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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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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內

醫務室內

喻憐到了學校, 時間很早。

這幾天喻憐“運動”過度,只想做一些舒緩的普拉提訓練。

她進了健身房, 在更衣室換瑜伽服。

喻憐身材一直很好,淺粉色的掛脖上衣露出纖細的肩頸與鎖骨,灰色的瑜伽褲貼身,前凸後翹的曲線,搭配那張純情的臉,十足的吸引人。

她拿起淺粉色的發帶將黑色長卷發紮起,對著鏡子調整著, 一旁在喝水的女孩過來了, 主動打招呼, “最近怎麽樣啊?”

“還可以啊, 你呢。”喻憐柔聲細語。

她們同在羅德大學讀書,又是同個專業。

喻憐平時在同學們心中留下的印象很好, 只是她出軌特招生, 又離了婚,讓大家對她感覺都怪怪的, 不自覺的跟她疏遠了。

女孩只是好奇她和韓明赫的關系,忍不住跟她搭話,發現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溫柔柔的, 一下子放松不少。

“那個……我就是好奇,他們都說韓明赫跟首相那天一起來學校, 然後留下來找你。”

喻憐輕輕笑了一下, “是啊。”

“你們交往了?韓明赫是你男友?”女孩聲音很興奮。

“嗯?沒有,我們還沒確認關系, 還在約會。”喻憐很誠實的回答她。

女孩聽了,有點疑惑, “那為什麽不答應他?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我經常在早間新聞和議會問詢看到他,我覺得他很帥,很有魅力。”

喻憐聽完,沈默幾秒,慢慢勾起了唇角,“他還有個兒子啊,你忘了韓在宇?”

這話一出,女孩楞了好幾秒,“也是哦……韓在宇那小子看起來就不好相處,你還沒跟他爸交往,他就這麽為難你,要是交往還不把你往死裏折騰。”

喻憐溫柔的笑了。

漂亮的,雪白的臉頰讓女孩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更加主動地提出邀請,“對了,今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啊,同學們都在,大家好久沒見你了。”

“嗯,我只是……”喻憐露出為難的神色,“我以為你們不想跟我來往了,所以我每天都是自己吃。”

“沒有啦,其實想一想,那也是個成年的高中生啊,你們才差兩歲,學校大驚小怪的。”女孩雙手抱肩抱怨著,“反正我們只是要那封推薦信而已,處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喻憐莞爾,“好啊,我現在去健身室,你呢。”

“我去做力量鍛煉。”

喻憐跟她在門口告別,獨自進入了健身室。

普拉提的音樂十分舒緩,喻憐跟隨著視頻裏的動作在慢慢地練習,足足一小時多,她甚至沒有註意到健身室的門外已經多了個人影。

健身房裏,其他老師已經陸續鍛煉結束了,三三兩兩的進入浴室,吹幹頭發後就要去準備上課了。

不久前跟喻憐搭訕的那個女孩換上了綠色的連衣裙,才走出門,穿著制服的高大挺拔的少年迎面而來。

韓在宇?女孩驚了下,她想起喻憐還在裏面,忍不住擡眸看著少年。

不得不說,哪怕韓在宇脾氣喜怒無常,但他長得極為好看,眉眼鋒利銳氣,帶著股極強的侵略感,和他爸爸韓明赫一樣,周身自帶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場。

但又因為年齡的原因,韓在宇還有著少年的張揚和傲氣,更別提那通體富家少爺的矜貴勁,更加吸引人了。

他知道喻憐在裏面?要欺負她?

女孩此刻腦袋裏胡思亂想著,卻也不敢問,只是咬著唇看著韓在宇推開了健身房的門。

碰。

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她實在好奇,猶豫著,悄悄靠近到了門邊,仔細聆聽著裏面發生的一切。

喻憐正在健身室做拉伸。

她的頭發挽了蓬松的丸子頭,貼身的瑜伽服,襯出削瘦的肩膀,細細的腰肢,還有白的晃眼的皮膚。

因為鍛煉的原因,她雪白的皮膚沁出了點汗水,顯得更可愛了。

韓在宇在那裏好一會兒了。

健身室裏的女人,神情認真,體態纖細,她不過是那些基礎的動作,但一舉一動都讓韓在宇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麽,也許,只是想每天她在學校能夠見到的第一個男人,都是他。

