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的食材可能不足,但主要步驟煙熏風幹什麽的也還是知道的,就想著用上一點肉多做幾次試一試。

山風他們過來時,倆人也都瞧見了,石花精神一震,想起昨天陷阱的事,眼睛便一個勁兒的往那邊瞟,支著耳朵註意那邊的情況。

石花那大塊頭也是存在感極強的,山風與河其實一眼就瞧見了。

河雖說也覺得如果能把石花要到他們部族不錯,但也不會表現的怎樣過分。

但是山風耐著性子跟紅樹一說完學做陷阱的事,只聽她答應了,而後也不商量啥時候教誰教的事,就控制不住的把他那不加掩飾的亮閃閃覬覦目光投到了石花身上。

石花一看就還小,但是這身材已經跟山風他們部族的成年女人差不多了,又長的胖乎乎的很壯實,一瞧就和他們族人在一塊很相配。

而自山風離開原部族那片地域之後,這一路遇到的幾個部族的人都比他們族人身材矮小,還是第一次遇見跟他們身材相差不多的女人。

山風那覬覦的心思實在太難以控制了,就覺得這女人擄走將來跟他兒子生孩子最合適不過了……

☆、捏泥巴

然而,石花卻被這目光嚇到了,又覺背後毛毛的,實在招架不住這眼神,總感覺像是被人瞄上的獵物。

不自覺身子就抖了一下,石花差點把盛粗鹽石碗給打翻了,一下子丟下手中東西,跳起來蹭蹭蹭就逃走了。

紅樹也瞧見了山風的眼神,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說什麽,河卻很幹脆的一巴掌拍在了絡腮胡的後腦勺上。

山風回過神來,嘿嘿嘿的沖河齜牙笑,河板著臉瞪了他一眼,之後便沒再理自己這部族的傻族長,轉頭問紅樹他能不能去石花剛才呆的那邊地方看看。

紅樹也看得出來這個河是個不錯的人,在他們部族應該說話很有分量,這幾次打交道下來也對他們部族提防心放下了幾分,這又不是什麽過分要求紅樹自然不會拒絕,便點點頭。

而石花剛才所在的地方夾著火堆,上面架著抹過鹽的肉塊,不過卻是距離火焰很遠,旁邊還有盛著鹽的石碗和兩塊沒來得及熏的肉。

河便對那石碗裏有些發黃的鹽粉末起了興趣,之前他也瞥見石花將這個往肉塊上抹了,但是不知道這是什麽又有什麽用。

而後河又瞧瞧火堆上方老高烤著的肉塊也是覺得新奇,還沒見過離火堆這麽高烤肉的。

說起來,將鹽與食物一起食用,這還真的是附近幾個部族才有的事,河他們原來所在地的幾個部族連用火烤肉都是上上一輩才有的事。

之前都是吃生肉的,至於鹽了什麽的更是到現在都沒有,不過他們本來就吃的肉多,有時又會食野獸血,身體還真的從來沒出現過缺少鹽分的一些癥狀。

而其他部族,河聽說有的部族人會學吃草的動物那般定期舔石頭或者吃泥巴的,不過也都沒說為啥,所以當聽紅樹說是長時間吃不加鹽的食物會身體會生病什麽什麽的河還真是無法理解。

不過再具體的紅樹也解釋不上來了,這也都是老一輩傳下來的。

一開始是舔那種紅褐色的石頭,後來又用石頭煮湯喝,再後來就是加到菜湯裏面了,要說老不吃到底會生什麽病她還真不知道。

雖說不理解,但在嘗了點那鹽的味道後,河還是提出與紅樹交換一些。

至少這東西的味道與野獸的血有點相似,河憑感覺就覺得該是有好處的,加在烤肉上或者野菜湯裏味道大概也不會多難吃。

而這次,紅樹卻搖搖頭拒絕了,鹽並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在距她們部族不遠的地方有一片凹地,那裏便是有許多那種紅褐色鹹苦的石頭。

