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傷1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小天使們,看文愉快,請順手戳個收藏,來點鼓勵挖!

夜深露重,珍寶閣門窗緊閉。

橘黃的燈光從那精致的雕花窗格透了出來,本該暈出動人的光影,再不著也是吹燈拉帳滿室旖旎,可屋內兩只都太過特別,此刻正坐在床邊大眼瞪小眼表演幹瞪眼。

火靈兒洗刷完畢回房來時可是怒火沖沖,可看著君大爺那無辜的眼神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心中翻騰的亂七八糟。

娘親說要對相公好些……可是怎麽樣才算對他好呢?火靈兒十分為難,難道我對他還不夠好?瞄上那薄潤的朱唇,二小姐不可避免的想起馬車裏那只不害羞的吝嗇鬼和九公主那場舌戰,舔了舔唇心中有些哀怨,那個是非禮吧,非禮就是不好……不好不能做……

君逆風小心翼翼的端坐一旁,看著火靈兒那為難中夾雜著一些氣憤的詭異眼神摸不著頭腦,心中忐忑,卻又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不願使用讀心術勘探答案。

她是喜歡我的,她不會害怕我的……君逆風只能在心底默念,卻又在二小姐不說話的時候更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種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卻又默默望著對方的氣氛本來應該十分暧昧,可是安在這兩家夥身上,半分暧昧都沒出來,反而透著詭異。

半響後,二小姐憋得打了個哈欠,蹬了鞋爬上床招呼道:“睡覺吧相公,該睡覺了。”

“恩。”君大爺自然十分配合,爽快的盤腿坐在娘子身邊輕輕閉上眼睛。

呃……

你睡覺不洗澡也就算了,還不脫衣服不脫鞋……二小姐憋了一口氣發不出來,撅嘴甩掉外套,裹著錦被躺下,翻身對著墻壁使勁掐軟枕。想想又覺得不對,回頭瞄了那個打坐睡覺已成習慣的妖怪君一眼,氣鼓鼓滴起來挨著他坐著。

娘親有說過夫妻間睡覺時要同床共寢,自然要一樣睡姿。可娘親和爹爹都是抱著睡的,為什麽到我就這麽倒黴的要坐著睡?!要不然個睡個的就好了……可是個睡個的就是對他不好啊……哎,難辦?火靈兒瞄著那張溫和淺笑的側臉,小心肝碰碰的跳著,不知不覺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君逆風自然是不必睜眼也知道她在做什麽,雖然不懂為什麽,但對於她的靠近還是挺滿意的,可是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悶了悶,還是決定問一下:“你……怎麽不睡?”

“恩?不是已經睡了嗎?”火靈兒倒是沒覺得有何不妥,雖然坐著睡有些難受,但想著要對相公好吧,這點難受也就不那麽難受了,興許坐著坐著就習慣了呢,就跟當初姐姐走掉以後一個人睡,冷得要死,還不是冷著冷著就習慣了。

“可是你這樣……腰會疼。”君逆風擡眼,有些疑惑,打坐時氣運周天身形端正,這樣才會不影響生理機能。這種常識性的東西……對於盤腿縮成一坨軟泥的火靈兒來說當然是不可能有的。

“那有什麽辦法,娘親要我對你好嘛,自然是我將就你嘛,相公你要坐著睡,我就……”

二小姐話沒說完,君大爺已經躺平,俊彥有些泛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緊張的。火靈兒怔了怔,突然想起之前得瑟的要求過在房間裏要聽她的話,相公可是答應過的。

既然是自己說了算,火靈兒好心情飆升,又有些得意,便大大方方的脫掉中衣只著了件火紅的肚兜,高高興興的趴在一邊,興沖沖滴指揮到:“睡覺還要脫衣服的。”

於是君大爺又在二小姐那興奮又期待的眼神兒下迅速退下外套中衣甚至裏衣,快到火靈兒只覺得眼睛一花,相公便赤條條的躺在身邊了。

二小姐見多識廣,可依然沒見過如此陣狀,所謂非禮勿視還是有學過一點,光是看到那骨骼勻稱線條流暢的鎖骨肩胛,已經讓這神經大條的小妞有些大腦短路,僵硬的扭過脖子,可眼神兒卻收不回來:好漂亮的肩膀,好想蓋個章蓋個章蓋個章……

“娘子……”君逆風側過頭,望著那個小臉紅成一團的丫頭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幹澀,低沈暗啞的聲音傳遞著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情~欲:“有點冷。”

“啊!蓋個……被子!”火靈兒一驚,蓋個章硬是扭成蓋被子,差點咬到舌頭。

脫衣服要脫那麽幹凈麽?可是也沒見過爹娘睡覺會脫那麽幹凈啊……可誰知道我沒和他們一起睡的時候他們脫不脫呢?火靈兒慌亂的拉過錦被給他蓋上,小心翼翼的抱著軟枕側身蹭在旁邊,萬分窘迫:“還、還冷麽?”

