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已過萬重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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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舟已過萬重山10
羅納德看著斐青冷清的眉眼, 逐漸琢磨出點意思。外面明明已經鬧翻天了，他所在的這棟樓卻平靜無比，眼前的斐青更是靜悄悄的來到他這裏, 就像進入無人之境一樣。
更何況她就當著他的面，莫名其妙的將那張馬文·羅威爾的臉變成眼下正在和他說話的這張臉。
羅納德都不敢跟約翰文、顏雲起硬來, 更別t說眼前這個很明顯帶著惡意又神秘莫測的女人。
但他想拖一拖時間, 準備觀察一下會不會有人發現他這裏的異常，救他於水火。
可惜, 他那點心思都掛在臉上, 斐青哪裏看不出來？
“羅納德教授，您作為顏雲起的幫手，心裏也清楚A級變異生物的攻擊裏有多高, 外面有十棵變異樹。我們以前在自己的地盤也因為能勉強應付，是因為我們無意中開了bug，覺醒了異能。但巍城生活的都是普通人, 外面的人遇上變異生物就像柔嫩的魚遇上銳利的倒一樣, 毫無還手之力。”
一直面向窗戶望著外面的羅納德似乎終於想起這個問題, 錯愕的回過頭來。
境內與境外之間存在國際頻道這麽個交流平臺，早期在這個平臺裏交流的人並不明白裏面藏著的真相，後來, 境內外兩個地方的災變進程差異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的境內人明白悶聲發大財才能勾到最後的道理，在國際頻道發言的境內人就開始逐日減少。
境內人人身懷異能的消息在國際頻道出現頻率也越來越低。
很多境外人就漸漸忽略了這個看似平常，實則能徹底改變雙方局勢的消息。
以至於羅納德只能在斐青的提醒下才想起這個消息。
“您等不來救援。羅納德教授, 您現在最好的選擇, 就是配合我。”
羅納德怒不可遏。
“所以，外面那些東西真是你搞出來的？”
他怒氣沖沖來到斐青面前, 雙目如同燃著熊熊火焰，瞪視著他：“你……”
他似乎想叫斐青的名字，卻發現他根本不知道她叫什麽。
“你這個女人，你怎麽這麽冷漠無情，你簡直就是草菅人命，你要解決問題來找我就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把這麽多A級變異生物搞出來，你讓基地裏的人怎麽活？”
縱使羅納德怒氣沖天，斐青也巋然不動。
她目光清冷的望著羅納德，像最先進的掃描儀一樣，盯得羅納德心亂無比。
羅納德屢次欲言又止，終於攢足語氣準備開口，卻被斐青搶了先。
“你和顏雲起做這個計劃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人命可貴。基地今天才第一次遭遇這種災難，你就受不了心疼了，那我們呢，我們死去的那麽多同胞又算什麽！”
面對羅納德這個罪魁禍首，斐青的情緒到底有些激動。
她一句話說完，深呼吸好幾次，才重新冷靜下來。
“羅納德，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也不是真的需要你幫助。走不了你這條便捷的路也沒關系，我完全可以直接毀了你的實驗室，殺了巍城所有人。”
“大不了，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羅納德驚訝的後退。
用行動告訴斐青，他不想被基地裏的紛爭波及，不想被外面肆意妄為的變異生物與人類的戰爭波及，同樣，也不願意被斐青波及。
她不是斐青見過的第一個懦弱的人，卻是她最看不起的一個。
“教授，走不走？”
羅納德誇張的咽了口唾沫，還準備拖延：“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實驗室的門還是打不開，你們需要先帶約翰文來。他以前是我的助理，後來被基地高層收買了……”
看羅納德還要繼續，斐青直接打斷。
“我已經吩咐人去接他了，馬上就到。”
斐青話音才落，離羅納德不遠處的一扇窗戶突然爆裂開來，大蛇的柔軟的身體從那裏游進來，身上剪影的鱗甲和碎玻璃嗑在一起，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約翰文昏迷了，被它松松的盤了兩圈，帶進屋裏。
大蛇碩大的橢圓腦袋故意往羅納德身邊湊了湊，做出一副兇惡的樣子，沖他齜牙咧嘴，把人嚇得面如土色，雙股顫顫的跌倒在地。
斐青沒準備把人嚇死。
大蛇也覺出羅納德的無趣，在斐青的催促下一圈圈縮小，最終變成手鐲，熟練的盤上斐青手腕。
羅納德無比驚恐，不斷往後縮：“那……那是什麽？”
斐青順著他的視線也往手腕上看了一眼：“我的寵物，是一條蛇。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可能會讓它吞了你。”
斐青最終還是進了這間傳說中的實驗室。
