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沒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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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沒洗幹凈
十二點鐘聲準時響起，陸煙深從儲物櫃裏拿出手機，上面有一條未讀信息。
【出差F市，白天很忙，晚上十二點有空，冰箱裏有五日份香煎小魚，勿念。】
陸煙深看完，沈思了片刻。
系統期待他的反應，良久，陸煙深終於得出結論：“穆懷章把我當貓兒子養。”
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就不該對陸煙深的腦回路抱有期望。
【系統001：他的意思是你下班以後可以給他打電話，每天都要回家，記得想他。】
陸煙深眨巴了下眼睛，懷疑系統過度解讀。不過他還是聽話地撥了個視頻，關心一下鏟屎官。
鈴聲響了一秒就被接通，畫面跳轉成穿著軍裝的穆懷章，他的眉眼間藏著疲憊。
陸煙深頓時啞然，兩人沈默無言。
穆懷章不在家，他便打算去學校宿舍住幾天，方便上課。
“穆先生還不休息嗎？”陸煙深舉著手機，他偶爾瞄一眼屏幕，穆懷章的目光一直在追隨他。
穆懷章回答：“再等等。”
陸煙深便沖著鏡頭笑了笑，這一段路很黑，但他一點也不怕。
一直到陸煙深回到宿舍樓下，穆懷章說：“晚安。”
陸煙深彎著眉眼，湊近攝像頭，“晚安穆先生。”
精致的臉蛋霸占了整個屏幕，穆懷章突然手癢，很想捏一捏這個小沒良心。
陸煙深等著穆懷章像以往一樣掛電話，然而過了一會兒視頻還在線，他就疑惑地發問。
穆懷章輕咳了一聲，“你掛吧。”
陸煙深點頭，又道了一聲晚安，然後把電話掛斷了。
屏幕黑下去，穆懷章的溫和瞬間消失，冷著臉問：“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祁楷在旁聽了好一會兒，發現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直男，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暫時擔當愛情軍師的祁楷整理了下衣領，認真地說：“您剛才做的就很好，讓對方先掛電話，體現了您的紳士風度。”
穆懷章將信將疑，他突然問了一句：“你談過多少次戀愛？”
祁楷得意地回答，“兩次，一次幼兒園，一次小學。”
穆懷章揉了揉眉心，“去查資料，做成報告給我。”
祁楷臉色一僵，苦哈哈地應是。
*
洲際大學宿舍沒有門禁，宿舍樓下有小情侶抱著啃，陸煙深沒敢看，大步跑上四樓。
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偷跑出來，看來舍友還沒睡。
陸煙深松了口氣，掏出鑰匙擰開門那一瞬間，三雙眼睛同時看過來，陸煙深無端生出了千斤壓力。
陸煙深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段蕭推了推眼鏡，“小深這麽晚才回來，我還以為是哪個男人把你留住了呢。”
陸煙深思索片刻，直指人心地問：“為什麽不是可可愛愛的女孩子？”
段蕭笑而不語。
像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齊沼鳴側頭，陸煙深撞進他淡漠的黑瞳裏，裏面隱約藏著幾分沈沈的低氣壓。
陸煙深睫毛輕顫，避開了他的目光。
齊沼鳴沒錯過他的躲閃，陸煙深輕而易舉信任其他人，唯獨躲著他。
衛生間很快響起了水聲，齊沼鳴久久沒有敲下一個鍵。
他的聽力很好，望著屏幕上的亂碼，齊沼鳴認命地閉上眼睛，腦海中緩緩出現某些畫面。
陸煙深正在搓沐浴露，泡泡鼓起來又癟下去，奶白色的泡沫打遍了全身，溫熱的水流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在腳邊砸起一朵朵水花。
直到水聲停下，齊沼鳴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有未褪去的暗色。
他推開凳子，發出呲啦一聲，段蕭掃了一眼。
陸煙深穿了件薄薄的睡衣，拉開門一頭撞上某人的胸膛。
齊沼鳴垂下頭，浴室的熱氣沒有完全散盡，兩人又剛好堵住了門口。溫熱的水汽貼著陸煙深的後背爬上他的臉頰，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仿佛連彼此的心跳都能聽得見。
齊沼鳴給他的感覺有些覆雜，他捉摸不透且直覺對方十分危險。
齊沼鳴不說話，視線壓迫感十足，陸煙深避不開他的目光，笨拙地開口：“好巧啊學長。”