紅樹也不是什麽便宜都想占的人,把那片凹地的位置告訴了河,又將鹽粉末如何得來的也簡單的說了一下,解釋這鹽得來並不麻煩,所以不需要獵物交換。

於是,很快,絡腮胡山風便被河驅趕著去淘弄鹽石去了。

臨走時,瞧著木柴堆上架著的熏肉,山風滿意的點點頭,能保存很久不變味的熏肉雖能不能做成功還不知道,但他能預料得到,該是可行的,這鹽的用處該有很多。

而又過了些日子,山風又帶著兩個族裏的女人來了紅樹部族,想向她們族裏女人學習簡單的縫制。

動不動就拿獵物去紅樹部族換這換那,說起來其實山風十分不樂意,倒不是舍不得那些獵物,畢竟他們族人憑著身材力氣優勢,打獵還真的不是特別費力。

只是,明明可以一次性全部搶過來連人帶物全都占為己有的,這樣一點點換過來在絡腮胡族長看來真的是麻煩極了,偏偏最近幾次河還總是要他親自出面。

每次去紅樹部族都是忍受著想掠奪卻無法掠奪的痛苦,山風的心情無人能懂。

河也很無奈,他年輕時也是部族裏的很勇猛的打獵好手,但是受不了幾個部族總是搶啊奪啊的,也想到外面瞅瞅,從十幾歲時起就經常離開部族去其他地方流浪,等到快四十歲身體變差了才算是安定下來不再離開部族。

然而這時候還是看不慣族人動不動就搶掠,上一任族長是個聽不進去勸的,比山風還小好幾歲就因為跟別的部族搶女人被人刺穿胸口死了。

上上一任和上上上一任族長也都差不多一樣結局,前年才換了族裏最勇猛的山風做族長,倒是個能聽勸的了,可脾氣也那德性,腦子還笨,記性也不好。

都說多少次了要讓紅樹她們部族人對他這個族長,對他們的族人有好印象,以後才可能自己心甘情願的加入他們部族,山風這個石頭腦袋的還總是不記得。

紅樹部族處理的皮子柔軟貼身,之前有做帳篷剩下的幾張皮子紅樹就讓人處理了做了皮裙算是附送的給了他們。

山風覺得很不錯,但是紅樹絕不將辦法傳給其他部族人,山風想讓族裏所有人都有舒適的皮裙穿就只能還得拿獵物換了。

不過,雖然山風他們部族的女人處理獸皮不行,人也是生的粗線條比男人也細致不多少,但換來處理現成的皮子,只讓她們學著怎樣做骨針怎樣穿針引線,簡單的縫制個圍腰的皮子,睡覺的獸皮毯子該也是沒問題的。

紅樹只稍微收了一點東西意思了下,然後就讓族人去教這倆女人了。

畢竟縫制皮子也不是什麽難學會的事,也不是像做陷阱是她們部族人想出來的,很多部族人都會,山風肯拿獵物找到她們部族來請人教,她們也不能太貪心了不是。

和山風一塊過來的還有木葉,因為那次在外面林子裏呆的久了,身上又帶了一堆劃痕,回去後還受了寒咳了一宿,山風後面好些天都不允許他離開部族,這次也是木葉求了好半天,山風才答應帶著他一塊過來的。

木葉頭一回來這裏,本以為有啥稀奇的,但這小部落一眼就全收入眼底了,幾個帳篷包,幾個女人,別的啥沒有了。

少年頓覺無聊,直到瞥到了蹲在某個角落的石花,眼睛裏才又泛出些光亮。

石花正在蹲在河流附近一片地上捏泥巴,弄得一手臟兮兮的,因為距部族有段距離,山風他們來她也沒發現,正忙活著,套了一身白色獸皮毛的木葉就蹬蹬蹬跑到了她身邊。

木葉還是那狗啃了似得洗剪吹發型,加上這一身雖瞧這手感不錯,但卻是胡亂拼接圍在身上的獸皮衣,那殺馬特的造型實在不忍直視。

不過這地方人都這樣,好歹他一身幹凈,沒有亂蓬蓬的胡子頭發糾結,獸皮衣也是新換上的,少年小臉又長得不錯,一笑跟他阿父一樣露出兩排小白牙,卻不像山風那樣瞅著傻,石花一回頭,對上這小臉,當即就覺得陽光明媚,心情豁然開朗。

木葉還以為石花這就是在捏泥巴玩,聽她說是想捏成像石碗那樣能盛水還結實的東西時直覺新奇。

“泥巴捏的碗不是一碰就壞掉了嗎?”

