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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吃醋的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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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吃醋的上將

陸煙深沒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心慌地推開了他。

“學長,你別開我玩笑了。”

齊沼鳴出身豪門,自身努力上進,未來有一萬種可能,但這些可能性裏不應該包括他。

齊沼鳴註意到他擔憂凝重的神情,心頭一軟,輕輕放開了他,“抱歉嚇到你了,我……開玩笑的。”

陸煙深松了口氣,“學長放心,我不會當真的。”

這句話就像一根繩子緊緊勒住齊沼鳴的心臟,人生中第一次表白以失敗告終,然而比起這些他更心疼陸煙深。

“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找我,不要違背你的意願,哪怕是穆懷章也不可以。”齊沼鳴把那句“我一直都在”咽進了肚子裏。

陸煙深朝他笑笑,推開門下車說:“穆先生說要來接我,學長再見。”

齊沼鳴艱難地翹起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再見。”

縱然前方萬險,他也不會放棄,因為他對他一見鐘情啊。

陸煙深走到路邊等穆懷章,過了十分鐘左右,眼熟的黑色車緩緩停在他旁邊。

祁楷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只小貓可真特別,能讓穆懷章咽下所有的不滿,為了給他留個面子悄悄離開,裝作剛到的模樣。

看來穆懷章這次是真的陷進去了,他們大概要有上將夫人了。

穆懷章接過他的書,揉了揉他的頭,“今天順利嗎?”

陸煙深想起方才齊沼鳴的話,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撇向窗外小聲回答,“順利的。”

穆懷章心想真是連撒謊都不會,這副模樣誰看了不知道小貓心裏有鬼。但他沒揭穿,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不會介意這種小事。

“穆先生,這袋果子是買給我的嗎?”陸煙深指了指腳邊的一袋橘子。

穆懷章點點頭道:“沒錯,店家說很甜,你試試。”

陸煙深聞言剝開了一個,橘子清新的味道彌漫在車裏,飽滿的果粒看起來就很可口,陸煙深遞給穆懷章卻被拒絕了。

陸煙深便自己咬了一大口,剎那間,又酸又苦的味道強勢地霸占了他的口腔。

貓耳立成了天線,陸煙深整張臉皺成了個老太太,這果子的欺詐程度能報警嗎?

“甜嗎?”穆懷章壞心眼地問。

祁楷偷偷翻了個白眼,上將什麽時候變這麽幼稚了,吃個醋還要拐彎抹角。

陸煙深想的卻是穆懷章被店家騙了,說出來會損了他的面子,他努力吞下嘴裏的果肉,硬生生擠出了兩個字,“很甜。”

他抱緊那袋水果一副護食的模樣,“都是我的,穆先生你不要跟我搶。”

穆懷章聽完楞了一下,心滿得好像要被撐開,再多人覬覦他的寶貝又怎麽樣?小貓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穆懷章感嘆起自己的好眼光,幸虧當初救了小貓,一想到他有可能被人帶走,就一陣心驚肉跳。

拍賣場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

陸煙深後知後覺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穆懷章解釋道:“帶你去玩。”

幾人來到郊外的一家俱樂部場館,進進出出的人一身腱子肉。他們看到穆懷章爽朗地向他問好,又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陸煙深,目光倒還算和善。

穆懷章拿了一雙拳套給他戴上,“我教你幾招。”

穆懷章長期出差,不可能讓人一直跟著陸煙深。如果有男人敢占小貓便宜,陸煙深一拳就可以把對方打倒。

穆懷章算盤打得很響,卻沒料到給以後的自己挖了個坑。

“你先隨便出拳。”

話音剛落,陸煙深就沖了過來。

令穆懷章意外的是,陸煙深的動作很像老手。他每一招都非常幹脆利落,穆懷章原本想教他的時候順便摟摟小腰什麽的,但兩人打起來竟然不分上下。

穆懷章正色起來,沒有什麽比棋逢對手更令人興奮的了。

弱者固然讓人生出憐惜,但強者更讓人尊敬。

陸煙深一個左勾拳擦過穆懷章的耳畔。

“小貓,你要輸了。”

穆懷章揮拳,沒想到被陸煙深速度極快地閃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段打拳的記憶出現在陸煙深的腦海中。像一個玻璃瓶突然裂了一小條縫,被遺忘的記憶流水一樣從那條縫中流了出來。

那是一個連燈光都少得可憐的地下拳館,他拼著最後一口氣和那一個比他強壯幾倍的男人互相廝殺。

他只有一次機會,要麽贏下男人,要麽死在臺上。他全身的骨頭被打得重組,鉆心的疼痛令他搖搖晃晃,借著疼痛反而更加清醒,他就這樣以傷換傷,一拳一拳把大塊頭對手打倒在臺上。

最後他吐了一身血,用盡力氣爬到獎金旁,把那紅到燙眼的十萬塊錢抱緊懷裏。

從記憶中掙脫出來,陸煙深恍惚了一下,他和穆懷章打得你來我往,有不少人給他加油。

【陸煙深:系統先生,我是不是忘了一些事情?】

【系統001:如果忘了,就證明那段記憶本就沒必要保留。】

【陸煙深:是嗎?】

好在他也不是一個執著的人,秘密一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陸煙深一個走神被穆懷章壓在身下,場外一陣叫好的聲音。

“打的好,差點就贏了上將!太酷了!”

