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囧就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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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任小娘子往外跑,沒去瞧著,就弄出個蘋果的味道來。

如今小娘子又往外跑,再不去瞧著,不知道又會弄出個什麽味道來……

是以,君大爺在小娘子前腳出門,後腳就跟著了。

是以,看著小娘子又去隱水湖,蹲著看那小鏈子又在睹物思人,原本準備要放了濁陰九同志的君大爺決定:暫時不放了,先換點水就行了。

是以,看著小娘子面對山青的問題時,明顯知道私會別的男人不對,卻還是去私會了,而且沒有歉意,君大爺又決定:還是讓他繼續就這樣泡著吧。

是以,看著小娘子藏起縛龍鏈時,突然明了她火急火燎趕到這兒來只是為了藏起某人的信物,君大爺又覺得:應該再加點辣子大蒜臭豆腐什麽的……

可是,看著小娘子扔掉褲子捂著肚子抽噎的叫著娘親的時候,君大爺什麽決定都忘了……

君逆風迅速的檢查傷勢,可是二小姐五腹安康,血脈正常,沒有受傷的跡象,而且下~體出血好像是某種正常的生理過程……

看著床上那可憐巴巴的小娘子,明顯此刻最需要擁抱,君逆風伸出手,卻有點哆嗦……

空氣中漂浮著血腥的味道,她都已經很疼了,我再抱一下……那樣的後果光是想,就令君大爺呼吸困難,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抱,也許以後就再也沒有和好的機會了……君大爺已經被自己逼到了一個絕境,咬牙沈默了一會兒,做了個重大的決定,轉身出門去了。

火靈兒在迷糊中,似乎聽到一聲門響,窘迫的起身瞧了瞧,這副憋屈的倒黴樣可不能被人看到呀……身下潔白的床單上,印紅了一片,那圖案像只蹩腳斷翅的蝴蝶,小二妞扁扁嘴,突然覺得自己就跟那蝴蝶一樣醜,委屈的往旁邊挪了挪。

半響後,整個大床都印滿了斷翅血蝴蝶……三三兩兩飛舞得歡樂得很。

這時又一聲輕響,已經昏昏沈沈的火靈兒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靠了過來,心中囧然,直想找個地洞藏起來:這種樣子怎麽能給相公看到啊啊啊……小二妞條件反射從乾坤袋裏拉出錦被,只來得急罩住自己的腦袋,心中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來人也沒有急於拖開錦被看她的醜像,只是很不自然的輕咳一聲,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二小姐也知道這種罩住腦袋屁~股在外的躲避是自欺欺人,紅著臉揭開一條縫往外看,面前是一方潔白的帶著清香的……嗯??……這是什麽?

那好看的手上托著一方白絲絨緞縫制的長條形口袋,鼓鼓的,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淡淡的清香很是好聞……君大爺紅著臉坐在一邊,輕柔的聲音聽起來比二小姐還要窘迫:“把它,置於身下……”

火靈兒慢吞吞的摸了過去,君逆風又遞過來一塊東西,幾根細飄帶紮起的一條絨布……小二妞捧在手裏,卻不知道該怎麽擺弄。

君逆風連耳廓都紅透了,但還是伸手拿過來,低著頭細心給她弄好,再細心給她套上,最後用錦被將她裹了起來,溫柔的抱在懷中。

二小姐紅著臉咬著被角,眼巴巴的任他擺弄,突然覺得很溫暖,肚子好像也沒那麽疼了,相公應該不生氣了吧……火靈兒小聲試探:“相公……”

“噓,別說話,把這喝了,別胡思亂想,乖乖睡一覺,肚子就不疼了。”君大爺一手摟著著火靈兒的肩膀,一手端著紅糖水慢慢餵她,就跟餵個嬰兒似的餵他懷裏的珍寶。

這種感覺太好了,喝完紅糖水的二小姐抓著相公的衣襟,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找周公索寶貝去了。