裏面除了各種實驗器具外，還有很多斐青沒聽過沒見過的大型儀器，和一整面正在運行代碼的計算機。
最為亮眼的，是一臺看起來如同巨型按摩艙的不知名儀器，裏面充斥著各種電流，深暗的顏色昭示著儀器中存在物的極度危險。
“這是什麽？”
羅納德背對著，不願意看斐青，和她手腕上的大蛇。
被一盆冷水潑醒的約翰文站出來解釋：“是變異生物培養冢。”
見斐青變臉，約翰文大汗淋漓。
與大蛇進行過親密接觸的他，面對斐青時生出的恐懼不知道比羅納德多了多少倍，斐青現在說的每一句話，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能讓他心驚膽戰。
“斐小姐，事情發展到今天，不能怪我和老師。我和老師只是普通學者，很多時候，我們的研究成果被用在什麽地方，要遭受怎樣的處置，並不能由我們說了算。”
斐青一直靜默無聲的立著。
任由約翰文說下去。
她大學就讀的專業也偏研究方向，她的父母也都是頂尖科學家，很小的時候，她就聽說過一句話。
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國界。
羅納德和顏雲起這場合作，雖然由顏雲起主導，但他本身就是個瘋子。斐青有理由相信，他在和巍城合作的本質在於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信念，他們都想徹底毀滅境內，無論是那裏的環境，還是人口。
他們之間有共贏也有分歧。
也許顏雲起最終的目的是毀滅世界。
也許他在那麽多次編寫代碼的過程中，同樣為境外埋下了不被他們所知的炸彈。
但所有事件都有開端。
“你們師生就是專門研究這些害人的？”
面對斐青的陡然責問，約翰文緊張的發抖後退。
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艱難開口：“不是。老師和我原本參加的只是一個全世界發行的全息游戲項目，這個項目是好幾個國家合作成立的，你們那裏也出了很多科學家。後來被逼無奈，我才把它們投放出來的，他們拿著槍逼我，我如果不聽他們的，我得死。”
斐青抿唇。
她想起來，確實曾經有好幾個暑假，她和父母親住在一起的時候，聽他們說起過一個和游戲相關的項目。
只是後來，他們的情緒越來越低落，每次談起這個項目，就唉聲嘆氣。
想來，那時的他們就接觸到了一部分真相。
所以他們才會被害。
“把你們這些程序停下來，還有培養冢，這個害人的東西，必須毀掉。”
“不行。”
兩道聲音疊加著傳進斐青耳朵裏。
說的是同樣的話。
自從進入實驗室就沒有再開過口的羅納德情緒尤其激動：“你不能命令我們做這種事，我們所有執行的所有行為和指令都需要經過基地高層同意，否則，他們會殺了我們。”
不論羅納德，還是約翰文，他們都是怕死的人。
不用斐青抽出自己的短管，大蛇已經從她手腕上下來，重新放大自己的身軀。
沖著羅納德和約翰文撩動毒牙，狂吐信子。
斐青則站在旁邊，不鹹不淡的翻譯：“它說，你們如果不照我說的做，它會立刻殺了你們。”、
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羅納德和約翰文猶豫了。
斐青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基地，連續兩天把基地折騰的天翻地覆，尤其今天，連在他們門口站崗的護衛人員都被引走了，他們也明白了斐青的可怕。
只是，他們依舊認為，斐青只有一個人，即便有大型變異生物幫忙，但只要基地出動重型武器，斐青和她的那些所謂變異生物依舊寡不敵眾。
知道再這麽拖下去，大量重型武器增援一定會來。
斐青不再和他們浪費時間。
對比這兩個來來回回猶豫不決，始終只看重自己性命的“學者”，斐青決定替他們做選擇。
她目光冷冷掃過約翰文，在他二人誰都沒意識到危險那一刻舉短管向羅納德射擊。高速旋轉的子彈沒入羅納德眉心，在他額頭濺起點點血花。
羅納德至死也想不到斐青會突然開槍，更想不到死亡來的這麽猝不及防。
直至倒下，他也沒能閉上眼睛。
這把短管沒有安裝消音器，凜冽的射擊聲嚇的約翰文呆楞在原地，面白如紙。
“你……”
約翰文驚詫的看看斐青。
又扭t頭去看羅納德。
嚇的一聲大叫，連著往後退了數步。
“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你死定了，基地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這是肯定的，斐青從來沒懷疑過。
不過，以後的事情可以以後說，不影響斐青現在幹正事。
“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殺了我，什麽時候才能殺我，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你要不要試試？”
約翰文被嚇的狠了。
情緒徹底崩潰，控制不住流淚。
