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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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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替身

誰是替身

好在, 眾人背後傳來教授淡淡的聲音,“上課時間已經到了, 各位同學。”

教授的年齡大,資歷深,不怒自威,沒有學生敢得罪她。

眾人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喻憐也低聲催了下傅京予,“找個位置坐下呀,你剛回學校, 本來就差了好幾周的課沒上, 別再惹老師生氣了。”

“嗯, 知道了。”傅京予又看了眼她, 隨手拿了本書,坐在了第一排。

和其他特招生躲躲閃閃, 巴不得在角落裏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性格不同, 他總是游刃有餘,銳氣十足, 絲毫不抵觸自己特招生的身份。

好巧不巧,他還正坐在韓在宇的前面,陸池耀的側面。

從後面那些學生的角度看去, 傅京予個子高,優越的不行, 仿佛眼底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教授的聲音響起, 一板一眼的腔調和枯燥無趣的內容讓不少學生從剛上課起就開始走小差,韓在宇臉色陰鷙, 又傲慢的要命,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煩躁模樣。

這種時候, 哪怕是平時在他身邊的跟班,也不願意湊上去尋不愉快。

韓在宇看向了在角落那裏的喻憐。

她的目光依舊溫溫柔柔的,唇色瀲灩水潤,烏發襯著雪白的皮膚。

漂亮的惹人憐愛。

片刻,似乎是感受到他灼灼目光,她看過來,只是二人的視線並未對上,她卻已經笑了。

韓在宇眉心擰出細小褶皺,忽然反應過來。

喻憐看的並不是他,而是坐在他前面的傅京予。

他莫名有股煩悶,視線陰沈冷冽,甚至巴不得現在就把她和傅京予徹底分開。

陸池耀慢慢露出嘲弄的笑。

尤其是看著這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模樣,他愈發厭惡,理智告訴他壓根不應該跟喻憐這樣的女人糾纏,但內心卻總有著微妙的撕扯感,又酸又妒。

“哪個同學能談一下自己對邏輯哲學的看法?”教授看向臺下的學生,只可惜她寄予厚望的韓在宇和陸池耀今天的狀態並不好,兩個人齊齊冷著臉,心不在焉的。

教授心想,或許是晚上要參加成年晚會的原因,她看向了坐在前排的傅京予,並給予了鼓勵的眼神。

傅京予是名副其實的天才。

除了出身貧寒,他幾乎毫無瑕疵,長得好,頭腦靈活,體育和競賽樣樣優越。

所有老師都篤定,傅京予是未來最有可能憑借天賦突破階級的人。

除了他“自願”做破壞別人夫妻的第三者外,幾乎無可指摘。

但教授觀察了半節課,也沒發現傅京予和喻憐之間有什麽逾越的舉動,她甚至也以為是學校理事會那邊小題大做了。

“傅京予,你來。”

少年放下筆記,從容的站起。

西洋高中的學生們非富即貴,隨便一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價值不菲。

唯獨他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偏偏那從容和自信的樣子,讓他看著並不窘迫,反倒比一些名牌加身的學生更像是大少爺。

他緩緩開口,“沒什麽特別的看法,數學必然指向的是客觀精確的結論,不可能受到任何主觀心態的影響,邏輯哲學也是如此。”

教授唇角含著笑意,“你是絕對的唯物論者?”

“……那倒沒有這麽的武斷。”少年徐徐出聲,餘裕感十足,“既然這個問題存在,那探討他也不是沒有意義的。”

他輕輕笑了起來。

“不對,我還有其他的想法。”

周圍的人也似乎被吸引了,尤其是那些沈浸在傅京予優越的眉眼裏的女孩們。

他明明那麽窮,卻一點也不窘迫,自尊心恰如其分,又沒有那種尖酸刻薄的感覺,因為智商高,一直是全校數一數二的優等生,在和喻憐這個“老師”過夜的事情發生前,他在學校人氣很高。

教授聽了他的理論,很感興趣,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原本枯燥的課程,反而因為這兩個人的辯論變得精彩起來,喻憐也不由得望向少年。

直到下課鈴響起,教授才收起意猶未盡的神情,她看向自己的學生,滿意的點頭。

韓在宇冷嗤一聲,一直忍到教授離開,骨節勻稱的手指懶散的在桌上敲了敲,微微挑眉,“你裝什麽呢?”

