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為註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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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為註05
“他應該有精神力技能, ”科爾森突然站起身來說道：“之前我與他見過面，但當晚的事情我大多全部遺忘。如果沒猜錯，他的精神力技能應該與白硯安類似。”
聯邦那位久負盛名的預備指揮官, 迪恩還是知道的，“控制類的精神力技能……能讓殿下受影響, 精神力恐怕不下於2s。”
他雙眸閃過驚喜的光芒，不斷看著光幕上的幾張照片, 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上最後一張圖片，喃喃道：“就連主人格都是雙修, 精神力也有了3S的水平真是太有魅力了。”
照片是白離剛開始上提爾瑞斯軍校擺爛的上課狀態, 但在迪恩眼裏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有價值的稀世珍寶一樣。
“這種人才要是為我們所用, 殿下, 你絕對不用發愁儲君的位置——”
此話一出，阿倫猛然擡頭，條件反射地就看向科爾森。果然就見科爾森面上冰冷, 偏偏迪恩只顧著看光幕沒有察覺到異樣！
阿倫想方設法地給迪恩暗示，偏偏這人職業毛病一犯，滿眼都是好奇和癡迷。
“你要是再有那些膽大包天的想法……”
背後傳來的聲音太過寒涼, 迪恩轉過頭, 下一秒就嚇得一身冷汗。
他家殿下已經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 臉上帶著毫不掩蓋的薄怒，“我就讓你永遠沈睡在幻想中。”
迪恩趕忙將雙手舉過頭頂, 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阿倫就算再怎麽看迪恩不順眼，也不希望見到血光之災，他拽拉著迪恩的衣袖, 乘機將他拉離那槍口的攻擊範圍，還不忘教訓道：“你少說點話吧, 殿下讓你來的目的你還不知道是什麽？”
“知道！”迪恩趕忙點頭。
見科爾森怒氣削減，他才放松下來，但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麽將白離收為己用的話題。
殿下要的可不是那個雙修的白離，讓他過來也只有一個目的……
“只、只是可能有點難辦。”他不敢看殿下的方向，艱難地說。
阿倫問：“怎麽說？”
迪恩指了指代表白離與謝爾的照片，手指來回滑動，將兩張照片連接起來，“你說這個叫白離的人知道謝爾的存在，那至少代表著這個謝爾在她的意識中出現過，這是人格融合的表現啊。”
阿倫略了一眼殿下就懂了他的意思，提醒：“但我們不需要他們人格融合，我們需要的是那個機甲單兵。”
迪恩了然，暗中拉開與科爾森的距離，這才有心思思忖一二從他那萬能的百寶袋中掏出一個頭盔連接到機器上。
“這是什麽，心靈調和頭盔？”
迪恩掏出來的正是市面上最早幾代的心靈調和頭盔，市面上都快不流通了，阿倫覺得迪恩有點傻，“你搞清楚，我們讓你過來不是給她治療的。”
“我知道。”迪恩將心靈調和頭盔與機器連接起來，“不要只看它樸素的外觀，這可是好東西。要想讓這具身體換主人，這玩意兒不可或缺。”
科爾森見狀讓阿倫站到一邊，不要幹擾迪恩。
眼見迪恩被殿下如此器重，阿倫嘀咕道：“研制出這玩意兒的人也挺不正常的，將這東西的外觀制作的和正常心靈調和頭盔一模一樣。”
迪恩：“……”
他全當不知道阿倫是沖他來的，也沒說這頭盔由自己研制，只是說：“這種東西殺人於無形，只在黑市上流通，你想買都買不到。”
說完迪恩就將頭盔遞給阿倫，“將頭盔給她帶上，這會催眠她讓她不斷回想起之前經歷的事情。得到的情緒反饋會被輸出在這片光幕上，系統還會根據她的反應與性格來判斷現在出現的是哪個人格。”
阿倫自以為明白地點點頭，“懂了，讓她在痛苦的回憶中激發其他人格的出現是吧？讓她感到痛恨，希望有人替她報仇。”
“確實是讓她希望有人幫助她，但並不是讓她痛恨。”迪恩糾正他，“我們需要她痛苦，但不能恨。我們需要她逃避，但是不能讓她有發洩壓力的途徑，我們需要她絕望，甚至否認自己的憤怒，希望其他人格替她承受、替她報覆。”
聽完迪恩的解釋，阿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但他說不上奇怪的點，只能按照迪恩說的將頭盔給白離戴上後繼續看著他的操作。