頂著斐青一動不動指向他的短管，他最終不得不妥協，按照斐青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關閉不斷運行超級計算機，和一眼看過去無比恐怖駭人的變異生物培養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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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納德看著斐青冷清的眉眼, 逐漸琢磨出點意思。外面明明已經鬧翻天了，他所在的這棟樓卻平靜無比，眼前的斐青更是靜悄悄的來到他這裏, 就像進入無人之境一樣。
更何況她就當著他的面，莫名其妙的將那張馬文·羅威爾的臉變成眼下正在和他說話的這張臉。
羅納德都不敢跟約翰文、顏雲起硬來, 更別t說眼前這個很明顯帶著惡意又神秘莫測的女人。
但他想拖一拖時間, 準備觀察一下會不會有人發現他這裏的異常，救他於水火。
可惜, 他那點心思都掛在臉上, 斐青哪裏看不出來？
“羅納德教授，您作為顏雲起的幫手，心裏也清楚A級變異生物的攻擊裏有多高, 外面有十棵變異樹。我們以前在自己的地盤也因為能勉強應付，是因為我們無意中開了bug，覺醒了異能。但巍城生活的都是普通人, 外面的人遇上變異生物就像柔嫩的魚遇上銳利的倒一樣, 毫無還手之力。”
一直面向窗戶望著外面的羅納德似乎終於想起這個問題, 錯愕的回過頭來。
境內與境外之間存在國際頻道這麽個交流平臺，早期在這個平臺裏交流的人並不明白裏面藏著的真相，後來, 境內外兩個地方的災變進程差異越來越大, 越來越多的境內人明白悶聲發大財才能勾到最後的道理，在國際頻道發言的境內人就開始逐日減少。
境內人人身懷異能的消息在國際頻道出現頻率也越來越低。
很多境外人就漸漸忽略了這個看似平常，實則能徹底改變雙方局勢的消息。
以至於羅納德只能在斐青的提醒下才想起這個消息。
“您等不來救援。羅納德教授, 您現在最好的選擇, 就是配合我。”
羅納德怒不可遏。
“所以，外面那些東西真是你搞出來的？”
他怒氣沖沖來到斐青面前, 雙目如同燃著熊熊火焰，瞪視著他：“你……”
他似乎想叫斐青的名字，卻發現他根本不知道她叫什麽。
“你這個女人，你怎麽這麽冷漠無情，你簡直就是草菅人命，你要解決問題來找我就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把這麽多A級變異生物搞出來，你讓基地裏的人怎麽活？”
縱使羅納德怒氣沖天，斐青也巋然不動。
她目光清冷的望著羅納德，像最先進的掃描儀一樣，盯得羅納德心亂無比。
羅納德屢次欲言又止，終於攢足語氣準備開口，卻被斐青搶了先。
“你和顏雲起做這個計劃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人命可貴。基地今天才第一次遭遇這種災難，你就受不了心疼了，那我們呢，我們死去的那麽多同胞又算什麽！”
面對羅納德這個罪魁禍首，斐青的情緒到底有些激動。
她一句話說完，深呼吸好幾次，才重新冷靜下來。
“羅納德，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也不是真的需要你幫助。走不了你這條便捷的路也沒關系，我完全可以直接毀了你的實驗室，殺了巍城所有人。”
“大不了，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羅納德驚訝的後退。
用行動告訴斐青，他不想被基地裏的紛爭波及，不想被外面肆意妄為的變異生物與人類的戰爭波及，同樣，也不願意被斐青波及。
她不是斐青見過的第一個懦弱的人，卻是她最看不起的一個。
“教授，走不走？”
羅納德誇張的咽了口唾沫，還準備拖延：“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實驗室的門還是打不開，你們需要先帶約翰文來。他以前是我的助理，後來被基地高層收買了……”
看羅納德還要繼續，斐青直接打斷。
“我已經吩咐人去接他了，馬上就到。”
斐青話音才落，離羅納德不遠處的一扇窗戶突然爆裂開來，大蛇的柔軟的身體從那裏游進來，身上剪影的鱗甲和碎玻璃嗑在一起，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約翰文昏迷了，被它松松的盤了兩圈，帶進屋裏。
大蛇碩大的橢圓腦袋故意往羅納德身邊湊了湊，做出一副兇惡的樣子，沖他齜牙咧嘴，把人嚇得面如土色，雙股顫顫的跌倒在地。
斐青沒準備把人嚇死。
大蛇也覺出羅納德的無趣，在斐青的催促下一圈圈縮小，最終變成手鐲，熟練的盤上斐青手腕。
羅納德無比驚恐，不斷往後縮：“那……那是什麽？”
斐青順著他的視線也往手腕上看了一眼：“我的寵物，是一條蛇。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可能會讓它吞了你。”
斐青最終還是進了這間傳說中的實驗室。
裏面除了各種實驗器具外，還有很多斐青沒聽過沒見過的大型儀器，和一整面正在運行代碼的計算機。
