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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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救我

男人的手掌很快便觸到她的腰肢, 很細,他的手臂緩緩擡起, 把她抱在懷裏。

女人柔弱無骨,甚至因為雙手被困著,壓根沒辦法反抗,乖乖的任由他抱緊,封騁把頭埋在了她脖頸,親吻著,感受著來自她身體那清純好聞的香氣。

“少爺?放開我, 我好難受。”

喻憐微微喘氣, 覆而又被吻上, 些許的掙紮完全被吞沒了。

她的眼睛上也被封騁的領帶完全蓋著, 視覺幾乎全部失去了,以至於觸覺格外的敏銳, 封騁的吻從肩頭, 緩慢地像下,來到了她昨晚被狠狠完濃的奶桃上。

喻憐微微仰起頭, 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封騁的瘋狂。

感覺自己像是在餵一只兇惡的狼似的……

她被封騁這樣抱著,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熱了起來,喻憐低頭想要躲過他的吻, 封騁不讓她躲,手指擡起她的下巴, 逼著她, 掌控欲很滿。

他的手指也順勢查入她的長發,嘴唇下移, 含著她的唇瓣。

甚至連唇齒間都不肯放過,非要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他的氣息不可。

喻憐看不見, 但也能感受到封騁那占有欲極強的目光。

他還因為韓明赫的事情在生氣,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喻憐逐漸清醒過來了,她明白自己面前的男人並非一個紳士,之前那些所謂的優雅矜貴的模樣,大多都是他刻意裝出來的。

她要怎麽做?喻憐也在思索著,她並非討厭封騁,只是不喜歡,也不習慣總是被男人這樣掌控。

明明在跟任何男人相處的時候,都是她掌握著主動權才可以。

喻憐閉上眼,這次她選擇放棄反抗,輕聲開口:“少爺……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封騁。我不會再喜歡你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請你滿足後放我離開。”

“……”封騁停止了動作,看著她緊緊抿著的紅唇,難免有些怔然。

他的第一反應是,喻憐難道是恢覆記憶了?

渾身上下燥熱的血脈好像忽然被冰封住,心底此刻更是猶如狂風暴雨席卷而過,封騁沒有聽過喻憐這樣冷淡的口氣,就像是他出國後得知喻憐和其他人結婚那樣的無力。

封騁死死地凝視著喻憐,她的眼睛被自己遮著,但從那緊緊咬著的唇瓣上看,她對自己失望了。

他不由得回想起得知她即將結婚的那天晚上。

封騁以最快的速度搭乘私人飛機回國,他所在的國家與啟川市有足足四小時時差,封騁回來的時候喻憐甚至還在房間裏睡覺。

他視線死死地盯著她的家門,一刻也不敢眨眼。

直到清晨的第一束陽光打在封騁的臉上,他才頓覺刺眼,足足站了七個小時。

但這一切,都在他看到雪膚烏發的美人推門而出的那刻得到了滿足。

他身體也格外僵硬緊繃,拿出戒指,來到喻憐面前。

誠懇的,認真的請求她嫁給自己。

“……我們沒有可能了,少爺,這是我最後這麽叫你,”喻憐柔聲細語的說:“封騁。我要結婚了,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

思緒猛然被拉回到現在,封騁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直接扯掉了喻憐眼睛上的領帶。

她清淺的眼瞳恍惚地眨了眨,不染自紅的唇瓣也咬著,一副怕極了封騁的模樣,身子還在不斷往後退。

喻憐和封騁對視,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痛苦與掙紮。

男人臉上很少出現這樣的表情,喻憐怔了怔,她從未懷疑過封騁喜歡自己,也確信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讓封騁的瘋狂有所收斂,但卻沒想到,封騁竟直接抱住她。

“喻憐,我愛你,我好愛你,你不要離開我。”封騁聲音很啞,很輕,他渾身上下都冷冷的,骨子就是驕傲的,竟然也有這樣低下頭顱的一刻。

她輕聲細語的說:“我的手好疼,放開我。”