傅京予側頭,“……”

他從來不跟這些少爺計較。

偏偏,這個目光讓韓在宇更加惱怒,尤其是他發現喻憐這節課自始至終一直盯著傅京予,愈發覺得他礙眼極了。

下一秒,韓在宇擡手,那本厚厚的哲學書就朝著傅京予砸了過去。

“哐!”巨大的聲響把教室裏其他人嚇了一跳,傅京予只是微微側身,躲過了韓在宇憤怒的試探。

韓在宇站起來,眼底陰沈,嘴角卻勾著惡劣的笑,“窮人都像你這樣,渾身上下散發著難聞的味道,我忍了一節課了。”

他一派高高在上的傲慢腔調,平日裏跟在他身後的跟班們明白,韓在宇是故意的。

韓在宇就是討厭傅京予,連帶著那些在學校裏出現的特招生都讓他看不順眼,今天找這個理由,就是故意折磨傅京予。

“他肯定聞不到啊,因為窮人天生都帶著這種味兒。”

“還好坐在前面,要不整個教室都要被窮人的味道霸陵了,你上學前不知道檢查自己啊?”

其他男生也紛紛開始嘲諷起來。

“……”傅京予沒說話。

女孩們即便想為他辯解,又害怕韓在宇陰鷙狠戾的樣子,不敢開口。

韓在宇輕蔑的笑了一下,看向陸池耀,“別說我欺負你,不如你問問我們的學生會長?”

陸池耀隨意的嗯了一聲,溫柔的眼眸,唇角也勾著淡淡的笑容,“嗯,是有點。”

他們都討厭傅京予,此刻心照不宣。

“各位同學,已經下課了。麻煩你們盡快離開,等會兒還有下節課的同學要來。”

在這樣的氛圍下,喻憐站起身,柔聲細語的為傅京予解圍。

空氣死寂。

韓在宇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卻又不能對喻憐發火。

少年銳利的眼神陰鷙煩躁,看著喻憐,她想了想,走到了韓在宇面前,“你還要參加宴會,就打算在這裏跟他耗著?”

她身上香氣氤氳,淡淡的清甜味道,聲音又輕又柔。

韓在宇不想讓她害怕,只好低低嗯了聲,“知道了。”

“對對對,在宇哥。司機也在外面等你,你的造型需要不少時間呢,別跟這種特招生一般見識。”

“我們在宇可是這次晚宴的門面,缺了你可不行。”

其他男生也哄了幾句,韓在宇看著喻憐,心中戾氣橫生,又嫉妒又委屈,不明白喻憐為什麽這樣在意這個該死的特招生!

他扭頭,臉色冷了三分,“走吧。”

男生們尷尬的笑了兩聲,跟喻憐打招呼後紛紛離開,教室安靜不少,喻憐稍微松了口氣。

她沒註意到,陸池耀還坐著。

少年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不見眼底,倒是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這股不愉快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司機接到韓在宇,並且送他去做造型。

韓在宇臉色極為難看,他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喻憐閃爍著溫柔水光的眼眸,她和傅京予到底發生過什麽?

