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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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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修羅場

醫院修羅場

話音落下, 喻憐明顯感受到裴越的肌肉繃緊。

他似乎想推開她。

但喻憐怎麽可能放過這個跟“前夫”親密接觸的機會?

喻憐索性繞到裴越的面前,踮著腳, 抱著裴越的脖頸,貼上他的唇。

很幹凈的味道,甚至還帶著男性特有的冷冽,以及性感。

她輕輕甜舐著他的唇,又不小心碰到他的社尖,裴越閉著眼。

看著他依舊無動於衷的,她踮腳實在累了, 才剛松開他的脖頸, 她的腰忽然被人掐住!

喻憐:“……?”她迷茫的擡頭。

還來不及反應, 裴越忽然反客為主, 低下頭重新吻她,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甚至連社頭都主動跟她茍嬋著。

喻憐根本不知道,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是天生的, 也是無師自通。

不知何時,她的呼吸已經被裴越奪走,喘有點急促, 眼尾也微微發紅,只能無助的看向他。

裴越的五官實在太優越了。

眉眼鋒利, 肌膚冷白, 高挺的鼻梁,下頜流暢的曲線, 比起那副高高在上不允許任何人接近的模樣,此刻仿佛跌落神壇一般, 眼眸沈暗的嚇人。

裴越盯著她的奶桃,長指輕佻的摸到她稚嫩脆弱的花朵,她咬唇,還沒恢覆,有點疼。

他如夢初醒一般,恢覆了全部理智,他居然沒有控制住自己,在她的撩撥下幾乎失守。

“縱喻過度。”他從齒逢中擠出這幾個字,嗓音喑啞,“喻小姐,你該考慮安分守己,修身養性一段時間了。”

“你……”喻憐驚訝的睜大眼,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能從請欲中抽離的這麽快。

裴越神色一怔,漆黑的雙眸更加幽暗難辨,很快恢覆了以往的冷靜。

他頓了一下,說道,“今晚下雨,沒辦法讓人送藥過來。明早我帶你去醫院,早點休息吧。”

喻憐睫毛微微顫了下,“那你呢,你去哪裏,老公,外面還在下雨,打雷,我很怕。”

純純軟軟的嬌,甚至因為委屈,琥珀色的眼睛都泛起了紅暈,沒有男人不會心動。

偏偏,裴越過於冷酷。

他不顧自己浴袍衣領大敞著,冷漠平靜的像是面對急診室內大哭大鬧的患者,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喻憐不動了,咬著唇,壓根不明白裴越這個“前夫”為什麽這麽討厭自己。

就算,她真的因為特招生的事情,情不自禁的被引-誘,出軌了,那也是特招生的錯啊,怪那個少年花樣太多,她招架不住,“前夫”幹什麽只怪自己呢。

想著想著,喻憐索性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她本就喝了酒,腦袋也暈暈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色很深。

喻憐甚至沒有聽到緩慢靠近的腳步聲,對方來到她床邊,她卻渾然不覺。單薄的睡衣貼著身軀,曲線都看的清清楚楚。

鎖骨若隱若現,身上那縷淡淡的軟香也在不斷往裴越的鼻尖鉆,他指腹貼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睡夢中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平靜咽了咽喉嚨。

“別哭了。”裴越冷白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剮蹭了兩下。

沒忍住,他又低下頭,細細的吻了吻她的唇瓣。

……

夏夜的雨,來得也快,去的也快。

第二日艷陽高照,空氣中都帶著昨夜雨的味道,格外清新。

喻憐從床上起來,傭人已經把她的裙子放在一旁,她走了兩步,腳踝還是有點疼,磨磨蹭蹭的去了浴室,出來後裴越已經冷淡的在門口等著她。

“我的腳扭傷了。”喻憐小聲解釋。

昨晚她那麽費勁勾音,自己的“前夫”都無動於衷,她不免有些尷尬,低著頭不想去看他。

一陣難捱的安靜,裴越走到她面前,輕而易舉將她抱起。

喻憐:“放開我。”

“我要遲到了,你想讓我等你到什麽時候?”裴越的眸光淡淡掃過了她。

“我自己可以去醫院,不用勞煩你。”喻憐也不想再去討好他了,他的手指總感覺硬硬的,掐著她的腰,好疼。

“……”裴越將她從臥室跑出來,喻憐仰頭看著他,微微擡起的下頜都有種生人勿進的高貴感,和那種很矜貴的冷淡感,高高在上的。

離婚後的夫妻難道都是她跟裴越這幅樣子?