迪恩在光幕上系統判定的判定詞那一欄輸入每個人格的信息。
他們對這些人格也沒有多了解，但好在這些人格性格單一，只需要給幾個關鍵詞，系統自己就會判定。
但迪恩t給白離輸入的信息卻讓阿倫有些摸不著頭腦，“懦弱、逃避……這些好像不應該是白離的性格特點。”
他嗤笑著挑釁迪恩，“你難道不知道她當年的‘英勇事跡’？”
“不就是劫下有潛力的實驗體出逃，還炸了實驗室？最後不還是被我老師抓回來了？”迪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不屑，這還是因為科爾森在場收斂之後的表現。他繼續解釋：“輸入的性格要符合她當時的情況，我們現在是為了加強她人格的分裂，最後讓她自我沈睡。”
一直默不作聲的利奇不解：“為什麽要讓她沈睡，不直接殺死她？”
對於沒什麽文化的大老粗，迪恩一般都會憐憫地多解釋幾遍：“這些人格組成了一個整體，如果直接殺死，可能會影響其他人格，最後所有人格可能會一起毀滅。”
等到阿倫將頭盔連接好，光幕上的水波紋就開始蕩起陣陣漣漪。
阿倫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光幕有什麽動靜，不禁有些嫌棄，“怎麽什麽都沒有？”
迪恩觀察著四張照片距離光幕中間的距離，問：“你希望有什麽？”
“就不能將她的記憶放映出來？就像聯邦的聯賽那樣？”
迪恩感覺到了來自阿倫話語中深深的鄙視，他沒好氣道：“【燎原】中的場景都是設置好的，就多了個全息頭盔，當然能放出來。我這是催眠！勾起她那段時間短回憶，兩者不一樣！你再吵就給我滾出去！”
阿倫這暴脾氣，還想在譏諷幾句，卻見自家殿下盯著自己一臉不悅，瞬間就將話語咽了下去。
得，忘了剛才是誰救他的是吧？！
……
秦子穆一臉喪氣地走回城內，心裏這下完全確定了白離被其他軍校擄走的事實。
城內早就是一團亂麻，程聽寒也正指揮著人到處搜尋。
“別找了，白離肯定不在，我都找過了。”秦子穆上前拉住火急火燎的程聽寒，讓他不要白費功夫。
誰知程聽寒卻一臉凝重地看著他，給他拋下另一個炸彈，“不是白離，我們剛發現科爾森也不見了。”
秦子穆覺得腦子有些眩暈，腳都站不穩了，搖晃了幾下被程聽寒扯住。
“科爾森不會也被西林軍校……”
程聽寒瞅了瞅周圍依舊忙碌的同學，“八九不離十。”
秦子穆苦著一張臉，卻發現程聽寒的臉色沒有和緩，眉頭都連在了一起，不由詢問：“還有什麽消息比我們軍校損失兩名先鋒官更壞嗎？”
“有，”程聽寒在秦子穆的詫異下點頭，“指揮剛收到消息，京衡也不見了。”
秦子穆：“！！！”
他半癱在程聽寒身上的身子“蹭——”一下站直，一頭撞到了程聽寒的臉。
程聽寒覺得鼻尖酸痛，手指一抹，指尖上觸目驚心的鮮血流了一手。
“秦子穆！”程聽寒不爽地踹開秦子穆，捂住自己的鼻子。
秦子穆的愧疚之情溢於言表，但眼下他更關系白離他們的動向，掏出手帕捂住程聽寒的鼻子，還不忘詢問：“能將京衡給擄走的……不會是白律軍校吧？！”
“除了白星竹誰還有這個本事？”程聽寒擦幹凈血液，還帶著鼻音，“我們兩所軍校這下可損失了三名先鋒官，京華軍校那邊估計比我們還著急。——你做什麽？”
眼見秦子穆機甲都快放出來了，魯莽地沖向窗外，程聽寒也顧不上鼻子的慘狀，急忙拉住他。
“我去把白離他們救出來！”
“你快得了吧！”程聽寒真想掰開他腦子看看，“你要是能救他們，他們難道逃不出來？別又折進去一個。冷靜點，等晚上和指揮一起商量對策！”
秦子穆終於歇了心思，但之後的半小時內，整座城池都環繞著秦子穆的哀嚎。
……
天上是灰白的雲，將太陽完全擋住。
白離背靠著墻，腦袋歪在一邊，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的水坑裏。
她頭發被揪起來的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皮一掀開就見到李典朝她惡劣的勾了勾唇。
“白離，服氣嗎？”他極具侮辱性地拍了拍白離的臉。
這段在白離的記憶裏沒有留下多少痕跡，真要想緣由她也想不出來。
畢竟李典沒事找事的時候多了。
她垂著頭，只看了李典一眼便移開視線，又被李典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李典的眼神中還是一貫的惡意與嘲諷，“沒想到你居然還能開著飛行器來上學……”
他話剛說完，旁邊的同學就附和道：“李哥，還是最新型號的！”
說著他瞥了一眼被他們砸斷機翼的飛行器，眼中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
