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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開始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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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開始嫌棄他

回去的路上,因為賀汀白喝了酒,沒辦法再開車,只能讓孟彥臣送他一程。

賀汀白喝了不少酒,看樣子醉的不輕,步履踉蹌著被人扶上了後座。

陸清歡堅持不去副駕駛,所以她也坐在後座,卻跟賀汀白一左一右,隔得很遠。

她清楚地聽見身側的男人拿著手機在跟人打電話,語調溫柔,含糊不清的喊那邊的人: “阿坤。” 這名字,怎麽聽都不像是個女人。

但賀汀白卻念得溫柔又多情,像在喚深愛的情人。

半小時後,在賀汀白的別墅前,陸清歡看到了那個叫阿坤的男人。

對方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迷彩服,剃著最短的寸頭。

五官普普通通,身材卻很高大,別有一股冷銳剛毅的氣質。

來接賀汀白下車時,走的都是正步,一眼就能看出來,應該是在某些特殊場所接受過訓練。

然而對賀汀白講話時的語氣卻意外的溫柔: “不是說今天是正經工作,怎麽又喝這麽多?” 賀汀白半個身子倚在他身上,輕輕地笑:“開心嘛,就多喝了點,況且就算我喝再多,家裏也有你能照顧著我,有你在,我放心。” 孟彥臣倏然意識到什麽,臉色難看的扯著陸清歡離他們兩人遠了些。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賀汀白醉是醉了,還挺有禮貌。

指著孟彥臣他們兩個給那高大男人介紹:“孟彥臣,我近期的合作對象,孟家的二少爺。” 又指了指陸清歡:“她是藝校的學生,你組織的那個慈善晚宴,跳舞環節領舞的。” 說完,又給他們兩個指了指自己身側的男人。

“付坤,我愛人,以後你們見到他就跟見到我一樣,盡管拿他當自己人。” 孟彥臣表情雖然難看,但並不至於驚訝,賀汀白剛回國時就被人調查了個底朝天了,他喜歡男人,這是圈子裏眾人皆知的秘密。

他甚至還很體面的對著付坤打了個招呼:“付先生。” 付坤表情鎮定:“先生不敢當,我就是個粗人,直接叫我付坤就好。” 賀汀白笑著靠在他身上,手直接攬在了付坤腰上,一擡頭,發現陸清歡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看著他。

他頓了頓,對著她挑了挑眉,突然伸手去陸清歡臉上捏了一把。

“陸小姐這是什麽表情,你該不會也是個俗人,對我跟付坤之間的感情抱有那麽多偏見吧?” 陸清歡心思覆雜地看著他,說不出話。

這就……很難說啊。

她可以接受賀汀白是個花心的男人,她甚至可以接受他像西門慶一樣花天酒地,見一個愛一個。

但是,她不太能接受得了,他除了女人,還要搞男人。

最後還是孟彥臣把陸清歡扯到自己身後,擋在她面前替她解了圍。

“歡歡還小,只是個學生,見識過的東西少也很正常。” 賀汀白似笑非笑瞥了眼他身後的陸清歡,意味不明:“小?的確是挺小。” 陸清歡在心中罵了句臟話,又忍不住偷偷瞟付坤的上半身。

就算她是真的小,難道她還不比個男人大?! 另一邊,男人們的話題已經拐彎了。

不知道怎麽聊的,最後付坤以天晚了不好開車為由,讓孟彥臣答應了留下來住。

賀汀白醉的不輕,進了別墅後就拍拍付坤肩膀: “你看著安排他們吧,我累了,先回房等你。” 頓了頓,語氣又變得十分親昵:“你也早點回來,我等你一起睡。” 陸清歡那種被雷劈了的表情掛在臉上就沒下去過。

這是她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她已經算是為了活路夠沒有下限的了,但賀汀白顯然比她能想象到的離譜程度還要離譜個十萬八千裏。

付坤等賀汀白走了後才淡聲道:“四爺就是這樣的,喝多了以後就容易沒正形,你們別太在意。” 孟彥臣嘴上一句在意都沒說,走路的時候卻離付坤恨不得三米遠,讓陸清歡隔在兩人中間。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我會尊重。” 付坤看著孟彥臣像拽著防火墻一樣拽著陸清歡隔在兩人之間的動作,眼中掠過一抹暗光,臉上卻依舊是神色冷峻,看不出具體表情: “能像孟先生這麽通情達理的人已經不多了。” 陸清歡心中無限感慨,這兩個男人可真是完美詮釋著虛偽。

最後陸清歡和孟彥臣被分在相鄰的兩個客房,就在隔壁。

孟彥臣在陸清歡想要進門時把她叫住了:“歡歡,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談。” 原本已經走了的付坤卻又突然回來了,仿佛看不到孟彥臣和陸清歡的拉扯。

“孟先生,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溝通一下慈善晚宴的具體事宜。” 孟彥臣雖然不太情願,最後也只能把陸清歡給放開了。

陸清歡則是在得到自由後,立刻就轉身跑回了房間,並毫不猶豫地就落了鎖。

落完鎖後,陸清歡才嘀咕著往房間裏走: “一個是小人,一個是變態,這條路怎麽選都是死路一條啊。” 房間裏,突然多出一道聲音,微冷:“你說誰是變態?” 陸清歡一怔,就看見房間自帶的獨立衛浴裏,只在下半身圍了一塊浴巾的賀汀白走了出來。

風流旖旎的桃花眼,無盡清明,哪還有半分沾了酒氣的樣子。

陸清歡楞住,愕然地看著他向自己靠近:“你沒醉?” 賀汀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眸微瞇。

熟悉的威壓襲來,陸清歡幾乎是立刻就換上了一副乖巧的神色,怯懦地看著人,無辜的模樣像一只小白兔。

“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賀汀白走到她面前,捏著她下巴,眸色玩味:“我不在這裏,怎麽會聽到有人在背後悄悄罵我變態?” 陸清歡乖巧地任他把玩,語氣綿軟:“怎麽會呢,先生,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是在罵孟彥臣,不僅小人,他還變態。” 她之前看到賀汀白都是很主動的往上撲的,現在卻有點抵觸他的靠近。

說了沒兩句話,就想勸他走:“先生,你的愛人現在就在孟彥臣房裏,孟彥臣那麽變態,搞不好會強奸他,你要不還是過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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