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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111章月涼如水映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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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月涼如水映明臺

修雙卿看向簫懷瑾,她……和姜鏡奕是什麽關系?

司馬濘嗤笑:“我有什麽不敢。”

簫懷瑾還想再說什麽,修雙卿已經道:“說夠了嗎?”她的語氣冷的如叫人掉下冰窟,眸鋒凜冽,無人敢言,她兩步上前,越過簫懷瑾,瞥向她,道:“帶回去。”說著,她一手劈下,簫懷瑾沒有防備,怔了一怔,直接落了下去,幸得簫握瑜手快接住。

簫握瑜看了看妹妹,再看背對他們的修雙卿,喊道:“言大人,懷瑾她……”

“淳繽殺的人怕是不比司馬濘少,難道堂堂正派名門萬象谷公子要徇私包庇不成。”

簫握瑜猛的一楞,一時說不出話來。

萬象谷是中原僅次於終南山的習武望族,三十年前谷中出現一位萬象仙子,也就是如此的谷主,自此名聲大噪。可當初在群名門世家子弟裏一戰成名的“萬象仙子”,是修雙卿的娘親,和如今的谷主本是娘親閨友,可幾年後因這位谷主見萬象谷中娘親和她地位相當,恐自己地位不保,故意將娘親趕出萬象谷,就連娘親後來遇難雙目失明也未來給過娘親一句撫慰,娘親地位失固,自此孑然一身,加上滄東王族盡殆,愛人的不理會,心灰意冷一心求死,好再大難不死,幸得發現懷了她,不至孤獨一人,所以隱姓埋名在曜歌城開了間藥館,直至父親出現,娘親為了給她完整的家委屈求全。

修雙卿看也不看他們,森然笑道:“到底還有誰是沒有把我蒙在鼓裏的?”無人應她,她又道:“司馬濘,你還想說什麽。”

司馬濘收回劍,說道:“沒有。”

好啊,又瞞著她。

修雙卿轉過身,快速的掃過他們,沈默片刻,恨恨道:“把她帶回去,關起來。”

司馬濘看向簫懷瑾,但簫握瑜不知怎麽,攏了攏扶住簫懷瑾的手,修雙卿便道:“松開。”

簫握瑜聽到修雙卿的話,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說道:“言大人,可否探監,我想……讓父親母親來看看懷瑾。”

當時娘親被父親禁足冷宮,可有人來看過她。

修雙卿許久才道:“可以。”

簫握瑜低頭,“……多謝大人。”

待修雙卿回到客棧,已是漸夜。人滿的一樓沒有看到姜鏡奕和肖憐的身影,修雙卿正想找夥計問問他們的行蹤,她便看到置身二樓前來的一個白衣男子,修雙卿喚道:“鏡奕哥哥?”

姜鏡奕笑道:“這個時辰才回來?可有發生什麽事情?”

修雙卿不答,“憐兒呢。”

姜鏡奕道:“郡主殿下去陛下那兒了,不想此次,陛下親自來了。”

修雙卿不想那麽快姜鏡奕和肖憐就聽說柘樾來了,想必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吧。不過修雙卿還好自信戚月絕不會對肖憐做什麽,她想待會兒去找戚月的時候順便把肖憐帶回來。

姜鏡奕見修雙卿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疑惑道:“你怎麽了?”

“陸家莊太多事情要處理,有些累。”修雙卿臉上卻沒有笑意,頓了頓,問道:“鏡奕哥哥,你可知……懷瑾是誰?”

她說出這名字時,格外留意了姜鏡奕的表情,姜鏡奕的表情此刻卻只是一怔,略為驚愕。修雙卿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回事,總覺得姜鏡奕是知道懷瑾的。

修雙卿又道:“她就是淳繽,還是那位簫公子的妹妹。我想來問問你,看看你識不識得。”

“……識得倒是識得。”姜鏡奕也不欺她,道:“她怎麽了?”

“我已關她入獄,待陛下審理。”修雙卿直直看著姜鏡奕,說道。

姜鏡奕的表情淡然,道了句:“如此也好。”

修雙卿仍直直的盯著他,道:“淳繽雖武功不高,但也是高手,我已加派人手嚴加看管。鏡奕哥哥,我擔心她用蠱毒害獄中守衛,還請你前去看看,若能從她口中得知什麽,便是極好的。”

姜鏡奕沈思了會兒,道:“好。”

修雙卿神情覆雜的糾結了片刻,才敢問:“鏡奕哥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姜鏡奕平靜的看著修雙卿那張幽懸的小臉,慢慢的,眉頭蹙了起來,“是不是淳繽與你說了什麽。”

修雙卿不語。

姜鏡奕便知道了,“淳繽極善離間,看來沒錯。”

修雙卿張了張嘴,想了想,才笑道:“看來是我疏忽了。”

姜鏡奕柔聲道:“好了,別想太多,去見見陛下回來後,就好好休息吧。”

修雙卿嗯了一聲,不再說其他。

隨後,修雙卿和姜鏡奕簡單吃了晚飯,姜鏡奕便去牢房尋簫懷瑾了,他走後,修雙卿微微擡首,看了看頭頂上方,有幾分疲憊的漸漸閉上眼睛。

已經夜了,修雙卿來到辛帛安排戚月住的地方,此處是一座軒院,看上清簡,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一樣不缺,有幾分雅致。此刻已經戌時了,軒院中仍一片燈火闌珊,修雙卿即便不打燈也能找到戚月住的房間。

走著走著,修雙卿耳邊逐漸傳來清響的撫琴聲,修雙卿一時好奇,便尋著琴聲一路走去,待修雙卿尋到時,發現從一座小園裏傳出來的,她走了進去,四周立有侍衛保護,只見戚月坐在桂花樹下的棋臺上放了一張琴,神情清冷的獨自撫琴,仿佛世界只有他一人了。

夜色依然清涼,今夜漆黑一片,月卻格外的明亮,懸在高空,不知怎麽,更讓人有幾分寂寥。

修雙卿到的時候戚月已經撫平琴弦,聲音停止顫動,他擡頭一看,看到修雙卿來了,嘴角這才浮現出幾分笑意,“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修雙卿不管其他直接問道:“肖憐郡主呢。”

戚月瞧了眼屋內,“睡著了。”說罷,淡淡的又問了一句:“案發如何。”淡得他根本不在意這事,毫無誠意,好似只是為了配合修雙卿的隨便一提。

修雙卿得知肖憐睡著,也自知戚月不會動手腳,便將手裏簡書放在戚月身前,說道:“臣方才全寫在了上面,陛下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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