封騁沒有拒絕。

喻憐被松下,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看向低垂著頭的男人,勾了勾唇。

俗話說得好,給一巴掌,還需要顆甜棗撫慰下。

喻憐纖細的手指觸碰到男人的臉頰,“少爺,我想要你,用甜的……”

封騁銳利的眉輕輕蹙起,又很快舒展。

他聲音微微有些啞了,“好。”

黑色的床上,喻憐舒服的躺著,纖秾合度的身體白裏透粉,而已經被訓誡的乖巧的狼狗正賣力的服務著,他擡起眼,又看著她漂亮的臉頰,勾了勾唇。

只要她能高興,封騁願意用任何方式讓她開心。

他還沾著水的手指滑過她宛如玫瑰似的唇瓣,再把手指送如她的嘴裏,她也乖乖的吮住。

封騁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真掃。現在爽了,該輪到我了吧?”

好在今天往後的五天都是夏季公共假日,喻憐並不擔心,就在封騁的家裏,和他呆了一天一夜。、

……

第二天,喻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被封騁關在這棟古典豪華的別墅裏了。

封騁清晨並不在,喻憐換好衣服,想要出門,卻被冷冰冰的AI管家提醒,她沒有權限,無法離開這裏。

喻憐這下是有點怕了。

她想去找自己的手機,也不知所蹤,看來封騁是鐵了心要把她變成他的所有物。

在三樓的露臺停留了會兒,喻憐放棄了跳下去的打算,她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到這種程度,何況她現在除了件睡裙蔽體,連內k都沒穿,這裏看起來又是富人聚集地,她跑出去的話,只怕明天就會登上頭條新聞。

喻憐索性下了樓。

這間別墅的主人品味很出色,寬敞的、充滿光線的房間,柔和與華麗的質感,高級的液晶懸掛電視,墻壁上的藝術品,現代化的壁爐,以及處處可見的科技。

她一邊欣賞著,一邊走到了封騁的書房,坐在他的位置上。

喻憐決定好好地捋一捋自己與“前夫”們之間的關系。

她的記憶從未恢覆,哪怕想起來的部分,也都斷斷續續的,只能從“前夫們”的話語和相處中判斷。

韓明赫。

他們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既是青梅竹馬,也是在床上最和諧的一對兒,撫養他們的修女也對韓明赫的“前夫”身份很肯定。

可是他有個拖油瓶的兒子,韓在宇。

倘若自己跟韓明赫結婚,那韓在宇只能是婚後才收養的,難道他們離婚的原因是因為韓在宇?

當然,韓明赫最大的疑點,就是他的身份,完全不是喻憐印象裏矜貴自持的富家少爺,更像是個目的十足,野心勃勃,也極具壓迫感的政治家。

更別提他還有可能跟首相的女兒訂婚了。

接下來,便是喻憐的少爺,封騁。

他幾乎滿足喻憐對於貴公子的一切條件,出身優越,容貌俊美,氣質高傲冷淡,即便喜歡強直,但喻憐不僅覺得可怕,反而覺得這樣的他很有意思。

封騁總是對她“出軌”這件事格外在意,又擔心極了自己會離開他,這種矛盾的性格也和“前夫”很像。

和封騁幾乎完美的容貌出身相比,他的脾氣忽冷忽熱的,喻憐不太喜歡情緒不穩定的人。

也許,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封騁的性格?