未知的焦躁讓韓在宇周遭氣壓很低。

造型師大氣不敢出,低著頭替他把發型理好,又換上了那身黑色的西裝,韓在宇漫不經心,有一種介於少年和男人中間地帶的荷爾蒙的感覺,貴氣又英俊。

司機送著他,在夜色降臨前準時到了王後莊園。

奢華,高端,到處富麗堂皇。

身穿白色禮服,頭戴皇冠的女孩們從豪車裏出現,工作人員領著女孩們前往大廳,高級柔軟的地毯沿著臺階鋪著,女孩們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安靜,優雅。

她們的舞伴就在房間內等待著。

這些處於階層頂端的少爺小姐們,將一起步入奢靡極致的舞池,度過自己的成年禮。

姜月盈進入房間裏,看著坐在皇後椅上的少年。

韓在宇本就頎長的身材被身上那得體的西裝襯的更加紳士了,從袖扣到腕表都是精心挑選,頭發也搭理的帥氣,高高在上。

姜月盈對他本就有好感,此刻看到他,也露出笑容。“在宇。”

韓在宇煩躁扭過頭,連笑容都懶得施舍。

姜月盈習慣了,款款走到他面前,拿出手機,“學校裏很多人都等著我們的自拍呢,我拍幾張發出去?別輸給陸池耀了”

“你隨意。”韓在宇看著靠過來的少女,眼底流露出防備,“……別挨我這麽近。”

“那怎麽行?我們可是有婚約的。”

“少碰我。”韓在宇這會兒顯得更冷酷了。

姜月盈只好妥協,虛虛靠在他肩上,拍了幾張,上傳到社交網絡。

快到時間了,他們從房間離開,大廳裏,布置的奢華典雅,甚至專門請了皇家禮儀樂團,正在演奏著舒緩好聽的曲目。

一些女孩來找姜月盈聊天,手裏端著的香檳也一並遞給她。

姜月盈笑了笑,不動聲色的把酒推開。

這場舞會,不單單是富家子弟的聚會這麽簡單,舞會最後會選出人氣最高的國王與皇後,甚至有機會參加皇室的私人派對,在這裏的女孩們都是幾百個心眼子,時時刻刻都需要她提防,以免出醜。

酒這樣的東西,她是一口都不敢碰的。

偏偏韓在宇覺得有點悶熱,他順勢接過,端起酒杯送入口中。

骨節清晰的食指,輕輕滾動的喉結……他今天莫名的性感,是全場最出色俊美的少年之一。

“在宇,你還好嗎。”姜月盈有些擔心。

韓在宇面無表情,“沒事。”又順手從侍應生手裏拿了一杯。

同樣興致不高的還有陸池耀。

他甚至沒有陪著自己的舞伴,獨自在大廳外的花園待著,身材頎長,皮膚很白,看起來像是優雅迷人的王子,但神態有些冷,也讓女孩們可望而不可即。

……

另一邊,從西洋高中下課,喻憐回到了公寓。

只是,她家裏卻多了個“不速之客”。

傅京予下課後,就把她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言辭陳懇,請她替自己把這大半個月的課補習一下,以免他進度落後其他同學太多。

喻憐本能拒絕。

她害怕又被其他人看到,坐實她跟傅京予“出軌”的罪名。

“前夫”本就對這件事格外在意,再讓他知道自己和傅京予勾勾搭搭,她還要不要“覆婚”了?

“喻老師,”傅京予看著她,“你不是說過,現在只想看到我直升大學嗎,可我這個月都因為休學在外面,這樣下去,我沒辦法通過AL考試。”

“你……”喻憐又漂亮又幹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你不要欺負我。”

“我不是在欺負你,我是在重覆你說的話。”傅京予笑了笑,“還是,你這些話只是說說而已?”

他明明比自己小兩歲,整個人卻像是一頭慵懶的獵豹,哪怕不刻意釋放,也帶著巨大的壓迫力。

她正要開口,感受到了頭頂落下的冰涼涼的雨點。

喻憐擡起臉,怔楞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大雨,好在傅京予反應更快,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喻憐頭頂,拉著她跑入地鐵站。

看著少年那被雨淋得狼狽的模樣,單薄襯衫下甚至看得到少年腹部結實漂亮的肌肉……

喻憐臉一紅,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

最終,他還是進入了她家。

喻憐家裏壓根就沒放過男人的東西,她把渾身濕淋淋的少年推進浴室,“你先進去,烘幹機也在裏面,等會兒你出來就能穿了。”

