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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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交換
倪玫打了個滴滴前往天鵝酒店，拿到房卡後開門進去，偌大一個套房，跟家一樣。
她的微信消息像是炸了一樣，打開頁面全是紅點點，就連躺屍列表多年的朋友都紛紛詐了屍來詢問她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倪玫趁著課間給史芳華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媽，你那邊怎麽樣？沒有記者去學校堵你吧？”
史芳華憂心忡忡，“學校保安都攔下了，你現在在哪？要不要報警？我看現在網上都是胡說八道。你跟那個謝什麽山到底怎麽回事？我看你說他在追你？花花大少的話可不能亂聽亂信啊！”
她這一長串的問題，問得倪玫頭皮發麻。
“說來話長啊，”倪玫撓撓後腦勺，“我現在暫時待在天鵝酒店，安保系統算是頂尖，蒼蠅都混不進來，目前很安全。現在謝青山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處理網上的輿論了，不要太擔心。”
史芳華的唇緊緊抿著，外邊響起了上課鈴，史芳華又叮囑了倪玫幾句，便去走廊巡視了。
倪玫翻看著消息記錄，在底下看到了李維的，給他報了個平安之後，便放下手機站到落地窗前盯著外邊的車水馬龍出神。
事情演變到現在，她早有過預料，只是沒料到會搞得這麽大。
她恨透了謝明輝。
在天鵝酒店待了一天，直到傍晚，終於傳來消息，謝明輝被U優教育十二位女員工聯名舉報，目前已經停職。
倪玫看著U優教育發出的官方通報，一直懸著煩躁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網上的負面消息也在減少，看來是U優教育的公關部發力了。
兩王爭霸，小謝總已被停職，不再表表忠心站在大謝總這邊，只怕U優教育還沒倒呢，他們就先卷鋪蓋走人了。
倪玫給前臺打了個電話，確認現在外邊沒記者之後，這才打個車回家。
不是回和宋玲玲那邊，而是回爸爸媽媽家。
她有必要跟父母好好談談。
史芳華和倪大正早就到家了，都是提前請的假。
倪玫一進門，史芳華眼眶就紅了，她連忙過去摟住媽媽，“都過去了。”
“沒，”史芳華打開微博給倪玫看，她的名字還被白藝銘的粉絲們吊在熱搜上罵。
其他人的詞條都被撤了，唯獨倪玫的，U優教育公關部那邊根本撤不過來。
白藝銘的粉絲們打著戰勝資本的旗號，不停煽動，在網上憑借著鍵盤瘋狂攻擊辱罵倪玫。史芳華這個當媽媽的又怎麽看得下去？
“你媽特意註冊了兩個微博賬號，在網上給你說話，”倪大正一邊掐著手機編輯信息跟網友吵架，一邊跟倪玫講道，“可惜我們打字沒他們快。”
“跟他們較什麽勁？他們連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只會躲在鍵盤後面造謠，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清者自清。”倪玫一副看得很開的樣子。
史芳華拼命搖頭，焦急道：“不不不！他們這是詆毀，我們可以收集證據，報警的。”
倪玫剛要說話，謝青山來了電話，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剛好被父母看見。
“不準接，”史芳華神情嚴肅，“你跟他必須得斷了聯系。這還沒談戀愛呢，就掀起這麽大的風浪，我們小門小戶的可經不起幾趟這樣的折騰。”
倪大正看出女兒猶豫，“總得先讓那邊給咱家玫玫正名啊，咱閨女總不能被潑上臟水過一輩子吧。”
“今天你外公都給我打電話了，他年紀那麽大……”
倪玫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史芳華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外，她深吸一口氣，接起了謝青山的電話。
“什麽事？”
謝青山那邊的聲音有些焦急，“你現在在哪？我來天鵝酒店了，他們說你走了。”
“嗯，回我爸媽這邊了。”
謝青山明顯松了一口氣，“那晚飯……”
他們說好要一起吃晚飯的。
門外是父母爭論的聲音，倪玫聲音淡淡，“以後再吃吧，我這邊情況有點覆雜。”
“是叔叔阿姨遇到麻煩了？”謝青山追問，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能猜到些倪玫父母的反應，他這第一印象留得肯定是極差。
倪玫嘆了口氣，“謝老板，你還是想辦法先按住你的小白玫瑰別亂說話了吧！她在她那幾百個粉絲群裏各種煽動，現在蕩婦都比我清白。”
謝青山那邊頓了頓，“我知道了。”
倪玫掛斷電話之後，把手機扔到一旁，將自己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倪大正過來敲門，喊她出去吃飯。
胸口悶著一塊大石頭，她哪裏吃得下飯。
在父母面前說著不在乎，是想寬慰他們。
她畢竟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被網暴罵成這樣，她在心裏遏制住自己無數次想在網絡上發言的沖動。多言多錯，她需要保持沈默，讓熱度降下來。不然白藝銘的那群粉絲絕對會越激越勇，到時候只怕事態會更難控制。
無盡的內耗，便是鋪天蓋地的疲憊。
睡前，史芳華來她房間坐了會，念叨著她不求倪玫以後非得嫁多好多少，只求她日後能平安快樂。