木葉不理解,石花搖搖頭,“還得再用火燒了才行,好像也不是所有的泥都行,但是我已經挖了好幾種土和泥捏了燒了試了,都還是不行……”

石花沮喪,從頭一次想起陶鍋開始,她就有想燒陶的想法了,只是這兩天才真正實行,還專門找了個小土包挖了個洞當窯。

可是實在是對這個一竅不通,試了N多次了,燒出來的東西還是一掰就掉渣。

“那我和你一塊捏吧,咱們多試幾次……”

木葉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這種新奇的說法,不過他對石花印象非常不錯,想她該不會是胡說的,又瞧這石花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少年不會安慰人,只能開口說要幫忙。

不過,這也已經讓石花很感激了,族裏有好幾個人瞧著她沒事就捏泥巴可是有不少人都嘲笑她呢,說她都那麽大了還學小孩子玩泥巴,是不是腦袋還帶著點傻氣呢。

倆少男少女蹲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忙活,倒是沒註意部族那邊的情況,殊不知山風瞧著自個兒子跟石花蹲在一塊的背影,已經又意淫到了他倆將來一塊生孩子的事上。

想著自個兒子的身體過兩年應該能好點了,而到時候石花那體格子肯定更壯實,這倆人三年生倆指定行,不過得想辦法讓石花不跟別的男人才行,也得跟兒子說說別找別的女人了就石花最合適啦……

絡腮胡於是又笑的眼睛瞇瞇,白牙呲呲胡子直飄飄。

紅樹部族裏全是女人,河便叮囑過他沒事不要往人部族裏面湊,為防他大塊頭嚇到人。

於是山風就幹脆在林子邊上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了,大長腿一伸,嘿嘿嘿的就光瞅著木葉石花直樂,弄得紅樹她們部族的兩個女人瞧著還以為這位族長也是個傻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書收求評~

☆、自作聰明

山風他們離開的時候,紅樹給了他一個籃子,裏面裝了幾塊熏肉。

石花已試驗了多次,直接拿鹽抹了就熏的肉鹽味道進不去肉裏,用普通木柴味道也不好,這幾塊是後來先腌漬晾幹,再用一種無毒有一點和橘皮味道相似的樹枝點著熏出來的成品,味道還算不錯。

不過紅樹看重它的是容易保存,就是最早做出來的那幾塊不成功的肉放到現在十幾天也還是原來的味道。

而那籃子,其實模樣更像簍子或者筐,是那次石花見族人將三張全是洞洞的大頭虎獸皮做成網兜樣的東西裝鹽石而想起來要做的。

只不過她實在是有心無力,折騰了一堆藤條子卻怎樣也編不出來,最後還是由青雨和紅樹聽說了她的想法後一點點試驗著弄出來的。

所以,說是饋送,其實算是變相的向山風族人推銷了,紅樹是希望若山風他們看好了這些,日後再來與她們作交換的。

只不過,對於山風這樣只會打獵的糙漢子,什麽藤條籃子,熏肉塊子,他根本不感興趣,接過來隨手就給旁邊的女人了。

木葉的註意力還在剛才石花說的燒陶上面,他看過幾樣石花燒出來的碗,有些個別的其實已經很結實了,但是有的有裂紋,還有的有地方結實有地方不結實。

總之,就是已經有點往她說的可以盛水煮湯那種靠邊了,只是做不出成品,石花沮喪的很,木葉很想能幫上忙,一路上就一直在思考怎樣才能把陶碗陶鍋燒出來。

而那兩個女人也是只對能裝東西的籃子感興趣,一路上都在很稀奇的研究著能裝啥裝啥,那幾塊肉被用葉子包的醜兮兮的,也沒聞著味道,大家便根本沒當回事。

直到回去部族,籃子被女人們當寶貝拿去挨個展覽去了,幾塊熏肉扔一邊無人理。

河背著手晃晃悠悠來問山風紅樹部族說是能保存住的那種熏肉做出來沒,山風才想起來到處去找熏肉來。

而待有人嘗過那熏肉的味道,剩下的幾塊便還沒到晚飯時分就被留在族裏的人們給瓜分了,山風又嘿嘿嘿的搓起了手,然後就被河又在後背糊了一巴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拿獵物去換!拿獵物去換……”

