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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格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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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人格24

留你個頭!

白離坐在通風管道內, 給下面的那群研究員比了個中指。

底下的研究員並不少,如果硬要闖入,要是還沒拿到機甲時那些追捕她的安保員來了, 她自己也難以脫身。

白離思索片刻,最後才通風口處離開……

“火警!火警!”

急促的高喊聲喚醒了這群正在圍觀機甲的研究員, 他們醒過神來,刺耳尖銳的警報聲響徹整間實驗室。

這些人瞬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連步伐都亂了。

“哪裏著火了?”

“聽著聲音不遠,不會就在附近吧!”

實驗室裏最多就是易燃易爆物品, 要是發生了火災, 整個實驗基地被炸了都是有可能的!

“快出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這些六神無主的研究員總算是反應過來, 一股腦全部沖向門口。

他們步伐跨得很急,差點還因為擁擠摔倒在門口。

不一會,原本熱鬧的實驗室空無一人,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外面正在忙著救火和逃竄的帝國人。

白離順利地混在人群之中,卻身影一轉躲進了就近的實驗室。

白榆還被防止在懸浮臺上,屋頂的燈光打下, 銀色的機甲手環像是存放了一條銀河, 閃閃發光, 光彩照人。

她來不及平緩自己的氣息,直接上手就要拿回自己的機甲。

手指還沒觸碰到機甲手環, 一枚子彈先一步將手環從懸浮臺上擊落。

與此同時,又是幾聲槍響從身後響起!

白離迅速向前翻滾,躲開即將要射向她的幾枚子彈, 再次回頭,門口已經聚集了一隊安保員。

“原來是你在搞鬼。”

那群安保員從門外蜂擁而入, 將實驗室的大門完全堵上,十幾個漆黑的槍口齊齊對準白離!

白離斜瞄了一眼桌腳的機甲手環,一個向前翻滾躲進巨大屏幕的後側,她剛一動作,門口的槍響聲齊刷刷響起,直接將屏幕給打穿。

白離並未停止,乘機去夠屏幕右側的電源開關。

下一刻,原本亮如白晝的實驗室完全進入黑暗,連儀器上閃爍的信號燈也跟著熄滅。

白離早就看好了通風口的位置,閃身溜到桌子底下想將地上的機甲手環撿起來。

熄滅的燈光一下子讓這些安保員還沒反應過來,他們視線都來不及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

“姐,我後面有人追我,怎麽辦?”

“嘭嘭——”接連幾聲槍響,子彈朝著聲音發源地飛射過去,其中一枚直接穿透白離的右臂!

她口袋中的光腦也不停亮起,讓她在黑暗之中更為顯眼。

立時,周圍的身影不斷朝她逼近!

“嘭——”又是一槍,連她的小腿也被射穿!

小腿上的傷口汩汩朝外冒著鮮血,幾乎撐不住她身體的重量。

她疼得眉心皺縮在了一起,嘴唇更是白的嚇人!

手臂上的血液不斷滴落,發散出來的血腥味連冷氣都壓不住。

她伸手去夠桌腳的手環,但腦子早已疼得混亂不清,t只能無力地將手環壓在身下。

……

另一邊,白昭身側也是無數槍彈炮火,他操控機甲的技術不夠,只能狼狽地借著地形來躲避。

年紀尚小的他早已六神無主,現在還迷迷糊糊不知自己是怎麽暴露的。

好不容易躲到稍微安全帶地方,他一邊從墻根後面向外看,身體嚇得僵直,手也不聽使喚,項目欄中的話筒按鍵點了好幾次才打開。

結果剛一打開,他帶著止不住地哭腔剛說完話,通訊那頭也是幾聲槍響。

他一下就楞住了,剛才眼淚鼻涕早已糊了一臉,但現在倒是連哭都忘了,一臉的驚慌失措。

白昭雖然沒見過那麽大陣仗,但也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蠢事。

來不及關註自己這邊的情勢,他慌忙急手地將通訊關閉。

直到通訊的信號燈熄滅,他無力地癱倒在駕駛座上,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哭出來。

完了,他把姐姐害了!

“蠢貨,開自動駕駛模式,打開危險規避。收起你那些不會用的武器,將防禦指數和速度調到最大,瞅準出口的位置直接向前沖。”

白昭從操作臺上擡起頭來,表情還帶著些許怔楞,帶著濃重的鼻音,不可置信問道:“……姐姐?”

“你……你沒事……”

“我當然不會有事,”謝爾操縱著機甲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通過機甲視窗精準找到實驗室的每個安保員,一邊還能分神回答白昭,“不過你要是再磨蹭,你就要出事了。”

白昭怔楞的表情一下破涕為笑,映在視窗上極醜。

他胡亂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臉,有了謝爾的指導,他的心臟剎那間安定下來。

深吸一口氣,他手指在視窗上飛速滑動,按照謝爾的話調好機甲的各項指數。

略微定了定神之後,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沖著外面的槍彈炮火飛沖出去!