此話一出，陸煙深懊惱不已，恨不得逃離地球。
令人沒想到的是，齊沼鳴竟然回應了他這句廢話，“不巧，我等了你一晚上。”
“啊？”陸煙深抱緊手裏的臟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齊沼鳴看出他的不自在，轉移了話題，“這裏沒洗幹凈。”
陸煙深尷尬地用手胡亂抹了一通，“幹凈了嗎？”
齊沼鳴低下頭，似乎在仔細幫他檢查，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上，心臟像在跳交響曲。
齊沼鳴伸出手蹭了一下陸煙深的脖子，然後站直身，給他讓出一條縫隙供他通過，“好了。”
陸煙深抱著衣服側身蹭過去，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齊沼鳴的腰腹。他逃出這逼仄的空間，感覺澡白洗了。
齊沼鳴關上門，久久地凝視方才觸碰那截脖頸的手指，細膩柔軟的觸覺停留在指尖。
衛生間裏的溫度持續升高，他一只手撐在墻上，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沐浴露的味道，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高挺的鼻梁上凝成了一滴汗珠滾落在地，沒有傳出一點聲音。
陸煙深等時迎風打完游戲，拿著錢走到他旁邊，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時迎風摘下耳機，鳳眸中出現了一絲不耐，他實在見不得陸煙深總是溫吞的模樣，“有事說事。”
陸煙深把一沓錢放到他手上，語氣雀躍：“學長，我給你還錢。”
時迎風皺著眉頭把錢隨意地丟在桌上，“你上哪賺的錢？”
“在……酒吧。”最後兩個字陸煙深含糊帶過。
時迎風突然伸手量了一下他的腰圍，陸煙深腰窩那一塊非常敏感，差點跳起來。
“嘖，腰還沒我巴掌大，拿去買罐頭，別煩我打游戲。”時迎風說著把錢塞給他，重新戴上耳機。
陸煙深有些為難地杵在原地。
段蕭旁聽了一會兒，這種直男活該每天和游戲相伴。
“迎風說話不好聽，你不別介意。不像我，我就很願意為你效勞。”段蕭走過去揉了揉陸煙深的耳朵。
陸煙深感激地道謝，把錢交給了段蕭。爬上床前，陸煙深疑惑地看了眼衛生間，怎麽齊沼鳴在裏面呆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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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F市，白天很忙，晚上十二點有空，冰箱裏有五日份香煎小魚，勿念。】
陸煙深看完，沈思了片刻。
系統期待他的反應，良久，陸煙深終於得出結論：“穆懷章把我當貓兒子養。”
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就不該對陸煙深的腦回路抱有期望。
【系統001：他的意思是你下班以後可以給他打電話，每天都要回家，記得想他。】
陸煙深眨巴了下眼睛，懷疑系統過度解讀。不過他還是聽話地撥了個視頻，關心一下鏟屎官。
鈴聲響了一秒就被接通，畫面跳轉成穿著軍裝的穆懷章，他的眉眼間藏著疲憊。
陸煙深頓時啞然，兩人沈默無言。
穆懷章不在家，他便打算去學校宿舍住幾天，方便上課。
“穆先生還不休息嗎？”陸煙深舉著手機，他偶爾瞄一眼屏幕，穆懷章的目光一直在追隨他。
穆懷章回答：“再等等。”
陸煙深便沖著鏡頭笑了笑，這一段路很黑，但他一點也不怕。
一直到陸煙深回到宿舍樓下，穆懷章說：“晚安。”
陸煙深彎著眉眼，湊近攝像頭，“晚安穆先生。”
精致的臉蛋霸占了整個屏幕，穆懷章突然手癢，很想捏一捏這個小沒良心。
陸煙深等著穆懷章像以往一樣掛電話，然而過了一會兒視頻還在線，他就疑惑地發問。
穆懷章輕咳了一聲，“你掛吧。”
陸煙深點頭，又道了一聲晚安，然後把電話掛斷了。
屏幕黑下去，穆懷章的溫和瞬間消失，冷著臉問：“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祁楷在旁聽了好一會兒，發現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直男，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暫時擔當愛情軍師的祁楷整理了下衣領，認真地說：“您剛才做的就很好，讓對方先掛電話，體現了您的紳士風度。”
穆懷章將信將疑，他突然問了一句：“你談過多少次戀愛？”
祁楷得意地回答，“兩次，一次幼兒園，一次小學。”
