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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倒計劃之觀摩(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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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又近傍晚,九公主應該在寢宮吧,火靈兒非常直接的撲去了寧和殿,直達內堂。

二小姐早就是皇宮的熟客,寧和殿更是如自家後院,火靈兒來去自如,宮人們見了也沒太拘謹,畢竟小天師還是隨和得很,比皇宮裏這些貴人好伺候多了。是以火靈兒從大廳一直找到寢堂都沒見宇文都玉,覺得有些失落,今天的事情又很丟臉,不太想和太多的人分享,於是二小姐坐在寢殿角落的貴妃椅上發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響動,二小姐只聽見宮人們模糊的應聲跪安離去,接著便是一種大型動物進了窄地的碰撞聲,凳子椅子倒地聲中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一路滾著撞進門來。

火靈兒瞪大眼睛看著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皇帝宇文赟和藺貅同志推搡著撕扯著啃咬著一路滾向九公主那張豪華的大床。

二小姐幹脆的掏出法器屏去呼吸隱去身影,揣著探究的心情去觀賞這場男男的激情。這就是她們說的斷袖分桃?火靈兒下意識的看了看床上丟下來的衣衫袖子:沒斷啊……

而大床上,宇文赟以相對弱受的身體強行摁住藺貅,糾纏的唇舌淹沒了所有話語,只剩下斷續而濕潤的喘息,藺貅同志那修長的手指扣在床沿,半支著身體既似享受又似痛苦,但終究沒有任何反抗。

二小姐靈光一現,一副原來如此的心情,神色認真的觀摩學習著宇文赟那摁人的技巧。

一場纏綿的濕吻過後,喘息未靜,額頭相貼,鼻尖相對,呼吸相容,宇文赟深情的眸子中只有藺貅的身影。那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二小姐偏過頭也只能看見開合的唇瓣吐出動人的情話。

“師傅,你曾說我太過單純,只是迷戀一時的歡愉,可如今我已然貴為天子,嘗盡天下美色,玩遍所有花樣,可依舊覺得只有師傅你與我的滋味,才是我今生唯一的念想。”

“傻瓜,我從不曾拒絕你,但你既知已為皇帝,就不該再來與我這妖孽糾纏。”藺貅偏頭吻了吻那繃直的嘴角,神色慵懶言語淡淡,聽不出多少情緒。

“你現在又拿這個借口推開我麽?那這個皇帝我不做也罷……”

宇文赟直起身,半跪在床上,揚手拋開身上的衣物,恨恨的看著這只永遠都這副神情的妖孽,猛然壓了下去,拉開藺貅本已散亂的衣襟;濕潤的唇舌,吻過藺貅的飛揚的眉,剛毅的臉,舔著下巴啃過喉結,嘗過鎖骨的味道,纏綿而下,停在胸前的朱萸上流連忘返;一手拉著藺貅的手強行壓在自己身上撫慰,一手卻已滑入衣襟下摸到不知名地方,引來藺貅陣陣顫栗。

藺貅似乎一直在隱忍,良久終於嘆了一口氣來,握著宇文赟的肩膀一個翻身,立刻就反客為主易受而攻之。這回宇文赟被趴著壓在下面,可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藺貅同志衣衫沒有褪盡,壓在宇文赟身上,散開的衣襟剛好就遮住了某些直接接觸的地方。

火靈兒正面對著這樣趴著疊在一起的二人,只能看到半截,心中有些不滿:怎麽這麽小氣,這個姿勢下面都看不到了……可是二小姐還是沒有吭聲,因為,吭聲兒就可能上半截也看不到了。

這個不怕長針眼的小妞,一本正經的觀摩這場男~色~春~宮,全當教學調研,以前在顧先生面前上課時都沒這麽認真過。而那兩個賣力表演的家夥,當然不知道旁邊還有個觀摩學習的乖寶。