同一時間,實驗室的機甲單兵也紛紛駕駛機甲朝著謝爾直沖過來!

與機甲的對戰,只有在駕駛機甲的時候才更加清楚。

白離之前沒有機甲,機甲在地上踩一腳,地面都得震三分。但現在謝爾拿到機甲,倒是和這些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平等局面。

謝爾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傷一樣,打起人來又準又狠,掄起上前的人就直接砸在下一臺機甲身上!

實驗室的大門一早就被安保員為了防止白離逃脫而關上,現在裏面什麽情況外面的人也不甚清楚。

這反倒方便了謝爾,不用應付一直源源不斷進來的機甲單兵。

她一臉嫌棄地將砍過來的光刀接下,手掌一用力就將光刀的刀刃給掰折了,隨後一腳踹在那人膝蓋上。

短短幾分鐘,情勢完全扭轉,原先占有優勢的機甲單兵倒在地上,連武器都被謝爾收繳了。

手臂流出的血液將身上的白色襯衫打濕了一半,謝爾的嘴唇也有些蒼白。

她像是渾然不覺一般,慢悠悠走到臨近的機甲單兵面前,一腳踩在剛才被她踹斷的小腿上。

機甲小腿上的鋼鐵外甲早就斷成了兩截,唯獨精神力脈絡還連接著,被謝爾這麽一踩,裏面的駕駛員疼得齜牙咧嘴,差點昏死過去。

“以後堂堂正正做人,傷人害己的事情不能幹,知道嗎?”

機甲單兵看不到謝爾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她的話語都十分涼薄,但是也顧不得什麽,只知道一味地點頭。

“放……放過我……”

“不好意思,”謝爾面無表情地舉起光刀,“今天可不是你的赦免日。”

一陣寒光閃過,手起刀落之間只聽到淒厲的慘叫。

……

105實驗室早被白離從裏面反鎖上,想是科爾森的精神力已經被提取過的原因,倒也沒有人想要進來。

被蒙在白布下的壯漢倒是蹭著地板想方設法要解脫出來,但白離系的扣太緊,掙紮幾次也不過是徒勞而已,沒過一會倒是精疲力盡。

他只能靠在玻璃墻上,被塞住的嘴巴裏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的同事情況比他好不了多少,睡眠艙的艙門也被白離反鎖住了,還用繩子將睡眠藏從頭到尾綁了個嚴實。

加上睡眠藏本就有安睡的效果,裏面的人沒幾分鐘就感受到了困意。

謝爾按照白離的指示從狹窄的通風管道爬出來,一跳下來就到處拍打著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

壯漢一聽到室內的動靜,萎靡不振的身體又開始強烈掙紮起來,嘴中的嗚咽聲更大了。

謝爾停止拍打的動作,走到那被白布包裹的壯漢身側,一腳踹過去!

“安分點!”

見壯漢終於停下來,身體還微微顫抖,她才停下自己的暴行,幾步就到了科爾森的移動床旁邊。

“餵!”

她踹了踹移動床的萬向輪,將科爾森連人帶床都往後踢動了十幾公分。

“科爾森?”

她又喚了幾句,但科爾森還沒醒。

謝爾不耐地皺了皺眉,直接上手拍打科爾森的臉,“餵,科爾森,醒醒!”

壯漢原是斜躺在地上的,他盡力屏住呼吸,努力不去招惹謝爾的註意。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人回來連氣勢都變了,行事也暴躁了許多。

誰知這安分並沒有讓謝爾忽視他一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脖子上冰涼一片,觸感鋒利,是刀。

“怎麽讓他清醒?”這聲音比貼在脖子上的刀還冷。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結結巴巴地回話,但卻發現那緊貼著自己的刀刃又靠近了幾分!

對生存的強烈欲望讓他立即改口,“迷劑的解藥就在箱子的最後一層!”

脖頸上的刀還沒有移開,他趕緊解釋:“原本……原本是要等他們上星船註射的……”

謝爾瞅了一眼地上的鐵皮箱子,這才慢悠悠將刀收回來。

鐵皮箱子被白離翻過一遍,只是她一開始是為了找機甲,這種奇奇怪怪的試劑也沒怎麽管,隨著箱子一同拆卸下來,碎了好幾支。

謝爾挑了一支還算完好的試劑,裏面的溶液也還剩下二分之一,走過去掰開科爾森的嘴就往裏灌。

她動作算不上溫柔,科爾森的嘴唇都被銳利的玻璃瓶口劃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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