“真的？”喬娜笑著反問：“那他呢？”
“……”
梔羽答不上來，沖喬娜翻了一個白眼。
“你還別說，他看我的眼神也太真實了吧，毫不掩飾的嫌棄。尤其是剛才在樓梯間裏，害你差點摔倒時看著我的那眼神，簡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把我生吞了。”她一邊說，一邊給梔羽遞上一個幹凈的盤子，“感覺是現在我碰你一下都不行，恨不得跺了我的爪子。”
她想辯解，但想想她剛剛接觸萊諾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種隨時都可以殺了她的感覺，脾氣陰晴不定，易怒暴躁，說話也很惡劣。
雖然後面在一起生活他雖然經常威脅她，卻從來都沒有動過她一下。
梔羽無奈：“他脾氣不好是真的，那你還一直挑釁他幹嘛？”
“你這麽軟的性子，他那脾氣剛好能把你欺負得死死的。”喬娜最清楚梔羽的脾性，一開口就是一針見血，直言：“他越是對你兇，我就越看不慣，憑什麽你要對他百依百順啊，你要學會反抗懂不懂？”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們十幾年的交情了，你這麽些年幫了我很多，為了我出頭，遇見什麽事情都沖在我前面，但是我也希望你更好，不要總是操心我，你也多……”梔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大堆，突然頓住，不敢置信的偏頭看向喬娜：“咦，你今天也很奇怪啊，居然安安靜靜的聽我說了這麽多？”
以往梔羽這麽嘮嘮叨叨一大堆，喬娜早在開口第一句的時候就打斷她了。
因為她怕以後，就很難再聽到她這些話了。
“你喜歡說就說唄。”喬娜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眼眶裏湧上來的潮熱，低頭幫她整理流理臺，開玩笑的說：“不讓你說，怕你憋著難受。”
“我不說了，你也別收拾了。”梔羽解開圍裙，叫她：“炒飯做好了，出去吃飯吧。”
****
梔羽手上端著炒飯從廚房出來，發現不見萊諾的身影，安靜的客廳只有電視機裏的聲音。
梔羽心猛地一跳，馬上看向門口，他的鞋還在，提著的心才放松下來。腦海裏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在廚房也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門是關上的。
他應該是在臥室裏吧。
“楞著幹嘛，快走啊。”喬娜在身後催她。
“哦。”
梔羽把飯放在沙發前的小桌上，有點不放心，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對喬娜說：“你先吃飯，我去看看他。”
喬娜不準她走，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去什麽去，給我老實坐著。”
“我就去看看他，馬上就出來。”
沒想到喬娜更加來勁了，沖著臥室的方向大喊：“什麽狗脾氣，說兩句還不聽了是吧，你是她女朋友又不是她的女傭，兇什麽兇！慣的他。”
梔羽：！！！
這操作，驚到她了。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啊。
還有，不是狗脾氣，是魚脾氣。
梔羽嚇傻了，伸手捂住喬娜的嘴：“你小聲點啊！我們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吃你做的東西，住你家裏，睡你的臥室。”喬娜一把拉開梔羽的手，“憑什麽他一副大爺既視感，你就是委委屈屈的小媳婦兒。”
“我沒有的……”梔羽弱弱的想辯解，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感覺就像是一團亂麻。
她甚至都想給自己鼓掌叫好了，自己瞎編亂造的功力看來還不錯，結合萊諾住在他家裏的狀況，糊弄的喬娜居然真的信了。
同樣的她心裏五味雜陳，像打翻了廚房裏的各色調料一樣。
因為她此刻也騙不了自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居然有點喜歡萊諾了。