山風甩著一臉絡腮胡子跳開,連連認慫求饒,河雖說年紀大了,但力氣卻一點都不小,他們還沒來到這裏時,有次夜裏遇上大批獸群,河一個人就殺死了十來頭野獸。

不過河倒是說這事不著急,過一陣子開始儲存冬天食物時再去就可以,但是沒事的話可以讓族人們多與那幾個部族人接觸接觸。

河說的接觸就是單純的和人多多打打交道,關系搞好些,而絡腮胡山風卻自作聰明的想多了。

河和山風都是始終只有一個固定伴侶的,河是在外面游歷的時候帶回了一個女人,倆人都不接受別的男人女人生孩子邀請,可惜河的伴侶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一大一小都沒了。

而山風當初是在某天打完獵扛著頭刃齒獸回部族時,在林子裏撞見了附近一個部族的男人想強迫與一女人那啥啥,那女人不願意,恰巧也看到了英勇不凡扛著野獸的山風,直接就跑到他懷裏尋求庇護,而才十五歲的山風很輕松的就將那男人撂倒了。

那女人便被山風的英勇給迷住了,自個就主動要求跟著他回他們部族了,來年就有了木葉,倆人也是一直都只有對方作為伴侶,可惜人也在前兩年沒了。

山風便想著既然不讓把人搶來,那麽就想辦法讓那些女人自個願意跟他們部族男人跑過來吧!

沒事多去那些女人面前露露臉,是女人都喜歡勇士,而他們部族的男人絕對夠勇猛,個個都是打獵好手!

嗯,就每天打了獵物之後繞到那幾個部族附近轉一圈給那些女人瞅瞅,肯定能拐回來不少女人……

山風心裏的小九九沒人知道,次日,木葉因為還惦記著幫石花燒陶的事,又想去紅樹部族。

木葉生下來就比一般孩子體弱,父母生怕這孩子會早早沒了,總是小心翼翼的看的緊,這不讓他幹那不用他做的,不過因為山風是部族的勇士,木葉的阿母也能幹,倆人都能給部族得來許多食物,族裏從來也沒人說過什麽閑話。

山風本來還是不想兒子離開部族的,不放心,但聽說兒子是要去找石花,馬上就樂呵呵點頭允許了,叫上天青和倆小少年與他一起,順便讓去問問紅樹籃子和熏肉怎麽交換,是換做法還是物品。

但是木葉與石花一塊又忙活了好些天,還是沒能燒出滿意的成品。

大部分都還是不夠結實或者有裂紋盛不了東西,只個別幾個勉強能用,但在火上架著煎煮東西時間長了也還是會出現漏底或者這樣那樣的情況。

對此,石花真的是喪氣極了,尤其是在某次以為燒出能用的陶鍋時興沖沖地拿去煮湯,而鍋卻在中途燒成了兩半,白和一個族人好一陣子對她嘲笑。

石花的熱情早就消磨殆盡了,覺得自己簡直無用至極。

陷阱和籃子都是青雨和紅樹自己琢磨出來的,她就提了個想法而已,人倆後來還用一種寬葉空心草編出了草鞋什麽的。

可她卻只弄出了個不地道的熏臘肉,還是全靠了小時候見她在鄉下住的奶奶做過的記憶。

因為她一開始挖陷阱和會做帳篷的事紅樹對她比以前看重了,一向不愛搭理人的青雨也對她改觀不少,那以後對她提出的這樣那樣想法就都很當回事。

但青雨身體有孕這幾天突然反應嚴重,甚至還大出血兩次,紅樹也忙著別的事倆人都無暇來幫她一塊研究燒陶,要不是還有木葉一起幫忙又鼓勵相信她,石花覺得自己一定就放棄了。

而比起這邊倆人燒出來的不實用的陶鍋鍋碗,紅樹部族的女人們關註更多的是山風部族的男人們。

☆、雄性魅力

要說即便是在這個原始世界,人們看人也都是先看臉的。

一開始,因為木葉與紅樹和附近這幾個部族的人身高相似,小臉又長的不錯,在他去找石花幾次後,紅樹部族與他年紀相差不大的女人們,比如雲啦,就對他印象特別好,甚至還有來年夏天也想與他一塊生孩子的想法,見他與石花走得近,還有一點嫉妒。

但是很快,山風族人因著絡腮胡族長的交代,每天打完獵後,一群高大威猛的漢子們都邁著矯健的大長腿,昂首挺胸的甩著肌肉線條性感的長臂,扛著狩來的戰利品找著各種五花八門蹩腳的借口到幾個部族附近晃蕩。

獵物還多是不容易狩來的大型野獸,甚至有兩次還是巨虎和巨鬣狗,可見這些漢子有多勇猛,一票原始女人便被其威武霸氣給迷住了。

不光紅樹部族的人,附近其他三個部族的女人見到這樣威猛的男人也有不少心動的。

而與此同時,這些部族的男人也是對這些強悍的同性心底連連讚嘆。

居然連巨型猛獸也敢招惹啊!