喻憐輕輕舒口氣,緩慢地站起。

透過落地的全身鏡,她看到了門口那裏站著的高個少年,少年的表情虔誠,認真,眼神熱切,是她壓根無法忽略的灼灼好感。

小狗又來了。

她抿唇笑了下,當做沒看到,從側面的門出去,重新回到更衣室。

喻憐清楚地知道,韓在宇一定會跟上來,不過她昨晚跟他爸爸玩的實在太累了,此刻只想稍微逗逗少年而已。

浴室就在最裏面,喻憐走了進去。

韓在宇站在更衣室外,此刻健身房裏壓根沒什麽人,以至於浴室內的水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韓在宇眼皮,耳朵都開始發燙,卻始終不願意走開,貪婪地等待著。

水聲,停止了。

接著,是吹風機的響聲,韓在宇腦海裏開始胡思亂想,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穿著衣服在吹……會不會凍感冒?

“有人嗎?”忽然,更衣室的門探出了腦袋,女人那烏黑柔順的黑發也順勢落下來。

韓在宇猝不及防和她對視。

他嗓子發幹發緊,唇角動了動,“我——”

“是你?”喻憐眨了眨眼睛,“幫我個忙,進來。”

他被她拽到更衣室裏,韓在宇正巧看到她抱著裙子的一幕,那是一條很清純紗質粉色裙子,側邊掐腰,看起來溫柔清麗,喻憐轉過身,裙子只穿上了一半露出濃淡有度的洛背,上面還穿著更加純情的蕾絲內一。

“幫幫我,裙子的拉鏈好像壞掉了……”喻憐扭過頭,“我怎麽都拉不上。”

韓在宇自小學會的紳士禮儀告訴他,要移開視線,不能這樣貪婪直白的看著一位需要幫忙的女性,可他欲蓋彌彰的低下頭,卻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愈發讓他魂不守舍。

渾身上下都跟發燒似的,熱的要命。

韓在宇伸出手,扣著她的腰貼近自己身前,下頜緊繃,另一只手則是緩慢地向下,碰到了拉鏈。

她的脖頸那裏白如珍珠,但背部那裏卻遍布著暧昧的痕跡,盡數落入韓在宇眼底。

他的視線一點點下移,看著纖細的腰肢,甜嫩的臀部,不難想象昨晚她和韓明赫該有多麽親熱。

“你昨晚一直和他在一起?”

“嗯,怎麽了?”喻憐遲遲沒有感覺到身後的動作,“拉鏈壞了?你往上弄一弄試試?”

“……好。”他手指緊握,狠狠擰著眉,嫉妒與不爽同時掠起。

憑什麽不可以是他?

好在喻憐現在並未回頭,因此看不到他那宛如惡犬一般貪婪狂妄的眼神。

少年的長指握著她的腰,另一手緩慢地將拉鏈拉起,然後替她將長發攏到了前面。

他挑眉,看著她寬裕的領口下嬌嫩的鎖骨,還有柔軟又白嫩無瑕的奶桃。

脖頸卻空無一物。

他送的那條項鏈,她只戴過一次。

明明戴上更漂亮,為什麽不戴?

還是,這麽快就膩了?

……算了,不要胡思亂想。

她今天什麽裝飾都沒有,整個人清純的不行,也許她只是為了穿搭才把項鏈暫時放回到飾品盒裏的。

韓在宇垂落的深眸一直停留在她膩白的頸部,烏黑的眼珠也緊緊盯著她的喉嚨。

“看到我昨天發的動態了嗎。”他問。

“你發了什麽?”喻憐扭過頭,眼中濺起茫然,“我不怎麽玩這些。”

他拖著懶洋洋的腔調,“昨天我去試了參加晚宴的禮服。”

韓在宇嘴角微挑,拿出手機。

高中生們的社交平臺一向熱鬧,總有人會把自己的日常分享出來,其他人會心點讚和評論。

像韓在宇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富家少爺,就算動態零零星星發的並不勤快,但每次發出去人氣都很嚇人。

喻憐好奇的望去。

少年頭發梳理得極好,穿著合襯的黑色西裝,矜貴的面料貼合著肩寬腰窄、比例極佳的身材。

他五官銳利逼人,帥的極具攻擊性,隨意慵懶的坐在試衣鏡前,頎長的雙腿分開,在少年感之上平添了幾分貴氣與性感。

底下評論幾乎清一色都在誇獎他。

“好帥的臉,跟我談戀愛!”

