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樓澤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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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樓澤定親
天都見黑了，樓英一家還呆在堂屋裏賴著不走。
錢香兒那雙帶鉤子的眼睛時不時將眼睛往樓澤身上瞟，樓澤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就轉身出去躲著去了。樓英見了，狠狠地用眼睛剜了錢香兒一眼，就坐在許氏跟前不停的抹淚哭窮。一邊上坐著的王招娣一雙眼睛盯著堂屋裏的箱子發了直，想著那些赤金的鐲子要是戴在自己手上該會是如何的好看。錢富在得知樓娟的家財後，更是眼紅，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樓娟，此時她穿著一身淺蘭色細棉繡花襦裙，外罩一件素白褙子，淺蘭色的束腰顯得腰身格外纖細，錢富不由的看直了眼。
樓小梨將一切看在眼裏，抿了了一口茶，勾了下嘴角，心裏不屑道：“還真是一群跳梁小醜。”
許氏被樓英哭的心軟，看了樓城一眼，小心的說道：“英子家裏過的苦，咱幫襯一把吧？”
“怎麽幫襯？”樓城心中暗嘆這老婆子怎麽又拎不清，看著許氏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
“要不咱幫襯點銀子？”許氏小心翼翼的說道。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讓娘家經常幫襯的道理。”樓城沈聲說道。
“爹，你就忍心女兒和幾個孩子在錢家過的苦。你看大姐一家，再看我們一家子，您怎麽忍心。”樓英見樓城的語氣不好，抽噎著說道。
“錢富既然娶的起平妻就養活的了你們娘幾個。你大姐有你大姐的福分，你要是有那福分，為父也不攔著。”樓城見女兒這副作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說道。
樓小梨聽了忍不住的彎了嘴角，心裏暗讚這個外祖父的話實在是高啊，沒錢就願你自己沒福氣唄。
樓英見說不動樓城，就又轉過頭拉著許氏的袖子哭道：“娘，你真的是一點也不心疼女兒了嗎？”
“行了，天也晚了，你們一家子早點回吧。”樓城怕老婆子心軟，於是很不耐煩的說道。
樓英知道經過上次那件事，父親是不想再留他們一家子過夜了，特別是今天錢香兒那個小妖精硬跟著來了，自己看的出來父親的臉氣的都青了。
許氏到底不舍得女兒在婆家受苦，在樓英走的時候，還是偷偷塞給她十兩銀子，還拿了兩匹布給她。
錢香兒站在大門口，看著氣派的院子，心裏暗罵樓英無用，自己可還沒找到靠近樓澤的機會呢。可是她哪裏知道樓澤對那晚上的事情早已經一清二楚，怎麽會不防著她。
晚上，樓英一家走了之後，樓城就將收到的賀禮拿出來分了分，特別是周錦雲送來的東西，哪些給誰，那小廝可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柳氏望著樓娟手裏的匣子閃過嫉妒，這大姑姐還真是好運氣，得了莊子，宅子，還有這麽些精貴的首飾和布料。連那小荷和小梨兩個丫頭都有金鐲子和頭飾。自己一家可只得了兩塊玉佩，自己和兩個閨女啥也沒有。這越想就越氣，看樓娟一家的眼神不由的就像淬了毒一般。
