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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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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補償

陸槐序臉色變得慌亂起來,他急切地想要去拉住白孟夏的雙手,卻被她躲開。

“夏夏,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跟你道歉……”男人低沈的嗓音隱含痛苦。

白孟夏搖頭,“陸槐序,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沒有任何意義。”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要你離我遠一點。”

白孟夏承認自己並不是一個定力很好的人,這段時間以來,陸槐序做的事,說的話,全部都真真切切地影響著她。

差一點,她就要動搖了。

可動搖的後果呢?

她沒辦法忘記他曾經帶來的傷害,蘇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過往的記憶全部湧現在腦海中。

“不管你曾經對蘇鈺是真情還是假意,你的確縱容她傷害我了。”白孟夏從未像此刻這般清醒,她幾乎都能預見兩人的將來。

她忘不掉陸槐序和蘇鈺的曾經。

就算一時地放下了過去的恩怨,重新接受陸槐序,也會有無數個時刻記起過去,再次心生怨懟。

這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陸槐序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口,連“對不起”這三個字,在這個情況下都是那樣蒼白無力。

白孟夏擦掉臉上的眼淚,“陸槐序,我承認我放不下你,你所做的這些事算是成功,差一點我就要動搖了。”

陸槐序胸腔一震,訝異地註視著眼前人,他一直以為白孟夏討厭自己……

“可那又能怎麽樣?”白孟夏語氣掙紮,“我同樣放不下過去,總是能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所以,就算我求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每一次看見你,對你又有感覺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不值錢的玩具。”

……

陸槐序回了星河灣,家裏依舊是空蕩蕩的。

從兩年前,白孟夏搬出去以後,這個家就再也沒有一絲人氣。

他進了主臥斜對面的那間房,是三年前,他知道了白孟夏懷孕,叫人布置的嬰兒房。

那時候,白孟夏在跟他鬧離婚,不告訴他懷孕的事情。

打從一開始,她就想要帶著孩子跟他劃清界限。

陸槐序推開房門,看著裏面的陳設,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個窟窿,劇痛難忍。

哪怕明知道那個孩子留不住,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布置了這個房間。

那時候他也不是沒有幻想過,他和白孟夏有了孩子會是什麽樣子。

陸槐序一向對小孩子沒什麽感覺,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個只會吃只會哭的小生物。

在想到白孟夏可能懷了孩子的時候,他忽然就不是那麽排斥小孩子,甚至會像他們兩個的孩子會長成什麽樣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更像白孟夏還是更像自己。

今天晚上,他不管白孟夏幾次提醒,一意孤行的在她面前點燃打火機,是對她的又一次傷害。

陸槐序痛苦地閉上眼睛,他有什麽資格去尋求她的原諒。

白孟夏和孩子的離開,都是他當初狂妄自大的結果。

如今這樣,也只能說是他活該。

……

陸槐序一大早就到了公司,直奔法務部。

出發去洛杉磯的那天,陸槐序看完文件,範淩得到許可之後便通知了法務部的人,將文件打印出來。

張律師給陸槐序一一解釋著文件上的條款,陸槐序聽完,淡淡說道:“我簽完字立刻拿去做公證。”

張律師是中垣的老員工了,是以前白家的律師,薛之航就是他徒弟。

張律師略有遲疑,“陸總,您確定要這麽做嗎?”

要補償的方式有很多種,實在是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不用再說了。”陸槐序並不想聽勸告,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張律師心中嘆氣,當初多好的一對,現在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陸槐序簽完字把手裏的文件遞給張律師,“暫時先別讓她知道。”

“我明白。”張律師註視著手裏的文件,“那老爺子那邊……”

“一樣。”

“好的。”

……

白熠星早上起來發現陸槐序不在家,床上也只有他一個人,又開始不高興。

白孟夏給他穿衣服的時候,小家夥沒事就開始鬧騰,“媽媽,你看別的小朋友是不是都應該有爸爸給穿衣服呢?”

“我可以把你送去找你爸爸。當然,前提是你可以忍受他對你的嘲笑。”

“那還是不用了。”

衛生間已經擺好了牙杯,牙刷上也已經擠好了牙膏,白孟夏給小孩兒把拖鞋放在窗前,“自己去刷牙洗臉,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說完,白孟夏就轉身出了房間。

其實幼兒園有早餐,還很豐盛,但白熠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吃,老師說過幾次也沒有用。

後來小孩兒就沒在學校吃過早飯,都是在家裏吃完了再送過去。

楚姨做飯的手藝一絕,小家夥估計是吃慣了她的手藝,不願意在幼兒園吃。

眼下搬到這邊來住,一天兩頓,請人來做也折騰,白孟夏自己的手藝一般,算是勉強能吃,她打算過幾天強行把小孩兒放到學校去吃飯。

昨天晚上折騰一番,白孟夏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睡過去,早上差點起晚了。

白熠星早上還磨嘰,母子倆吃完早飯風風火火出門,險些誤了上學的點兒。

白孟夏給白熠星送到學校門口,看著他跟老師進了學校才轉身離開。

沒想到,在家門口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白小姐,原來你不在家啊。”女人沖白孟夏笑,“我說怎麽摁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呢。”

“你是……容小姐?”白孟夏面色遲疑。

她對眼前的人有些印象,那天晚上在酒店門口和卓湛行抱在一起的,就是她。

今天換了一頂棒球帽。

“你認識我?”容曼清眨了眨眼,沒想到白孟夏能認出自己。

白孟夏抿唇,“應該算認識。”

在陸槐序車上遠遠見過一次。

容曼清了然,她指著白孟夏家的門,“方便讓我進去,咱們坐下來談嗎?”

白孟夏並不是一個善於拒絕別人的人,容曼清又這樣直接,她只得開門將人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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