“這種等級的帥哥真是凈化雙眼,多分享點動態,求求了。”

“看樣子,姜月盈和韓在宇還是挺配的嘛,帥哥美女賞心悅目。”

“韓在宇雖然脾氣差,但臉真的沒話說……我能原諒他做的一切了。”

少年唇邊笑意越來越盛,緊緊盯著喻憐,渴望著那雙溫軟香甜的唇瓣也能說出誇獎的話語。

“和你爸爸好像……”喻憐忍不住出聲,笑了,眼尾劃過淡淡的嬌媚。

韓在宇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偏偏喻憐還渾然不覺,她眼神天真,純情,輕聲細語的說,“不愧是父子,真的很像。”

一點也不像!

韓在宇心跳如雷,甚至想要告訴她關於韓明赫的秘密。

自己的媽媽,是某個男人的情婦。

即便生下了他,卻也得不到任何名分,男人時不時給予她物質上的幫助,卻無法給她最想要的婚禮。

她終生抑郁,照顧兒子並不用心,好在韓明赫出現了,臨死前,他給了女人想要的婚禮,成為他的丈夫,陪著她走完了最後一段路,並答應她,一定會讓韓在宇和親生父親相認。

韓明赫只是他法律關系上的“爸爸”,從來不是親生的,她怎麽可以說自己和韓明赫長得像?

韓在宇從心底和骨子裏不停湧上來的焦躁讓他氣的咬牙,再看那張傲慢又張揚的自拍,甚至覺得只是對韓明赫拙劣的模仿。

喻憐見韓在宇一副生氣的樣子,眨了眨眼,“你怎麽了。”

“……”韓在宇一把將手機搶回來,氣悶,委屈巴巴的垂眼。

別扭的小狗。

喻憐也順勢笑了一下,露出一抹溫柔笑意,“不過,比起你爸爸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是你更帥。”

韓在宇鋒利的眉眼這才微微舒展開,勾唇,“是嗎。”

“不信?”喻憐反問,眉眼彎彎,“好了,我們在這裏耽誤太久了,如果被人看到又要說我在勾引音高中生了。”

她上下看了眼韓在宇,“嗯,還是個有未婚夫的大少爺。”

“我和姜月盈不是你想的關系。”韓在宇解釋,“那是我爸安排給我的。”

顯然,喻憐並不在意這些。

她只是笑了笑,“不去上課嗎?”

“這不是還早,你要去哪裏。”

“我想去花園那裏餵貓,那裏最近多了很多小貓,想去看看嗎。”喻憐主動地發出邀請。

門外,女孩聽了很久都沒聲音,她擔心著喻憐,又不敢貿然沖進去惹韓在宇不開心,只是為難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健身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她瞪圓雙眼,就看著韓在宇跟在了喻憐身後,與她想象中劍拔弩張的氣勢完全不同。

韓在宇跟在喻憐的身後,比她高出一頭,他五官線條清晰淩厲,卻不顯得生氣,更像是喻憐身後保護著她的騎士,不過,考慮到兩個人的身份,小媽和兒子,就莫名的有幾分欲氣了。

“喻憐。”女孩喊了聲,“你……還好嗎?”

“別擔心。”喻憐微微一笑,“我這會兒還有點事情,我們中午在餐廳見。”

韓在宇眼底露出幾分不耐,瞬間逼退了女孩口中所有的疑問。

“好。”女孩點頭。

她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喻憐到底在裏面跟向來眼高於頂的少年說了什麽,他這會兒心甘情願的在她身邊。

也許,是韓在宇想要討好這個媽媽?

女孩也再細想。

學校的後花園,陽光透過樹叢隱隱約約的照射進來,花園內漂亮的山茶花盛放,不遠處還有噴泉,水流四散,周圍的環境安靜,美好。

喻憐從鋪著青磚的臺階下來,轉而就走到了樹叢旁,韓在宇微微低頭,果然看到了一只貓咪,身邊還有些奶聲奶氣的小貓。

“這些貓哪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點忽然發現了,好像是住在這附近的小家夥。”

喻憐將包裏裝好的貓糧倒入掌心裏,哄著那些小貓咪到自己的身邊。“喵喵,來我這裏。”

她蹲在那裏,眉眼溫柔,輕聲細語,剛剛洗完澡,渾身都帶著淡淡好聞的香氣,黑色濃密的長卷發泛著瑩潤光澤,嬌艷嫵麗,光是她那副哄著貓咪的聲調,韓在宇就覺得自己骨頭快要酥了。

不難想象,她和韓明赫在doi的時候會怎麽撒嬌,怎麽用這好聽的聲音去刺激對方。

“韓在宇,你想不想餵一下。”喻憐主動邀請,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他咬牙,喉結滑動了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丟到了腦後,在她身邊半蹲下來。