李典笑了，對白離說：“我們白離同學是想跟我們炫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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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有精神力技能, ”科爾森突然站起身來說道：“之前我與他見過面，但當晚的事情我大多全部遺忘。如果沒猜錯，他的精神力技能應該與白硯安類似。”
聯邦那位久負盛名的預備指揮官, 迪恩還是知道的，“控制類的精神力技能……能讓殿下受影響, 精神力恐怕不下於2s。”
他雙眸閃過驚喜的光芒，不斷看著光幕上的幾張照片, 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上最後一張圖片，喃喃道：“就連主人格都是雙修, 精神力也有了3S的水平真是太有魅力了。”
照片是白離剛開始上提爾瑞斯軍校擺爛的上課狀態, 但在迪恩眼裏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有價值的稀世珍寶一樣。
“這種人才要是為我們所用, 殿下, 你絕對不用發愁儲君的位置——”
此話一出，阿倫猛然擡頭，條件反射地就看向科爾森。果然就見科爾森面上冰冷, 偏偏迪恩只顧著看光幕沒有察覺到異樣！
阿倫想方設法地給迪恩暗示，偏偏這人職業毛病一犯，滿眼都是好奇和癡迷。
“你要是再有那些膽大包天的想法……”
背後傳來的聲音太過寒涼, 迪恩轉過頭, 下一秒就嚇得一身冷汗。
他家殿下已經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 臉上帶著毫不掩蓋的薄怒，“我就讓你永遠沈睡在幻想中。”
迪恩趕忙將雙手舉過頭頂, 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阿倫就算再怎麽看迪恩不順眼，也不希望見到血光之災，他拽拉著迪恩的衣袖, 乘機將他拉離那槍口的攻擊範圍，還不忘教訓道：“你少說點話吧, 殿下讓你來的目的你還不知道是什麽？”
“知道！”迪恩趕忙點頭。
見科爾森怒氣削減，他才放松下來，但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麽將白離收為己用的話題。
殿下要的可不是那個雙修的白離，讓他過來也只有一個目的……
“只、只是可能有點難辦。”他不敢看殿下的方向，艱難地說。
阿倫問：“怎麽說？”
迪恩指了指代表白離與謝爾的照片，手指來回滑動，將兩張照片連接起來，“你說這個叫白離的人知道謝爾的存在，那至少代表著這個謝爾在她的意識中出現過，這是人格融合的表現啊。”
阿倫略了一眼殿下就懂了他的意思，提醒：“但我們不需要他們人格融合，我們需要的是那個機甲單兵。”
迪恩了然，暗中拉開與科爾森的距離，這才有心思思忖一二從他那萬能的百寶袋中掏出一個頭盔連接到機器上。
“這是什麽，心靈調和頭盔？”
迪恩掏出來的正是市面上最早幾代的心靈調和頭盔，市面上都快不流通了，阿倫覺得迪恩有點傻，“你搞清楚，我們讓你過來不是給她治療的。”
“我知道。”迪恩將心靈調和頭盔與機器連接起來，“不要只看它樸素的外觀，這可是好東西。要想讓這具身體換主人，這玩意兒不可或缺。”
科爾森見狀讓阿倫站到一邊，不要幹擾迪恩。
眼見迪恩被殿下如此器重，阿倫嘀咕道：“研制出這玩意兒的人也挺不正常的，將這東西的外觀制作的和正常心靈調和頭盔一模一樣。”
迪恩：“……”
他全當不知道阿倫是沖他來的，也沒說這頭盔由自己研制，只是說：“這種東西殺人於無形，只在黑市上流通，你想買都買不到。”
說完迪恩就將頭盔遞給阿倫，“將頭盔給她帶上，這會催眠她讓她不斷回想起之前經歷的事情。得到的情緒反饋會被輸出在這片光幕上，系統還會根據她的反應與性格來判斷現在出現的是哪個人格。”
阿倫自以為明白地點點頭，“懂了，讓她在痛苦的回憶中激發其他人格的出現是吧？讓她感到痛恨，希望有人替她報仇。”
“確實是讓她希望有人幫助她，但並不是讓她痛恨。”迪恩糾正他，“我們需要她痛苦，但不能恨。我們需要她逃避，但是不能讓她有發洩壓力的途徑，我們需要她絕望，甚至否認自己的憤怒，希望其他人格替她承受、替她報覆。”
聽完迪恩的解釋，阿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但他說不上奇怪的點，只能按照迪恩說的將頭盔給白離戴上後繼續看著他的操作。
迪恩在光幕上系統判定的判定詞那一欄輸入每個人格的信息。
他們對這些人格也沒有多了解，但好在這些人格性格單一，只需要給幾個關鍵詞，系統自己就會判定。