樓小梨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不由的暗暗挑了挑眉。自己這個三舅媽看來也嫉恨起自家了。
接下來幾日，樓家結交貴人發達，樓澤中秀才的事就像風一樣快速傳開了。上門給樓澤說親的媒人都快踏破了門檻兒。
許氏和樓娟經過幾次篩選最終挑了兩家相看，一家是縣城裏做綢緞生意劉老爺家的女兒，一家是靠近縣城宋鄉紳家的女兒，宋老爺不僅家裏良田百畝，自己本身也有秀才功名。而且聽說兩家小姐都長得花容月貌。許氏和樓娟看著都很滿意，張羅著要給樓澤相看，但樓小梨發現樓澤卻沒有什麽相看的心思。
對樓澤一番死磨爛纏一番後，樓小梨才得知，自己這個小舅舅原來在清風書院對偶然遇見的宋院長家的小姐宋心玥動了心。但一直怕唐突了宋家小姐，所以暗暗暗藏心意，想著等自己高中進士，再去宋家提親。
樓小梨偷偷把這事跟樓城和許氏，樓娟說了。樓城沈默了半響，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高門嫁女，低頭娶妻，宋家門第太高，澤小子考取舉人還要三年之後，這三年後澤小子就二十有一了，這還是一舉高中，如果不中還要三年，到時候人家姑娘恐怕早已經婚嫁，咱們還是考慮門第合適家的姑娘吧。”
“外祖父，外祖母為什麽不去說親試試呢，成了皆大歡喜，不成也斷了小舅舅的念想，再給小舅舅尋摸合適的人也不晚。”樓小梨可不同意這觀點，這婚姻如果不是兩情相悅，那過著還有什麽意思，於是插聲說道。
樓城和許氏聽罷對視了一眼，兩人沈默了半響，仔細想想覺得也是這麽個理兒。第二天就去縣城請了縣城名聲最好的媒婆，跟她講了自家的情況，請她去宋院長家說親去了。
看著樓城和許氏從縣城回來後轉來轉去等媒婆消息的樣子，樓小梨心想，這外祖父和外祖母也算是盡力了，剩下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不過令樓家意外的是，宋家竟然一口答應了親事。聽媒婆細說才知道，原來那宋院長剛開始並不大滿意這門親事，他認為樓澤雖然是個不錯的青年才俊，可是宋心玥乃是宋家嫡長女，相比較而言樓家根基太弱和自家相差太遠，這門親事有些門不當戶不對。可是那宋夫人當聽媒人說樓家頗有家產，樓澤長相英俊又有才學，並且樓家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後，想著自己被夫君的三個小妾四個庶子庶女成天鬧的心煩頭疼，便覺得樓澤這是世間難得的佳婿。回屋問了自己女兒的意見後，不顧自家老爺的反對就一口同意了。
樓家這得了準信，忙拿了樓澤的庚帖和宋心玥互換了庚帖，和了八字，結果自然是天賜良緣。於是就開始忙著準備聘禮，挑好吉日，去宋家議親了。
“二姐姐，你不去前頭看看麽，那樓家今日來給大姐下聘來了。”宋玉雪對宋玉瑩問道。
“有什麽好看的，一個鄉下窮酸秀才能有什麽聘禮。”宋玉瑩不屑的說道。
“可咱們不去，母親會生氣的。”宋玉雪的姨娘不如宋玉瑩的姨娘得寵，養就得膽子小，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宋玉瑩聽宋玉雪這麽一說，轉念一想，突然又特別想去看看那個美貌才名在外，溫婉賢淑，享盡父母寵愛大姐窘迫樣子，遂說道：“既然母親硬要咱們去，那我們就去吧，去看看咱高貴優雅的大姐找了個什麽樣的好夫婿。”
此時宋家前院熱鬧非常，樓家的聘禮擺滿了宋家大院，媒婆正唱著聘單，“飄香閣的聘餅一擔，五色錦雞一對，雙雁一對······”
“哎，你們快看，這五色錦雞和大雁竟然都是活的。”門口圍看熱鬧的人群看著一擔擔往院子裏擡的聘禮，議論開來。
“聽說這活雁最是難尋。這聘禮真是盡心了。“有人羨慕道。