她搖了搖頭,轉而想到了裴越。

最像“前夫”的男人。

不僅把她結婚時的照片放入錢夾,還一副了解她的模樣,氣質很高貴,也從各種細節看得出來他家境不俗,可他實在太難撩撥了,喻憐又覺得有些費力。

喻憐認真的思考著,甚至忽略了別墅門口那裏發出的動靜聲。

……

封騁的別墅距離啟川市的白金宮只有幾公裏的距離,別墅的物業特地修了一條安全通道,來保障這些業主的安全。

傅京予將自行車停在了廣場另一側,取下車後架上的工具,徑直穿過馬路,來到了這棟別墅門前。

主人早在幾個月前就給了他權限,讓他能自由出入這裏。

在這樣熱門緊俏的地段,花園就像是黃金一般珍貴,偏偏這棟別墅後院,甚至有個私人的花園。

傅京予接下了在這裏的兼職,成了一名全能勤雜工。

每周,他會有四天專門來這裏做清潔工作。

他面無表情的踩著臺階,幾步跨越到門前,刷臉,通過了主通道,進入了大廳。

清晨陽光霧蒙蒙的,空氣中還帶著青草香氣。

傅京予走近客廳,只是不經意的看了眼大理石壁爐上的金色鏡,馬上敏銳的轉過頭。

少年眼瞳烏黑,眼尾也勾著冷冷的銳氣,低眸盯著在書房那裏的女人。

窗外的光照耀在她溫柔的黑色大卷發上,那張雪白的臉看起來浸透了情喻,比往日更加的嫵媚,玲瓏的曲線就藏在淡藍色的吊帶蕾絲睡裙裏,她赤著腳,雙腿交疊,臉是清純的,很吸引人。

傅京予知道喻憐和眾多男人糾纏不休,從未想過連自己的雇主都是她的裙下臣。

他扭頭想走,可身體上的反應騙不了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早已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幾秒後,傅京予出聲。

“喻老師。”

“……”喻憐嚇得從電腦前起身,才發現少年不知何時走到了面前,盡管身上只穿著格紋襯衫外搭和白色T恤,依舊挺拔高挑,步伐落拓,一派自信的氣場。

喻憐眼皮滾燙起來。

她悄悄地並攏退,又覺得這個舉動欲蓋彌彰。

傅京予掃了眼,果斷地把襯衫拖下,披在她肩上。

“謝謝。”喻憐低聲說,“你怎麽在這裏?”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傅京予高大的身形就在她面前,卻並沒有壓迫和恐懼,喻憐甚至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她仰頭看他,“如果我說,我已經被你的雇主關在這裏兩天了,你會信嗎。”

傅京予沒說話,嘴角勾起淡淡的笑,“那也是你活該。”

“討厭。”喻憐別開頭。

但下一秒,傅京予竟然伸出手臂將她抱起來,喻憐手扶著他硬實有力的胳膊,感受著來自少年身上清冽的氣息,下意識開口:“你打算就這麽帶我走?”

“我只有每周固定的時間能進來,而且權限只有一次。”傅京予空抱著她走上臺階,“何況,為了你得罪雇主好像不是好的選擇,還是你能給我提供新的工作?”

“那你就不要找借口抱著我。”喻憐語調溫軟,長發一晃一晃的,掃在他手臂上,有些發癢。

傅京予揚起唇,“我有責任對雇主的家負責,抱你回房間,只是確保我等會兒工作不會被打擾到。”

喻憐見他這幅冷靜的樣子,索性也不再掙紮,乖乖的摟著他的脖頸。

傅京予抱她回到了主人的臥室,將喻憐擱在那張淩亂的大床上,目不斜視,就準備離開。

喻憐一想到傅京予或許是唯一能帶自己離開的人,馬上從身後抱住他的脖頸,“別走。”

“……放開。”傅京予輕輕挑眉,推了她,卻不強勢。

仿佛就在等著她主動開口。

喻憐從未被年齡小的人拿捏的這麽徹底,她想了想,只好蹭了蹭他的脖頸,“鯨魚,你不覺得……這裏很熟悉嗎?”

“是嗎。”傅京予仿佛早就猜出她要說什麽,游刃有餘,波瀾不驚。

“在我還沒離婚的時候,我們是不是也經常趁著主人不在家,像是這樣的相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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