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 營地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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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的星空顯得格外的靠近,似乎伸手就可以觸及,並摘下那些調皮卻又閃耀的星星。

在這片一望無際的星空下,她被他抱在懷中,再加之剛剛的驚心動魄,頗有些兩人同生共死後的奇妙之感。

她想起剛剛那驚人的一幕,繩子在繞過樹木處因為先後承擔幾個人的重量而出現了嚴重的磨損,最終在她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徹底斷裂,她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向身後漆黑的深淵倒去。

現在回想起那個時候,還是會心有餘悸。

明明馬上就要拉到秦非的手,卻在那一瞬間跌入仿佛萬丈的漆黑深淵。

她覺得在那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從自己會不會在跌落的時候撞到腦袋到會不會被凸起的樹幹穿破背脊,再到世界上還會不會再有她這個人以及在遙遠的以後秦非會不會忘記自己。

她想了太多太多,那樣向後墜落的感覺如同墜樓,短暫得讓她無力抵抗,卻又偏偏漫長到將她內心的恐懼放大到無限。

驚恐的她攥緊手中已經斷掉的繩子,想著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可是手中的繩子卻忽然繃直,再次承擔了她全部的重量。她驚訝的透過夜色向頭上望去,看到的是不遠處在夜幕中秦非堅定的眼睛。

他在她墜落之後也順著山坡滑了下來,並抓住了寄托了她全部希望的繩子。

在那一刻,她看著在不遠處的他,幾乎不能言語。

他一手拉著她手中的繩子,另一只手緊緊地抓著斜坡上的一枝枯木。然後緩慢的單手收緊繩子,將她拉到身邊。

在那漆黑而短暫的時間裏,他們等待著節目組的救援,可是他在她的身邊,她卻出乎意料的安心。

想到這些,她拍了拍秦非的背:“必須表揚一下!你剛剛好帥!”

“你卻笨得要死。”

秦非放開她神色雖然依舊平淡,但是在她看來,卻是有了幾分惱意的。

她有些緊張的湊到他面前,換上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笑容:“怎麽了嘛?”

“你這麽笨,還是不要參加這麽考驗智商和體力的游戲了。”

“為什麽?我明明做得很好……額,起碼是還行吧……”

“是被黎希背著過河還摔到水裏很好?還是爬個這麽小的山坡還差點摔下去很好?”

蔣漁垂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拉聳著肩膀。面對秦非的質問,她居然想不到一句應變的話來,因為他確實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下次再出危險怎麽辦?”

“不會的!”一直低頭認錯的她總算是找到了可以搭話的機會,她挽住他的手臂搖晃著:“你不是在麽,你在我就不會有危險的。”

秦非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底的笑意卻讓她確信自己拍對了馬屁,她看了看他手上的紗布:“害你受傷了……疼麽?”

“不疼。”他被她的視線盯得有些難為情的輕咳了聲,反問她:“腳還疼麽?”

“疼!!”她好像忽然被問得來了精神皺眉嚷著疼與剛剛秦非的回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自己不是崴了腳,而是受了什麽不得了的傷一樣。

他也似乎習慣了她這樣,既然她還有心情大喊大叫他也心知她沒什麽大礙,但還是低下頭看了看她的腳:“我看看。”

“誒?不……不用了不用了!”

他沒理會,伸手欲去脫她的鞋。

“秦非!蔣漁!你們不在我們果然又輸了!!”李覆的叫聲遠遠的傳來,秦非頓住了手上的動作,直起身看向聲音的方向。

果然李覆黎希和孫佳琪等一行人都站在轉角處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可以走麽?”

“當然。”蔣漁想著他剛剛說自己處處不是的樣子,頗為得意的仰著頭跳下石頭,腳步一深一淺的向黎希她們走去。黎希見狀快步跑了上來,挽住她的手臂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她。秦非也從巖石上躍下,走到她身邊拎住她的另一只手臂。

被這兩個身材高挑的人架在中間,蔣漁覺得頗有壓力,走起步來都好像每一腳踩在了雲朵之上,飄忽不定。

“我們今晚要在這裏把帳篷支起來,一會支帳篷的過程節目組也會跟拍的,咱們先簡單分組三個人留下支帳篷三個人去撿些幹柴吧。”李覆見人都到齊了,便與大家商量著分工:“不過……我手機沒電了,一會你們可能會失去我的聯系!”

“秦非那有充電寶,你拿去充一下電吧。”蔣漁好奇的看著堆在一邊攤開但是還未搭建的帳篷,頭也沒擡的說。

李覆很自覺的去翻秦非的背包,又看了看蔣漁的腳:“你和孫佳琪留下來支帳篷吧,可以麽?”

“可以!……可以……吧?”蔣漁原本熱情高漲的回答漸漸變得有些沒底氣。

“你會支帳篷?”秦非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她頓了頓,逞強著喃喃道:“不會也可以學啊。”

李覆倒是不在意,他轉頭問孫佳琪:“你會麽?”

“我也不會。”孫佳琪攤攤手表示自己確實不會這些,兩名“傷殘”隊員都不會支帳篷,這可就比較難辦了,李覆想了想說:“那這樣吧,還是我和秦非來吧。”

“我和她來搭就好,你們去撿些枯枝吧。”秦非接過李覆手中的帳篷架子,走到旁邊空地的位置準備搭帳篷。

李覆溝通好攝像師,拉了黎希和另外的一個女孩到旁邊的樹林中去撿枯枝。

等他們將枯枝撿回來的時候,幾個帳篷已經搭建好了,李覆甚是滿意的將枯枝堆到一起,想著一會就可以升起火堆,但是左右看看,卻不見秦非的蹤影,便問坐在一邊的蔣漁:“秦非呢?”

“他說怕你們拿回來的枯枝太少,就也去撿枯枝去了。”蔣漁的頭腦有些昏沈,也不知是因為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完全幹透,還是因為剛剛的驚嚇,

“哦。”李覆並沒有太在意,若說是蔣漁自己去了他們這些人恐怕是該擔心擔心的,但是秦非自己去,那就不會有什麽事。

他在蔣漁身邊的石塊上坐下,忽然看了看圍在四周的幾個人,有些奇怪的問:“孫佳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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