傅京予勾唇,笑意很淡。

她的確失憶了,否則,不會不記得兩個人在浴室裏發生過什麽。

少年自然地關門,將身上淋濕的衣物扔進了烘幹機,鏡面中,倒映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瘦窄漂亮的腰,小臂肌肉漂亮。

浴室裏,帶著她身上有的味道,溫柔的,很好聞。

趁著傅京予洗澡,喻憐在購物平臺下單,根據模糊的印象,又買了身和少年身材體型差不多的一套休閑裝。

做完這一切,她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踝。

外面下了雨,她在雨水裏走了好久,紗布上布滿了泥點子。

喻憐十分嫌棄,彎著腰將紗布解開,丟到了一旁,準備重新上藥。

浴室門打開,赤洛著上身,下身索性只用浴巾遮掩的的少年見她艱難地往客廳走,索性一把把她抱起來。

喻憐驚呼一聲,微微掙紮,“放開我。”

傅京予向來強勢,他抱著她回到臥室的床上,看著她腳踝處的紅腫,擡起她的腿,踩在自己的大退上。

他伸出手,手指還帶著沐浴後蒸騰的熱氣,修長的手指抹了藥,替她揉著發紅的腳踝。

其實喻憐沒那麽疼,但她的皮膚太白了,很容易留下印。

眼前的少年垂著眼,他的皮膚不是那些富家少爺們常見的冷白色,而是淡淡的,健康的小麥色,喻憐那白的跟雪似的小腿,很細,與他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竟有種極強的反差感。

少年個子又高,身量修長,面容英俊,認真起來的模樣攻擊性很強,卻半跪在她的面前,表情虔誠。

他是那種很典型的,穿衣顯瘦,拖衣有肉的身材。

有點,澀。

喻憐的臉浮起淡淡的緋色。

她失去了關於傅京予全部的記憶,但也從學校裏那些人欲言又止的表情裏,知道自己以前和他很暧昧。

可是,她怎麽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特招生出軌啊?

喻憐想不清楚原因,只好開口,“傅京予。”

“怎麽了。”少年音調也冷靜,尾音倒是微微上揚,表現出饒有興趣的樣子。

“我和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傅京予微微揚著下巴,神色倒是從容,“上個學期。我因為晚上要兼職,上課經常睡覺,你看不下去,邀請我到你家,幫你整理書房,你付給我酬勞。”

“啊?”喻憐怔了怔。

傅京予目光上移,落在她熊前。

她的裙子本就是紗質的,淋了雨,貼在柔嫩的皮膚上,勾勒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曲線。

她雪白的腳菜在自己的退上,腳趾晶瑩剔透,又癢又麻。

喻憐試探著問,“所以,我們沒有發生什麽,對不對。”

“不,”傅京予的眼神變了。銳利,饒有興致,野心勃勃,已化成兇殘的獸。

他擡起那條退,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溫柔的撫墨著她的膝蓋,“你老公沒辦法滿族你,所以我就代替他,讓你開心一點。”

他看到了柔軟妍麗的花瓣,像她的眼睛那樣,琥珀色,跟糖果似的,讓人想要上去甜一口,嘗嘗味道。

是不是真的那麽甜,那麽可愛。

白嫩柔軟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甜甜的氣味。

她想踢他,被他攔住。

身體反而不穩,被他輕輕抱住,喻憐膽戰心驚的,卻又被他強勢的力量撩撥的星奮的不行,比跟裴越在一起還要!

她在恍惚中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難道,難道她真的背著前夫???