“對啊，對啊，真是難得啊。我家閨女出嫁要是也能有這麽體面的聘禮，估計我得樂的睡不著覺。”又有人接過話道。
“豬肉三十斤，大魚兩條，彩錦六匹，桃花釀兩壇，四京果兩盒，四色糖兩盒，帖盒一盒，鬥二米，百子如意赤金鐲一對，赤金喜鐲一對，梅花金釵兩支，金累絲耳環一對，赤金鑲白玉纓珞一個，祥雲紋金步搖一支，彩銀六百兩。”
“這未來親家真是用心了。”宋夫人聽著周圍羨慕的聲音，看著聘禮笑不攏嘴，這聘禮在清河縣可算是屬的著了。於是連忙上前朝樓城說道：“未來親家公快客堂裏請。”
“哇，聘禮這麽多啊，聽說大姐的未來夫婿俊朗無比，又有才學，家規又不許納妾，真讓人羨慕，我將來要是能尋得如此郎君就好了。”宋玉雪有些羨慕的說道。
“一個窮酸秀才有什麽好羨慕的。”宋玉瑩看的早已經心裏羨慕嫉恨的很，於是嘴裏的話就難聽了起來。
“小姐，二小姐她也太尖酸刻薄了。”丫頭月芽氣憤的說道。
“管她做什麽，冷暖自知，我覺得樓公子好就行了。”躲在屏風後邊的宋心玥聽到宋玉瑩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邊樓城和宋院長，宋夫人將婚期定下後，說道：”澤兒的新房我們就定在縣城新買的二進宅子裏，到時候親家定做家什，直接去那裏量尺寸就可以了。”
宋夫人這一聽，心裏就更是滿意的不得了，她原以為自家女兒婚房要定在鄉下，還想著要不讓樓家先在縣城租個宅子，哪知人家樓家縣城竟然有座大宅子。以後女兒離的近了，自己也放心，面上就更熱情了幾分。
宋院長和樓城交談了幾句後覺得他和樓城也頗談的來，心下對這門親事也滿意了幾分。這大家都滿意了，這親事自然就是金玉良緣了。
宋玉瑩在一旁氣的帕子都要擰爛了，原以為那樓澤不過是長的英俊有些才氣的破落戶而已，哪成想有這麽多家財。心裏對宋夫人又怨恨了幾分，這母親還真是偏心，什麽好事兒都緊著自個的親兒女。要是樓小梨知道了這奇葩想法非得大笑三聲，人家不對自己女兒好，難道要對你們這些個給自個兒添堵的人好？
定下了婚事後，許氏手裏就剩下六百兩銀子了。樓娟貼補了許氏二百兩後倒是還剩下一千四百多兩，可是樓小梨有兩個哥哥啊，以後花費大著呢。
為了以後，一家人商量著各家又花了四百兩買了兩間鋪子。樓城開了間雜糧鋪子，賣些莊子裏產的東西。樓小梨則建議樓娟把鋪子租了出去，樓娟不大會做生意，兩個男孩子也小，樓小梨認為往外租賃，雖然掙得少些但也是穩賺不賠。
樓澤自從定親了以後，更加勤奮用功。樓小梨想這難道就是愛的力量，現在想來，好像宋明只要求自己做這做那，從來沒為自己做過什麽，原來他一直根本就不愛自己。
樓城將鋪子交給了樓平打理。鋪子裏的掌櫃是劉掌櫃舉薦的，小二找的是上河村曾經照顧過樓小梨兄妹幾人的王生，也都是可靠的人，樓平十分放心。閑暇時就領著三個小的去山上打獵。樓小梨倒是想獵些大雁，樓澤去宋家下聘禮時她才知道一對活雁就可賣六十兩，窮人家下禮一般用雞，這有錢人家一般用雁，還特別喜歡用活雁，可是活雁難捉，簡直是有市無價。不過可惜時節所致，天冷了大雁已經都南遷了，樓小梨也就作罷了。
除了過年的時候，樓英一家讓樓小梨倒進了胃口，樓小梨過的十分愜意，她覺得離自己的大地主夢又進了幾分。
過了年很快就到了來年的四月，大雁都從南方飛了回來。樓小梨急忙拉著樓平，樓澤和兩個哥哥上山獵了兩個月的大雁，算上平時打獵賺的銀子到六月樓澤成婚時，兩家各賺了六百多兩銀子，加上鋪子和莊子的收益，許氏手裏又有了一千九百兩，樓娟手裏也有一千六百兩了。
