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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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喪事
擔保協議的事情就全權交給王銘志處理了，倪玫回自己工位上幹活去。
馬曉耀過來關心倪玫，問她剛剛怎麽了。
倪玫只是淡淡一笑，說沒什麽大事兒。
謝青山那邊查出了史一鳴貸款的時間，就在半個月前。借來的錢，一大半用來還了負債，剩下的錢，他又去學著投資，又被套住了。
狗改不了吃屎。
謝青山把查來的情況編輯好，發微信告知了倪玫。
此時的倪玫，心裏面對史一鳴的厭惡到了極致。
程斌中午回來覆命，外公外婆的體檢已經結束，體檢報告晚上會出，到時候謝青山和倪玫去取。
午休時候，倪玫給史芳華去了個電話，跟她詳細講了史一鳴幹的破事，叮囑史芳華一定少跟史方年打交道。
史芳華明確表示，除了照顧外公外婆以外，跟史方年有關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會再管。
晚上去醫院取了報告回來，謝青山和倪玫一塊送上樓去，外公和外婆在倪玫的房間休息，史芳華快速拆開外公的體檢報告。
倪大正今天跟她講，醫生說外公有點阿茲海默癥的感覺。
外婆出來倒水，正好看見謝青山和倪玫，笑著打了聲招呼。
史芳華握住報告的手在不停發抖，倪玫湊過去看，低聲安慰著史芳華，“輕度的，等明天我們再帶他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延緩的機會。”
謝青山直接掏出手機，咨詢今天做體檢那家私立醫院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案。
“這塊血栓……在腦袋裏！萬一哪天……”史芳華簡直不敢想象，“還有心臟血管的堵塞……我以前怎麽不知道這麽嚴重啊！”
倪大正把外婆的體檢報告遞到史芳華手裏，她打開來看，除了甲狀腺有點問題之外，其他都比較正常。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倪玫走過去趴在貓眼一眼，居然是舅舅，她猶豫要不要開門。
“誰？”史芳華出聲問道。其實現在這個時間點能來的人，她已經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倪玫小聲做了個口型：舅舅。
外公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小聲嘟囔道：“是方年回來了嗎？方年說晚上來接我的。”
史芳華起身，走到倪玫身邊開門。
史方年神色緊張，“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一鳴今天讓放貸的人捅進醫院了！繼紅去找人算賬，結果被反咬一口說是尋釁滋事，抓派出所去了，我真是沒辦法了！”
“老婆孩子一個在醫院，一個在派出所，你不去守著，來找我幹什麽？”史芳華神色冷漠。
外公聞言，立馬小跑過來，“你說什麽？誰在醫院？一鳴？”
“爸！”史方年的眼淚“唰”得一下淌了下來，嚎啕大哭道，“你快讓我姐救救一鳴！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交不上醫藥費啊！人家搶救……要收錢的！”
外公慌了神，當即拉著史芳華，“芳華，我就這麽一個孫子。”
史芳華咬緊了後槽牙，現在所有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哪家醫院？”她終於出聲。
“人民醫院！”史方年立馬高呼出聲，轉頭就要帶路。
史芳華看向倪大正，倪大正已經轉身給她拔手機充電線了。
倪玫心裏氣得要死，她本意不想幫忙的，更不想媽媽出手幫忙，可現在外公就在眼前，又這麽大年紀了。
“醜話先說在前面，”史芳華突然開口，史方年的腳步也頓了下來，“我現在手裏能拿出來的，就爸給的那十萬。”
外公急得嘴巴抖了好幾下，“還、還有……還有別的！”
“就這些！給玫玫的那五萬想都不要想！史一鳴拿著我們家玫玫的名義去擔保借錢，讓債主都去找玫玫！”史芳華沖外公聲音大了些，“爸！你偏心也得有個度吧！”
外婆拉拉外公的胳膊，她拎得很清，以後兒子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她不想再惹惱閨女家。
外公氣得胸口抖了抖，直挺挺往後栽倒過去。
謝青山眼疾手快接住外公，倪玫趕緊打了120找救護車。
一路兵荒馬亂地到了醫院，史方年接了個電話，渾身一震，手機掉到地上。
史芳華不停自責自己吼了父親，外婆一直在旁邊偷著抹眼淚，倪大正安撫著史芳華的情緒，謝青山去打點醫生了，只有倪玫註意到了舅舅的異常，但是她沒心思問，更懶得過問。