看這一床的血蝴蝶,君大爺心疼的摸摸小臉兒,立刻又握成拳頭低咒一聲,改為放回錦被下面輕輕拍打,沒一會兒又不知不覺的低頭去蹭了蹭,立刻又醒神的直起身子。君逆風摟著小人兒盤坐在大床中央,一臉掙紮的重覆著這種克制不住想要親密又必須克制親密的狀態,心底激蕩著著自己都無法接受的茅盾。

二小姐初次葵水來到的時間比正常小妞晚了很多,但是消耗卻比別人大了很多……

小二妞能再次活撥亂跳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天以後了。

這些天一直被某人抱在懷中的火靈兒好吃好喝好睡,身子養好了,膽子更養肥了,早就不再糾結縛龍鏈會不會被發現了,為了避免遺失,還是裝進乾坤兜兒裏妥當。

生活似乎回到了天下第一樓剛剛落成的那段時間了,二小姐又開始在九公主的陪同下繼續游歷於各個貴族階層的深閨後院中,研究一些女人們喜歡研究的事,並樂不此役的在夜裏進行各種嘗試。這些嘗試讓君某人既是興奮又是苦惱,精神游走在某種崩潰的邊緣。

二小姐各種撒嬌耍潑改變以前的睡覺方式,君大爺各種拒絕無能,因為小娘子振振有詞:“以前都是我抱你睡的,現在該輪到你抱我睡了!要是你不抱,那就各睡各的吧!”

君大爺不能忍受各睡各的,便只能忍受另外一種痛苦……

火靈兒每夜都會先假裝睡著了,再假裝不小心的,將相公安靜放在小腹的大手一寸寸往上挪動,直到覆蓋在胸前的紅豆上,才心滿意足的真正睡去。

淺淺的呼吸帶動胸腔的起伏,讓那可愛的紅豆輕輕蹭著某人的掌心,劃出一圈圈漣漪,癢的人心尖打顫。君某人心中起伏不定,耳廓上紅潮久久不散,原本是自己渴望的親密,卻在這時又別扭的出奇。

有時候的決定叫作繭自縛,有時候的選擇叫自討苦吃,可是在某些時候卻是別無選擇,明知道是作繭自縛也必須要去自討苦吃……

當然君大爺的心情無人能解,二小姐被蜜糖泡著除了甜蜜什麽都感覺不到……甜蜜的小二妞在曾經的皇後如今的太後娘娘那裏拿了一只扁桃,樂呵呵的想要給某人一個驚喜。為了驚喜效果,二小姐特地在江城以外便使了隱身法器,蹦著一路回到天下第一樓。

大神改良過的法器就是好用,火靈兒得意的一路兜上樓去,甚至刻意路過某些客房,瞥見了人家更衣也沒被發現。二小姐心中甚為高興,瞇著眼輕手輕腳邁向自己的房間,卻瞅見房裏沒人……倒是隔壁天豬的窩裏有些聲音……

“……若是一定要有親密……只能容你……”

相公的聲音?!

小二妞腳步頓了頓,沒有再靠近……

興許是大神做事光明磊落慣了,或者是壓根就不在意會被偷聽,也許是根本就沒人敢來偷聽……於是那房門大開,二小姐都不用靠近,便直接看到裏面。

君逆風垂頭盤坐在床上,諸天坐在他的身側,神色有些淒苦的靠在大神肩膀上……

“……可這些天,我似乎已經快撐到極限了……”君大爺的聲音有些無奈,更多是疲憊,諸天沒有答話。

奸~情?!紅果果的奸~情……

遲鈍脫線如火靈兒這般思考回路不在正常軌道的小妞,也能從這只言半句中聽出點不一般的感覺來。二小姐默默轉身,沒有再聽墻,只是捧著手裏的桃子狠狠的啃了一口,又狠狠的啃了一口,再狠狠的啃了一口,把剩下的果核中規中矩的擺在餐桌上的水果碟子裏的蜜橘上,然後垂頭喪氣的慢慢走下樓去了……