喬娜才不管她的欲言又止，大大咧咧的坐地毯上，拿著勺子挖了一口炒飯，含糊著說：“你的性子不能再這麽軟了，你看他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樣子，有點出息行不行。”
那我也要反抗得了啊。
梔羽心裏默默的嘀咕，表面上還是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嗯，您教誨的是。”
喬娜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梔羽的大腿，“死丫頭！跟你說正經的，你又開始敷衍我。”
“哎喲——”梔羽被結結實實打了一下，疼得叫了一聲，捂著大腿往沙發另一端挪過去，又眼含期待的往臥室的門口看了一眼，門卻沒有打開，她才含糊其辭的說：“我會努力的，放心吧。”
喬娜看到梔羽臉上期待又落寞的神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擔憂。
梔羽心思單純，死心眼。別人對她好，她就會雙倍的對別人好。
就拿李峎來說，雖然梔羽不喜歡他，但是自從和李峎交往之後，她也是一門心思的為對方著想，盡可能的做好一個女朋友該做的角色。
她能這麽快從李峎出軌的事情中走出來，大抵也是因為對他的喜歡還不夠深。可是，她和那個男人才認識多久啊，她就這種泥足深陷的表情，是很危險的。
或者說，愛情本身就是甜蜜又危險的。
這讓她怎麽能放心的下呢？
想到月底的那一件事，喬娜心裏難過起來。
她和梔羽幾乎一起長大，這十幾年的成長和陪伴，說是親生姐妹也不誇張，要怎麽跟她開口說呢？
喬娜坐到沙發上，拉著梔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梔羽，男女朋友之間的關系應該是平等的，你對他好，和他住在一起，甚至是你以後做的每一個決定，你認為是正確的，我都不會說你什麽或者幹涉你。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一定要開心幸福。但是同樣的，他要是真的喜歡你，就應該寵著你，愛護你，你甚至可以對他使小脾氣，如果他連包容你都做不到，你可以盡早把他丟開了。”
梔羽說不出話，低著頭在心裏問自己：她會幸福嗎？萊諾喜歡她嗎？
她不知道，因為她不了解萊諾心裏在想什麽，她看不透他。
“我……”
她剛想給喬娜說出內心的話，門鈴就響了，門外傳來熟悉的童音：“萊諾哥哥！快開門啊，我是樂樂。”
“來了，等一下。”
梔羽看著喬娜無奈的笑一下，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一打開就看到樂樂站在門外，穿著全套的踢足球裝備，手裏拿著足球，禮貌的笑著和梔羽打招呼：“梔羽姐姐，你今天在家啊，好久沒看見你了。”
上一周梔羽幾乎早出晚歸，避免和萊諾擡頭不見低頭見，雖然她知道樂樂經常來家裏玩，但幾乎沒有碰到過。
“是很久沒見了，快進來吧。”梔羽摸摸樂樂的頭，攬著他進門，笑著問：“要不要吃蛋糕啊？”
樂樂立刻眉開眼笑：“要！”
“那你去沙發上先坐，我去給你拿。”梔羽指了指沙發，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樂樂也是一進門才看到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姐姐在，他也不認生，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足球放到腳邊，大大方方的問喬娜：“你是誰？”
樂樂完全是一副小正太的模樣，特別乖巧可人。
喬娜笑著逗他，“大美女啊，看不出來麽？”
“看出來了。”樂樂一本正經的答，看到梔羽的身影從廚房那邊過來，又立刻大聲的補了一句：“梔羽姐姐也很漂亮哦。”
“不錯啊，小小年紀嘴就這麽甜，以後哄女孩子的功夫得有多好啊。”喬娜樂不可支，挑眉看著梔羽走過來，意有所指的說：“這一點某個人真的應該學習學習喲。”
梔羽瞪了喬娜一眼，把一碟戚風蛋糕擺上桌子，“快吃吧。”
“謝謝姐姐。”樂樂也不客氣，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左右環視了一圈，“梔羽姐姐，萊諾哥哥呢？”
梔羽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不確定的說：“他應該在房間裏吧。”