“一鳴沒了……啊！沒了……都沒了……”史方年坐在醫院走廊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外婆渾身一僵，轉頭看向史方年，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史芳華的手一抖，剛剛事發突然，都光顧著來醫院搶救外公了，竟忘了史一鳴也在醫院搶救。
“倪玫，在這邊照顧外婆和媽媽，”倪大正起身，“我去處理你表弟的事情。”
史芳華擡手拉住倪大正的手，倪大正拍拍她的手背，隨後轉身離開，路過史方年的時候，擡腳踢了他一下，“哭有什麽用？不管你兒子了？帶路！”
史方年罵罵咧咧地爬起來，顧不上整理衣服，邁開大步子就往外走，正好跟回來的謝青山撞上也不管，史方年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倪大正跟謝青山簡單一說，謝青山就也跟著去了。
外公這邊搶救室的燈一直亮到夜裏十二點，下過兩次病危通知書，終於滅了。
外公被轉入ICU，史芳華讓倪玫帶著外婆先回家休息，她要在這守著。
可她在這守著又有什麽用？ICU病房不允許家屬陪護，她要留只能在走廊的冷板凳上一直坐著，磋磨自己罷了。
倪玫好勸歹勸，終於帶著史芳華和外婆回家。
謝青山給倪玫發微信說，史一鳴那邊史方年死活不同意火化辦喪事，史方年要讓放高利貸的那幫雜碎過來給他兒子磕頭認錯才罷休。
倪玫真的是無奈至極，死者為大，先讓史一鳴入土為安不好嗎？
倪大正把史一鳴治療期間欠人醫院的錢都給結算完了，史方年一直鬧騰，他也沒辦法，便帶著謝青山離開，先回家休息，畢竟明天都得上班。
謝青山送倪大正回來，接了倪玫回家。
“史一鳴死了，”謝青山在開車跟倪玫講道，“王銘志那邊，我想讓他繼續負責史一鳴的維權，畢竟在法治社會地界上動刀殺人了。”
倪玫微微抿唇，點了下頭。
史方年那邊早就報警了，其他查證環節就交給警方。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謝謝你，青山，”倪玫嘆了口氣，“我家的事情確實比較亂。我外公比較慣著我舅舅，所以他會有一些……”
謝青山笑了下，“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有你真好。”
“不過你外公的情況可能會不太樂觀，他腦出血又有血栓，可能……”謝青山欲言又止。
倪玫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夜晚格外漫長。
即將破曉的那一刻，倪大正接到電話，倪玫的外公去世了。
史芳華格外冷靜，紅著眼睛通知了倪玫，又叫醒外婆，準備喪事。
最近家裏的事情太多，她確實無心更無力當好這個班主任了。忙了一早上，七點半，史芳華給級部主任打電話請假，並辭去了班主任一職。
倪玫也請了一天的假。
上午，倪玫帶著謝青山參加了外公的葬禮。外公老單位派人來吊唁，外婆哭到眼淚流幹，只能機械地跟人家回禮。
晚上，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家，倪玫沖了個澡躺到床上。
謝青山貼過來摟住她，“最近事情發生的確實太多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倪玫擡眸看向謝青山，“我睡不著。”
“在想什麽？”
“我在想史一鳴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壞的。”
謝青山輕輕摸著倪玫的腦袋，“你還在絡南科技的時候，他就和謝明輝接觸上了。”
“啊？”倪玫震驚。
“謝明輝一直都在暗中關註我，發現你之後，他便開始調查你的家庭，找到了史一鳴這個薄弱點。不光是針對你，白藝銘身邊早就被他安插過人手，甚至很多黑料都是他放的。”
倪玫咽了下口水，“謝明輝真是判得輕了。”
“你不恨我？”謝青山問她。
倪玫疑惑：“我為什麽要恨你？”
“如果不是我的到來，你們家也遇不上這麽多事。”
倪玫搖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們家本身一片太平就是假象，這麽多年來全靠我爸大度撐著，不然早就打得不可開交。這只是一場催化劑，都是遲早的事兒。”
“你看得很開，冷靜得可怕，”謝青山盯著倪玫的眸子看，“家裏老人過世，可能我們暫時辦不了婚禮了。”
“沒關系，”倪玫窩進謝青山的懷裏，“我想得很明白，婚禮儀式大部分都是給外人看的，他們又不咋愛看，關註點都在吃的上面，辦不辦的無所謂。”
“我怕別人覺得我薄待了你，”謝青山摟緊倪玫。
“管別人那麽多幹嘛，”倪玫戳著謝青山的胸膛，“你自己知道你愛我很多，就足夠了。”
她確實不需要他向別人證明什麽。
“我今天跟叔叔學到了很多，”謝青山低頭親吻了下倪玫的發頂，“我一定會像叔叔對阿姨那樣，好好愛護你，愛護你的家人。”
