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為註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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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為註07
指尖猝不及防觸碰到一塊溫熱的墻體, 白離條件反射地縮回手，就見那面墻體乍然間亮起！
白離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眼見著這面光幕上出現一些黑底白框的幾何圖案。
她就著桌上水杯沾了點水, 在木質的床頭櫃上將光幕所展示的幾何圖形描繪下來。
等最後一筆描摹完，白離甩幹凈手上的水漬, 重新上前用手指掂量著每個圖案的尺寸與間隔。
還沒完全比劃完，光幕就忽的熄滅。
白離動作一頓, 試著從側邊尋找光幕的開關按下，但無果, 整個亮起的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太明顯了。
像是特意給她準備的暗號一樣……
白離回到床邊坐下, 試探著進入意識空間。
意識空間還是一片空寂——從謝爾與她宣誓爭奪主人格的那天開始, 她就再沒從意識空間中見到任何人格。
如今也是一樣, 整個空間靜謐無比，仿佛連時間都在此刻停滯……
天空逐漸破曉，阿倫進來的時候白離正在浴室中洗澡。
鐵鏈連在她手上, 門也沒法關上，只能虛掩著。
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流聲，阿倫默默地退了出去。
“上尉？”門口的守衛不明所以, 探頭想要看看裏面是怎麽回事, 就被阿倫摁著腦袋推了出去。
房門再次被他關上, “沒事別瞎看，以後進門給我先敲門, 有點禮貌。”
守衛更加不解了，“上尉，她就是個小人質, 對她講什麽禮貌？”
“你要是不希望殿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你就去。”阿倫沒有阻攔他，反而將門讓了出來。
此話一出, 守衛也不在問了，瞬間站得筆直，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
白離看著布滿水珠的鏡子，擡手在上面描繪出昨晚光幕放映出來的幾何圖案。
突然，沈悶的敲門聲響起。白離將鏡子擦幹擦拭著頭發走出浴室。
門一打開，阿倫就順勢擠了進去，將早餐放在桌子上。
“醒了就好，補充一下體力。”
白離沒有動，隨意坐在沙發上將頭發上的水珠擦幹。
她手腕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算是整個房間唯一的聲音。
阿倫只是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傷口就淡漠移開視線，繼續說：“看來你精神不錯，昨晚居然沒想著逃跑。多謝你的體諒，也讓我睡了個好覺。”
白離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讓你一個上尉來時刻看管我，屬實有些大材小用。”
“你可是我們殿下的重點關註對象，”阿倫說：“看管你這項任務雖然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但也是殿下器重我的表現。”
他含著笑耐心等待著，發現白離不再繼續詢問他後率先開口：“我以為你會問我關於殿下的事，看來一個晚上的緩沖時間足夠你平覆自己的心情。”
“你都能潛入聯邦甚至軍校，成為先鋒官，你們殿下能做出什麽來我也不奇怪。”白離說：“只是沒想到是科爾森。”
她的語氣帶了一絲嘲諷：“倒也難得他屈尊降貴隱藏殿下的身份陪我演戲，一同被抓入邊境星的實驗室。”
虧得為了救科爾森她還舍棄了逃出實驗室最好的機會，沒成想人家只不過在自己家裏放個小長假而已。
“我們殿下自有緣由，你的t演戲功夫不也不錯？沒想到提爾瑞斯軍校一戰成名的天才居然是多重人格，白先鋒果真深藏不露。”
阿倫對著白離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陰測測附在她耳邊說：“不過我這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天才，尤其是白先鋒這種全能型的，讓人連趕超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他估摸著時間走到門前將門打開，正巧迪恩正推著他那笨重的機器朝著房間的方向走來，就連利奇跟在他身後想要幫忙都不允許。