“那我去找他。”
樂樂走到離臥室還有五步的距離，門就開了，萊諾重新換了一套運動服，面無表情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萊諾自從和樂樂認識以後，經常一起去踢足球，這好像是他在這裏特別喜歡的一種運動，所以後來梔羽又去給他添置了幾套運動服。
他身材高大健碩，五官俊逸非凡，穿什麽都很好看，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梔羽隨便給他選的衣服在他身上從來就沒有觸過雷。
樂樂看到他出來，三兩步蹦到萊諾面前，滿臉高興的說：“萊諾哥哥，我們一起去踢足球吧，我作業做完了。”
萊諾低低的嗯了一聲，輕輕拍了拍樂樂的頭，擡腳就往門外走。
至始至終眼神都沒有看梔羽一眼。
樂樂跟在萊諾身後信誓旦旦的說：“今天我一定要贏你！”
走了兩步發現不對勁，手裏只有蛋糕沒有拿足球，又回過頭來抱起沙發旁邊的足球，還順手拿了兩個蛋糕，乖巧的對著梔羽和喬娜揮手：“姐姐，我和萊諾哥哥去玩啦！”
“去吧。”梔羽勉強一笑，叮囑道：“小心一點，不要受傷了。”
“嗯嗯，我知道的。”樂樂拿起東西轉身就跑，去追萊諾，“萊諾哥哥等等我啊，你要吃蛋糕嗎？梔羽姐姐做的蛋糕超級好吃。”
“不吃。”
萊諾已經走到門口，聞言停頓了一下，仍舊沒有回頭，丟下兩個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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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離開，廚房裏瞬間安靜下來，梔羽手上動作不停，清洗好食材，然後洗鍋打開火，準備做炒飯。
喬娜不知道是第幾眼瞄向一臉嚴肅的梔羽，奪過她手上的鍋鏟，“你手受傷了，我來做吧。”
“不用了，一點小傷，沒事的。”梔羽悄悄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受傷的手指，搖頭一笑，指揮她，“你等下幫我遞下東西就行。”
“你不高興啦？”
“說什麽呢，哪有不高興。”
“口是心非。”喬娜拍了拍梔羽的頭，心裏忽然有些酸澀，又有些感嘆說：“雖說女大不中留，不過看在你剛剛還是和我站在統一戰線，我還是滿欣慰的。”
她從小愛護的小女孩，雖然現在長大了，卻還是和小時候一個樣子，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無條件的站在她這一邊。
梔羽也不辯解，只說：“你對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生你的氣的。”
“真的？”喬娜笑著反問：“那他呢？”
“……”
梔羽答不上來，沖喬娜翻了一個白眼。
“你還別說，他看我的眼神也太真實了吧，毫不掩飾的嫌棄。尤其是剛才在樓梯間裏，害你差點摔倒時看著我的那眼神，簡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把我生吞了。”她一邊說，一邊給梔羽遞上一個幹凈的盤子，“感覺是現在我碰你一下都不行，恨不得跺了我的爪子。”
她想辯解，但想想她剛剛接觸萊諾的時候，他真的有一種隨時都可以殺了她的感覺，脾氣陰晴不定，易怒暴躁，說話也很惡劣。
雖然後面在一起生活他雖然經常威脅她，卻從來都沒有動過她一下。
梔羽無奈：“他脾氣不好是真的，那你還一直挑釁他幹嘛？”
“你這麽軟的性子，他那脾氣剛好能把你欺負得死死的。”喬娜最清楚梔羽的脾性，一開口就是一針見血，直言：“他越是對你兇，我就越看不慣，憑什麽你要對他百依百順啊，你要學會反抗懂不懂？”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們十幾年的交情了，你這麽些年幫了我很多，為了我出頭，遇見什麽事情都沖在我前面，但是我也希望你更好，不要總是操心我，你也多……”梔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大堆，突然頓住，不敢置信的偏頭看向喬娜：“咦，你今天也很奇怪啊，居然安安靜靜的聽我說了這麽多？”