要知道雖然他們這裏巨獸很稀少,但因為那些野獸體型巨大攻擊力不是一般的強,人們一旦倒黴遇上了就算是有很多人也很難有生還能逃過去的機會。

平時他們都是在外面打獵時只要發現一點巨獸的蹤跡都是躲之不及的,這些人居然能將其捕獲,戰鬥力簡直太強悍了!

不過在讚嘆之餘,更多的人還是對這群力量大的驚人的大塊頭們充滿了畏懼。

尤其是幾個部族的族長很是擔憂,想著山風族人故意這樣展示他們族人的能力,是不是在向他們示威,莫非還有想吞並或者除去幾個部族的意思?

石花也是幾次在采集時,被突然扛著血刺呼啦獵物沖到她面前對她齜牙傻笑的大塊頭嚇的不行,後來就幹脆不再采集,成天跟木葉呆在小土窯邊研究燒陶了,紅樹對此也沒有意見。

然而絡腮胡族長卻對這一切無所知,依舊嘻嘻哈哈的每天帶著一群族人出外打獵炫耀能力,以為自己部族男人的雄性魅力很快就能征服這幾個部族的女人了,而這事河還不知道。

某一天,木葉怨氣十足的來質問山風為何要讓族人去嚇唬人,然後又闡明道自己想要學習打獵。

因為白日裏有族人在木葉和石花去部族附近挖粘土的時候,突然扛著一條死透的巨蛇沖到了她們面前,把毫無準備的石花嚇得眼淚狂飆。

而同一天,有頭野獸闖進了紅樹部族,當時石花一個人在撿柴枝,木葉天青幾人在燒火,那野獸突然竄出來差點直接就將石花撲倒了,之後是天青和倆小少年解決了那猛獸,木葉那小身板根本派不上用場。

父親瞎搞,木葉本來懶得管,但是嚇到小夥伴了木葉就不高興了。

而看著小夥伴身處危險卻保護不了,甚至連自個的安全都得別人保證,少年心裏對自己的孱弱也不是一般的怨念。

然而心大的絡腮胡族長根本不知道少年的心思,聞言只當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根本沒放在心上。

山風樂呵呵的拿大黑手拍兒子小肩膀,跟他解釋他那樣做是為了能吸引許多女人過來他們部族,還說他每天去找石花玩玩泥巴就行,學什麽打獵,就他這小身子骨別說對付兇猛的野獸了,就是碰上個羊群野牛群不小心都可能給他踩扁了……

這裏的人說話都很坦直,尤其是山風這個部族簡單的大塊頭們更是有啥說啥,不懂得同樣的意思還能說出好幾種好聽不好聽的話來。

可是木葉少年本來就因白天的事自卑又受打擊的,聽了這話更是先覺得怒,後又覺得心臟仿若被人石錘錘過一般遭受了暴擊。

少年咬著唇,氣紅了一張小臉,怒氣沖沖的轉身就跑出了帳篷。

不過山風那傻族長根本沒意識到自個兒子真怒了,只以為兒子這是在耍小孩子脾氣,還感嘆他兒子鬧起別扭來小模樣真招人稀罕……

木葉回去躺了一宿,那受傷的小心靈才算緩過來,次日一早起來仍不死心,又跑去跟山風說想學打獵,然後,便又被他親愛的父親隨口一言狠狠紮了心。

“不行不行……你這小身板就學不了打獵,去了也打不回獵物還礙事,一眼瞅不到就得餵了野獸,乖乖在部族等著阿父回來給你捉只小奶豹子回來玩兒啊……”