大家坐一塊兒商量了一下，樓城決定再置辦一個莊子一個鋪子加一處小宅子，樓娟就只置辦了個莊子。隨後的日子樓澤連著幾個小的都被拘在家裏準備樓澤六月十八即將到來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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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見黑了，樓英一家還呆在堂屋裏賴著不走。
錢香兒那雙帶鉤子的眼睛時不時將眼睛往樓澤身上瞟，樓澤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就轉身出去躲著去了。樓英見了，狠狠地用眼睛剜了錢香兒一眼，就坐在許氏跟前不停的抹淚哭窮。一邊上坐著的王招娣一雙眼睛盯著堂屋裏的箱子發了直，想著那些赤金的鐲子要是戴在自己手上該會是如何的好看。錢富在得知樓娟的家財後，更是眼紅，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樓娟，此時她穿著一身淺蘭色細棉繡花襦裙，外罩一件素白褙子，淺蘭色的束腰顯得腰身格外纖細，錢富不由的看直了眼。
樓小梨將一切看在眼裏，抿了了一口茶，勾了下嘴角，心裏不屑道：“還真是一群跳梁小醜。”
許氏被樓英哭的心軟，看了樓城一眼，小心的說道：“英子家裏過的苦，咱幫襯一把吧？”
“怎麽幫襯？”樓城心中暗嘆這老婆子怎麽又拎不清，看著許氏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
“要不咱幫襯點銀子？”許氏小心翼翼的說道。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讓娘家經常幫襯的道理。”樓城沈聲說道。
“爹，你就忍心女兒和幾個孩子在錢家過的苦。你看大姐一家，再看我們一家子，您怎麽忍心。”樓英見樓城的語氣不好，抽噎著說道。
“錢富既然娶的起平妻就養活的了你們娘幾個。你大姐有你大姐的福分，你要是有那福分，為父也不攔著。”樓城見女兒這副作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說道。
樓小梨聽了忍不住的彎了嘴角，心裏暗讚這個外祖父的話實在是高啊，沒錢就願你自己沒福氣唄。
樓英見說不動樓城，就又轉過頭拉著許氏的袖子哭道：“娘，你真的是一點也不心疼女兒了嗎？”
“行了，天也晚了，你們一家子早點回吧。”樓城怕老婆子心軟，於是很不耐煩的說道。
樓英知道經過上次那件事，父親是不想再留他們一家子過夜了，特別是今天錢香兒那個小妖精硬跟著來了，自己看的出來父親的臉氣的都青了。
許氏到底不舍得女兒在婆家受苦，在樓英走的時候，還是偷偷塞給她十兩銀子，還拿了兩匹布給她。
錢香兒站在大門口，看著氣派的院子，心裏暗罵樓英無用，自己可還沒找到靠近樓澤的機會呢。可是她哪裏知道樓澤對那晚上的事情早已經一清二楚，怎麽會不防著她。
晚上，樓英一家走了之後，樓城就將收到的賀禮拿出來分了分，特別是周錦雲送來的東西，哪些給誰，那小廝可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柳氏望著樓娟手裏的匣子閃過嫉妒，這大姑姐還真是好運氣，得了莊子，宅子，還有這麽些精貴的首飾和布料。連那小荷和小梨兩個丫頭都有金鐲子和頭飾。自己一家可只得了兩塊玉佩，自己和兩個閨女啥也沒有。這越想就越氣，看樓娟一家的眼神不由的就像淬了毒一般。
樓小梨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不由的暗暗挑了挑眉。自己這個三舅媽看來也嫉恨起自家了。
接下來幾日，樓家結交貴人發達，樓澤中秀才的事就像風一樣快速傳開了。上門給樓澤說親的媒人都快踏破了門檻兒。
