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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過去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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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過去替他

齊沼司沒忘記方才段蕭下手多快,他率先開口,“我和陸煙深有事,你們回去吧。”

段蕭笑笑,“這麽巧,我也有事。”

說著,他擡起手撚了撚陸煙深被親腫的唇肉,一看便知他說的不是什麽正經事。

時迎風看了看兩人,用受傷的那只手向陸煙深示弱,“我手有點疼,沒人在旁邊照顧的話,可能傷口會更嚴重。”

齊沼鳴掃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在陸煙深身上,“我尊重你的選擇,你可以拒絕我們所有人。”

此話一出,幾人瞪過去,你清高,你用我們的幸福立人設,就你乖巧懂事。

大家在這裏爭的頭破血流,他倒好,裝一副大度的正宮模樣給誰看呢?呵。

陸煙深被四人目光灼灼盯著,只覺得頭大不已,“我這個帳篷很小,我自己睡。”

段蕭眸光微動,“這裏晚上蚊蟲多,你剛才被蚊子咬了一個包,我晚上可以幫你趕蚊子哦。”

至於那個蚊子是不是一米八幾就不清楚了。

“小深……”

“陸煙深……”

“呆頭貓……”

陸煙深……陸煙深頭疼。

他一個個打發掉,“我自己睡,你們趕緊各回各家。”

幾人互相看看,誰也沒開口說話。

齊沼鳴沈默了許久,“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當真瀟灑地走了。

有人開了這個頭,縱使剩下的三人再不爽,也只能跟著離開了。

齊沼司抱住陸煙深,還不忘問,“真的不需要人暖床嗎,我……”

陸煙深打斷他,“不需要。”

齊沼司退一步,在他耳邊輕聲說,“給一件你的衣服我,上次的睡衣我沒帶。”

陸煙深想起自己那件被“玷汙”的睡衣,沒想到齊沼司居然還留著,真是個大……變態。

他剛要拒絕,齊沼司便垂著眼眸,一副受傷的模樣,“你不肯陪我,連一件衣服都舍不得施舍給我嗎?”

陸煙深定定看了他半晌,最終從背包裏拿了一件t恤給他,還不忘記叮囑,“不許對我的衣服做奇奇怪怪的事。”

齊沼司嘬了一口他的臉頰肉,“這你就管不著了。”

陸煙深確實管不著,他躺進帳篷裏拉上拉鏈。

帳篷裏有些黑,月亮被烏雲遮住,一絲光亮也透不進來。

陸煙深不太習慣太黑暗的環境。

【系統001:要看螢火蟲嗎?】

山上現在已經很少有螢火蟲了,自從山體被大量開發,這些漂亮的小生物便逐漸消失了。

陸煙深不知道哪裏有螢火蟲,但他確實有些感興趣。

【陸煙深:在哪裏?】

帳篷內一串串數據流轉成了熒光點,和普通綠色螢火蟲不同,這些數據透著冰涼的藍。

或者說,數據本就是冰冷的。

它們圍著陸煙深飛舞,細細碎碎像墜了漫天的星空,全部落在陸煙深的眼裏。

“螢火蟲”飛到陸煙深的唇上,親了他一口。

陸煙深呆滯,系統悶笑一聲,沒忍住得寸進尺。

“螢火蟲”聚在一起,幻化出男人的模樣。

“001……回去。”陸煙深臉上熱度爬升。

“不。”系統的聲音如同深沈的大提琴音,悅耳且動聽。

“主神有條例,系統要聽從宿主合理訴求。”陸煙深不知為何有些心慌。

“主神還沒醒,你要投訴我嗎?先說好,宿主的投訴都是我處理的。”

“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合理訴求。”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這場雨來的又急又兇,班長他們在地勢較低的地方紮帳篷。

雨水混著石頭沖下去,一群人猝不及防,大喊大嚷。

這場雨恰好掩蓋了黑暗中的腳步聲,陸煙深不知外面的情況,這場雨下不久,不會帶來太大影響,只是班長幾人,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系統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數據傳輸出了點問題,下一秒變消散在他眼前。

陸煙深心跳漏了一拍,伸出手卻抓了個空。

【系統001:我在。】

陸煙深瞬間就心安了,一串數據這麽真情實感,倒弄得他不知所措了。

【陸煙深:系統你活多久了?】

他用的是“活”這個字。

【系統001:忘了,大千世界存在的時候,我就在這了。但你是我的第一個宿主。】

系統以前負責主神空間,給手下的系統派發任務,替主神處理事情。

主神在他心裏一直是一個概念,他從存在起就知道自己要為主神服務,卻並沒有真正見過主神。

只是他的數據反饋結果是,主神應該準備清醒了。

他沒有告訴陸煙深,隨著主神的清醒,主角們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大。

當初系統把他們封印記憶投放到這個世界,但隨著陸煙深的覺醒,封印也漸漸松動。

主角們很有可能恢覆原世界的記憶。系統只能寄希望於主神盡快醒來,讓世界恢覆正常。

雨聲很大,一群訓練有素的暴動分子人上了山,通過無線耳麥聯系。

“聽說那些家族的繼承人都在這兒,一個不留,全部帶回去就發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想通過這個方式擾亂A市的經濟狀況,只要這群人手忙腳亂,他們背後的集團就可以鉆空子。

“聽說穆懷章遠在C市,只要他不在,咱們就能橫著走!”

