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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要就告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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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要就告訴叔叔

陸煙深想過去找穆懷章,但他的右手被人牢牢拽住,他側過頭只覺得這個人熟悉又陌生。

怪不得校內外的齊沼鳴總是兩副模樣,他現在全都明白了。

齊沼司頭一次因為一個人的眼神感到心慌,“蠢貓,我……”

陸煙深動了動手腕,沒能掙脫,語氣溫和疏離道:“可以先放開我嗎?”

齊沼司抿唇,沈下眉眼和他僵持。

齊沼鳴掃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穆懷章,心底閃過不解,陸煙深怎麽會認識上將?

然而此時的情形容不得他深思,他率先松開了陸煙深的手臂,低聲警告道:“齊沼司,不要失了禮數。”

但齊沼司非常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陸煙深有種自己的胳膊快被眾人的目光射成篩子的錯覺。

穆懷章沒有再開口,但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身處高位的強大氣場,僅僅站在一旁就壓迫感十足,陸煙深只怕今天自己就要被曬成貓罐頭了。

“齊沼……司,松手。”陸煙深強硬地把手扯出來,寶石袖口被拽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煙深卻顧不上了,捂著袖子就要奔向穆懷章。

齊沼司註意到他們二人穿的同款西裝,忽然聯想到了什麽,臉色越發難看,“他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叔叔?”

穆懷章的聽力很好,沒錯過齊沼司的那個稱呼,他玩味地重覆了一遍“叔叔”。

看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小貓幹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穆懷章目光冷了下來,但礙於人多,他給陸煙深留面子,什麽也沒說。

陸煙深簡直欲哭無淚,明明他只是來吃了一塊草莓小蛋糕啊,這恐怖的氣氛到底是怎麽回事。

齊家主聽聞此事,匆匆趕來向穆懷章賠禮道歉。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額角冒出的冷汗還是出賣了他的恐懼,真要鬧起來,齊家都不夠穆懷章玩的,這位的身份可不止是上將啊!

陸煙深躲在穆懷章身側,卻被穆懷章攬入懷中,語氣親昵,“是我家乖乖給你們添麻煩了。”

“乖乖”二字一出,眾賓客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麽修羅場?!

齊家主笑容一僵,轉過頭和藹地邀請道:“聽說這位小友喜歡酒店的甜品,不如二位隨我換個地方,也可以好好品嘗。”

陸煙深小心翼翼擡起頭觀察穆懷章的表情,恰好對方低頭,兩人的目光短暫觸碰。

穆懷章沒有拒絕,“那就多謝齊家主的好意。”

齊家主松了口氣,不著痕跡怒瞪了兄弟二人一眼。

陸煙深撫了撫西裝袖子,想借此機會偷偷找一下袖扣掉在了哪裏,一會兒好撿回來,然而出乎意料地對上了齊沼司的目光。

陸煙深一楞,被穆懷章牽手帶走了。

主角走了,其他賓客轉移了話題。

齊沼鳴表情冷淡,主動去招待賓客,把發呆的齊沼司丟在原地。

齊沼司低頭逡巡,他方才聽到聲音就在這附近。

“齊少爺在找什麽,我可以代勞。”有想攀關系的富商上來搭話。

齊沼司頭也不擡,語氣惡劣,“滾。”

那富商臉色有些難看,怪不得人家都說齊家二少爺是個混不吝。

齊沼鳴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得已又走回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齊沼司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一顆小小的袖口掉在地上這麽快就消失不見了,人也是嗎?

祖母綠寶石切面在燈光下折射出一小道光,齊沼司眼睛一亮,蹲下掀開桌布。

齊沼司緊緊握著手,生怕再一次丟失,寶石攥在手心裏有些發疼。

酒店準備了供客人休息的房間,穆懷章牽著陸煙深進了房間,謝絕齊家主的客套,當著幾人的面關上門。

房間的燈光有些昏暗,陸煙深心重重跳了一拍,可他還是不明白穆懷章生氣的原因。

“穆先生你餓不餓?那個草莓蛋糕很好吃,我去……”

貓耳抖成了電動款,陸煙深的嗓音發緊,他一邊說一邊想穿過穆懷章開門,卻被一只手捏住了腰,令他瞬間動彈不得。

“是嗎?那我也嘗嘗。”

穆懷章長臂一撈,一只手箍著那截細腰將他抵在門上。

陸煙深全身都靠穆懷章的小臂支撐著,小腿晃動卻夠不著地,他有些心慌地扭動起來。

“別動,一會兒摔了。”穆懷章用牙尖咬開他的衣服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短短的寸頭紮得陸煙深脖子癢癢的,他控制不住呻吟了一下,又被自己的聲音羞得面紅耳赤。他怎麽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都怪穆懷章嗚嗚嗚。

很快,陸煙深就顧不上擔心自己發出的聲音了,因為全被穆懷章吞掉了。

這是穆懷章第一次接吻,他看過資料,卻發現書上的文字終究淺薄了。

草莓的香甜流轉在兩人的唇齒間,陸煙深呼吸不過來,只能張大嘴巴換來了更加沒有章法的掃蕩。

銀絲順著嫣紅的唇角淌下,陸煙深胸膛起伏,眼前發黑,努力地推開了一點男人,“穆先生,我好像看見天堂了。”