裴越抱著她下樓梯,喻憐害怕摔下去,不得不抱住他的脖頸,看他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心下更涼了。

餐廳裏,傭人們早已把房間打掃的幹凈,柔軟覆古的沙發,精致的擺件、壁畫處處都彰顯著房屋主人的品味。

喻憐看到那種沙發,又想起昨晚裴越對著她訂婚的vlog自我安慰的模樣,跟破籠而出的野獸似的。

她忍不住又看了眼。

裴越身形頎長挺拔,衣著也很有品味,打扮的很正式。

修長,比例極佳的身材裹在西裝中,和昨晚簡直判若兩人,喻憐甚至懷疑他們離婚的真實原因會不會是眼前的人被確診性冷淡啊?

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喻憐昨晚喝了酒,這會兒頭暈,傭人貼心的給她送上蜂蜜水,還有些有助於消化的軟軟的甜品,喻憐微微張開了唇嘗了口。

味道甜而不膩,口感也綿柔,是她喜歡的。

身上的裙子,是一件水藍色的紗質蝴蝶結掛脖連衣裙,梵克雅寶的蝴蝶耳飾和戒指,很低調,卻很漂亮。

裴越對自己的喜好那麽熟悉,喻憐愈發肯定他就是自己的“前夫”了。

眼看著她很乖巧的吃完早餐,裴越挑起漂亮的眉梢,就像是獎勵似的,去抱她坐車時,輕輕摸了摸她的長發。

喻憐:“……”

她恢覆了平日裏溫柔,純情的模樣,始終低著頭不說話,仍由裴越把她抱到了車裏。

路上,越過了浪漫與古典兼具的街道,對面則是開放型廣場,在那裏有一棟格外氣派顯眼的現代建築樓,正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醫學研究中心。

裴越停車,帶著喻憐上樓。

整個醫院中庭足足有二百米那麽寬闊,內部裝修簡約,低調,看起來井井有條,到處都是頂尖的醫學精英,科研與臨床合二為一,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裴越的辦公室在三樓,將喻憐抱到沙發上坐下,又安排了護士送藥過來。他便去了裏面的休息室更換外套。

房間內。

裴越拿出手機,眼底一片濃郁暗色。

他垂眸,平靜地對著手機那端開口,“商宥,你前妻在我這裏,盡快來接她。”

沒一會兒,他再次出現,喻憐眼前一亮。

千篇一律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種尊貴優雅的感覺,一雙大長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褲下,襯衫的紐扣嚴謹地扣到頂端。身姿挺拔,面容沈靜,帶著男性特有的成熟與性感。

白熾燈下,男人的皮膚泛著淡淡的冷白光,眼神又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英俊,冷淡,又有些自然流露的距離感。

“裴教授。”護士敲了敲門,看到喻憐眼前一亮,“喻小姐也來了?”

“嗯。”喻憐彎了彎唇角,唇邊緩緩露出溫柔笑意。

對方認識她,而且還很熟悉。

她已經對裴越就是自己“前夫”這件事深信不疑了。

喻憐用很柔和的聲音同樣打了個招呼,“我的腳昨天扭傷了,我老公帶我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啊,”護士倒是不以為然,畢竟面前的女人可是裴越好友的妻子,二人經常會來找他。

護士把藥品遞過來,“喻小姐,我來幫你。”

“不用,你放在那裏,她自己可以。”裴越冷冷的打斷了二人間的對話,“去忙你的吧。”

裴越對這位小姐向來不會憐香惜玉,冷淡的過分。

護士微微頷首,只是臨走時歉意的看了眼喻憐,她手上動作停了停,最後還是把門關住。

畢竟,裴越對女人向來敬而遠之,哪怕是喻憐這麽漂亮的女人,護士也絲毫不會懷疑這個男人的紳士與克制,他冷的過分,跟他單獨相處,總有無形的壓迫感以他為中心蔓延。

“……”喻憐悄悄擡起頭,看著正翻看著手術病例的男人,很認真,冷靜,似乎對她壓根不感興趣。

她輕輕啟唇,“裴越。”

“嗯。”

“裴越。”

“嗯?”