少年的皮膚帶著股養尊處優的白皙,手背甚至可以看得見淺淺的青筋脈絡,他學著喻憐的動作,慢吞吞的伸手,笨拙的吸引著小貓。

可是貓咪湊近,只是想碰碰他的手指,韓在宇馬上收回手,露出嫌棄的表情。

喻憐彎了彎唇角,“不對啊,這樣要把小貓嚇壞了。”

她輕輕的抱起一只小貓咪,到了韓在宇面前,“你看它,很可愛啊。”

“……”少年皺眉。

喻憐還在逗弄著小貓,幹脆直接到他面前撒嬌,“這是韓在宇,是學校裏成績最好的男生,也是長得最好看的。”

韓在宇伸出手,撫摸著小貓咪的腦袋,嘴角也帶起笑容。

喻憐和他一起逗了會兒小貓咪,一家子貓咪吃飽喝足,貓媽媽就帶著孩子們回家了,倒是喻憐又開口:“韓在宇,你伸出手。”

他雖不解,但還是按照她的話把手掌張開。

喻憐在他面前半蹲,馬上把自己的下巴放到他掌心裏,她眨巴眨巴眼睛,“喵~”

雪白臉頰,很小,在他寬大的手掌裏。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很純情,水汪汪的,又格外乖,讓韓在宇渾身發燙。

“這樣的話會喜歡貓咪嗎?”喻憐問她。

韓在宇臉紅的快滴出血,渾身發燙,低聲道:“喜歡……”

你會在bed上也扮演貓咪嗎?他想問,但殘留不多的理智讓他克制住了。

就在不遠處。

另一個少年沈默的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少年身高俊朗,眉目如畫。

西洋高中的制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更加筆挺昂貴,他的發型,容貌,氣質都是無可挑剔的貴公子模樣,唯獨那冷淡黑沈的眼眸,充分說明了他心情有多差勁。

幾天前,這個女人還在這裏逗過貓咪,吻過他的側臉。

到了今天呢?

她反而肆無忌憚的在韓在宇的掌心裏撒嬌。

陸池耀宛如深潭一般的眼底,盛著譏諷的笑意。

還好,他昨晚遇到的灰姑娘讓他更感興趣。

至少那是個不谙世事的天真的特招生,也自然沒喻憐這麽多的心眼。

花叢樹木外,腳步聲越來越遠了。

-

喻憐沒跟韓在宇待太久。

醫務室裏,關惜還在等她的制服,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看到喻憐,還有擱在桌邊的紙袋,稍松口氣,“喻老師,謝謝你。\"

急匆匆的道謝,關惜拿出了自己的制服。

她換的很快,甚至沒什麽多餘的裝飾,只把領帶系好,就要出門。

“等一下。”喻憐叫住她,“你的頭發……”

關惜稍微撥弄了下劉海,有些不知所措。

面前的女人實在太漂亮了,皮膚雪白,黑色長卷發的弧度溫柔又嬌媚,紅唇柔嫩,是同性看到都會臉紅心跳的程度。

她也有些自卑。

喻憐笑起來,讓她在自己面前坐下,拿起梳子。

關系及肩的頭發顯然是很久沒有打理過了,劉海長到了眉毛下,長發尾端也分了杈,有些毛躁。

喻憐不急不緩的替她把頭發梳理好,又打量了下,索性幫她把長發紮成公主頭,劉海也用醫務室的剪刀稍稍修了修,鏡子裏,女孩一下變得溫柔可愛許多。

“這樣很漂亮哦。”喻憐說。

關惜碰了碰紮著頭發的粉色緞帶,囁嚅著,“可是,老師送給我的發帶……”

“沒關系,你拿去用吧,平時也可以來找我,我有很多。”喻憐側頭看著她,想了想,還是沒把自己定了新校服的事情說出來。

她想,如果貿然送給關惜,一定會給女孩造成負擔的。

不如她收到後,再找個機會送到她的家裏。

在學校東區的教學樓內,正在上高級物理課。

關惜走近教室,看到了姜月盈在實驗臺座位那裏,被女孩們眾星捧月圍在中間,她有些怕。

她們這些特招生,向來是學校裏富家小姐們取樂的對象。

姜月盈習慣性的把她們當成自己的跟班,或者說,是服務她,讓她開心的傭人。

她低下頭,企圖繞過這些女孩,卻又被其中一個眼尖的女孩發現,“關惜,你怎麽才來,我們的咖啡呢?”