而房間內,沈寂在痛苦中的人,沒有發現異常。

“我也快到極限了……”諸天同志以哭笑不得的聲音回覆大神的苦衷:“你為何不直接將我的感覺消除掉,或者幹脆將我的意識消除掉……”

君大爺楞了楞,心中更為苦澀,難道能說我是需要通過你的感覺才能判斷自己用了多少力氣嗎?苦衷就是苦到說不出口的理由,於是只能沈默。

諸天很無奈,對於君逆風一直扣他在身邊的深意,之前也曾猜測一二,大抵就是因為血脈相通,所以大神可能要使用他的身體。但諸天猜到開始,也猜到了結局,卻是怎麽也沒猜到這過程居然如此之囧。

從抓狂的把避火鎮裏看起來有點年歲的女人的腦海都勘察一遍,面紅筋漲總結出應對葵水初至的辦法……過程中所遇到的尷尬已經囧到無語,到親手替那丫頭準備的月事必備品時已經囧到麻木,再到教她如何使用……諸天以為已囧到了底線……後來才發現,原來根本就沒有底線。

君大爺的主要目的竟然是用他的身體去親近火靈兒,是以,從小二妞葵水初至那日以來的所有肢體親密,全都是用諸天的身體……用他的身體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麽要讓他在所有親密過程中意識清醒感覺尚在呢?這點令諸天無比崩潰。

那濕潤的唇瓣,滑膩的身體,誘人的體香,每一種觸覺都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淪陷,已經快分不清,那些纏綿下的快感和茅盾是誰的意識誰的感覺了。

其實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就當我們是一個人好了。諸天曾有過這樣的念頭,可是卻被大神捏死在萌芽中,君大爺說:你不許對她動心,日後我可助你飛升。

明明是他把自己拖入這個窘境,還要倒過來因為自己的心中對那小妞的感覺吃醋,醋到令人發指……面對這種無法反抗、無法掙紮的遭遇,諸天很傷感,這個日後,不知道是哪個日後去了……如果動不動心是用嘴巴說了就行的話……諸天同志每天都活在煎熬中,已經快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火靈兒了……

而此刻,火靈兒心中也堵了一口悶氣:天豬是相公一直就帶在身邊的,他們從來不曾分開,連成親都以拖油瓶的身份打包帶著的……這個拖油瓶果真可恨啊……二小姐在野地猶豫著到底是自己想辦法對付還是找人幫忙……

時值秋風掃尾,天氣微涼,風中的落葉多了起來,二小姐憤恨的蹲坐在一堆落葉裏搗騰乾坤袋,尋找對付天豬的法寶,翻著翻著翻到了九爪縛龍鏈……想起那個已經快撐到極限的人,心中那悶氣就有要冒煙的跡象: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還覺得難受……

某只說摁著摁著就習慣了,娘親說每個人都要有個好習慣,阿爹說做事要有先後順序……小二妞靈光乍現,彎了彎唇點點頭,眼裏精光閃閃:不如先把相公摁習慣了再來對付天豬吧……

哼哼,摁習慣了就不會覺得難受了吧……找到解決方案的二小姐頓時又有了戰鬥力。

而應變能力顯然沒有二小姐好的極限二人組,此刻在廳裏對著碟子上那顆啃得亂七八糟的扁桃發窘。

他們的談話火靈兒肯定是聽見了,但是聽見了多少,又會想到些什麽,這個問題就覆雜得令人頭疼了。

君大爺的眼神在扁桃核和諸天之間巡游,諸天卻管不了那麽多,只專心在桌面扔龜背錢,點蔔天術,算今夜運勢。

卦象呈現:歹勢,大兇……

諸天看著卦象咽了咽口水,擡頭對君某人懇求:今夜,可以讓我休息嗎?

君大爺仍然糾結扁桃核:視情況而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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