男人那雙漆黑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擡起頭才發現喻憐想要從沙發上起來,卻有氣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起身,去抱住她,她也把身體的重量交給了裴越,雙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呼吸,“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我,老公。”

裴越:“……”

他低頭望著她琥珀色的雙眼,辦公室光芒很盛,又不過分刺眼,以至於裴越能完整的看清喻憐的群下,瓷白的雙推間,一無所有的,很明顯。

再然後,他本就偏深的瞳色變得愈發幽暗。

他冷笑一下,“喻小姐,不得不說,你再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

她的膽子真的太大了,裴越不得不承認,在純情又溫柔的模樣下,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劣根性,她明知道自己在避免跟她接觸,卻還是一個勁的挑釁他。

“我把它藏到你辦公室裏了,我們玩個游戲,你找到它,幫我川好,我就乖乖離開好不好?”

喻憐一邊說,一邊咬了下裴越的耳垂。

語氣嬌滴滴的,甜膩,伴隨著身上那股好聞又清甜的香氣,一並侵蝕著他的五官。

裴越握住她的肩膀,猛地將她身體換了個面,讓她趴在了自己面前。

“安分守己,這四個字你學不會的話,我來教你。”

“是嗎?裴教授要怎麽教我?”喻憐扭過頭,眉目盈盈的笑了。

裴越自然不會再憐香惜玉了。

他的確沒有任何實戰的經驗,但這並不會難到一個聰明到可怕的男人,稍微回憶了下,裴越就讓喻憐只能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哪裏都哭的停不下來。

他在自己外套的口袋裏找到了蕾絲。

咬了咬牙,裴越冷靜下來。

把哭的地方擦幹凈,穿好,很快。

喻憐坐在他推上,默默地看著他替自己的腳踝那裏上藥,她抿了抿唇,臉色燒得厲害,睫毛輕顫。

“裴越,我……”喻憐臉色微微泛紅,“別這樣對我,好嗎?”

裴越薄唇輕啟,聲音很低,“我不可以。”

“為什麽,你明明很喜歡我,我們覆婚不好嗎。”喻憐抿了抿唇,“我都跟你道過歉了,你還要生氣到什麽時候呀。”

眼見男人依舊露出習慣性蹙眉的模樣,喻憐忽然俯身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這樣呢,還生不生氣?”她問,還撒著嬌,裴越幾乎快要淪陷了——

門的把手發出了聲響。

他頓時清醒,喻憐自然也聽到了聲音,裴越讓她坐好,自己果斷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年輕有位的醫學教授,除了白色外套有些褶皺,手指帶著點水漬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喻憐仰起頭,看著男人推門而入。

她只是通過這個舉動就判斷裴越與這個男人關系十分熟悉,他的私人領地,甚至允許這個男人隨意進入。

商宥看到了坐在深棕色沙發上的喻憐,微微勾起唇。

和慈善拍賣會那天隨意休閑的服裝不同,商宥今天在穿搭和配飾上下足了功夫。

烏黑短發理的短而利落,五官優越,純黑戧領西裝,鉑金袖扣,襯得他整個人年輕明朗又俊美,那一副身價過億的矜貴傲慢氣質,活脫脫就是活在資產階級頂端的貴公子。

喻憐的目光落在商宥臉上,又很慢的來到他腕間那塊限量的奢牌腕表上,價值上千萬,是商宥得意的收藏品之一。

她有些好奇,“商先生?”

“喻小姐,很巧,在這裏遇見你。”商宥笑了笑,他也很滿意自己的“前妻”今天的一切。

溫柔安靜,純情無暇,又纖細,柔美,仿佛回到了二人第一次見面的那天。

只是喻憐卻馬上低下了頭。

她想起自己的“前夫”還在這間辦公室,對方剛才還身體力行的教會她“安分守己”。

她不想再因為什麽男人破壞自己和“前夫”間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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