“我……對不起,我今天起晚了。”關惜道歉。

“那就去買啊,還楞在那裏做什麽?”又有人開口。

關惜垂下眼睫,“快上課了,下課後再去買可以嗎。”

“你自己睡遲到了,還要害得我上課昏昏欲睡啊,關惜。”姜月盈柔美的手指勾著自己的長發,她放下手中的筆,唇角掛著明媚動人的笑容,笑著看她。

很快,她發現了關惜頭上那粉色的緞帶,冷笑一聲,“是睡遲了,還是光顧著打扮自己才忘了?”

其他女孩本就積極殷切的想在姜月盈面前表現自己,眼疾手快的到了關惜身前,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動作十分粗魯,也把那條粉色緞帶拽下來。

關惜被推到在地上,疼的眼淚出來了,“我沒有,我現在去買,很快就回來了……”

她掙紮著,忍著淚,見她這麽識相,女孩們不以為然的笑了。

其他上課的學生更無動於衷了。

在這所階級分明,貧富差距極為明顯的學校裏,折磨特招生不是什麽新鮮事,誰讓他們癡心妄想,選擇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世界呢?

關惜啜泣著,默默起身,眼前一道陰影出現,她敏銳的意識到,包括姜月盈在內,幾個女孩臉色全部變了。

她好奇,仰起頭,只見原本在窗旁坐著的陸池耀合上了書,神色自若的走來。

陸池耀看著眼前的狼狽局面,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居高臨下,掃了眼關惜,最後,定格在掉落在地板上的粉色緞帶上。

教室很安靜。

即便陸池耀並非韓在宇那樣把戾氣寫在臉上的性格,可他那毫無笑意,甚至透著傲慢的眼眸還是直白的說明了他心情不怎麽愉快的事實。

“會長,我們吵到你了?”姜月盈勾唇,企圖化解尷尬。

“嗯。”陸池耀大方開口,“你們幾個跪下來跟她道歉,我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你別開玩笑了,”姜月盈皺起眉,“一個特招生而已,至於嗎?”

陸池耀眉目俊美,聽她這麽說,還笑了笑,“你不願意?”

雖然是反問的局勢,但那神色自若的模樣卻含著十足的壓迫感,姜月盈沒正面回答,都是非富即貴的出身,可她和陸池耀這樣頂級財團的繼承人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她不得不服軟,“對不起,我們鬧著玩的,你別生氣,你想喝什麽,我去買,行嗎。”

“這麽喜歡喝咖啡,全校每個人都買一杯好了,”陸池耀彎了彎嘴角,很殘忍的腔調,“現在就去。”

姜月盈起身,即便再不滿,她也不敢違抗陸池耀。

……

這節課更安靜了,鈴聲才剛響,教室裏學生們迫不及待收拾好課本和講義,準備去上下一堂課。

關惜看向陸池耀,一下子感覺臉騰的一下子熱了起來,她走到了俊美矜貴的少年面前,低頭道謝,“謝謝你,會長,謝謝你為我解圍。”

陸池耀看一眼,目光就挪開,有些遺憾。

不是。

她不是昨晚的灰姑娘。

特招生。

已經被穿的磨了邊的舊制服。

楚楚可憐的女孩。

很像,但不是,只有那條粉色緞帶,才隱約讓陸池耀感覺到幾分熟悉。

他唇角微勾,修長分明的拇指緩慢轉動另一手上的尾戒,維持了一貫的好風度,“那條緞帶是哪裏來的。”

-

喻憐中午從餐廳回來,看見了放在醫務室的床上那裏嶄新的制服。

這也太快了吧,明明是昨晚才跟服裝店說好的嘛。

她腳步輕快,走到了床旁,沒留意到旁邊那張床白色的簾子拉著,只是將制服打開,白色襯衫,格紋百褶裙,還有……

喻憐好奇的拿起了裙子下面出現的緞帶。

粉色,絲緞,而且還是兩條,是她昨晚用來綁頭發的……!

她忽的反應過來,一旁的白色簾子也被冷白修長的手指慢慢拉開,落地窗外的日光將少年露出淡笑的臉照耀著,十分好看,也十分的吸引人。

“陸池耀?”喻憐有點怕了。

她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原本放著制服的床,腰直接抵在上面,退無可退。

陸池耀忽然從另一張床上起身,手掌擡起她的下頜,看著她無辜可憐的神情,他想起早上她在韓在宇掌心裏喵嗚喵嗚叫的樣子。

少年笑的更興奮,也更愉悅了。

他上前撈過了她纖細的腰肢,聲音也低低的,“穿上。”

“什、什麽。”

“把衣服穿上,來做我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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