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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5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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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5年前就死了

靳瑾言一把將池恩推開,狠狠摔在地上。

渾身都疼的池恩沒有哭,反而笑了起來,擡頭望著靳瑾言:“怎麽?原來靳少也會怕的啊!我以為靳少不怕呢?”

靳瑾言看著池恩的樣子一臉懵:“怕什麽?”

池恩突然就大笑起來:“怕什麽?就是那該死的艾滋病啊!5年了靳少的演技還是那麽好,只是我沒有從前那麽傻了!”

池恩看著靳瑾言站在原地,不敢靠近甚至有些緊張的樣子,就覺得諷刺,他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他曾以為是真愛的男人,平靜的說道;“你明明也會害怕的,可你偏偏為什麽要把這麽可怕的東西強加到我身上?為什麽,你說到底為什麽啊?”

靳瑾言看著池恩快要碎了的樣子有些心慌,男孩的手生生壓在碎掉的酒瓶玻璃渣上,早已分不清是血還是葡萄酒。

誰知還未觸碰到人,靳瑾言就被池恩一把推開,只聽到男孩冷冷說了一句:“滾,裝什麽好人。”這時候的池恩才註意到已經破了的手,下意識的把手藏在後面。

靳瑾言再次上前想要幫池恩包紮傷口,卻再次被池恩甩開,那冰冷的眼神徹底刺痛了靳瑾言:“別碰我,我勸你離我遠點,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拉你一起下地獄。”他感覺池恩這次真的是恨死他了,恨不得他去死。

靳瑾言就眼睜睜的看著池恩將玻璃碎片都打掃幹凈,包了一層又一層的袋子,像是害怕些什麽。

“不行的,再來一層,”“沒事兒,沒事兒,不會有事兒的,再來一層就好了”。

靳瑾言突然就沖過去將池恩抱在懷裏,沖著他吼道:“池恩,夠了!”

池恩卻拼命掙紮著,嘴裏不停的呢喃著;“不夠的,會感染的,很可怕的。”

終於池恩包裝好了,靳瑾言以為一切都沒事了,卻看到池恩拿著紙和筆走了出來。

一筆一畫在上面寫著些什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看著靳瑾言問道:“你說會不會看不清。”不等靳瑾言回答,池恩就轉身到處翻騰起來,“對,看不清的,看不清的。”然後拿出各種筆來在上面塗抹著。

“池恩,你鬧夠了沒?”靳瑾言狠狠煽了男孩一巴掌。

“對不起,我很快的、很快的!”池恩混亂的說著些什麽。

池恩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繼續到處找著什麽,找到膠帶的他又一層一層的貼著。直到全部弄好後,池恩像是舉起自己的戰利品一樣,笑了笑。

然後就打開門沖了下去,靳瑾言都未來得及阻攔,等到他下去的時候,他就看見池恩拿著垃圾坐在垃圾桶旁邊、不停的念叨著什麽。

“這是有艾滋病患者的血的,不能碰的,會感染的。”離近了靳瑾言才聽到池恩在說些什麽。

池恩不停的重覆著,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笑笑:“我沒有傳染別人,我沒有傳染別人。”

靳瑾言緊緊將池恩抱在了懷裏,輕輕的說道:“暖暖,我們回家吧,還不好。”

“你是誰啊,我憑什麽要跟你回家!”池恩用力的掙脫開那人的懷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靳瑾言一樣。

“我是阿言啊,我們回家吧,好不好!”靳瑾言真是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顫抖。

“阿言?”池恩念叨了一句,向前靠近,伸手摸了摸靳瑾言的淚痣。

靳瑾言緊緊的抓著池恩的手:“是我,我是阿言,我有淚痣的,你記得的,是不是。”

看著池恩的眼神好像有些緩和,拉起池恩的手準備離開。

誰知卻被池恩一把甩開;“你不是他,你不是阿言。”

“我就是你的阿言啊!”靳瑾言居然發現自己除了那顆淚痣外再也沒有什麽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了,曾經池恩送給自己的戒指也早就被扔到了泳池裏,他只能無力的辯駁著。

池恩伸手撫摸上靳瑾言的臉,像是從前早上醒來後一樣勾勒著靳瑾言的五官,靳瑾言也連忙貼合上去,證明著自己。

突然池恩睜開了眼睛,害怕的顫抖起來:“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到底誰。你為什麽要代替他

!”

“我的阿言,他死了,5年前他就死了,真的死了!”縮在角落裏的池恩突然就大吼起來,眼睛裏像是儲蓄了汪洋大海,用來祭奠他曾經深深愛過的人。

等到池恩醒來的時候,陽光射了進來,恍惚間他以為做了一場噩夢,可看著身邊空空的床的時候,池恩才知道自己運氣沒那麽好。

他不知道靳瑾言這樣綁著自己還有什麽意義呢,突然池恩看到自己被包紮的手一陣驚慌,靳瑾言應該沒有碰到吧!