穆懷章壓著他問:“小貓,認輸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笑意,打得太爽了,平日裏找不到對手,這是第一次他打得如此酣暢淋漓。

陸煙深說:“我認輸,但下次我一定會贏你。”

穆懷章失笑,這不服輸的模樣真是夠勁兒。

他沒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臉側。

眾人一楞,紛紛捂住眼睛,互相推攘:“走了走了,今天天氣可真不錯呢。”

場館外響起一道驚雷,像在揭穿他們的胡說八道。

穆懷章給他解開手套,打趣道:“原本我擔心你會被人欺負,現在我開始擔心別人了。”

陸煙深晃了晃耳朵,看不出一點陰霾,“我很厲害是不是?其實我也才知道。”

穆懷章看到他這副小得意的小模樣,就有些心癢,喉嚨動了動:“嗯。”

祁楷等幾個大燈泡被支開了,穆懷章自己開車。

沒想到的是,僅僅一次例外竟然就發生了意外。

身後幾輛黑車緊追不舍,穆懷章皺起眉頭想甩掉他們,幾輛車卻像不要命似的強行變道追了上來。

穆懷章不知道是誰洩露了他的行蹤,俱樂部是自己人開的,所有會員都要經過層層審核,沒想到即便這樣還會有漏網之魚。

為了不造成恐慌,穆懷章只能換了個路線,往人少的地方開。

陸煙深註意到反常,立刻掏出手機給祁楷打了電話。

救援很快就到,只要他們撐過這一會兒。

然而黑車誓死要逼停,幾輛車分開,油門踩到底。

陸煙深他們的車成了餅幹裏的夾心。

穆懷章猛得踩下剎車,從駕駛座底下掏出槍,查看了子彈餘量,拉下保險栓塞到他手裏,“不要下車,有人靠近直接開槍,萬事有我兜著。”

“穆先生!”陸煙深握緊了槍。

穆懷章下了車,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襯衫,勾勒出他健壯的肌肉線條。

英俊的眉眼有些陰沈,薄唇緊繃,穆懷章的語氣卻十分淡然,“你們想要什麽?”

歹徒們沒有直接動手說明有別的目的,可以談判最好,如果他一個人倒也罷了,但他要保護好陸煙深。

“穆上將,那樣東西給我,放你們走。”

穆懷章聽到這句話皺起了眉頭,發現他們帶的都是刀棍之類的武器松了一口氣。

陸煙深焦灼地握緊了槍,他在車裏聽不清他們說話。

幾人突然沖上來圍住穆懷章,他神色未變。

此時天空又閃過一道驚雷,不知不覺間,天陰沈下來,暴雨像趕著赴約似的急急打下來。

穆懷章和歹徒打鬥起來,有人走到車邊想把陸煙深抓走。

陸煙深彎腰一躲,他們便開始砸車窗,他看著手裏的槍猶豫了一下,用槍會激怒歹徒,最關鍵的是,裏面只有兩顆子彈。

陸煙深一咬牙解鎖車門,猛地往外一推撞倒一人。

穆懷章被幾人圍住,卻絲毫沒有落於下風。

陸煙深沖下車和這幾人纏鬥起來,他表情森冷,身形極快,一道雷閃過照得他像從地獄裏逃上來的惡魔。

有人想趁穆懷章不備敲他悶棍,他躲閃不及剛要硬扛,卻被一個撲進他懷裏的人擋了。

陸煙深感覺肩胛骨要碎了,他咬牙轉身直接擰斷了那人的胳膊。

此時雨大得睜不開眼睛,好在祁楷等人趕到,局勢被控制住了。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出來嗎?”穆懷章抓著他的手臂大吼。

陸煙深肩胛骨疼得很,眼睛被雨水淋得泛紅,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穆先生,我說過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麽。”

“我不礙事的。”陸煙深像做錯事的小孩手忙腳亂地解釋,“你有哪裏受傷了嗎?快給我看……”

他著急地圍著穆懷章打轉,卻突然被抓住了胳膊,身後是冷硬的車蓋,耳邊是鋪天蓋地的雨聲。

穆懷章捏著他的後頸,強迫他揚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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