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二章 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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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漁頗為驚悚的轉頭看向他。

她覺得以秦非的說到做到,此刻他也絕對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她無奈又羞惱的瞪著他,而他則愜意的起身,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她掙紮著看著即將散會的會場,最終還是氣憤的起身,踩著別扭的高跟鞋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這種感覺還真是說不上來的別扭,明明之前也是暗不見光的戀情,而在分手以後的此刻,卻怎麽好像……好像偷情一樣。

她無語的走出典禮大廳的偏門,順著幽暗的走廊走向盡頭的洗手間。還未到達,便被人掩住口鼻拖進走廊的安全通道。

“是我。”他笑著放開手。

“不是說在洗手間見麽?”她沒好氣的說。

“原來你喜歡在洗手間麽?那我們下次可以試試。”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呢。”她甩開他,伸手去拉門欲走。

他卻笑著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不再逗她,低頭封住她還欲說什麽的唇,如拆禮物般的由淺至深,兩片柔軟交織間,像是要將她的羞惱與理智全部吞入肚腹。

“我明早的飛機走。”他低聲耳語。

“恩。”她躲避著他呵在耳畔的氣息,略顯敷衍的應了聲。

似乎對她的態度頗有些不滿,他將她耳側的發理到耳後又再次附耳問:“所以今天去你那裏還是去我那裏?”

“去、去什麽去!哪也不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再見!”

他不置可否,將欲逃走的她困在墻邊再次俯身吻住她。

只是這次的吻繁密卻又帶著淺淡的疏離,她退他便進,她稍稍回應他便激流勇退。到了最後,她懊惱卻又游離的攥緊他的衣袖,仰頭追逐著他的吻。

他滿意的看著她水霧迷離的目光,指腹輕輕在她抹胸裙裝上沿的邊際磨砂著,一邊用唇角描繪著她的唇形一邊沈聲笑問:“那換一個問題,在這裏還是跟我回家。”

“回、回家,回家……”

得到答覆,他鼓勵的輕吻她的鼻尖,牽起她的手順著安全通道疾步而下。

她迷迷糊糊間就被他塞進在一邊停好的車內,又迷迷糊糊的被他拉出車門一路飛奔回家。

他隨手帶上房間的門,延續著剛剛未完的吻將她按在門上挑開她礙事的裙子。

在她稍稍的僵直和抗拒間,他抱著她走進臥室低頭細語:“你走的時候把東西搬了個幹凈,讓我都覺得家裏冷清了不少。”

她攥著他的衣襟,眼眶微紅。

將她在床上安置好,他轉身走進浴室,沒一會,浴室內就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乖巧的鉆進被中等他回來。

秦非從浴室出來時圍著浴巾,隨手用毛巾擦著頭發。他將一件襯衫丟給她:“你去吧,家裏沒有你的衣服了,先湊合穿我的。”

她接過襯衫,提著裙子灰溜溜的鉆進浴室。

家中除了已經沒有她的東西,似乎一點都沒變。她感慨萬千的沖過澡,換好他的衣服輕手輕腳的推門走出浴室,見他只留了臥室的床頭燈,頂著半幹的頭發低頭看著手中的劇本。

這段時間,他都是這樣忙碌的吧。

他聽到聲響,從劇本中擡起頭:“過來。”

她乖巧的走過去,拉開他身邊的被子鉆進去。

他隨意的將她圈入懷中,像是圈住一只小貓或是一個抱枕,註意力始終集中在另一只手中的劇本上。

見他專心在忙,她也安靜的趴在一邊不打擾他,被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卻忽然震動響起,隔了秦非,她伸手去夠手機,卻被他搶先一步,直接拿起電話掛斷。

“誒?那是我的電話。”她奇怪的小聲嘀咕著。

“恩。”他卻頭也沒擡的應聲,將電話放到更遠的位置,才又將她圈進懷中。

她忽然想起,她就這麽走了,也沒對丁一臣說一聲,剛剛的電話應該是他撥過來的吧……

“我、我給他回個電話。”她壯著膽子小聲說。

他將視線從劇本轉向她,威脅的一撇就又轉了回去。

“我就這麽走了,總要告訴他一下。”

“他知道。”

“???”

“這點直覺他還是有的。”

她楞了楞,有些不確定的問:“所以,今天你帶我回了,是為了氣他?”

秦非懶得回答,手指纏著她的發輕輕打著圈。

“幼稚!”她嗤之以鼻,氣憤的向旁邊挪了挪試圖脫離他的“魔掌”。

他卻輕松的將她帶回懷中,笑著淺吻她的額頭:“想什麽呢,只是B市太冷,就分外想念我的小火爐。”

她的掙紮漸漸平息,視線被他的手臂吸引,靠在他身上看著他手臂上的一處擦傷。

“已經好了。”註意到她的視線,他笑著解釋。

“怎麽弄的?”

“拍戲,這點小傷難免。”

她看著那處已經結痂的擦傷,有些心疼的問:“還有哪裏受傷了麽?”

“要檢查一下?”他挑眉似乎對這一話題頗為感興趣。

“不,你看劇本吧!”她沒好氣的說。

他笑笑,果真低頭繼續看劇本了。

過了很久,在他安撫著穿梭在她發際的指尖下,她漸漸開始打著哈欠睜不開眼,又幾次掙紮強撐著睜開眼睛,像一只慵懶的貓。

他將目光轉向她:“困了就先睡吧。”

她卻忽然來了精神,睜大眼睛奇怪的看著他:“你叫我來,就是讓我陪你看劇本的?”

“不然呢?”他輕挑唇角,看著她吃癟的神情。

“哪有什麽不然?好好看你的劇本。”她氣憤又心虛的轉身縮進被子中,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被他調戲了一次!

他看著背過身去賭氣縮成一團的人,笑著將她再次帶入懷中:“睡吧,天很快就亮了。”

天亮?應該還會有些時候吧……她聽著他有些無厘頭的話,思索卻也不知何解,卻有萬千睡意淺淺翻湧,她漸漸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身邊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

她起身簡單的洗漱,換好昨天的裙裝灰溜溜的走出房間準備滴一輛車回家,這麽冷的天,她覺得即使出門有車她也會凍死在B市的街頭。

不多時,接到了車已經到達的電話,她下樓跑出樓道時,看著前後停好的兩輛車楞住了腳步,甚至忘記了此時的天寒地凍。

一輛車當然是她滴來的,而另一輛再熟悉不過的車旁邊,正靠在那裏向她看過來的丁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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