穆懷章楞住,卻見陸煙深臉蛋酡紅身體一軟,他大驚失色地將小貓摟進懷裏。

祁楷正在相親,卻突然接到來自上將的電話,他朝姑娘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走到一旁接聽。

“什麽?怎麽會昏迷?!”祁楷先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然後聽了穆懷章長達一分鐘關於接吻有多美妙的闡述,這才導致沒發現小貓的異常。

祁楷覺得自己好像那個大冤種,他深吸了一口氣,“上將大人,小貓只是暫時缺氧了,您作為一個軍人不應該連這種常識都忘記。”

穆懷章蹙眉,忍不住伸手探了探陸煙深的鼻息,感覺到他慢慢綿長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我明白了,你在做什麽?”穆懷章聽到那邊的音樂聲隨口問了一句。

祁楷翻了個白眼,“相親,畢竟我又沒有貼心小情人。”

穆懷章冷漠吐出幾個字:“真沒新意。”

隨後掛了電話。

陸煙深緩了一會兒才醒來,他蒙蒙地抓了抓耳朵。

“有哪裏不舒服嗎?”穆懷章給他倒了杯水。

陸煙深覺得自己嘴裏好幹,就像有個抽水機把他吸幹了,他接過水杯喝得太急嗆了一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穆懷章無奈極了,放下水杯給他拍拍後背。

“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嗎?”穆懷章垂眸,盯著陸煙深的神情,看到他睫毛不安地顫抖,便有些心軟了。

陸煙深使出失憶大法,努力睜大眼睛試圖裝作一點也不心虛的模樣,“不,不記得了。”

“你喜歡他們?”穆懷章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生氣,但這生氣中夾雜著幾分嫉妒,他說不清楚。

齊家兄弟那麽年輕,而他比陸煙深大十三歲。

陸煙深不知該怎麽回答,什麽是喜歡?他不知道,過去的十九年他只從魏蕓身上汲取過母愛,他的感情經歷一片空白。

沒有人會喜歡滿身汙泥的他。

【系統001:說你不喜歡。】

陸煙深垂下頭,聲音不比奶貓叫大聲,“他們幫過我,是好人。”

陸煙深不懂感情,只知道誰對他好,他就報答誰。

“我倒不知道齊家兄弟還有樂於助人的一面。”穆懷章指尖在膝蓋上輕點,“所以,在你眼裏我和他們一樣?”

陸煙深再傻也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立馬狗腿地大聲道:“怎麽會!您在我心裏最特別,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會努力報答您的。”陸煙深細若蚊吶。

穆懷章學了一句新潮用詞,“別給我畫餅。”

“想報答我很簡單,在我這裏……你最值錢。”穆懷章說著壞心眼地揪了揪他的軟肉。

陸煙深臉蛋脹得通紅,連忙抓住了那只手,“不不行,這個不太可以。”

穆懷章被他萌得心一顫,臉上卻越發冷硬,故意曲解道:“為什麽?你討厭我?”

這麽大一個帽子砸下來,陸煙深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的,穆先生不要誤會我。”

“我不相信你。”穆懷章冷聲道,說著就要扒他的褲子。

陸煙深快急哭了,死死拽住褲子,連忙向系統求助。

【系統001:告訴他,你喜歡他。】

【陸煙深:這樣真的可以嗎?我……我感覺我在騙人。】

【系統001:要屁股還是紅領巾,自己選。】

陸煙深聞言,立刻松開褲子,捧著穆懷章的腦袋,用特別真誠的語氣說:“我喜歡穆先生!”

說完,陸煙深立刻撒手。

【陸煙深:可,可以了嗎?】

【系統001:等。】

系統剛說完,陸煙深尾椎骨好像爬過一只螞蟻,一陣酥酥麻麻。

穆懷章薄唇上揚,還在回味小貓的表白。

一條白色毛茸茸的尾巴跑出來囂張地朝他搖曳。穆懷章想起上次被尾巴打手的經歷,率先抓住揉捏起來。

“這麽緊張啊,尾巴都冒出來了。”

軟軟糯糯的手感讓穆懷章愛不釋手,陸煙深的尾巴比腰還要敏感。

僅僅輕輕的觸碰,他的臉已經紅得像醉酒了一般。

藍色的貓瞳蓄起了淚花,陸煙深帶著哭腔說:“穆先生不要揉了,我好難受。”

他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來不及掩蓋就被穆懷章發現了。

穆懷章抱著他,一邊親陸煙深的耳朵,一邊揉尾巴,他似乎玩上癮了,在某一個點上來回揉搓。

陸煙深體被欺負得全身都泛著粉色,雙眼無神地望著白色的墻壁。

穆懷章壞得很,把人撩到了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就停下手,“想要嗎?乖乖,想要的話就告訴叔叔。”

他仿佛惡魔一般,低聲誘哄這只不谙世事的小貓,想聽這張殷紅的小嘴說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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