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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光速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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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光速變臉

見君衡出了神,仙尊喚了一聲:“君衡?”

君衡猛的回過神來,行禮道:“仙尊恕罪,弟子失禮。”

仙尊擺手,“罷了,你若真不想去,本尊從門下選一個出色弟子跟著就是。”

就顧輕言現在精神失常的樣子,別人跟著他會不會也對人家……

思及此君衡微微皺眉,好歹他還是蒼蘭門的人,得多少維護一下蒼蘭門的顏面,這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於是君衡道:“仙尊,弟子願意跟師尊過去。”

仙尊松了一口氣,拍了拍君衡的肩膀,拿出一個鈴鐺遞給他:“這個清心鈴送你,門下弟子收集的資料表明,月牙鎮的妖邪有迷惑人心之術,以備不時之需。”

君衡道:“多謝掌門。”

從天一門離開之後,君衡自己都有點懵,他是怎麽答應的?

和顧輕言單獨出去……

這旁邊放個神經病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便見一個仙童端著一些瓶瓶罐罐過來,看見君衡的時候行禮道:“見過仙人!”

君衡掃了一眼,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藥,他們這種靈體根本用不上這種藥,更不要說仙君之尊的仙體,下意識好奇了一句:“這是往哪兒送啊?”

外門弟子用倒是不稀奇,但仙童一般只有內門才能使喚。

仙童道:“回仙人,往雲化門送的。”

“雲化門?”君衡一楞,雲化門誰用?

忽然他想到了那天碰見的清秀公子,可那雖然是個爐鼎,但不是丹陽仙君的爐鼎嗎?為什麽會用上這麽多藥?

仙童道:“是的,丹陽仙君還在等著,小童先行告退了,仙人請便。”

說罷便走了。

丹陽仙君要的?真是那位公子受傷?

可是……他怎麽受傷的?

算了,應該無大礙。

看向高懸於空中的太陽,君衡也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一大早沒見過顧輕言了,真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

痛痛快快的前往山裏練劍。

之前每次一看見龍魂劍就想把它折了丟垃圾桶,可是現在越看越順眼了。

一進山君衡就看見了一只土妖,本體五十厘米左右狀似田鼠,一看見君衡便鉆進土裏跑,君衡提劍追去!

土妖鉆過的土不能踩,因為它們會在鉆過的地方挖陷阱,踩空掉進去之後它們就會把人埋了。

因此君衡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它鉆過的地方。

幾個前翻跳至土妖前面,土妖聞見氣味掉頭就走,君衡迅速追擊,飛身落地之時,明明平坦的土地,一踩上去就空了!

君衡一下子掉了進去!

“真是……大意了!這土妖什麽時候挖的陷阱?”

好一會兒君衡才倒地,起碼二十米深。

起身拍了拍土剛想飛出去,忽然聞見了一股魔氣。

後山練手的妖怪裏可不包括魔族……

君衡握緊龍魂劍,循著魔氣走去。

走了幾步君衡尋思,不知道這裏藏著的魔族什麽水平,萬一自己打不過怎麽辦?

還是去看看師尊有沒有回去然後通知仙尊吧。

思及此,君衡留下一個定位法咒之後便回頭走了。

可沒走幾步忽然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一道又一道魔息帶著絞殺之勢纏繞在他身上。

不會要死這兒了吧?

這魔族修為深不可則,自己的生還幾率微乎其微。

洞底漆黑一片,唯有龍魂劍散發著仙光。

一只手掐上了他的脖子,君衡難受的哼了一聲。

脖子上和身上的力道忽然停止了收縮。

君衡能感覺到身前這人在盯著他,並且越來越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動手吧,我要叫一聲就跟你姓!”

對面那人笑了一聲,聲音格外熟悉。

貼到君衡身上,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依舊掐著他的脖子,手指暧昧的來回撫摸,忽然頸側一陣濕潤,君衡頓時瞪大眼睛:“你幹什麽?!你個死變態!我要殺了你!”

那人緩聲道:“不是叫一聲就跟我姓嗎?那現在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姓顧?”

姓顧?這聲音?

君衡不敢相信的道:“師尊?”

顧輕言收了魔息和束縛,只抱著他道:“嗯,是我。”

君衡腦子一片混亂,“師尊……這裏好像有魔氣。”

顧輕言道:“嗯。”

這什麽意思?!

他無法把魔跟顧輕言聯系到一起,顧輕言怎麽會……

顧輕言拉著君衡往洞裏面走,“我有魔族血統,這麽多年以來一直在壓制,因為前幾天受傷,魔氣有些壓制不住,所以才到這裏來調息。”

君衡仿佛被雷劈了……

魔族血統?!

從進浮屠山開始,他受到的規訓就是仙魔勢不兩立,凡為仙門中人,見到魔族不殺者,則不配為仙門中人。

可是現在告訴他,顧輕言有魔族血統?

而且他居然還把這種事告訴他……

他是腦殘嗎?

看來顧輕言的病已經進階了,臆想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這魔氣哪來的?顧輕言修為已經這麽離譜了嗎?

洞內有一張石床,墻壁上有燭臺,顧輕言一揮手就亮了。

看見君衡的異樣,顧輕言挑起他的下巴,清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怕我?”

君衡木然看他,仿佛在看什麽白癡,誇張的配合他演戲道:“你,你潛伏在浮屠山有什麽目的……”

顧輕言一頓,隨後笑了笑,放開他的下巴:“那你想不想殺了我?人間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說著他貼近君衡的耳畔道:“妻要夫亡,夫不得不亡。”

君衡:“……”

果然病的再嚴重也影響不了顧輕言騷。

他就不信如果這是真的,他真想殺顧輕言,顧輕言能讓他殺。

便聽顧輕言道:“你是不是覺得魔族就該無惡不作,陰險狡詐,不論在哪兒都是禍害,不論在什麽地方,不論有沒有做什麽,都該死?做了什麽殺了是替天行道,沒做什麽殺了是以絕後患……”

說罷便上了石床,一副飽經滄桑的既視感。

君衡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代入感真強,如果不是顧輕言記憶紊亂,他可能就信了。

想著便要走,沒走幾步卻怎麽都出不去了!

心頭一顫,“你幹什麽?!”

顧輕言微微睜眼,“陪我呆著。”

君衡:“……”

敢怒不敢言,憤恨的席地而坐。

便聽某人幽怨的聲音道:“知道了我是魔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君衡:“……我什麽時候喜歡過你了?!”

顧輕言頓時一副非常受傷的模樣,“也罷……”

也罷?難不成……要放他走了?

便聽顧輕言道:“喜不喜歡,你都只能是我的。”

君衡:“……”

果然不能對顧輕言有太多幻想,不僅腦子有病,還以為自己話本裏強取豪奪的大反派。

不去寫話本真是可惜了這腦補能力。

靜默良久。

君衡覺得等著也是等著,便在顧輕言前面那塊的空地上練劍。

便聽顧輕言道:“第五式刺的力道不夠。”

君衡看了過去,那人根本沒睜過眼睛。

如此天資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兩人就這樣一人調息一人練劍,調息那人還能時不時指點一二,一直到顧輕言重新壓制住魔息。

君衡道:“仙尊跟你說了要去月牙鎮的事了嗎?”

顧輕言道:“未曾,為師也早想過去,端了月牙鎮。”

君衡:“……你覺不覺得你的用詞有點土匪?”

從前的風光霽月全餵了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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