“不行……等一下,嗯……”這是傅京予喜歡的軟軟的腔調。

欲迎還拒,其實更想聽她叫自己“老公”。

“咚咚咚咚咚!”黑夜中,急躁難耐的敲門聲讓喻憐神智回歸了。

她擡眸看向傅京予,對方則是輕輕挑眉,從容自若的笑了笑,“我去替你開門。”

喻憐忙拉著他,“不行,可能是……是我前夫來找我了,你在這裏待著,不要出去,不能讓他看到你。”

“你們離婚了。”傅京予提醒她。

“那也不行。”喻憐擡手捂著他的嘴,把他丟在臥室,出門前,她還特地把臥室的門鎖上。

確保萬無一失,喻憐才緊張的到了門前,悄悄地打開門。

門開的瞬間,喻憐的手腕就被對方狠狠掐住,她嚇得差點發出尖叫,直到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她擡起頭看到那張俊美陰鷙的臉,對方像是剛從晚宴裏跑出來似的,短發上的雨水還在不停地往下墜。

順著下頜,落到了襯衫裏。

“明赫?”喻憐楞楞的。

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是韓在宇。

韓在宇太陽穴發瘋的跳動著,手背上青筋迸出,將喻憐逼回了客廳,他聽到她用那樣清純柔弱的嗓音喊著別的男人,心臟仿佛被這聲音攥緊,呼吸也變得劇烈,痛苦嫉妒極了。

“你,你喝多了,我打電話讓人接你回家。”喻憐心下一慌,下意識看向臥室。

她怕另個人出來。

“你看清楚,我是誰。”韓在宇一把擡起她的下頜,指骨用力,眼角眉梢都帶著瘋狂的俊美感,“我知道,韓明赫那天晚上沒回家,跟你在一起。”

韓在宇側頭,斜睨了眼對面那落地的鏡子。

喻憐愛美,對身材要求很嚴格,特地租了這間帶著全身鏡的公寓,平時做普拉提,或者跳舞,可以對著鏡子調整動作,保持漂亮的體型。

但,鏡子同樣也是個“游戲”時最好用的工具。

韓在宇指腹輕輕按在她的唇角,勾唇,“你們是不是在這裏也玩過?”

喻憐已經確認韓在宇是發瘋了。

她柔聲開口,甚至擡手主動撫摸小狗的發頂,“別說這些,你到底怎麽了,是晚宴上有人欺負你?”

韓在宇對上她溫柔的眼睛,心臟一瞬間跳的厲害,他知道這裏沒有韓明赫,也沒有那個討厭的傅京予,只有他跟喻憐。

他動了動唇,“喻憐,你只能看著我。”

說完,甚至把頭埋在她脖頸,她的肌膚白裏透粉,香氣清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韓在宇甚至覺得比往日更加好聞。

喻憐:“……”???

有點像……狗。

與此同時。

深夜,雨在持續不斷的下著,陸家的莊園裏燈火通明。

小少爺也從晚宴回到了家,卻心情不佳,回來後一句話也不說,在房間裏待著。

傭人們大氣不敢出,先生和夫人都不在,沒人敢貿然去問陸池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在陸惜也回來了,這位小姐向來善良,溫和,管家便把陸池耀的事情告訴了她。

陸惜想了想,吩咐阿姨準備了陸池耀最愛的甜品,準備去問問他,這幾天脾氣忽冷忽然,到底怎麽回事。

房間裏,陸池耀在跟教授打電話,“讓喻憐過來。”

“小少爺,今晚在下雨,你就算想讓她過去,也得考慮一下。何況,她和傅京予的事情在學校鬧得那麽大,我怎麽可能讓她去找你?你爸媽知道嗎。”