倪玫將自己蒙在被子裏，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未來的感情是不是會穩定，是不是會快樂。
夜深人靜的時候，倪玫自己在被子裏偷偷落淚。
有委屈，有別扭，有恐懼，還有……退縮。
她被這一場網暴給弄怕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日後出門，別人會以什麽樣的目光對她指指點點，尤其是從小到大的這些街坊鄰居。
倪玫甚至能理解史芳華的顧慮。史芳華那麽愛面子的人，學校裏那些年輕老師肯定早就以異樣眼光看她了，她能堅持到都能倪玫回家再發飆，已經很不錯了。
倪玫一夜未眠，醒來看到的第一條新聞便是白藝銘的醜聞，她打開熱搜榜，居然被白藝銘的名字給霸屏了。
#白藝銘被雪藏
#白藝銘游艇三天兩夜
#白藝銘圈錢粉絲
#白藝銘罵哭助理
新的一天，一切就像是反轉了一樣，不知道從哪沖出來的一波水軍跟白藝銘的粉絲剛起來了。
謝明輝和白藝銘以資本的力量能一夜之間往倪玫身上潑滿臟水，那麽謝青山自然也能以資本的力量為倪玫洗白。
宋玲玲給她發了好多微信，全都是在感慨謝青山對倪玫有多好多好。
倪玫敷衍兩句，繼續往下翻看消息，沒有謝青山的。
她微微擰眉，下床洗漱。
史芳華早就去學校帶早自習了，倪玫吃完倪大正做的雞蛋面，二人一起出門上班，倪玫開車把倪大正送去單位。
“玫玫，其實爸爸也覺得談戀愛得講究個門當戶對，”倪大正嘆了口氣，“他那樣的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他現在追你、喜歡你的時候，怎樣都好。爸爸說句不好聽的，以後一旦你們感情破裂了，他想毀掉你，不也是分分鐘的事？”
倪大正的話不好聽，但是在理，倪玫自己心中也有過思量與猶豫。
她淺淺一笑，“我心裏有數。”
倪大正下車後，倪玫驅車來到單位，剛坐到工位上，小游戲組的同事們就探頭圍了過來。都是工科直男，不會說什麽安慰人的話，就盯著她看。
倪玫沖他們笑了下，“看什麽啊，趕緊幹活吧！跟U優教育的合作還得繼續啊，不然咱就違約啦！”
趙昱立拍拍倪玫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宋玲玲給倪玫發來消息，說謝青山居然占股19.6%，看現在的形勢應該是穩了。
謝青山現在很忙，忙著接手謝明輝那邊的業務，忙著處理謝明輝的心腹，忙著清理U優教育的負面輿論，還得忙著跟進上海那邊的事情。
倪玫沒多評價，安心幹活。
倒是張嘉川比謝青山先聯系的倪玫，二人約在羚羊網絡科技樓下的咖啡店裏。
張嘉川開門見山，“我的事業完蛋了。”
倪玫神色淡淡，今天看到白藝銘被雪藏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一些，“嗯，所以呢？”
“白藝銘是我一手選出來的，是我的第一個事業，對我而言意義非凡！”張嘉川激動道。
“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嗎？”倪玫問他。
“什麽叫跟你有關系嗎？要不是因為你，老謝就不會找我交換，他親手毀了白藝銘，毀了我的事業！”
“嗯，”倪玫微微點頭，“你沒必要來道德綁架我，如果你想出肚子裏的火，找謝青山去。不對啊，怎麽能說是謝青山毀了白藝銘，你現在最應該找的人是白藝銘。你得好好問問她，為什麽偏偏在人品上出了問題。她要是自己沒有黑料，也不怕別人曝光。”
張嘉川沈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我終於知道謝青山為什麽選擇你了，你們是一路人。”
確實，倪玫在不涉及到家庭問題的時候，是理性的。
倪玫微微挑眉，沒說話。
張嘉川在倪玫這碰了軟釘子，沒再多待，結了賬開著他的紅色騷包小跑車揚長而去。
他走的時候，跟倪玫說，謝青山把山川科技全補償給他了。
也就是說，對謝青山而言意義非凡的《游園驚夢》也給了張嘉川。
謝青山毀了他的第一個事業，又給他補了一個事業。其實張嘉川不虧的，畢竟白藝銘已經作為商品被賣給了家裏的花萼影視。而山川科技，才是他個人擁有的，日後的成績也都是算在他一個人身上的。可他這個人，從小腦子就是缺根弦，要不是有謝青山一直照看著，早就栽跟頭了。
說實話，謝青山退出山川科技，倪玫心裏有感動。
他的情懷，他的掛念，就那麽在一夜之間為她全給出去了。
晚些倪玫開車回父母那邊，竟意外發現謝青山的大輝騰就停在樓下，他放下車窗，笑著沖她揮手。
“我覺得我有必要來拜訪一下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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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玫趁著課間給史芳華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媽，你那邊怎麽樣？沒有記者去學校堵你吧？”
史芳華憂心忡忡，“學校保安都攔下了，你現在在哪？要不要報警？我看現在網上都是胡說八道。你跟那個謝什麽山到底怎麽回事？我看你說他在追你？花花大少的話可不能亂聽亂信啊！”
她這一長串的問題，問得倪玫頭皮發麻。
“說來話長啊，”倪玫撓撓後腦勺，“我現在暫時待在天鵝酒店，安保系統算是頂尖，蒼蠅都混不進來，目前很安全。現在謝青山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處理網上的輿論了，不要太擔心。”
史芳華的唇緊緊抿著，外邊響起了上課鈴，史芳華又叮囑了倪玫幾句，便去走廊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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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謝明輝。