宇文赟仰著頭,一手與藺貅緊緊扣在一起撐在床上,一手反到身後攬著藺貅的脖子,汗濕的身體呈現瑰麗的淺紅,隨著藺貅的動作上下起伏,胸前的紅萸愈發飽滿堅硬,滿臉欲仙欲死,汗水順著上下滾動的喉結沿著脖子滑過胸膛隱沒到床褥中去。藺貅伏在他的身後緊緊貼著,下巴靠著他的肩膀,側頭舔著他的耳垂,吻著他的喉結,空閑的手指不時逗弄那飽滿的紅萸,撫摸結實的腰線,更多的時候則是繞著肚臍滑倒更下面去為所欲為,身後的動作更是片刻不得停息,而又能恰到好處的吻去他那忍耐不住的呻~吟。

此刻房間裏充滿了肉~體激情碰撞水色淫~靡的聲響,短促而有力的悶哼和難以忍耐的呻吟,空氣中漂浮著一種難言的腥~膻味道。二小姐瞇了瞇眼睛,好像春天的山林裏,這個味道就很重……傅管事說那是動物們發~情的味道……二小姐蹙眉,看著床上那對正做規律性起伏動作的男人有些疑惑,難道他們的發~情期是在夏天?

這長時間的相同動作,又沒有更換體~位,二小姐看著看著就覺得有些無聊,很想知道那衣襟下面被褥之間的糾纏又是如何操作的,可是總不能顯出身來,命令別人【你們表演給我看】吧……火靈兒開始岔神兒,幻想著自己壓著相公做了前半段的事後會如何發展?按照【如果我是宇文赟】的邏輯來看,那麽藺貅的動作就不用學了,那是相公該做的事吧……所以,當前重要的應該是把前半段練習好才對……

找誰練習呢?二小姐的目光又回到那兩個交~纏的軀體上。

積攢的歡愉堆積到一定程度,床上的兩人一陣抽搐,快~感就像山洪爆發,宇文赟撐不住軟軟的撲進被褥裏抖動著,藺貅卻僅只是稍微急喘,很顯然仍能再戰。但他卻沒有再戰的意思,隨手紮上腰帶,便俯下身,輕輕順開宇文赟臉上汗濕的頭發,吻了吻他的額頭,將他打橫抱起再溫柔的放下,細致的清理了他腿間白濁汙跡,再慢慢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與他穿好,扶他坐在床沿,半跪於地給他穿鞋,然後,卻說了句非常薄情的話:“你得回去了,這樣讓公主看到了不好。”

皇帝陛下的眸光還沒有從高~潮的激~情中走出,茫然得令人心碎。宇文赟低下頭,淚水滑過臉龐積聚於下巴凝集成一汪苦海,滴到藺貅給他整理下擺的手背上。藺貅視若無睹,淡淡揮去,輕道:“你的眼淚改變不了任何事實,何必浪費。”

宇文赟擡起頭來,怔怔的看了藺貅一會兒,非常堅決:“等我禪讓帝位之後再來與你抵死糾纏,我不信你愛會愛上都玉,我更不信你對我沒有半點情義。”

“隨便你。”藺貅偏過頭明顯有些回避的轉移話題,“那你不做皇帝誰去做啊?”

“有太子。”

“你那太子才八歲……”

“那又怎麽樣!”宇文赟站起身,撫摸了一下藺貅的頭發,吻了吻那狹長的眸子,在他耳畔輕語一句,然後拂袖離去。藺貅有些怔楞,仰身趟在淩亂的床褥上,耳邊回蕩著那個不甘的聲音:“我不會放過你的。”藺貅大爺十分不削的閉眼:你又有幾年的壽命來與我糾纏呢……好意思說這話。

肩膀上忽然搭過來一只柔嫩的小手,藺貅微微瞇著眼睛,輕輕將手覆上,柔軟細膩的觸感好像和宇文都玉有點區別,但管她是誰呢,方才被挑起的情~欲並沒有因一場歡愉就消解,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來得正好……

那嬌小的身軀借著按在肩膀上的力道輕盈一翻,便穩穩騎在了藺貅腰間,雙手即刻搭上了他的肩膀。

嗯?不錯,是個高手呢!

藺貅大爺仰了仰脖子,雙手順勢就握住了那極其柔韌的細腰,心中大嘆,這感覺真好……慵懶的吸了一口氣,藺貅唇角微彎,拉出一副自認為最具魅惑的笑顏,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看見……兇神惡煞的二小姐。

火靈兒?!

