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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們津津可真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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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們津津可真難哄

周妄進洗手間後,也沒其他舉動,就站在她身後的位置。

洗漱臺的墻上,貼了塊四四方方的鏡子,戚津津刷牙的時候,正好能通過鏡子看見站在她身後的周妄。

周妄也看著鏡中的她。

戚津津和他對視了會兒,眉頭就皺了皺,露出幾分不高興來。

她快速刷完牙,接了杯水沖掉口中的泡沫,轉身看向周妄,語氣欠佳道:“你幹什麽?”

周妄下頜往一旁的馬桶指了下,“上廁所。”

戚津津被他的話哽了下,想叫他上,可忽然又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一陣不上不下後,她轉過身去,快速洗幹凈臉,大步出了洗手間。

出去後,就聽到身後傳來關門聲。

戚津津拿起周妄的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五點,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她沒帶手機又身無分文,想回家都回不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昨晚是腦子泡了酒,整個人都不正常,才就這麽跟著周妄回了家。

戚津津無聊地在三十來平的出租屋內轉了兩圈,然後從周妄的書桌上拿了本書到沙發坐著翻了起來。

在盛達待了幾個月,成日跟項目組的工程師們打交道,書上的一些簡單內容,戚津津勉強看得懂,深奧的仍是跟天書沒什麽區別。

一頁都沒看完,她就開始走神,往洗手間瞄了瞄。

洗手間裏有水聲傳出來,應該是周妄在洗漱。

戚津津有些心煩。

想起昨晚周妄跟她道歉,以及那番話,她承認自己已經沒那麽生氣了,但又覺得對待男人,不能輕易原諒。

戚津津還沒想出個結果,洗手間的門開了,周妄關了燈走了出來。

見戚津津抱著本厚重的書屈膝坐在沙發上,一副專註的樣子,他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手臂自然而然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周妄盯著書頁上的內容掃了眼,問:“看得懂嗎?”

戚津津餘光瞥了他眼,“你管我看不看得懂?”

說完,戚津津就又低頭去看膝蓋上的書。

周妄也沒再說話,就坐在戚津津旁邊,看著她一頁看完,翻到另一頁。

戚津津眼睛雖然看著書,心思並不在此,完全被身旁的人影響了,即便他不一個字都沒說,但依舊存在感十足。

眼睛掃了兩三頁後,她就堅持不住了,把書一盒,偏頭瞪向周妄,“你坐那邊去!”

她指著遠處的椅子。

出租屋內就這一個兩人坐沙發,擺在靠墻的位置,沙發前方是個玻璃茶幾,旁邊還擺放了張椅子。

周妄坐著沒動,良久後,才動了動嘴唇:“不。”

戚津津眉毛一擡,似是沒想到周妄會說“不”,對視數秒後,她豁然抱著書站了起來。

“去哪兒?”周妄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戚津津用力往回抽了兩下,沒抽出來,冷言諷刺道:“怎麽,又想跟那晚一樣,強迫我?”

周妄神色微頓,“我沒那個意思。”

戚津津:“沒那個意思就放手!”

周妄不僅沒放,反而手臂往面前一收,帶著戚津津直接跌進了他懷裏,他手臂掐著戚津津的腰,讓她無從掙紮開。

戚津津氣惱的拿書砸了他兩下,“還說沒那個意思!周妄,你個王八蛋,強迫我上癮了是不是!別以為你力氣大,就能一次又一次欺負我!我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她抓著周妄的手臂,張嘴用力咬了下去。

戚津津是用了狠勁兒咬他,像是要將他手臂上那塊肉咬下來似的,但他手上的肉太硬了,咬的戚津津牙齒都開始泛酸。

周妄只剛開始身體僵硬了下,然後便放任她咬,等她稍稍松了松口後,還幫著她理了理吃進嘴裏的頭發絲。

戚津津動作停了下,嘴裏一股血腥味兒,不用看就知道,周妄的手臂肯定是被她咬出血了。

她松開嘴,擡起頭看了下,兩排整齊的牙齦,還滲著血,那一塊兒肉眼可見的青腫了起來。

周妄一點點把她臉上的頭發絲從嘴角撥開,問:“消氣了嗎?”

戚津津硬邦邦道:“沒有!”

周妄又把手臂伸了出來,“沒有你可以繼續咬,咬到消氣為止。”

戚津津看了他良久,最後罵了句“有病”,又去拉他掐在腰上的手,別別扭扭道:“放開我。”

周妄還是沒放,幾乎整個上半身壓在戚津津身上,抵靠在她的耳邊,嗓音溫沈問:“不生氣了,好不好?”

戚津津差一點就被蠱惑了,言不由衷道:“不好。”

周妄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手扳過她的臉,若有若無在她嘴角吻了吻,噙了幾分笑意問:“那要怎樣才好?”

戚津津被若即若離的氣息所吸引,註意力難以集中,但還是憑著幾分頑強的意志,回道:“……怎樣都不好。”

只不過,聲調完全變了味道,像是賭氣撒嬌一般。

戚津津也立即反應過來,正要將面前的男人推開,對方卻忽然低笑了聲,然後扣緊她的後頸吻了上來。

殘留的幾分理智,讓戚津津清楚,應該將周妄推開的,不應該繼續泥足深陷下去。

可,當男人溫柔卻熾熱的吻,卷走她的呼吸,占據她的心神時,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被拋諸了腦後。

兩人變換了姿勢,在沙發上接了一個十分綿長的吻。

平息後,戚津津跨坐在周妄腰腹位置,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周妄手搭在後腰游移撫動,“現在呢,好了嗎?”

戚津津沒說話,只搖頭。

周妄失笑,嗓音沙啞低沈:“我們津津可真難哄。”

戚津津摟抱著他的脖子,擡了擡頭,與他拉開了幾分距離,這才清楚看著他清亮漆黑的眼膜路,裏面倒映著她的臉。

她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咕噥道:“誰讓你哄了?”

周妄手壓在她的腰上,往懷裏按了按,又在她嘴唇上啄了兩下,“沒誰讓,是我想哄。”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戚津津哼了聲,但眼底的笑意快要兜不住。

以前她覺得男人的甜言蜜語最是虛假,不明白為什麽女生還吃這一套。

可聽著周妄好聲好氣哄著她,她才發現,即便是虛假的,這一刻她還是開心的。

周妄說:“不需要跟誰學,想說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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