許氏和樓娟經過幾次篩選最終挑了兩家相看，一家是縣城裏做綢緞生意劉老爺家的女兒，一家是靠近縣城宋鄉紳家的女兒，宋老爺不僅家裏良田百畝，自己本身也有秀才功名。而且聽說兩家小姐都長得花容月貌。許氏和樓娟看著都很滿意，張羅著要給樓澤相看，但樓小梨發現樓澤卻沒有什麽相看的心思。
對樓澤一番死磨爛纏一番後，樓小梨才得知，自己這個小舅舅原來在清風書院對偶然遇見的宋院長家的小姐宋心玥動了心。但一直怕唐突了宋家小姐，所以暗暗暗藏心意，想著等自己高中進士，再去宋家提親。
樓小梨偷偷把這事跟樓城和許氏，樓娟說了。樓城沈默了半響，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高門嫁女，低頭娶妻，宋家門第太高，澤小子考取舉人還要三年之後，這三年後澤小子就二十有一了，這還是一舉高中，如果不中還要三年，到時候人家姑娘恐怕早已經婚嫁，咱們還是考慮門第合適家的姑娘吧。”
“外祖父，外祖母為什麽不去說親試試呢，成了皆大歡喜，不成也斷了小舅舅的念想，再給小舅舅尋摸合適的人也不晚。”樓小梨可不同意這觀點，這婚姻如果不是兩情相悅，那過著還有什麽意思，於是插聲說道。
樓城和許氏聽罷對視了一眼，兩人沈默了半響，仔細想想覺得也是這麽個理兒。第二天就去縣城請了縣城名聲最好的媒婆，跟她講了自家的情況，請她去宋院長家說親去了。
看著樓城和許氏從縣城回來後轉來轉去等媒婆消息的樣子，樓小梨心想，這外祖父和外祖母也算是盡力了，剩下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不過令樓家意外的是，宋家竟然一口答應了親事。聽媒婆細說才知道，原來那宋院長剛開始並不大滿意這門親事，他認為樓澤雖然是個不錯的青年才俊，可是宋心玥乃是宋家嫡長女，相比較而言樓家根基太弱和自家相差太遠，這門親事有些門不當戶不對。可是那宋夫人當聽媒人說樓家頗有家產，樓澤長相英俊又有才學，並且樓家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後，想著自己被夫君的三個小妾四個庶子庶女成天鬧的心煩頭疼，便覺得樓澤這是世間難得的佳婿。回屋問了自己女兒的意見後，不顧自家老爺的反對就一口同意了。
樓家這得了準信，忙拿了樓澤的庚帖和宋心玥互換了庚帖，和了八字，結果自然是天賜良緣。於是就開始忙著準備聘禮，挑好吉日，去宋家議親了。
“二姐姐，你不去前頭看看麽，那樓家今日來給大姐下聘來了。”宋玉雪對宋玉瑩問道。
“有什麽好看的，一個鄉下窮酸秀才能有什麽聘禮。”宋玉瑩不屑的說道。
“可咱們不去，母親會生氣的。”宋玉雪的姨娘不如宋玉瑩的姨娘得寵，養就得膽子小，於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宋玉瑩聽宋玉雪這麽一說，轉念一想，突然又特別想去看看那個美貌才名在外，溫婉賢淑，享盡父母寵愛大姐窘迫樣子，遂說道：“既然母親硬要咱們去，那我們就去吧，去看看咱高貴優雅的大姐找了個什麽樣的好夫婿。”
此時宋家前院熱鬧非常，樓家的聘禮擺滿了宋家大院，媒婆正唱著聘單，“飄香閣的聘餅一擔，五色錦雞一對，雙雁一對······”
“哎，你們快看，這五色錦雞和大雁竟然都是活的。”門口圍看熱鬧的人群看著一擔擔往院子裏擡的聘禮，議論開來。
“聽說這活雁最是難尋。這聘禮真是盡心了。“有人羨慕道。
“對啊，對啊，真是難得啊。我家閨女出嫁要是也能有這麽體面的聘禮，估計我得樂的睡不著覺。”又有人接過話道。