山風翹著絡腮胡子,笑瞇瞇的揉著比自己低兩頭的兒子小腦袋,還當木葉是早些年不懂事的小孩兒。

卻忘了木葉雖然身材矮小,也是實實在在的有自尊心有進取心有雄心有抱負十七歲少年,他自個這麽大的時候也都已經是部族裏勇士了。

木葉那小臉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卻再沒說一句話。

山風把兒子的腦瓜上的碎發磋磨成雞窩後就甩著大長腿樂呵呵心滿意足的扛著石斧帶族人出外狩獵了,身後的少年仍站在原地未動彈。

木葉在族裏呆了一上午,越呆越覺得自己沒用,心裏難受得很,胸口也開始覺得發悶,然後就控制不住咳嗽起來,直咳得天昏地暗感覺肺都要炸了,最後幹脆眼前一黑人也站不住一頭栽地上了。

族裏當時還有不少人,突然見有人暈倒可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好在河早些年在外面游歷時也學了點本事簡單認得幾樣藥草,木葉的身體情況一直都是他照顧的,匆匆給熬了藥湯灌下,直到下午時分木葉灰白著的小臉才好看了些,人也悠悠轉醒過來。

河聽說了他想學打獵的事,搖了搖頭,拍拍少年的肩膀,道他太著急了,他該先把身體養的壯實些。

河其實也覺得山風把兒子看得太緊了,但是山風還有木葉已經沒了的阿母這倆人別的什麽都好說,就在兒子這事上沒理可講。

☆、能耐不咋地

他曾跟他們說過,要想木葉有一天能長結實就得讓他跟別的孩子一樣摔摔打打,受傷也好吃苦也好都是成長必須得經歷的。

然而這倆人卻總是擔心這擔心那非得把兒子成天圈部族裏拿人好好看著才放心,要是磕了一下碰了一下那簡直跟要他們命一樣。

雖然河現在是部族裏最年長也被認為是族裏懂得最多的人,說話很有分量,但這種人家怎樣養兒子的事,他還真的不好管。

木葉一直很喜歡跟河相處,以前,他有什麽事不想跟他那不靠譜的阿父說就會來找河,河總是會很認真地聽著,然後慈祥的摸摸他的頭說一些木葉從來未聽過的新奇的道理。

木葉一直當河是最值得尊敬的人,他的話也從來都是相信聽從的,可是今日,這兩句安慰他不要著急的的話,木葉卻怎麽也聽不進去。

少年不說話,眼睛裏的難過一點沒改變,河當然也看得出來,便坐在他旁邊,又習慣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是好孩子,天神會保佑你的,山風不允許你打獵,你可以多到外面跑跑動一動,一樣能長結實……”

“我過兩天我帶上些獵物去那幾個部族問問,也可能他們有認識更多藥草的人,知道怎樣讓你長得更結實……”

河一臉的慈愛,看著木葉的眼睛裏帶著一點笑意,又仿佛包含了無限的信任,木葉到底是少年人的心性,很容易就又被河給勸慰的又有了信心。

木葉點點頭,又躺了一會兒,等到身體恢覆無恙後就爬起來了,想著河說的要多跑跑動一動,本想還去紅樹部族找石花跟她一塊研究燒陶,但天有些晚了,紅樹部族離得又不近,木葉便只繞著部族跑起了圈圈。

而等到次日,木葉就又跑去找石花了,幾日後,倆人總算燒制除了足夠結實可說是適合使用的陶制品,並且已經能夠保證每一批燒制的陶器都是差不多的質量。

說起來,其實是木葉從每一次失敗的經驗裏發現了問題,多次嘗試後總結在一起才掌握了要領。

而石花因著不明白,在這整個過程中還將兩人多次帶入誤區,最後都是木葉發現並更正過來的。

石花覺得木葉真是聰明,尤其是木葉還由軟趴趴的泥巴燒制了之後可以成為結實的陶制品想到了別的,比如本就堅硬結實的石頭如果燒了後是不是也能變的更結實。

石花當時就很驚喜的瞪大了眼睛,興沖沖的差點讓跳起來,順口就道:“對啊對啊!不過也不是所有的石頭都行,得是金屬礦石,這樣的石頭好像一般都比較重,顏色嘛……嗯,鐵礦石好像是……”

石花劈裏啪啦話就出口一大堆,絲毫沒過腦子,木葉倒是聽得認真,末了點點頭,然後就問出了他在聽石花說泥土可以燒成結實陶碗時就想問的問題。

“嗯,可是石花,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還有泥巴燒了可以變結實的事……”