阿倫若有若無地往房間內瞟了一眼，故意大聲問到：“機器調試好了？”
在他的餘光中，白離淡然地坐在餐桌前用著她的早餐，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
迪恩將機器推進房間，招呼著利奇同他一起搬下來連接上房間的光幕，這才有時間回答他的話。
“我回去檢查了一遍，但還是沒找到什麽問題。——殿下今天……”
阿倫漫不經心地踹上房門，“放心，你慢慢調試，殿下不在。”
“那就好……”迪恩放松了下來，從機器後面探出頭。
這一出來，他的視線瞬間定格住，“蹭——”一下躲在了利奇的後面。指著白離正在用餐的背影結結巴巴道：“她、她醒了？”
“那麽大反應做什麽？”阿倫踢了踢地上的鐵鏈，“鎖著呢。——昨天你不還說她精神力已經完全消失，就算是拿著匕首站你面前你都不怕嗎？”
昨天阿倫與迪恩被勒令將白離待帶回房間，這是迪恩束手束腳被阿倫鄙視過後的一句大話。
可現在白離就看著自己呢！
迪恩收緊了下巴，又往旁邊站了站。
說實話，盡管白離現在沒有精神力，但他還是犯怵！
然而白離並沒有計較迪恩的話，一雙眼睛越過阿倫放在那臺笨重的機器上，她皺了皺眉，還沒觀察清楚面前的盤子就被收走。
阿倫不耐煩地拽了拽連著她手腕的鏈條，語調拉長：“不用看，馬上你就能親自體驗了。”
他用腳踹動白離座下的椅子，滑輪滾過平滑的地面，最後嵌入連接著機器的膠囊倉。
膠囊倉內的燈光“蹭——”的應聲亮起，白離還未適應著刺眼的光線，就被迪恩眼疾手快地戴上頭盔，手腕上的鐵鏈也被拷在座椅的扶手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刺痛，眼前的光線愈發模糊，連思維也變得胡亂，不一會白離就闔上了雙眼。
……
一個身影重重摔在地面，瞬間揚起灰塵和一股濃濃的血腥。
在他對面，一雙幹凈的靴子踩在地面上，褲腳連一絲塵埃都沒沾染。
“白榆呢？”科爾森垂眼看著地上的京衡，眉眼鋒利冷然。
京衡骨節分明的手指捂著傷處，卻絲毫不顯狼狽，一雙好看的眼睛上揚，“殿下自己藏起來的東西，自己找不到嗎？”
科爾森眉頭蹙起，“還給我。”
京衡輕笑一聲，反問：“是你的？”
“是謝爾的。”
“行，”京衡也不反駁，“那就讓機甲的主人來問我。”
科爾森冷眼瞧著他，“你想見白離？”
他慢慢走進京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落魄的身影，一字一句：“不可能。”
京衡微微擡頭，露出冷白的臉龐，觸目驚心的刀口自下而上延伸至白皙的脖頸，很難想象這樣的傷口下他居然還能漫不經心地與科爾森對話。
科爾森早已是一副看死人的模樣，單手撬開槍套，修長的手指將槍支往上一拋又穩穩抓在手心。
“嘭——”乍眼的白光從科爾森後方閃現，一道巨大的沖擊力向所有人襲來，連科爾森都不能幸免！
窗外突然響起的爆炸聲讓迪恩手猛然一抖，往窗外看了幾眼：“誰在放炮竹？”
利奇正給他打著下手，聽到這聲音自然不會像迪恩那麽白癡。
“我去看看。”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不顧迪恩的不滿快步走出房門。
阿倫也放下手中鬼畫符的說明書正要起身，就被迪恩攔住。
“你去做什麽？”
“我出去看看。”
“外面用不著你，那麽多人呢。”迪恩心有餘悸地往白離方向看了一眼，毫不客氣道：“你留下來給我打下手！”
阿倫嘆了口氣，繼續坐下立起那看都看不懂的說明書，雙眼漫無目的地透過書脊，最後在白離臉上定格。
白離雙眼闔著，似乎進入了沈沈的夢鄉……
昏暗的房間內幾乎看不清家具物拾。
白離無意識地摩挲著地面，觸及某片冰涼的金屬之後，心中的恐慌一瞬間奔湧出來，整個身軀都在發顫，下意識打開房間的燈光。
燈光所及之處，小五低垂著腦袋，身旁散落著各種型號的電池。
她小小的身軀癱坐在地上，雙手顫抖，熟悉地將小五前面的顯示器撬開，將電池一塊一塊塞進去。
每一樣都試過了，她都沒能如願地聽到熟悉冰冷的機械音。
驚慌失措間，她一把扯過床上的床單，不經意被絆了一跤摔向地面，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小五嚴嚴實實地包在床單裏面。
“小五，我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白離眼睛裏染著水霧，將床單從背上繞過系在腰間，踩著小凳爬上窗戶。
外面的冷風不停呼嘯，與雨水一同在夜晚肆虐。
白離害怕地閉了閉眼，抓著窗沿循著管道往下試探。
金屬管道被雨打濕之後最是光滑，白離踮著腳去夠，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向後翻去！
床單的一角勾在了樹枝上，鋒利的枝條瞬間將白離的胳膊劃出一道傷口，緊接著斷裂開來！
“砰——”白離後背一疼，雙眼頃刻蹦出淚花。她掙紮著從地上起身，小心翼翼將床單打開。