雨點劈裏啪啦落在帳篷上,陸煙深耳朵動了動,他總覺得外面有些不太對勁,又疑心自己聽錯了。

不對,真的有腳步聲!

陸煙深拉開帳篷的拉鏈,雨水潑進來,恰好和一個黑衣人對上了目光。

那人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當機立斷,握著匕首向陸煙深刺下——

另一邊,穆懷章得到消息後,火速從C市趕回來。

一路上,警車開道,眾人紛紛避讓。

中間的武裝車裏,穆懷章聽完祁楷的匯報,臉色就沒好過。

他這幾天被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擾得煩不勝煩,往日的穆懷章只是威嚴,但如今的卻多了一絲冷血和肅殺。

饒是祁楷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此刻也不敢多話。

“叫上救護車,把能調動的警力全部調動,安排狙擊手,立刻上山!”

雨夜中,無數的警車和武裝車出動,從四面八方趕向同一個目的地。

路人不知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心驚肉跳。

車開不上山,車隊停在山腳下,緊急燈光一直在閃爍。

“上將,您在車裏等著,我們上去救人。”某領導自覺到了自己表現的機會。

然而穆懷章沒理他,直接搶了一件雨衣往身上套,拿上手電筒就率先沖了上去。

那領導一臉不知所措地看向祁楷。

但祁楷也沒辦法,拿了件雨衣跟上了。

只要遇到陸煙深,穆懷章就沒辦法保持冷靜。

祁楷算看明白了,什麽結束離開,都是騙他這種單身狗。造孽啊。

穆懷章渾身氣勢逼人,天上閃過一道雷電,把他的身影襯更加冷硬肅殺,似乎連最後一點兒人氣也沒了。

他腳步急匆匆,底下的人也不敢怠慢,一群人默不作聲往山上趕,只希望山上的學生沒有出事。

偏偏趕巧下雨,山上沒什麽信號。

——山上。

陸煙深拉過帳篷,擋了一下匕首,隨後一腳踹出去,男人被踹翻在地。

陸煙深不敢出聲,怕驚動了劫匪,兩人纏鬥起來。

男人喉嚨被他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陸煙深一拳把他砸暈,脫下他的雨衣,悄無聲息混入了其他人中。

無線耳麥品質不錯,被雨淋過還能工作。

陸煙深塞進自己耳朵裏,然而尷尬的是貓耳太軟了,差點放不穩。

陸煙深聽到他們在的對話,這群人竟然是有預謀的策劃了這一場綁架。

陸煙深不知道其他人睡著沒有,撿起一旁的手機,想跟其他人聯系,卻沒有信號!他皺了皺眉頭,果斷扔掉了手機,撿起那把匕首融入黑夜中。

“過來幫忙。”一個劫匪小聲說。

陸煙深快步走過去,匕首頂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壓低聲音,“老三你瘋了?!”

陸煙深緩慢擡起頭,天邊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雷電閃過,男人看清了他的臉。

男人剛要呼救,陸煙深一拳打在他的咽喉處,生生把他的聲音原路打回。

穆懷章等人趕到時,陸煙深正在和幾個的歹徒搏鬥。

齊沼鳴等人也醒了,只是人太多,場面有些不受控制,普通的學生混在其中,更容易讓歹徒鉆空子。

陸煙深本想悄悄幹大事,聽到腳步聲側頭卻看到了穆懷章。

雨水打在人身上生疼,陸煙深手上的匕首在滴血,他站在那裏,讓人一瞬間分不清誰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這群歹徒有些難纏,陸煙深被雨水打得睜不開眼睛,一時之間誰也討不著好。

穆懷章等人想控制住局勢,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動槍,擔心激怒歹徒發生其他意外。

能用冷兵器解決,自然用冷兵器。

為首的歹徒看到援兵來了,心慌了。

狙擊手在遠處就位,然而下雨天視線受阻,陸煙深和歹徒距離十分相近,他們不敢輕易開槍。

歹徒倒沒這個擔憂了,他知道不搏一搏早晚都會死,直接掏出槍對準陸煙深——

“都別過來!否則我打死他!”

大樹被風吹雨打得七倒八歪,陸煙深雨衣的兜帽被吹掉,傾盆大雨當頭淋下,他抹了把臉對穆懷章呵斥,“我沒事!”

男人的槍口對準了陸煙深,他察覺到穆懷章似乎非常在意這個人質,腦子一動,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過去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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