他話一出口,石花滿臉的驚喜興奮就凝滯住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嘴居然這麽快,可是跟人吵架的時候明明那麽拙。

石花不知道該怎麽跟木葉說,這事說來話長還得扯到穿越的事上,石花腦子再簡單也知穿越這事不好大大咧咧跟人講,因此根本就不知該怎麽開口。

腦子想不出合適的話來,那舌頭便也跟卷了似得不利索。

“我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夢裏有人告訴我的……”

石花眼神飄忽,很少說謊的她有點不敢正眼看木葉,生怕他不相信還要再問什麽,緊張之下兩只大胖手抓著陶碗都不知該往哪放了。

木葉卻是相信的,聽聞燒出可用陶器過來看的紅樹正好聽到後面兩句對話,也是了結了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有的關於石花一下子變聰明知道了很多的疑問。

對於這裏的人來說,夢是種很神奇的東西,很多老人都說夢是天神給予人們的啟示,天神可以通過夢告知人們很多事。

紅樹部族和山風部族也都有類似這樣的說法,所以石花那蹩腳的謊言還真的可以為她作為解釋。

而認真說起來,燒陶的辦法是石花和木葉與天青他們一起研究出來的,由陶制品得來的好處該是兩個部族都有份,但木葉卻只道自己只是想幫石花,並不想要好處。

天青個傻大個兒和木葉那唯兒子是從的阿父自然也是一樣附和。

但紅樹也不想占人便宜,之前山風讓人問過得熏肉和籃子的事,她因為在猶豫是直接把辦法交換出去還是只交換物品並沒有給與答覆,這個時候就將做熏肉的辦法送給了他們,沒有要交換的東西。

而另三個部族若想學會做熏肉的辦法就需要拿獵物來換了,燒陶卻是只換陶器不教辦法,籃子的話也是換的編法。

河與山風也果真帶著獵物去拜訪了幾個部族,希望有會用藥草驅病的人能幫助木葉。

只是並不是所有部族都有這樣的人,這四個部族中一共也就青雨和滿水部族的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本事。

然而,之前山風頻繁讓手下扛著獵物炫耀的做派讓幾個部族族人對他們又多了幾分提防,甚至還有些畏懼和敵意。

也就紅樹她們部族因為打交道次數多了還好些,因此,當另外三個部族見到倆人,尤其是高大非常的山風族長親自上門,有不少族人都直接提上了武器。

而尋到滿水部族時,滿水族長隱瞞了他們部族有會使用藥草驅病的人的事,最後倆人也只找到了青雨。

不過青雨也不比河懂得的多多少,能給出的意見也是一樣的多吃東西多動一動病了就喝藥罷了。

對此,山風很是失望,本來跟河一起去的時候還高興得不行,埋怨自己怎麽沒想起來早些去打聽打聽呢,沒想到去問了才知道,這幾個部族的人別的方面雖然聰明,驅病的能耐卻是不咋地。

☆、小茴香炒兔肉

木葉沒有表示什麽,但誰都知道他定是最失望的那個,不過也沒難過多久,石花得知他還在對自己小身板太瘦弱耿耿於懷後,費勁心思勸慰他要放寬心。

“沒事沒事!你現在就已經比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候長壯實很多了!不要著急,慢慢來,再堅持堅持,每天多吃些東西你以後肯定就能長的特別結實了……”

石花一臉堅信的表情對著木葉說道,還拿手比劃他這段時間長高長胖了多少,以後還能長多少多少。

來自同齡人的勸慰,木葉還是挺相信也願意聽的,尤其是他們部族的幾個小夥伴也直說木葉確實比以前身體好些了。

天青大大咧咧的道以前跟木葉出來遇到野獸時,他可以直接把木葉夾咯吱窩然後跟別人一塊對付野獸,但是現在卻有點夾不動了,得扛著才行……

木葉那時候的表情不好描述,不過情緒的確不那麽低落了,就想著不管怎樣以後定要從父親那裏爭取多離開部族活動的機會。

若是他在父親眼皮子底下,哪能像前一段日子那樣跟著石花他們又是砍柴枝又是燒火挖土幹著幹那的,也不會長結實了……

石花因為燒出了鍋,便惦記上了改善現今這裏的食物做法,想著搭個鍋竈,然後用動物油燒菜什麽的。

說起來石花已經有好些天沒出去采集了,不過即便這樣,紅樹還吩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