算了他怎麽會,能想到這種卑劣手段的人又怎麽會讓自己喪命呢?

“叮”池恩拿起旁邊的手機來。

“池恩,方便今天來劇院看看嗎?”池恩就看見對方一直正在輸入中。

“好,時間地址發給我。”池恩回覆道。對方又是一陣正在輸入,也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麽,池恩索性扔下了手機。

他想靳瑾言一定去上班去了,他開始越發享受靳瑾言不在的日子,他突然就想起了被靳瑾言狠狠踩了的向日葵,腦海裏就產生了一種把這裏都種滿向日葵的沖動。

“暖暖,醒了。”池恩感覺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一樣,滲人的要命,他沒想到靳瑾言居然還在。

池恩只是平靜的點點頭,然後像是有意問道:“你不去上班?”

“你很想趕我走?”難得靳瑾言倒是難得的有耐心。

池恩並未回答,只是岔開話題:“早餐想吃什麽,我去做。”

靳瑾言看著池恩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有些奇怪:“你沒事兒了吧?”

池恩楞了一下,舉起了手:“你說這個,沒事兒了!謝謝你給我包紮。”

靳瑾言沒在說話,反而池恩開了口:“對了,下次別碰我。我還真不想在地下在看到你,晦氣!”說完便轉身離開去了廚房。

靳瑾言看著池恩這幅陌生的樣子突然覺得好像一切都不對起來,可是他好像又說不出哪裏不對來。

有了顧廷琛的存在,林臨其感覺自己的生活都好了起來,變得有了期待,就連小仙的病情都控制住了。

“當當當,送給你的。”顧廷琛每次來都帶著不同的禮物,林臨其能看出來不是多貴的東西、但都是用了心的。

曾有過很多次,林臨其問顧廷琛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每次顧廷琛都說緣分這種東西誰說的清楚,林臨其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聽到什麽答案,他只知道自己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林先生,又來給顧院長送吃的啊!”小護士每次見到林臨其都很開心。因為每次他一來,他們都有好吃的。

林臨其沒有什麽能給顧廷琛的,只能盲目的相信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征服一個男人的胃的荒謬說法來安慰自己。

“林sir啊!我不能白吃你東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晚上好像有一個慈善晚宴,你不是喜歡那個歌手joe嗎?聽說他也要來。”小護士嘴裏嚼著東西悄悄說道。

“真的嗎?可是我又去不了。”林臨其的眼神裏的光一下子就滅了。

“你可以讓顧院長帶你去啊,而且這個慈善會超級開明的,這個主辦領導都是gay呢,所以好多都是帶男雋出席的!”小護士接著說道。

“只要你一句話的事兒,還不是說去就去!”小護士笑著說。

還沒等林臨其說話,小護士就被叫走了。

林臨其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辦公室,其實這時候的他對相見那個歌手的強烈程度已經消散了,只是想要驗證顧廷琛到底會不會帶自己去。

想到這裏林臨其沖到了廁所,將冷水狠狠拍在臉上,林臨其你到底在想什麽!

“今天又做了這麽多好吃的!”一進門顧廷琛就心情很好。

然後遞上一個禮盒給林臨其:“送給你的、打開看看。”

這個林臨其在雜志上見過好像全球只有2件,池恩道了聲謝謝。

對這個禮物的喜歡倒是其次,只是這種好讓林臨其又有了得寸進尺的心,只是一個晚宴而已,為什麽不可以呢。

林臨其強烈的克制住自己的沖動,手都被自己攥的生疼。

“怎麽不舒服?”顧廷琛關心的問道。

林臨其搖搖頭,強裝鎮定的問道:“怎麽樣,今天的菜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你做的都好吃。”顧廷琛笑著回答道。

林臨其不敢正視顧廷琛的眼神,然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邀請函,他拼命克制可還是似有似無的看著。

“哦,就是晚上有個慈善晚宴,可能不能陪你和小仙吃飯了。”顧廷琛倒是先說了出來。

“那個?”需要我陪你去嗎?林臨其話還沒說出口。

就聽到顧廷琛抱怨道:“這種晚宴最沒意思了,無非就是比比誰的女伴最好看,拍的品最多,還有應酬那些有的沒的人?就上次那個王家什麽的最煩了,對了你剛才要說什麽?”

“沒事兒,那你少喝點酒。”林臨其笑笑說道,他告訴自己顧廷琛說女伴的時候只是無意,提到自己之前的常客王家也只是無意。

小章有話說:小恩其實已經有些問題了,只是他自己沒有當回事兒!只當自己是反應過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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