以往梔羽這麽嘮嘮叨叨一大堆，喬娜早在開口第一句的時候就打斷她了。
因為她怕以後，就很難再聽到她這些話了。
“你喜歡說就說唄。”喬娜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眼眶裏湧上來的潮熱，低頭幫她整理流理臺，開玩笑的說：“不讓你說，怕你憋著難受。”
“我不說了，你也別收拾了。”梔羽解開圍裙，叫她：“炒飯做好了，出去吃飯吧。”
****
梔羽手上端著炒飯從廚房出來，發現不見萊諾的身影，安靜的客廳只有電視機裏的聲音。
梔羽心猛地一跳，馬上看向門口，他的鞋還在，提著的心才放松下來。腦海裏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在廚房也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門是關上的。
他應該是在臥室裏吧。
“楞著幹嘛，快走啊。”喬娜在身後催她。
“哦。”
梔羽把飯放在沙發前的小桌上，有點不放心，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對喬娜說：“你先吃飯，我去看看他。”
喬娜不準她走，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去什麽去，給我老實坐著。”
“我就去看看他，馬上就出來。”
沒想到喬娜更加來勁了，沖著臥室的方向大喊：“什麽狗脾氣，說兩句還不聽了是吧，你是她女朋友又不是她的女傭，兇什麽兇！慣的他。”
梔羽：！！！
這操作，驚到她了。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啊。
還有，不是狗脾氣，是魚脾氣。
梔羽嚇傻了，伸手捂住喬娜的嘴：“你小聲點啊！我們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吃你做的東西，住你家裏，睡你的臥室。”喬娜一把拉開梔羽的手，“憑什麽他一副大爺既視感，你就是委委屈屈的小媳婦兒。”
“我沒有的……”梔羽弱弱的想辯解，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感覺就像是一團亂麻。
她甚至都想給自己鼓掌叫好了，自己瞎編亂造的功力看來還不錯，結合萊諾住在他家裏的狀況，糊弄的喬娜居然真的信了。
同樣的她心裏五味雜陳，像打翻了廚房裏的各色調料一樣。
因為她此刻也騙不了自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居然有點喜歡萊諾了。
喬娜才不管她的欲言又止，大大咧咧的坐地毯上，拿著勺子挖了一口炒飯，含糊著說：“你的性子不能再這麽軟了，你看他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樣子，有點出息行不行。”
那我也要反抗得了啊。
梔羽心裏默默的嘀咕，表面上還是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嗯，您教誨的是。”
喬娜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梔羽的大腿，“死丫頭！跟你說正經的，你又開始敷衍我。”
“哎喲——”梔羽被結結實實打了一下，疼得叫了一聲，捂著大腿往沙發另一端挪過去，又眼含期待的往臥室的門口看了一眼，門卻沒有打開，她才含糊其辭的說：“我會努力的，放心吧。”
喬娜看到梔羽臉上期待又落寞的神情，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擔憂。
梔羽心思單純，死心眼。別人對她好，她就會雙倍的對別人好。
就拿李峎來說，雖然梔羽不喜歡他，但是自從和李峎交往之後，她也是一門心思的為對方著想，盡可能的做好一個女朋友該做的角色。
她能這麽快從李峎出軌的事情中走出來，大抵也是因為對他的喜歡還不夠深。可是，她和那個男人才認識多久啊，她就這種泥足深陷的表情，是很危險的。
或者說，愛情本身就是甜蜜又危險的。
這讓她怎麽能放心的下呢？
想到月底的那一件事，喬娜心裏難過起來。
她和梔羽幾乎一起長大，這十幾年的成長和陪伴，說是親生姐妹也不誇張，要怎麽跟她開口說呢？