“冷。”君大爺惜字如金目光炯炯。

雖然現在躺的也是軟床錦被,但割雲袍好歹是天~衣級別,冬暖夏涼四季周暢透氣,這還是現世至今第一次將之除去,凡物始終不能與之相較。但在這薄薄的錦被之下,偶爾肌膚相觸,那絲滑的感覺似乎比割雲袍更為舒適。君逆風自然順著感覺側身貼著那個溫暖的小人兒,幾乎將她圈在懷內。

火靈兒蹭了蹭,拋開軟枕翻身摟住相公的脖子,火熱的小身骨緊緊貼了上去。

“還冷嗎?”

“恩。”對於這種主動投懷,君大爺顯然不會錯過相擁。這樣的溫暖就如當初火靈兒第一次將玉璧塞進懷裏一樣突然而溫柔,君逆風只想抱緊些,再緊些,緊到想要合成一個。

可偏偏事與願違,君大爺正甜蜜著,二小姐卻又非常不給面子的悶哼一聲顫抖起來。

身體的顫抖是來自本能的抗拒,這種抗拒無疑給某個正在甜蜜的家夥兜頭一盆涼水。這種感覺十分不爽,君某人別扭的偏過頭貼著二小姐腦袋努力忽視她那帶著忍耐的痛苦表情,不知不覺又緊了緊。

二小姐掙紮不能憋得委屈,小心翼翼的問:“有那麽冷嗎?要不穿著你的袍子睡嘛,我不介意的……”

這算是拒絕嗎?君大爺心中郁悶陡增,緩緩的松開了雙手。

火靈兒得了自由,哪能管的著錦被下微微發抖的某人的手,幾乎連滾帶爬的撲向床角的乾坤袋。君大爺頓時哽了一口氣,上不得下不來,感覺比當初對付那擾人心智的黑霧還要難受,賭氣的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嘶~嘖,怎麽不見了?”火靈兒鞠著身子在床角捧著乾坤袋,扒拉出一堆東西,還在不停的往裏張望。

“找什麽?”被滾落的夜明珠砸到頭的某只終於回過神,瞧著火靈兒有些愕然,“我幫你?”

“糖丸啊~”二小姐終於停了下來,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事實:“哎,我都忘了,瓶子都給玉兒了呀。”

“寶靈丹?要那……”

二小姐聳聳肩膀揉了揉,君大爺的疑惑突然就問不出來了。那嫩白的肩膀上、手臂上青紅的淤印兒非常直觀的告訴他:這是會疼的肉肉。

“嘿嘿,沒事的,一會兒就不疼了。”二小姐瞅著相公那自責的眼神兒,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以前也經常會疼的,吃糖丸就好了,後來不吃糖丸也不會疼多久的,真的真的……”

火靈兒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又把滿床亂七八糟的東西塞回乾坤袋。收拾完畢又乖乖的躺回了君逆風身邊,無比正經安慰道:“明天就好了,不用擔心。”

君大爺悶悶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完全陷入【她為什麽會受傷】【到底是哪兒不對】的謎團。按理說在他身邊,決計不可能會有能傷害到火靈兒的東西,可她確實傷著了。

“還冷嗎?”對於這個問題,火靈兒仍舊比較執著。

“恩,冷。”對於這個問題,君逆風遵從事實。

於是二小姐撐起被子趴在相公身上,細嫩的手臂穿過對方的脖頸,緊緊貼合坦然地將自己所有的溫暖全部奉上。

面對這種溫暖君大爺自然甜蜜相擁,可剛抱攏,卻如遭了雷擊:雙臂抱攏的地方,全是她受傷的肌膚。

青紅的淤印兒原來都是自己的弄出來的……

也是,怎麽可能還有東西能夠傷到她呢?原來傷她的人是我……君大爺恨恨的垂下雙手握緊拳頭,心中堵了一口怨氣,極度想找個什麽發洩發洩。可是火靈兒伏在身上緊密貼著的感覺卻又讓他萬般眷念,半分不想移動。

一邊糾結著試著自己力量控制的觸感失控到了什麽程度,一邊盯著那淤青印兒告誡自己不許再出手抱她,君大爺心情覆雜,難以安眠。

二小姐倒是摟著相公睡得歡喜,沒有壓迫,沒有疼痛,沒一會兒便找周公索寶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