但迪恩t給白離輸入的信息卻讓阿倫有些摸不著頭腦，“懦弱、逃避……這些好像不應該是白離的性格特點。”
他嗤笑著挑釁迪恩，“你難道不知道她當年的‘英勇事跡’？”
“不就是劫下有潛力的實驗體出逃，還炸了實驗室？最後不還是被我老師抓回來了？”迪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不屑，這還是因為科爾森在場收斂之後的表現。他繼續解釋：“輸入的性格要符合她當時的情況，我們現在是為了加強她人格的分裂，最後讓她自我沈睡。”
一直默不作聲的利奇不解：“為什麽要讓她沈睡，不直接殺死她？”
對於沒什麽文化的大老粗，迪恩一般都會憐憫地多解釋幾遍：“這些人格組成了一個整體，如果直接殺死，可能會影響其他人格，最後所有人格可能會一起毀滅。”
等到阿倫將頭盔連接好，光幕上的水波紋就開始蕩起陣陣漣漪。
阿倫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光幕有什麽動靜，不禁有些嫌棄，“怎麽什麽都沒有？”
迪恩觀察著四張照片距離光幕中間的距離，問：“你希望有什麽？”
“就不能將她的記憶放映出來？就像聯邦的聯賽那樣？”
迪恩感覺到了來自阿倫話語中深深的鄙視，他沒好氣道：“【燎原】中的場景都是設置好的，就多了個全息頭盔，當然能放出來。我這是催眠！勾起她那段時間短回憶，兩者不一樣！你再吵就給我滾出去！”
阿倫這暴脾氣，還想在譏諷幾句，卻見自家殿下盯著自己一臉不悅，瞬間就將話語咽了下去。
得，忘了剛才是誰救他的是吧？！
……
秦子穆一臉喪氣地走回城內，心裏這下完全確定了白離被其他軍校擄走的事實。
城內早就是一團亂麻，程聽寒也正指揮著人到處搜尋。
“別找了，白離肯定不在，我都找過了。”秦子穆上前拉住火急火燎的程聽寒，讓他不要白費功夫。
誰知程聽寒卻一臉凝重地看著他，給他拋下另一個炸彈，“不是白離，我們剛發現科爾森也不見了。”
秦子穆覺得腦子有些眩暈，腳都站不穩了，搖晃了幾下被程聽寒扯住。
“科爾森不會也被西林軍校……”
程聽寒瞅了瞅周圍依舊忙碌的同學，“八九不離十。”
秦子穆苦著一張臉，卻發現程聽寒的臉色沒有和緩，眉頭都連在了一起，不由詢問：“還有什麽消息比我們軍校損失兩名先鋒官更壞嗎？”
“有，”程聽寒在秦子穆的詫異下點頭，“指揮剛收到消息，京衡也不見了。”
秦子穆：“！！！”
他半癱在程聽寒身上的身子“蹭——”一下站直，一頭撞到了程聽寒的臉。
程聽寒覺得鼻尖酸痛，手指一抹，指尖上觸目驚心的鮮血流了一手。
“秦子穆！”程聽寒不爽地踹開秦子穆，捂住自己的鼻子。
秦子穆的愧疚之情溢於言表，但眼下他更關系白離他們的動向，掏出手帕捂住程聽寒的鼻子，還不忘詢問：“能將京衡給擄走的……不會是白律軍校吧？！”
“除了白星竹誰還有這個本事？”程聽寒擦幹凈血液，還帶著鼻音，“我們兩所軍校這下可損失了三名先鋒官，京華軍校那邊估計比我們還著急。——你做什麽？”
眼見秦子穆機甲都快放出來了，魯莽地沖向窗外，程聽寒也顧不上鼻子的慘狀，急忙拉住他。
“我去把白離他們救出來！”
“你快得了吧！”程聽寒真想掰開他腦子看看，“你要是能救他們，他們難道逃不出來？別又折進去一個。冷靜點，等晚上和指揮一起商量對策！”
秦子穆終於歇了心思，但之後的半小時內，整座城池都環繞著秦子穆的哀嚎。
……
天上是灰白的雲，將太陽完全擋住。
白離背靠著墻，腦袋歪在一邊，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的水坑裏。
她頭發被揪起來的時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皮一掀開就見到李典朝她惡劣的勾了勾唇。
“白離，服氣嗎？”他極具侮辱性地拍了拍白離的臉。
這段在白離的記憶裏沒有留下多少痕跡，真要想緣由她也想不出來。
畢竟李典沒事找事的時候多了。
她垂著頭，只看了李典一眼便移開視線，又被李典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李典的眼神中還是一貫的惡意與嘲諷，“沒想到你居然還能開著飛行器來上學……”
他話剛說完，旁邊的同學就附和道：“李哥，還是最新型號的！”
說著他瞥了一眼被他們砸斷機翼的飛行器，眼中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嫉妒。
李典笑了，對白離說：“我們白離同學是想跟我們炫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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