小五的金屬外殼上不可避免出現幾道劃痕，白離心疼地吹了吹，重新將它系在背上。
她背著小五走到壁沿上眺望著。
遠處的主樓被陰雲遮擋，看不見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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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眼見著這面光幕上出現一些黑底白框的幾何圖案。
她就著桌上水杯沾了點水, 在木質的床頭櫃上將光幕所展示的幾何圖形描繪下來。
等最後一筆描摹完，白離甩幹凈手上的水漬, 重新上前用手指掂量著每個圖案的尺寸與間隔。
還沒完全比劃完，光幕就忽的熄滅。
白離動作一頓, 試著從側邊尋找光幕的開關按下，但無果, 整個亮起的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太明顯了。
像是特意給她準備的暗號一樣……
白離回到床邊坐下, 試探著進入意識空間。
意識空間還是一片空寂——從謝爾與她宣誓爭奪主人格的那天開始, 她就再沒從意識空間中見到任何人格。
如今也是一樣, 整個空間靜謐無比，仿佛連時間都在此刻停滯……
天空逐漸破曉，阿倫進來的時候白離正在浴室中洗澡。
鐵鏈連在她手上, 門也沒法關上，只能虛掩著。
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流聲，阿倫默默地退了出去。
“上尉？”門口的守衛不明所以, 探頭想要看看裏面是怎麽回事, 就被阿倫摁著腦袋推了出去。
房門再次被他關上, “沒事別瞎看，以後進門給我先敲門, 有點禮貌。”
守衛更加不解了，“上尉，她就是個小人質, 對她講什麽禮貌？”
“你要是不希望殿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你就去。”阿倫沒有阻攔他，反而將門讓了出來。
此話一出, 守衛也不在問了，瞬間站得筆直，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
白離看著布滿水珠的鏡子，擡手在上面描繪出昨晚光幕放映出來的幾何圖案。
突然，沈悶的敲門聲響起。白離將鏡子擦幹擦拭著頭發走出浴室。
門一打開，阿倫就順勢擠了進去，將早餐放在桌子上。
“醒了就好，補充一下體力。”
白離沒有動，隨意坐在沙發上將頭發上的水珠擦幹。
她手腕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晃，算是整個房間唯一的聲音。
阿倫只是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傷口就淡漠移開視線，繼續說：“看來你精神不錯，昨晚居然沒想著逃跑。多謝你的體諒，也讓我睡了個好覺。”
白離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讓你一個上尉來時刻看管我，屬實有些大材小用。”
“你可是我們殿下的重點關註對象，”阿倫說：“看管你這項任務雖然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但也是殿下器重我的表現。”
他含著笑耐心等待著，發現白離不再繼續詢問他後率先開口：“我以為你會問我關於殿下的事，看來一個晚上的緩沖時間足夠你平覆自己的心情。”
“你都能潛入聯邦甚至軍校，成為先鋒官，你們殿下能做出什麽來我也不奇怪。”白離說：“只是沒想到是科爾森。”
她的語氣帶了一絲嘲諷：“倒也難得他屈尊降貴隱藏殿下的身份陪我演戲，一同被抓入邊境星的實驗室。”
虧得為了救科爾森她還舍棄了逃出實驗室最好的機會，沒成想人家只不過在自己家裏放個小長假而已。
“我們殿下自有緣由，你的t演戲功夫不也不錯？沒想到提爾瑞斯軍校一戰成名的天才居然是多重人格，白先鋒果真深藏不露。”
阿倫對著白離比了一個大拇指，隨後陰測測附在她耳邊說：“不過我這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天才，尤其是白先鋒這種全能型的，讓人連趕超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他估摸著時間走到門前將門打開，正巧迪恩正推著他那笨重的機器朝著房間的方向走來，就連利奇跟在他身後想要幫忙都不允許。
阿倫若有若無地往房間內瞟了一眼，故意大聲問到：“機器調試好了？”
在他的餘光中，白離淡然地坐在餐桌前用著她的早餐，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