“知道就好。”倪玫仰起頭，用唇瓣接住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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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保協議的事情就全權交給王銘志處理了，倪玫回自己工位上幹活去。
馬曉耀過來關心倪玫，問她剛剛怎麽了。
倪玫只是淡淡一笑，說沒什麽大事兒。
謝青山那邊查出了史一鳴貸款的時間，就在半個月前。借來的錢，一大半用來還了負債，剩下的錢，他又去學著投資，又被套住了。
狗改不了吃屎。
謝青山把查來的情況編輯好，發微信告知了倪玫。
此時的倪玫，心裏面對史一鳴的厭惡到了極致。
程斌中午回來覆命，外公外婆的體檢已經結束，體檢報告晚上會出，到時候謝青山和倪玫去取。
午休時候，倪玫給史芳華去了個電話，跟她詳細講了史一鳴幹的破事，叮囑史芳華一定少跟史方年打交道。
史芳華明確表示，除了照顧外公外婆以外，跟史方年有關的任何事情她都不會再管。
晚上去醫院取了報告回來，謝青山和倪玫一塊送上樓去，外公和外婆在倪玫的房間休息，史芳華快速拆開外公的體檢報告。
倪大正今天跟她講，醫生說外公有點阿茲海默癥的感覺。
外婆出來倒水，正好看見謝青山和倪玫，笑著打了聲招呼。
史芳華握住報告的手在不停發抖，倪玫湊過去看，低聲安慰著史芳華，“輕度的，等明天我們再帶他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延緩的機會。”
謝青山直接掏出手機，咨詢今天做體檢那家私立醫院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麽治療方案。
“這塊血栓……在腦袋裏！萬一哪天……”史芳華簡直不敢想象，“還有心臟血管的堵塞……我以前怎麽不知道這麽嚴重啊！”
倪大正把外婆的體檢報告遞到史芳華手裏，她打開來看，除了甲狀腺有點問題之外，其他都比較正常。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倪玫走過去趴在貓眼一眼，居然是舅舅，她猶豫要不要開門。
“誰？”史芳華出聲問道。其實現在這個時間點能來的人，她已經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倪玫小聲做了個口型：舅舅。
外公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小聲嘟囔道：“是方年回來了嗎？方年說晚上來接我的。”
史芳華起身，走到倪玫身邊開門。
史方年神色緊張，“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一鳴今天讓放貸的人捅進醫院了！繼紅去找人算賬，結果被反咬一口說是尋釁滋事，抓派出所去了，我真是沒辦法了！”
“老婆孩子一個在醫院，一個在派出所，你不去守著，來找我幹什麽？”史芳華神色冷漠。
外公聞言，立馬小跑過來，“你說什麽？誰在醫院？一鳴？”
“爸！”史方年的眼淚“唰”得一下淌了下來，嚎啕大哭道，“你快讓我姐救救一鳴！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交不上醫藥費啊！人家搶救……要收錢的！”
外公慌了神，當即拉著史芳華，“芳華，我就這麽一個孫子。”
史芳華咬緊了後槽牙，現在所有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哪家醫院？”她終於出聲。
“人民醫院！”史方年立馬高呼出聲，轉頭就要帶路。
史芳華看向倪大正，倪大正已經轉身給她拔手機充電線了。
倪玫心裏氣得要死，她本意不想幫忙的，更不想媽媽出手幫忙，可現在外公就在眼前，又這麽大年紀了。
“醜話先說在前面，”史芳華突然開口，史方年的腳步也頓了下來，“我現在手裏能拿出來的，就爸給的那十萬。”
外公急得嘴巴抖了好幾下，“還、還有……還有別的！”
“就這些！給玫玫的那五萬想都不要想！史一鳴拿著我們家玫玫的名義去擔保借錢，讓債主都去找玫玫！”史芳華沖外公聲音大了些，“爸！你偏心也得有個度吧！”
外婆拉拉外公的胳膊，她拎得很清，以後兒子家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她不想再惹惱閨女家。
外公氣得胸口抖了抖，直挺挺往後栽倒過去。
謝青山眼疾手快接住外公，倪玫趕緊打了120找救護車。
一路兵荒馬亂地到了醫院，史方年接了個電話，渾身一震，手機掉到地上。
史芳華不停自責自己吼了父親，外婆一直在旁邊偷著抹眼淚，倪大正安撫著史芳華的情緒，謝青山去打點醫生了，只有倪玫註意到了舅舅的異常，但是她沒心思問，更懶得過問。
“一鳴沒了……啊！沒了……都沒了……”史方年坐在醫院走廊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外婆渾身一僵，轉頭看向史方年，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史芳華的手一抖，剛剛事發突然，都光顧著來醫院搶救外公了，竟忘了史一鳴也在醫院搶救。