教授是陸父陸母的朋友,同樣都是上層圈子的人,她替好友們盯著他們上學的小兒子,而對方父母則是在每年的榮譽教授評選活動中替她出份力。

“……”陸池耀深呼了一口氣,僅存的理智讓他向教授道謝,掛了手機。

下一秒,手機便被他狠狠的砸出去,摔在了地上。

陸池耀英俊好看的臉上帶著薄怒,又突然冷笑了一聲。

他做夢了。

自從那天在醫務室裏,喻憐穿著制服扮成貓咪後,他晚上回家就做了夢。

當然,夢境裏她更加嬌媚一些,黑發裏藏著可可愛愛的耳朵,拴著蝴蝶結和鈴鐺的尾巴也明感的不行,被他碰碰,就不停地在流稅,跟真正的貓一樣,晃著腰肢,不知饜足。

醒來後,陸池耀才發現狼狽的是自己。

他走入浴室,明明是涼水,卻仍舊熱的不行,身上的肌肉也緊繃起來。

太掃了。他想。

“阿耀?”陸惜敲著門,陸池耀那好像受了氣的冷臉,也變得柔和了些。

他嗯了聲,陸惜端著餅幹蛋糕和果汁進來了,她穿著純白色的睡裙,腳上踩著毛絨絨的拖鞋,儀態優雅大方,黑色長發也用夾子抓著,偶爾有幾縷落下。

陸池耀看著她走進,餅幹蛋糕散發著濃郁的巧克力香氣,上面點綴的奶油也令人食欲大開。

塗到小貓身上呢?陸池耀不受控制的想,唇角也勾起淡淡的笑。

陸惜見弟弟情緒確實不穩定,微微蹙眉,“你累了?今晚舞會怎麽樣,你當上舞會國王了嗎。”

“沒什麽印象,我提前回來了。”陸池耀仿佛恢覆了往日裏優雅溫和的樣子,眼眸含著笑意,看著姐姐。

“是嗎。”陸惜有些遺憾,“爸爸和媽媽還覺得那女孩很適合你呢,她出身不錯,成績也好,又和我們家一樣是天主教徒,最重要的是,你不是很喜歡溫柔類型的嗎。”

陸池耀眼瞳漸漸暗了下去,不過,在姐姐面前,他仍舊乖巧低垂眼睫。

“嗯,你說得對。”

他又緩慢地擡眸,看向陸惜,看她昏暗光線下依舊白的發光的脖頸,卻沒有那種柔弱感,陸惜身上始終如一都是豪門千金的富貴與優雅。

她不像是貓……是漂亮獨立,始終昂著脖頸的天鵝。

而他現在卻壓根對天鵝沒興趣,滿心想的都是那只喜歡發掃的小貓咪。

“姐姐,我要出去一趟。”陸池耀扯起唇角,輕輕笑了起來。

陸惜瞪大雙眼,“這麽晚了,外面還在下雨,你要去哪裏?”

“我的貓丟了。”他動了動唇瓣,“我讓司機送我過去,把她帶回來。”

……

韓在宇把喻憐抱著,來到了沙發上。

她連頭發絲都是香的,少年埋在她的頸項,貪婪極了,手指撐著她的腿彎,讓她雙臂可以攏著自己,但這個姿勢太暧昧了,喻憐一直在掙紮。

松散的黑色長發滑落到韓在宇掌心,他愛不釋手,捏著細細把玩,只覺得她渾身上下都迷人極了。

“不行……”喻憐推搡著他,她倒不介意調嬌小狗,但臥室裏還有一只虎視眈眈呢,喻憐就算再喜歡玩,也知道腳踩兩條船及其容易翻車,她並不想嘗試。

“有什麽不行,你今晚就跟我回家,從明天起,我每天送你……”韓在宇抵著她耳邊說話,聲音色氣。

“咚。”

“咚咚。”

這一聲聲敲門的動靜讓喻憐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韓在宇不悅的瞇起眼,“是誰。”

“可能是明赫,你先放開我。”喻憐推開他,“在這裏不要說話,我去開門。”

韓在宇擰著眉,渾身上下戾氣十足,但他的確不敢違抗韓明赫,只好在喻憐的推搡下,不情不願的躲到了落地的窗簾後,隱去了全部身形。

喻憐若無其事站起來,將門打開。

落在陸池耀眼底,她看起來就像被嚇壞了,眼尾帶著水紅色,本就柔美的臉頰在看到他的那刻,又蒼白了不少。

她下意識關門,陸池耀早她一步伸出手,慢條斯理地抵著門。

他的神色懶散,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弄,像是逗貓一樣,撫摸她的下頜。

“乖,我來找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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