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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炮灰前妻,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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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炮灰前妻,風情萬種

沈魚在醫院醒來。

揉揉作痛額角。

江飛燕還真看得起她,迷昏她,用了那麽重的藥,還有上癮性。

要不是她有靈泉水,還真有些托大了。

睜開眼,就看到唐俞守在她身旁,眉頭微擰。

“老板。”方遠從房間外進來,“事情辦妥了。”

“林導已經跟我們簽下拍攝合同。江飛燕那邊,他也表示管不了,不再管了。我已經報警處理。”

“好。”沈魚對方遠點點頭,又看唐俞。

她覺得身體裏有些疲憊、發軟。

靈泉水解除了藥物的上癮性,但是,一些副作用還在身體裏,還要再多一些靈泉水才能讓身體完全代謝出去。

沈魚,“事情先交給你們全權處置了,我有些困,再睡一會兒。”

“好。我知道了。”方遠賊精,看看病房裏氣氛,立馬退出,“老板你休息,有什麽事,阿唐守著你,我走了~”

他為他們拉上門。

單人病房裏只剩下唐俞和沈魚。

沈魚感覺到唐俞的視線盯著她。

他還是戴著口罩,但是她看他一眼,從他眼眸裏,沈魚能看到後怕和指責,那暗光幽深……

沈魚別開眼,“我累了,睡了。”

她想逃避。

手機卻在身邊滴答一聲,響起。

唐俞,【知不知道那針頭裏有什麽?】

【致幻,成癮,新型賭pin。對不起,我沒想到江飛燕那麽瘋,竟然同意了你以身犯險的魯莽主意!以後不會了!】

沈魚,“……”

手機燙手怎麽回事?

這也是說話的藝術嗎?明明唐俞每句話都在道歉,但沈魚關註在‘以身犯險"‘魯莽主意"上,還是覺得他在指責她!

“我困了……”

滴答!

唐俞,【不許逃避,不是你的性格。告訴我,以後不會了,做什麽事,都要最壞去想,讓我去犯險,我是你保鏢!這是我份內的。】

沈魚,“睡了!”

她偏臉去,把手機塞一旁。

裝睡,拒絕回答唐俞。

她手腕上吊著靜脈輸液,血管在白皙手腕上,是青色的。

一身病服。

女人長睫落下一片影子,閉眼樣子看起來也有些可憐。

可是,唐俞跟她那麽久,怎麽會不知道她性格?

現在放過她,等她又想到什麽主意,想對付裴笙歌,或者裴家人,又不知道要做多冒險的事!

薄唇緊緊抿起,唐俞守在她床旁,握緊手機。

第一次,覺得不能說話是無力的。

如果他會說話,她就不能這麽裝睡,無視他。

江飛燕清醒,人已經在警察局,被手銬銬在筆錄室。

這裏四面漆黑,像是個黑盒子,只有眼前的警察,威嚴冷漠。

“江飛燕,老實交待,你迷昏季沈魚,給她註視賭品,是想綁架她去哪裏?”

江飛燕,“……你在說什麽?我沒有!”

她眼神躲閃,覺得自己做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是弄暈沈魚,也沒得逞,算起來定不了什麽罪。

“我的律師呢?給我手機,我要聯系我的經紀人!你們知道我是誰麽?我是娛樂圈的藝人,你這樣無緣無故把我帶進警察局,套上手銬,等我出去曝光你們,網民們會罵死你們,濫用職權!”

江飛燕虛張聲勢。

警察,“江女士,季女士一方,已經搜集了茶室監控、地下車庫監控,還有你在洗手間留下的針管,上面有你的明顯指紋。針管藥劑,經檢驗為違禁品,你還涉嫌賭品傳播,那藥劑是國家一級犯罪違禁物……”



不……不可能……”

“他騙我??不可能啊!他說,那只是致昏的,只會讓她昏一會兒,讓我把人給他帶去,就能幫我們出氣!”江飛燕跌坐在椅子上。

警察一個個的拿出封在袋子裏的證據,沈甸甸大山一樣壓在江飛燕身上。

“裴笙歌!警察同志,我舉報他,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什麽賭品,我根本不知道,都是他騙我……說給我錢,讓我做裴家少奶奶,我才一時糊塗……警察同志!”

江飛燕不可能替裴笙歌保守秘密,本來就是臨時結盟,兩人之前還是情敵關系,她一下把裴笙歌交代出來。

“他現在就在中田路,碧桂小區,2棟301。你們快去抓他。審訊他,還我清白……”

江飛燕哭了。

她戴著手銬的手,捂上臉,眼淚從指縫裏不停向外湧。

為什麽啊?

她明明是游走在各個男人之間,光風霽月的,雖然出身不好,但是走到哪兒都有貴人,所有跟她發生過的,都饞她身子,離不開她魅力……

怎麽就把自己送進警察局?怎麽就……招惹上季沈魚!

她的魅力,一點沒派上用場。.br>

警察,“你的手機我們已經破譯,從裏面調出信息,現在已經派人去中田路。江女士,你最好祈禱,我們的人能抓到裴笙歌,這樣能洗脫你傳播賭品的重罪。否則,從犯同主罪,您十年的牢獄是逃不掉的。”

沈魚在病房裏養著。

唐俞守著她,寸步不離。

只是,他最近一言不發,沈魚說什麽,他只去做,一點不表達自己。

沈魚一天天好了,她暗中喝靈泉水,恢覆的也比醫院想象的快。

而精力恢覆後,她再看唐俞,薄唇繃著的唐俞,看起來格外可愛,生悶氣的樣子,很像是一只忍氣的河豚。

“阿唐?阿唐?”

唐俞擡頭看她,他眼中疑問。

沈魚歪頭,眨眨眼,“沒事啊,就是想喊一下你。”

唐俞便又繼續低頭。

他最近不知道看什麽,耳朵戴著耳麥,盯著手機屏幕,薄唇微動,神秘極了。

沈魚看他,他便避開,不讓她看,經常還背過身去,或者靠在門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

沈魚第一次感覺到被他隔離在外,心裏不快樂了。

“阿唐,阿唐!”她又喊。

唐俞又擡頭。

只是,他已經察覺出她是無理取鬧,那眸裏便是從容。

她不說,唐俞便繼續低頭。

如此幾次,唐俞只看手機,不看她。

“阿唐!”沈魚忍無可忍的一把拔掉輸液管,直接從病床起身,一把攥住了唐俞面前的手機。

唐俞不喜歡玩手機的,微信好友也屈指可數。

那她倒要看看,他這幾天在看什麽,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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