藺貅頓時欲念全消,腦裏一片空白,笑容僵死在臉上,雙手觸電似的放開,迅速舉過頭頂:誰能告訴我這是神馬狀況啊啊啊啊啊……

火靈兒放開藺貅的肩膀改為掐脖子,臉蛋兒慢慢的靠了過去,幾乎鼻尖相碰,惡狠狠的盯得藺貅大爺冷汗真飆:“別別,別靠這麽近好嗎?你到底想幹嘛……”

之前那男男激~情的纏綿和方才這貌似真誠的表白,讓二小姐突然開了靈竅,之前對斷袖的理解在這裏得到了升華,再聯系到這不要臉的家夥在相公身邊那麽多詭異的行為……怪不得你連皇帝都看不上呢!火靈兒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咬上幾口洩憤的表情:“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打我相公的主意?!”

藺貅艱難的吞了幾口唾沫,這問題可真不敢回答,誰不想打大神的主意啊……你身邊哪個家夥不是在打他的主意啊……

對於這個問題,明擺著的答案,都不用回答了,只是這樣騎著,這樣摁著,嗯……火靈兒不太想浪費時間,摁都摁著了,就拿他來練習吧……二小姐這跳躍性思維,基本上沒誰能跟得上……

藺貅同志驚恐的看著二小姐直起身,似模似樣的學著方才宇文赟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把手摁在準確的地方,然後嘩啦扯開他的衣襟……

一次不對,再來一次,還是不對,又來一次……

你到底想幹嘛呀,我的祖宗……藺貅心裏淚奔了。

然後,藺貅的衣襟終於被拉敞到和剛才差不多的位置了,二小姐突然又忘了該先親哪兒了,抓了下腦袋想了一會兒……嗯,好像是額頭……

看著火靈兒慢慢靠過來那嘟著的唇瓣,紅艷欲滴的像剛熟透的櫻桃令人垂涎,藺貅吞了吞口水腦筋暫停了幾秒,回神想起她背後那只醋桶大神,立刻偏頭大喊:“救命啊~”

被二小姐揪著臉扯回來警告:“不準動!”

藺貅大爺哭笑不得的覺得自己大限已到,被她這麽一搞,那還不死定了。眼角瞄到九公主的身影時,藺貅同志真的差點痛哭流涕了:“公主救我~公主救我~公主救我~”

宇文都玉回到房間看到這麽一幕,有種夢游的感覺:“什麽情況?”

“借我用一下。”二小姐毫無愧疚,揪著藺貅的臉告訴宇文都玉:“我練習一下怎麽摁人。”

宇文都玉雖然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但看見藺貅那可憐的眼神又覺得非常心疼,腦筋轉得飛快,咬唇拉了拉二小姐的手:“你怎麽能拿我的男人來練習呢,你身邊那麽多美人……我就這麽一個,你能不能放過他呀?”

火靈兒看了看九公主,再看了看藺貅,好像在思考這個建議。宇文都玉趁熱打鐵:“他不幹凈,把你弄臟了就不好啦,再說,諸天紅景哪個不比他好啊。”

二小姐松手了,再看了看藺貅,翻身下床開始嫌棄:“也是,他剛才還和皇帝在這兒滾過呢。”

宇文都玉兩句話就讓火靈兒放棄了輕薄的行動,還是公主殿下厲害!藺貅覺得非常慶幸,冷汗著縮到九公主背後纏著,生怕二小姐又想出什麽花樣來,這擋駕牌當然得抱緊了,對於奸~情被道破反而沒有多在意。

火靈兒拍了拍九公主的肩膀,一臉你最好把他洗幹凈點的表情,輕輕道別:“我先回去了。”

九公主這才發現空氣中還混雜著一些暧昧的味道,想起回宮時遇見皇兄那奇怪的眼神,回頭瞅著藺貅:“你和我皇兄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那麽回事兒唄。”火靈兒一走,藺貅又大爺起來了,這個不要臉的家夥理了理衣襟很隨意的往床上一躺,再拍拍身旁的位置妖嬈的笑道:“公主殿下既然已用過晚膳,那不如早些歇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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