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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真誰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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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真誰假

誰真誰假

被二人圍住, 喻憐就算再想忽略,也無法逃出去了。

“為什麽要這樣?”她看向兩個男人, 微微瞪大眼睛,“明明是你們兩個騙了我,你們怎麽可以指責我?”

喻憐很理直氣壯,但依舊輕聲細語,“少爺……還有明赫,我承認之前是我認錯了,可是也是你們先騙我啊, 現在我已經找到他了, 我和你……你們, 不應該在一起, 這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小喻。”韓明赫的神色一如既往, 他聲音也同樣溫和, “你和他已經離婚了,不管你失憶與否, 這都是你的選擇。”

封騁眼眸陰森森的,看著喻憐那副猶豫的模樣,真的好像愛上了那個“前夫”似的。

他的五官鋒利如刃, 薄唇帶著冷冷淡淡的味道,看似不在意, 實際手指早已緊握成拳, 那種無能為力的恨意讓他巴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女人帶上樓,睡服她, 讓她一輩子跑不了。

“不……”喻憐又嘗試著想要脫身,但無能為力。

兩個人都不會輕易放開她。

喻憐仰起頭, “我老公——”

話音停頓了下,也許是意識到這樣說反而更容易激怒面前的人,她咬唇,委委屈屈的說,“可我已經結婚了,而且還離婚了,是我配不上你們。”

封騁終於被她氣笑了。

她這個時候倒是知道自己結了婚,要安分守己的過一輩子了,那些所謂的配不上,只不過就是玩膩了。

還未等韓明赫開口,封騁已經直接鉗著她的下頜,逼她看向自己,“喻憐,你最好看著我的臉,再說一遍。”

封騁的性情喜怒不定,又被她剛才接二連三的話語激怒,另一只手已經打算摟住喻憐的腰——

他們之間,沒有什麽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

封騁明白自己的魅力,也知道喻憐吃這一招。

她單單只愛他的錢,把他當ATM機,也把他當做一個無聊時候可以陪著她睡覺的玩具,其實對他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封騁了解喻憐的性格,她對所有人幾乎都是這樣的態度。

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女孩,沒什麽野心,但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她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誰對她更有用,她自然就會選擇待在誰的身邊,她身邊的男人都對此心知肚明。

結婚,是她選擇了最適合的男人,並非是真的愛那個男人。

而她出軌一個無權無勢的特招生,甚至為了對方不惜離婚,這才是讓這群男人們憤怒的原因。

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但不能厚此薄彼,只在乎某個人。

喻憐現在對她的“前夫”回心轉意,不過是因為離婚後待遇變差了,她又在學校裏處處受欺負,這也是封騁和韓明赫達成的共識。

她只想找個依靠,至於哪個男人是誰,根本無關緊要。

“少爺!”喻憐被他抓住腰,又可憐兮兮的求了聲,見封騁鐵了心不打算放過她,她只好向韓明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韓明赫還不至於像封騁那樣理智全無。

何況,他們今天之所以“合作”,是為了讓喻憐看清楚她就算覆婚也無濟於事,而不是讓她害怕和緊張的。

韓明赫的手適時從封騁那邊把她搶過來,帶她到身邊,勾唇露出傲氣的笑容,“封少爺,冷靜點。小喻現在本來就很害怕,你想讓她討厭你?”

“你倒是現在會做好人了。”封騁冷笑。

他看著喻憐楚楚可憐的臉,她從來都知道怎麽做會讓他瘋狂,只見喻憐只是眨了眨眼,眼淚便慢慢順著臉頰流下。

四目相對,封騁自嘲了聲,“韓明赫,你真的不介意她曾經嫁禍你,害你沒辦法被收養嗎。”

“……那不重要。”韓明赫的手放在了喻憐的肩上,幾秒後慢慢收緊,喻憐也把整張臉貼近了他的懷裏。

韓明赫徐徐出聲,“如果我是小喻,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也許是這句話讓喻憐深深地震撼住了,她擡起臉看向了韓明赫,“我……我真的這樣做過?”

“你今天應該留下來,我和封少爺幫你好好回憶一下。”韓明赫摸了摸她的臉。

口氣很隨意,但態度格外強勢。

喻憐並非不識時務的人,她沒說話,但也沒立刻出聲拒絕,韓明赫見狀,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她的臉,替她把眼淚擦幹了。

見狀,封騁一點也不滿意,韓明赫和喻憐太親密了。

他過去把喻憐搶到身邊,見她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封騁直接把她搶回身邊,故意惡意曲解她的意思,“每次跟我在一起都這麽爽?爽到你哭個不停。”

“少爺,你……”喻憐別扭,“你別欺負我。”

顯然,她的撒嬌對著一個人的時候,對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不去細想了,但當兩個人在她面前,難免把他們的勝負欲激起,誰都想證明自己才是喻憐最喜歡的那個人。

喻憐站的有點累了,緩緩走到了客廳的落地窗前,這種頂級套間的景色向來美麗,尤其是站在高處俯瞰腳下的風景,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喻憐心情好了一些。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和裴越約的晚餐大概去不了了,只好先給對方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跟大學同學在外面玩,過會兒開車來接她回家。

喻憐這次是難得的想做回好人了。

她轉過身,沖韓明赫與封騁笑了笑,“你們有什麽話,直接告訴我吧。”

封騁坐在沙發一側把玩著打火機,忽然擡頭看她。

他們?