喬娜坐到沙發上，拉著梔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梔羽，男女朋友之間的關系應該是平等的，你對他好，和他住在一起，甚至是你以後做的每一個決定，你認為是正確的，我都不會說你什麽或者幹涉你。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一定要開心幸福。但是同樣的，他要是真的喜歡你，就應該寵著你，愛護你，你甚至可以對他使小脾氣，如果他連包容你都做不到，你可以盡早把他丟開了。”
梔羽說不出話，低著頭在心裏問自己：她會幸福嗎？萊諾喜歡她嗎？
她不知道，因為她不了解萊諾心裏在想什麽，她看不透他。
“我……”
她剛想給喬娜說出內心的話，門鈴就響了，門外傳來熟悉的童音：“萊諾哥哥！快開門啊，我是樂樂。”
“來了，等一下。”
梔羽看著喬娜無奈的笑一下，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一打開就看到樂樂站在門外，穿著全套的踢足球裝備，手裏拿著足球，禮貌的笑著和梔羽打招呼：“梔羽姐姐，你今天在家啊，好久沒看見你了。”
上一周梔羽幾乎早出晚歸，避免和萊諾擡頭不見低頭見，雖然她知道樂樂經常來家裏玩，但幾乎沒有碰到過。
“是很久沒見了，快進來吧。”梔羽摸摸樂樂的頭，攬著他進門，笑著問：“要不要吃蛋糕啊？”
樂樂立刻眉開眼笑：“要！”
“那你去沙發上先坐，我去給你拿。”梔羽指了指沙發，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樂樂也是一進門才看到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姐姐在，他也不認生，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足球放到腳邊，大大方方的問喬娜：“你是誰？”
樂樂完全是一副小正太的模樣，特別乖巧可人。
喬娜笑著逗他，“大美女啊，看不出來麽？”
“看出來了。”樂樂一本正經的答，看到梔羽的身影從廚房那邊過來，又立刻大聲的補了一句：“梔羽姐姐也很漂亮哦。”
“不錯啊，小小年紀嘴就這麽甜，以後哄女孩子的功夫得有多好啊。”喬娜樂不可支，挑眉看著梔羽走過來，意有所指的說：“這一點某個人真的應該學習學習喲。”
梔羽瞪了喬娜一眼，把一碟戚風蛋糕擺上桌子，“快吃吧。”
“謝謝姐姐。”樂樂也不客氣，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左右環視了一圈，“梔羽姐姐，萊諾哥哥呢？”
梔羽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不確定的說：“他應該在房間裏吧。”
“那我去找他。”
樂樂走到離臥室還有五步的距離，門就開了，萊諾重新換了一套運動服，面無表情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萊諾自從和樂樂認識以後，經常一起去踢足球，這好像是他在這裏特別喜歡的一種運動，所以後來梔羽又去給他添置了幾套運動服。
他身材高大健碩，五官俊逸非凡，穿什麽都很好看，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梔羽隨便給他選的衣服在他身上從來就沒有觸過雷。
樂樂看到他出來，三兩步蹦到萊諾面前，滿臉高興的說：“萊諾哥哥，我們一起去踢足球吧，我作業做完了。”
萊諾低低的嗯了一聲，輕輕拍了拍樂樂的頭，擡腳就往門外走。
至始至終眼神都沒有看梔羽一眼。
樂樂跟在萊諾身後信誓旦旦的說：“今天我一定要贏你！”
走了兩步發現不對勁，手裏只有蛋糕沒有拿足球，又回過頭來抱起沙發旁邊的足球，還順手拿了兩個蛋糕，乖巧的對著梔羽和喬娜揮手：“姐姐，我和萊諾哥哥去玩啦！”
“去吧。”梔羽勉強一笑，叮囑道：“小心一點，不要受傷了。”
“嗯嗯，我知道的。”樂樂拿起東西轉身就跑，去追萊諾，“萊諾哥哥等等我啊，你要吃蛋糕嗎？梔羽姐姐做的蛋糕超級好吃。”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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