穆懷章揉了揉眉心，“去查資料，做成報告給我。”
祁楷臉色一僵，苦哈哈地應是。
*
洲際大學宿舍沒有門禁，宿舍樓下有小情侶抱著啃，陸煙深沒敢看，大步跑上四樓。
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偷跑出來，看來舍友還沒睡。
陸煙深松了口氣，掏出鑰匙擰開門那一瞬間，三雙眼睛同時看過來，陸煙深無端生出了千斤壓力。
陸煙深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段蕭推了推眼鏡，“小深這麽晚才回來，我還以為是哪個男人把你留住了呢。”
陸煙深思索片刻，直指人心地問：“為什麽不是可可愛愛的女孩子？”
段蕭笑而不語。
像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齊沼鳴側頭，陸煙深撞進他淡漠的黑瞳裏，裏面隱約藏著幾分沈沈的低氣壓。
陸煙深睫毛輕顫，避開了他的目光。
齊沼鳴沒錯過他的躲閃，陸煙深輕而易舉信任其他人，唯獨躲著他。
衛生間很快響起了水聲，齊沼鳴久久沒有敲下一個鍵。
他的聽力很好，望著屏幕上的亂碼，齊沼鳴認命地閉上眼睛，腦海中緩緩出現某些畫面。
陸煙深正在搓沐浴露，泡泡鼓起來又癟下去，奶白色的泡沫打遍了全身，溫熱的水流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在腳邊砸起一朵朵水花。
直到水聲停下，齊沼鳴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有未褪去的暗色。
他推開凳子，發出呲啦一聲，段蕭掃了一眼。
陸煙深穿了件薄薄的睡衣，拉開門一頭撞上某人的胸膛。
齊沼鳴垂下頭，浴室的熱氣沒有完全散盡，兩人又剛好堵住了門口。溫熱的水汽貼著陸煙深的後背爬上他的臉頰，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仿佛連彼此的心跳都能聽得見。
齊沼鳴給他的感覺有些覆雜，他捉摸不透且直覺對方十分危險。
齊沼鳴不說話，視線壓迫感十足，陸煙深避不開他的目光，笨拙地開口：“好巧啊學長。”
此話一出，陸煙深懊惱不已，恨不得逃離地球。
令人沒想到的是，齊沼鳴竟然回應了他這句廢話，“不巧，我等了你一晚上。”
“啊？”陸煙深抱緊手裏的臟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齊沼鳴看出他的不自在，轉移了話題，“這裏沒洗幹凈。”
陸煙深尷尬地用手胡亂抹了一通，“幹凈了嗎？”
齊沼鳴低下頭，似乎在仔細幫他檢查，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上，心臟像在跳交響曲。
齊沼鳴伸出手蹭了一下陸煙深的脖子，然後站直身，給他讓出一條縫隙供他通過，“好了。”
陸煙深抱著衣服側身蹭過去，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齊沼鳴的腰腹。他逃出這逼仄的空間，感覺澡白洗了。
齊沼鳴關上門，久久地凝視方才觸碰那截脖頸的手指，細膩柔軟的觸覺停留在指尖。
衛生間裏的溫度持續升高，他一只手撐在墻上，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沐浴露的味道，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高挺的鼻梁上凝成了一滴汗珠滾落在地，沒有傳出一點聲音。
陸煙深等時迎風打完游戲，拿著錢走到他旁邊，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時迎風摘下耳機，鳳眸中出現了一絲不耐，他實在見不得陸煙深總是溫吞的模樣，“有事說事。”
陸煙深把一沓錢放到他手上，語氣雀躍：“學長，我給你還錢。”
時迎風皺著眉頭把錢隨意地丟在桌上，“你上哪賺的錢？”
“在……酒吧。”最後兩個字陸煙深含糊帶過。
時迎風突然伸手量了一下他的腰圍，陸煙深腰窩那一塊非常敏感，差點跳起來。
“嘖，腰還沒我巴掌大，拿去買罐頭，別煩我打游戲。”時迎風說著把錢塞給他，重新戴上耳機。
陸煙深有些為難地杵在原地。
段蕭旁聽了一會兒，這種直男活該每天和游戲相伴。
“迎風說話不好聽，你不別介意。不像我，我就很願意為你效勞。”段蕭走過去揉了揉陸煙深的耳朵。
陸煙深感激地道謝，把錢交給了段蕭。爬上床前，陸煙深疑惑地看了眼衛生間，怎麽齊沼鳴在裏面呆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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