“豬肉三十斤，大魚兩條，彩錦六匹，桃花釀兩壇，四京果兩盒，四色糖兩盒，帖盒一盒，鬥二米，百子如意赤金鐲一對，赤金喜鐲一對，梅花金釵兩支，金累絲耳環一對，赤金鑲白玉纓珞一個，祥雲紋金步搖一支，彩銀六百兩。”
“這未來親家真是用心了。”宋夫人聽著周圍羨慕的聲音，看著聘禮笑不攏嘴，這聘禮在清河縣可算是屬的著了。於是連忙上前朝樓城說道：“未來親家公快客堂裏請。”
“哇，聘禮這麽多啊，聽說大姐的未來夫婿俊朗無比，又有才學，家規又不許納妾，真讓人羨慕，我將來要是能尋得如此郎君就好了。”宋玉雪有些羨慕的說道。
“一個窮酸秀才有什麽好羨慕的。”宋玉瑩看的早已經心裏羨慕嫉恨的很，於是嘴裏的話就難聽了起來。
“小姐，二小姐她也太尖酸刻薄了。”丫頭月芽氣憤的說道。
“管她做什麽，冷暖自知，我覺得樓公子好就行了。”躲在屏風後邊的宋心玥聽到宋玉瑩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邊樓城和宋院長，宋夫人將婚期定下後，說道：”澤兒的新房我們就定在縣城新買的二進宅子裏，到時候親家定做家什，直接去那裏量尺寸就可以了。”
宋夫人這一聽，心裏就更是滿意的不得了，她原以為自家女兒婚房要定在鄉下，還想著要不讓樓家先在縣城租個宅子，哪知人家樓家縣城竟然有座大宅子。以後女兒離的近了，自己也放心，面上就更熱情了幾分。
宋院長和樓城交談了幾句後覺得他和樓城也頗談的來，心下對這門親事也滿意了幾分。這大家都滿意了，這親事自然就是金玉良緣了。
宋玉瑩在一旁氣的帕子都要擰爛了，原以為那樓澤不過是長的英俊有些才氣的破落戶而已，哪成想有這麽多家財。心裏對宋夫人又怨恨了幾分，這母親還真是偏心，什麽好事兒都緊著自個的親兒女。要是樓小梨知道了這奇葩想法非得大笑三聲，人家不對自己女兒好，難道要對你們這些個給自個兒添堵的人好？
定下了婚事後，許氏手裏就剩下六百兩銀子了。樓娟貼補了許氏二百兩後倒是還剩下一千四百多兩，可是樓小梨有兩個哥哥啊，以後花費大著呢。
為了以後，一家人商量著各家又花了四百兩買了兩間鋪子。樓城開了間雜糧鋪子，賣些莊子裏產的東西。樓小梨則建議樓娟把鋪子租了出去，樓娟不大會做生意，兩個男孩子也小，樓小梨認為往外租賃，雖然掙得少些但也是穩賺不賠。
樓澤自從定親了以後，更加勤奮用功。樓小梨想這難道就是愛的力量，現在想來，好像宋明只要求自己做這做那，從來沒為自己做過什麽，原來他一直根本就不愛自己。
樓城將鋪子交給了樓平打理。鋪子裏的掌櫃是劉掌櫃舉薦的，小二找的是上河村曾經照顧過樓小梨兄妹幾人的王生，也都是可靠的人，樓平十分放心。閑暇時就領著三個小的去山上打獵。樓小梨倒是想獵些大雁，樓澤去宋家下聘禮時她才知道一對活雁就可賣六十兩，窮人家下禮一般用雞，這有錢人家一般用雁，還特別喜歡用活雁，可是活雁難捉，簡直是有市無價。不過可惜時節所致，天冷了大雁已經都南遷了，樓小梨也就作罷了。
除了過年的時候，樓英一家讓樓小梨倒進了胃口，樓小梨過的十分愜意，她覺得離自己的大地主夢又進了幾分。
過了年很快就到了來年的四月，大雁都從南方飛了回來。樓小梨急忙拉著樓平，樓澤和兩個哥哥上山獵了兩個月的大雁，算上平時打獵賺的銀子到六月樓澤成婚時，兩家各賺了六百多兩銀子，加上鋪子和莊子的收益，許氏手裏又有了一千九百兩，樓娟手裏也有一千六百兩了。
大家坐一塊兒商量了一下，樓城決定再置辦一個莊子一個鋪子加一處小宅子，樓娟就只置辦了個莊子。隨後的日子樓澤連著幾個小的都被拘在家裏準備樓澤六月十八即將到來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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