從前他和韓明赫是分別可以給她提供情緒價值的男人,現在喻憐玩膩了,他們兩個人一起竟然就只有這樣的態度。

封騁覺得心底很酸澀,甚至沒想到喻憐能把感情剝離到這種程度。

他陪著喻憐,從她還是個懵懂少女,到了青春期後成為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再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

封騁微微側眸,看到了一旁同樣不說話的韓明赫。

自己總比韓明赫還好點。

他從小就被喻憐利用的徹徹底底,如果不是他走運爬到了現在首相顧問的位置,喻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看他一眼的。

“小喻,我們是在孤兒院認識的,這一點我從來沒有騙過你。”韓明赫率先出聲,“你比我小一點,父母離婚後,就把你丟棄在了孤兒院門口,是修女看你實在太可憐了,把你帶回來的。”

喻憐的身形忽然一滯。

“那時候的事情我不想說太多,我只想告訴你,我們從小就認識,你一直把我當成你的保護者,不論是在孤兒院也好,還是現在,我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這一番話說的讓喻憐有些動容。

她不由得扭過頭,看著韓明赫。今天他穿的並不正式,比起平時的西裝革履,簡約舒適,的確沒什麽穿搭品味,好在個子夠高,又鍛煉的很好,穿的簡單也完全不影響那傲氣淩然的氣質。

喻憐:“可是,我不知道我結婚為什麽沒有邀請你。”

“你敢嗎。”韓明赫笑了,“你敢邀請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嫁給他。”

“……”封騁對韓明赫這種篤定的口吻很不滿。

當然,他更不滿意的是,他像是韓明赫和喻憐回憶過去的工具人,不僅在旁邊做觀眾,還給他們提供了場地。

封騁冷冷的打斷了他,“他早在中學就不敢跟你正大光明的聯系了,你那時候已經跟我回家了。”

果然,大少爺這聲也讓喻憐好奇的看過來。

封騁的眉眼鋒利冷冽,狹長黑眸也隱隱透著戾氣,他把打火機丟在了桌上,單手撐著額,“我把你從孤兒院帶回家,最初是讓你做我的跟班,你也不怎麽安分,企圖誘惑我這個少爺跟你談戀愛。”

“那我成功了呀。”喻憐聽封騁這樣忽冷忽熱的音調,忽然有些尷尬,“我……”

“我餓了。”韓明赫從容的開口,“先讓人送點晚餐上來吧,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真是條野狗。

封騁眼睛黑沈沈的,完全瞧不上韓明赫這樣登不上臺面的舉動。

韓明赫也找了個位置坐下,默默地盯著喻憐,她的背影纖弱而單薄,漂亮柔順的卷發就在肩上披著,看起來就很溫柔,和他第一次假扮她的“前夫”和她再次相遇不一樣,她現在身上的裙子,手鏈都是大牌,包也是限量款的。

她的“前夫”看來也很了解她,知道她愛慕虛榮,又喜歡用奢侈品,幹脆也完全滿足她。

政治家的敏銳和冷靜讓韓明赫十分的淡然,他一直在觀察喻憐,企圖從她的神色中窺出關於“前夫”的一切。

很快,他便想到計劃了。

沒一會兒,酒店的服務生進來了。

餐車上的餐點精致,小巧,看起來就很可口,喻憐聞到了氣味,轉身,眼看著韓明赫也沒有邀請自己的舉動,她只好主動走到了餐臺那裏,委屈坐下。

服務生很盡責,將餐品放下,又給三人分別倒了度數很低的酒,規矩地在一旁等著。

喻憐從學校出來,確實有點餓了。

她先是喝了點湯,在封騁和韓明赫的註視下輕咬了口羊排,輕輕端起了酒杯。

封騁和韓明赫對視了眼。

她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的確全然無知,臉頰漂亮而清純,幽黑順直的長發也柔柔的披散下來,粉潤飽滿的唇瓣一張一合,隱約可以看見雪白的貝齒,美的毫無瑕疵。

只是沒一會兒,喻憐就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的,等她反應過來想給裴越打電話,韓明赫已經走到她身旁,姿態閑適的拿走了她的手機,“小喻,休息會吧。”

“你……”喻憐這才明白酒了點東西,但她無能為力,楞是當著酒店的服務生的面暈在了封騁懷裏。

手機已經顯示被接通了。

封騁挑眉,示意房間裏唯一一個嚇得眼睛都瞪圓的服務生來接電話。

“喻憐?”那一旁,裴越的聲音尤為冷淡。

服務生接過電話,“你是……喻小姐的老公嗎?我是,我是皇家酒店的工作人員,喻小姐她喝多了,現在就在頂層的總統套房,請您盡快來接一下她。”

說完,她連大氣也不敢出,雙眼只盯著地板。

好在裴越並未察覺到異常,他回應了句:“好,請你照顧好她。我會在半小時內趕到的。”

等服務生離開,封騁才皺眉,“你真想把喻憐交給他?這麽大費周章,直接把她拱手讓人。”

“封少爺,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麽蠢的男人了。”韓明赫唇角翹起自信的弧度,“他既然是喻憐真正的前夫,那他就拿出證明,如果,他也拿不出來呢。”

封騁總算反應過來,“你懷疑他——也是假的?”

韓明赫頷首,“當然,我不知道跟她結婚的究竟是誰。但是真貨和假貨,想要分辨起來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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