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鳧水小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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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小天使們,看文愉快,請順手戳個收藏,來點鼓勵挖!

自從學會周天吐納,就已很少進食,諸天囧在一旁看著那兩只包子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也覺得有些口水四溢,於是幹脆的拉過凳子坐了過去,朝盤子伸手,準備自己解決。

二小姐眼明手快,“啪”的一筷子打掉某人的豬蹄:“你這沒教養的拖油瓶,竟敢用手抓!”

“誰叫你不給布雙筷子?!”諸天縮回爪子,見著君大爺沒有太大反應,便順著小娘的邏輯耍賴:“我沒教養也是你的錯啊,誰讓你是小娘來著?”

“你!……”火靈兒撅嘴,十分不滿,卻又找不到話說,氣嘟嘟的向門外招呼:“再來副碗筷!”

諸天咧嘴一笑,正要得意,哪知君包子突然插嘴:“頂嘴不給你吃晚飯,自己上房頂喝風去。”

好吧,其實在場沒有一個是【一頓不吃餓得慌】的屬性,可食欲一旦起興,這饞蟲就很難安歇。諸天痞痞的趴在桌上叫屈:“碗筷都來了,不吃可就糟蹋了小娘的心意呀……”

“是麽?”君包子望向小娘子,以望證實。火靈兒有些無語,她都已經忘了不準天豬吃飯的事呢! 這時候二小姐糾結的是現在攆了天豬出去,會不會有人笑話她太過小氣。火靈兒心裏雖然那麽想,不過嘴上是半分都沒讓步的:“吃個飯你也這麽羅嗦,知不知道顧先生說過君者食不言寢不語!你果然是個天豬!”

“對呀,做你們的兒子我能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知足吧!”諸天突然覺得這樣鬥嘴也蠻好玩的,似乎又恢覆到十年前,只要有火靈兒在的時候,他和君逆風之間就會變得十分親密。於是某豬懶洋洋的拾過筷子,向著中意的菜色就去了:“就算要食不言寢不語,也要你這小娘先做到才好訓我吧!”

“你不是要修仙麽?吃什麽飯呀!”君大爺揪眉,伸手架住諸天的筷子。

或許是君大爺態度太過隨和人性,或許是火靈兒這調和劑十分好用,諸天一面換手架開某只高貴的爪子,一面繼續向碟子進攻,好像一下子忘了在和誰爭執心裏話就這麽咋呼出來了:“你都不放我回去,我修個毛!”

君逆風頓時一楞,二小姐立刻拖住諸天另一只爪子:“哼!你這臭拖油瓶還有理了呢!是君子才食不言寢不語!我又不是君子!”

“……”諸正想反駁,卻突然動彈不得了,十分無奈的發現又被君某人使了定身術。切,你們都不是還要求我是?!

“敢跟我搶!哼!”君大爺哼哼著抽回手來,指著那個小菜:“娘子,我要吃這個。”

二小姐沖諸天做了個鬼臉,立刻又笑瞇瞇的將那四喜角兒夾了過去,並很得意的將那角兒從諸天眼皮底下兜過,送進君包子口中。

君大爺也跟著就得意的支起下巴,嚼得津津有味兒,氣氛真是歡快。

當然,諸天除外。

火靈兒那區別主意,足夠讓任何人都氣得跳腳。二小姐把那什麽相菜用的姜蒜蔥葉八角茴香之類的香料以不能浪費食物的名義,全都堆到了諸天的碗裏,還一副你不能動我可以餵你的好心,幾乎慪得諸天吐血。

可是諸天更吐血的是君大爺看著小娘子為他【夾菜】的表情,就好像他在這兒就把他老婆分了一份兒去一樣。

拜托,這種丫頭倒貼我都不會要,你又何必把我困在這兒犯愁呢?諸天內傷……

於是這晚餐便在諸天揪眉僵臉的看著小包子餵大包子吃飯的過程裏結束,眼見著所有盤子都見了底兒,諸天松了一口氣,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更加無語:莫非你把我困這兒是為了怕我跟你搶吃的?不至於吧……

二小姐招呼人收拾桌子時,諸天還在糾結,山青剛剛退出房門,還沒來得及叫上店小二,君某人突然笑瞇瞇問道:“娘子,用完晚餐,是該休息了吧。”

“恩!”這問題多簡單,大家都沒有異議,二小姐也非常高興的點點頭。

只聽“啪“的一聲,火靈兒只覺得眼前一花,屋內便少了一個人,回過神才發覺自家相公在一招之內把天豬從窗子裏丟了出去,同時閉了門窗還點了燈,此刻正襟端坐裏廂床前,仿佛方才桌前都是假象。

二小姐僵了僵,瞅了眼窗子,此刻天色黒盡,隔著花窗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好吧,現在是天黑應該休息了。火靈兒的心情卻有些沮喪,哪有這麽早就睡覺的……吃了就睡會變豬的。二小姐低著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心情,又樂呵呵的蹦了過去。……既然相公想休息了,那便休息吧。

出門在外總是多有不便,洗洗睡了這洗洗就可以省了……

二小姐去掉外套蹬了鞋子,從乾坤袋裏拉出錦被,非常規矩的躺在床上,招呼相公:“在外面總是不能和家裏比的,這床也不能和天下第一樓的比,還是不要脫衣服最好。”

“哦。”君大爺怔了怔,停下拉開衣襟的手,突然覺得心裏很難受,有一種期待落空的奇怪感覺。瞅著火靈兒那顫動的睫毛君逆風就糾結了……穿著衣服不能喊冷呀……

“相公,你冷嗎?”二小姐突然打破安靜,雖然聲音很小,但卻猶如天籟之聲,君某人幾乎是喜出望外,立刻點頭:“冷。”

火靈兒也動作迅速的翻身趴在相公身上,以行動證明: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冷。

雖然穿著衣服和不穿衣服的觸感不一樣,不過對於在外不比在家好的理由還是可以接受,現在有抱著睡總是比自己睡更加好些。

脖頸相交的溫暖令君大爺十分滿意的閉上眼睛,紅唇上翹心情愉悅。

而此刻窗外,諸天濕淋淋的從藕塘裏爬了出來,覺得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狼狽過,頹廢的坐在藕塘邊上,無奈的看著那邊摟上暖暖的燈光透出花窗,映在水面上被那波紋打碎,映得滿塘粼璃,雖然用上仙術換了身衣服,還是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不許離開,也不許靠近……你究竟要我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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