“倪玫，在這邊照顧外婆和媽媽，”倪大正起身，“我去處理你表弟的事情。”
史芳華擡手拉住倪大正的手，倪大正拍拍她的手背，隨後轉身離開，路過史方年的時候，擡腳踢了他一下，“哭有什麽用？不管你兒子了？帶路！”
史方年罵罵咧咧地爬起來，顧不上整理衣服，邁開大步子就往外走，正好跟回來的謝青山撞上也不管，史方年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倪大正跟謝青山簡單一說，謝青山就也跟著去了。
外公這邊搶救室的燈一直亮到夜裏十二點，下過兩次病危通知書，終於滅了。
外公被轉入ICU，史芳華讓倪玫帶著外婆先回家休息，她要在這守著。
可她在這守著又有什麽用？ICU病房不允許家屬陪護，她要留只能在走廊的冷板凳上一直坐著，磋磨自己罷了。
倪玫好勸歹勸，終於帶著史芳華和外婆回家。
謝青山給倪玫發微信說，史一鳴那邊史方年死活不同意火化辦喪事，史方年要讓放高利貸的那幫雜碎過來給他兒子磕頭認錯才罷休。
倪玫真的是無奈至極，死者為大，先讓史一鳴入土為安不好嗎？
倪大正把史一鳴治療期間欠人醫院的錢都給結算完了，史方年一直鬧騰，他也沒辦法，便帶著謝青山離開，先回家休息，畢竟明天都得上班。
謝青山送倪大正回來，接了倪玫回家。
“史一鳴死了，”謝青山在開車跟倪玫講道，“王銘志那邊，我想讓他繼續負責史一鳴的維權，畢竟在法治社會地界上動刀殺人了。”
倪玫微微抿唇，點了下頭。
史方年那邊早就報警了，其他查證環節就交給警方。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謝謝你，青山，”倪玫嘆了口氣，“我家的事情確實比較亂。我外公比較慣著我舅舅，所以他會有一些……”
謝青山笑了下，“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有你真好。”
“不過你外公的情況可能會不太樂觀，他腦出血又有血栓，可能……”謝青山欲言又止。
倪玫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夜晚格外漫長。
即將破曉的那一刻，倪大正接到電話，倪玫的外公去世了。
史芳華格外冷靜，紅著眼睛通知了倪玫，又叫醒外婆，準備喪事。
最近家裏的事情太多，她確實無心更無力當好這個班主任了。忙了一早上，七點半，史芳華給級部主任打電話請假，並辭去了班主任一職。
倪玫也請了一天的假。
上午，倪玫帶著謝青山參加了外公的葬禮。外公老單位派人來吊唁，外婆哭到眼淚流幹，只能機械地跟人家回禮。
晚上，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家，倪玫沖了個澡躺到床上。
謝青山貼過來摟住她，“最近事情發生的確實太多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倪玫擡眸看向謝青山，“我睡不著。”
“在想什麽？”
“我在想史一鳴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壞的。”
謝青山輕輕摸著倪玫的腦袋，“你還在絡南科技的時候，他就和謝明輝接觸上了。”
“啊？”倪玫震驚。
“謝明輝一直都在暗中關註我，發現你之後，他便開始調查你的家庭，找到了史一鳴這個薄弱點。不光是針對你，白藝銘身邊早就被他安插過人手，甚至很多黑料都是他放的。”
倪玫咽了下口水，“謝明輝真是判得輕了。”
“你不恨我？”謝青山問她。
倪玫疑惑：“我為什麽要恨你？”
“如果不是我的到來，你們家也遇不上這麽多事。”
倪玫搖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們家本身一片太平就是假象，這麽多年來全靠我爸大度撐著，不然早就打得不可開交。這只是一場催化劑，都是遲早的事兒。”
“你看得很開，冷靜得可怕，”謝青山盯著倪玫的眸子看，“家裏老人過世，可能我們暫時辦不了婚禮了。”
“沒關系，”倪玫窩進謝青山的懷裏，“我想得很明白，婚禮儀式大部分都是給外人看的，他們又不咋愛看，關註點都在吃的上面，辦不辦的無所謂。”
“我怕別人覺得我薄待了你，”謝青山摟緊倪玫。
“管別人那麽多幹嘛，”倪玫戳著謝青山的胸膛，“你自己知道你愛我很多，就足夠了。”
她確實不需要他向別人證明什麽。
“我今天跟叔叔學到了很多，”謝青山低頭親吻了下倪玫的發頂，“我一定會像叔叔對阿姨那樣，好好愛護你，愛護你的家人。”
“知道就好。”倪玫仰起頭，用唇瓣接住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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