迪恩將機器推進房間，招呼著利奇同他一起搬下來連接上房間的光幕，這才有時間回答他的話。
“我回去檢查了一遍，但還是沒找到什麽問題。——殿下今天……”
阿倫漫不經心地踹上房門，“放心，你慢慢調試，殿下不在。”
“那就好……”迪恩放松了下來，從機器後面探出頭。
這一出來，他的視線瞬間定格住，“蹭——”一下躲在了利奇的後面。指著白離正在用餐的背影結結巴巴道：“她、她醒了？”
“那麽大反應做什麽？”阿倫踢了踢地上的鐵鏈，“鎖著呢。——昨天你不還說她精神力已經完全消失，就算是拿著匕首站你面前你都不怕嗎？”
昨天阿倫與迪恩被勒令將白離待帶回房間，這是迪恩束手束腳被阿倫鄙視過後的一句大話。
可現在白離就看著自己呢！
迪恩收緊了下巴，又往旁邊站了站。
說實話，盡管白離現在沒有精神力，但他還是犯怵！
然而白離並沒有計較迪恩的話，一雙眼睛越過阿倫放在那臺笨重的機器上，她皺了皺眉，還沒觀察清楚面前的盤子就被收走。
阿倫不耐煩地拽了拽連著她手腕的鏈條，語調拉長：“不用看，馬上你就能親自體驗了。”
他用腳踹動白離座下的椅子，滑輪滾過平滑的地面，最後嵌入連接著機器的膠囊倉。
膠囊倉內的燈光“蹭——”的應聲亮起，白離還未適應著刺眼的光線，就被迪恩眼疾手快地戴上頭盔，手腕上的鐵鏈也被拷在座椅的扶手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刺痛，眼前的光線愈發模糊，連思維也變得胡亂，不一會白離就闔上了雙眼。
……
一個身影重重摔在地面，瞬間揚起灰塵和一股濃濃的血腥。
在他對面，一雙幹凈的靴子踩在地面上，褲腳連一絲塵埃都沒沾染。
“白榆呢？”科爾森垂眼看著地上的京衡，眉眼鋒利冷然。
京衡骨節分明的手指捂著傷處，卻絲毫不顯狼狽，一雙好看的眼睛上揚，“殿下自己藏起來的東西，自己找不到嗎？”
科爾森眉頭蹙起，“還給我。”
京衡輕笑一聲，反問：“是你的？”
“是謝爾的。”
“行，”京衡也不反駁，“那就讓機甲的主人來問我。”
科爾森冷眼瞧著他，“你想見白離？”
他慢慢走進京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落魄的身影，一字一句：“不可能。”
京衡微微擡頭，露出冷白的臉龐，觸目驚心的刀口自下而上延伸至白皙的脖頸，很難想象這樣的傷口下他居然還能漫不經心地與科爾森對話。
科爾森早已是一副看死人的模樣，單手撬開槍套，修長的手指將槍支往上一拋又穩穩抓在手心。
“嘭——”乍眼的白光從科爾森後方閃現，一道巨大的沖擊力向所有人襲來，連科爾森都不能幸免！
窗外突然響起的爆炸聲讓迪恩手猛然一抖，往窗外看了幾眼：“誰在放炮竹？”
利奇正給他打著下手，聽到這聲音自然不會像迪恩那麽白癡。
“我去看看。”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不顧迪恩的不滿快步走出房門。
阿倫也放下手中鬼畫符的說明書正要起身，就被迪恩攔住。
“你去做什麽？”
“我出去看看。”
“外面用不著你，那麽多人呢。”迪恩心有餘悸地往白離方向看了一眼，毫不客氣道：“你留下來給我打下手！”
阿倫嘆了口氣，繼續坐下立起那看都看不懂的說明書，雙眼漫無目的地透過書脊，最後在白離臉上定格。
白離雙眼闔著，似乎進入了沈沈的夢鄉……
昏暗的房間內幾乎看不清家具物拾。
白離無意識地摩挲著地面，觸及某片冰涼的金屬之後，心中的恐慌一瞬間奔湧出來，整個身軀都在發顫，下意識打開房間的燈光。
燈光所及之處，小五低垂著腦袋，身旁散落著各種型號的電池。
她小小的身軀癱坐在地上，雙手顫抖，熟悉地將小五前面的顯示器撬開，將電池一塊一塊塞進去。
每一樣都試過了，她都沒能如願地聽到熟悉冰冷的機械音。
驚慌失措間，她一把扯過床上的床單，不經意被絆了一跤摔向地面，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小五嚴嚴實實地包在床單裏面。
“小五，我帶你去找爸爸媽媽。”
白離眼睛裏染著水霧，將床單從背上繞過系在腰間，踩著小凳爬上窗戶。
外面的冷風不停呼嘯，與雨水一同在夜晚肆虐。
白離害怕地閉了閉眼，抓著窗沿循著管道往下試探。
金屬管道被雨打濕之後最是光滑，白離踮著腳去夠，一不小心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向後翻去！
床單的一角勾在了樹枝上，鋒利的枝條瞬間將白離的胳膊劃出一道傷口，緊接著斷裂開來！
“砰——”白離後背一疼，雙眼頃刻蹦出淚花。她掙紮著從地上起身，小心翼翼將床單打開。
小五的金屬外殼上不可避免出現幾道劃痕，白離心疼地吹了吹，重新將它系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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