最為亮眼的，是一臺看起來如同巨型按摩艙的不知名儀器，裏面充斥著各種電流，深暗的顏色昭示著儀器中存在物的極度危險。
“這是什麽？”
羅納德背對著，不願意看斐青，和她手腕上的大蛇。
被一盆冷水潑醒的約翰文站出來解釋：“是變異生物培養冢。”
見斐青變臉，約翰文大汗淋漓。
與大蛇進行過親密接觸的他，面對斐青時生出的恐懼不知道比羅納德多了多少倍，斐青現在說的每一句話，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能讓他心驚膽戰。
“斐小姐，事情發展到今天，不能怪我和老師。我和老師只是普通學者，很多時候，我們的研究成果被用在什麽地方，要遭受怎樣的處置，並不能由我們說了算。”
斐青一直靜默無聲的立著。
任由約翰文說下去。
她大學就讀的專業也偏研究方向，她的父母也都是頂尖科學家，很小的時候，她就聽說過一句話。
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國界。
羅納德和顏雲起這場合作，雖然由顏雲起主導，但他本身就是個瘋子。斐青有理由相信，他在和巍城合作的本質在於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信念，他們都想徹底毀滅境內，無論是那裏的環境，還是人口。
他們之間有共贏也有分歧。
也許顏雲起最終的目的是毀滅世界。
也許他在那麽多次編寫代碼的過程中，同樣為境外埋下了不被他們所知的炸彈。
但所有事件都有開端。
“你們師生就是專門研究這些害人的？”
面對斐青的陡然責問，約翰文緊張的發抖後退。
組織了半天語言，才艱難開口：“不是。老師和我原本參加的只是一個全世界發行的全息游戲項目，這個項目是好幾個國家合作成立的，你們那裏也出了很多科學家。後來被逼無奈，我才把它們投放出來的，他們拿著槍逼我，我如果不聽他們的，我得死。”
斐青抿唇。
她想起來，確實曾經有好幾個暑假，她和父母親住在一起的時候，聽他們說起過一個和游戲相關的項目。
只是後來，他們的情緒越來越低落，每次談起這個項目，就唉聲嘆氣。
想來，那時的他們就接觸到了一部分真相。
所以他們才會被害。
“把你們這些程序停下來，還有培養冢，這個害人的東西，必須毀掉。”
“不行。”
兩道聲音疊加著傳進斐青耳朵裏。
說的是同樣的話。
自從進入實驗室就沒有再開過口的羅納德情緒尤其激動：“你不能命令我們做這種事，我們所有執行的所有行為和指令都需要經過基地高層同意，否則，他們會殺了我們。”
不論羅納德，還是約翰文，他們都是怕死的人。
不用斐青抽出自己的短管，大蛇已經從她手腕上下來，重新放大自己的身軀。
沖著羅納德和約翰文撩動毒牙，狂吐信子。
斐青則站在旁邊，不鹹不淡的翻譯：“它說，你們如果不照我說的做，它會立刻殺了你們。”、
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性命。
羅納德和約翰文猶豫了。
斐青能無聲無息的進入基地，連續兩天把基地折騰的天翻地覆，尤其今天，連在他們門口站崗的護衛人員都被引走了，他們也明白了斐青的可怕。
只是，他們依舊認為，斐青只有一個人，即便有大型變異生物幫忙，但只要基地出動重型武器，斐青和她的那些所謂變異生物依舊寡不敵眾。
知道再這麽拖下去，大量重型武器增援一定會來。
斐青不再和他們浪費時間。
對比這兩個來來回回猶豫不決，始終只看重自己性命的“學者”，斐青決定替他們做選擇。
她目光冷冷掃過約翰文，在他二人誰都沒意識到危險那一刻舉短管向羅納德射擊。高速旋轉的子彈沒入羅納德眉心，在他額頭濺起點點血花。
羅納德至死也想不到斐青會突然開槍，更想不到死亡來的這麽猝不及防。
直至倒下，他也沒能閉上眼睛。
這把短管沒有安裝消音器，凜冽的射擊聲嚇的約翰文呆楞在原地，面白如紙。
“你……”
約翰文驚詫的看看斐青。
又扭t頭去看羅納德。
嚇的一聲大叫，連著往後退了數步。
“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你死定了，基地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這是肯定的，斐青從來沒懷疑過。
不過，以後的事情可以以後說，不影響斐青現在幹正事。
“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殺了我，什麽時候才能殺我，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你要不要試試？”
約翰文被嚇的狠了。
情緒徹底崩潰，控制不住流淚。
頂著斐青一動不動指向他的短管，他最終不得不妥協，按照斐青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關閉不斷運行超級計算機，和一眼看過去無比恐怖駭人的變異生物培養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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