在天鵝酒店待了一天，直到傍晚，終於傳來消息，謝明輝被U優教育十二位女員工聯名舉報，目前已經停職。
倪玫看著U優教育發出的官方通報，一直懸著煩躁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網上的負面消息也在減少，看來是U優教育的公關部發力了。
兩王爭霸，小謝總已被停職，不再表表忠心站在大謝總這邊，只怕U優教育還沒倒呢，他們就先卷鋪蓋走人了。
倪玫給前臺打了個電話，確認現在外邊沒記者之後，這才打個車回家。
不是回和宋玲玲那邊，而是回爸爸媽媽家。
她有必要跟父母好好談談。
史芳華和倪大正早就到家了，都是提前請的假。
倪玫一進門，史芳華眼眶就紅了，她連忙過去摟住媽媽，“都過去了。”
“沒，”史芳華打開微博給倪玫看，她的名字還被白藝銘的粉絲們吊在熱搜上罵。
其他人的詞條都被撤了，唯獨倪玫的，U優教育公關部那邊根本撤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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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特意註冊了兩個微博賬號，在網上給你說話，”倪大正一邊掐著手機編輯信息跟網友吵架，一邊跟倪玫講道，“可惜我們打字沒他們快。”
“跟他們較什麽勁？他們連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只會躲在鍵盤後面造謠，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清者自清。”倪玫一副看得很開的樣子。
史芳華拼命搖頭，焦急道：“不不不！他們這是詆毀，我們可以收集證據，報警的。”
倪玫剛要說話，謝青山來了電話，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剛好被父母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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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外公都給我打電話了，他年紀那麽大……”
倪玫起身回到自己房間，史芳華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外，她深吸一口氣，接起了謝青山的電話。
“什麽事？”
謝青山那邊的聲音有些焦急，“你現在在哪？我來天鵝酒店了，他們說你走了。”
“嗯，回我爸媽這邊了。”
謝青山明顯松了一口氣，“那晚飯……”
他們說好要一起吃晚飯的。
門外是父母爭論的聲音，倪玫聲音淡淡，“以後再吃吧，我這邊情況有點覆雜。”
“是叔叔阿姨遇到麻煩了？”謝青山追問，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能猜到些倪玫父母的反應，他這第一印象留得肯定是極差。
倪玫嘆了口氣，“謝老板，你還是想辦法先按住你的小白玫瑰別亂說話了吧！她在她那幾百個粉絲群裏各種煽動，現在蕩婦都比我清白。”
謝青山那邊頓了頓，“我知道了。”
倪玫掛斷電話之後，把手機扔到一旁，將自己摔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倪大正過來敲門，喊她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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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面前說著不在乎，是想寬慰他們。
她畢竟也是個好面子的人，被網暴罵成這樣，她在心裏遏制住自己無數次想在網絡上發言的沖動。多言多錯，她需要保持沈默，讓熱度降下來。不然白藝銘的那群粉絲絕對會越激越勇，到時候只怕事態會更難控制。
無盡的內耗，便是鋪天蓋地的疲憊。
睡前，史芳華來她房間坐了會，念叨著她不求倪玫以後非得嫁多好多少，只求她日後能平安快樂。
倪玫將自己蒙在被子裏，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未來的感情是不是會穩定，是不是會快樂。
夜深人靜的時候，倪玫自己在被子裏偷偷落淚。
有委屈，有別扭，有恐懼，還有……退縮。
她被這一場網暴給弄怕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日後出門，別人會以什麽樣的目光對她指指點點，尤其是從小到大的這些街坊鄰居。
倪玫甚至能理解史芳華的顧慮。史芳華那麽愛面子的人，學校裏那些年輕老師肯定早就以異樣眼光看她了，她能堅持到都能倪玫回家再發飆，已經很不錯了。
倪玫一夜未眠，醒來看到的第一條新聞便是白藝銘的醜聞，她打開熱搜榜，居然被白藝銘的名字給霸屏了。
#白藝銘被雪藏
#白藝銘游艇三天兩夜
#白藝銘圈錢粉絲
#白藝銘罵哭助理
新的一天，一切就像是反轉了一樣，不知道從哪沖出來的一波水軍跟白藝銘的粉絲剛起來了。
謝明輝和白藝銘以資本的力量能一夜之間往倪玫身上潑滿臟水，那麽謝青山自然也能以資本的力量為倪玫洗白。
宋玲玲給她發了好多微信，全都是在感慨謝青山對倪玫有多好多好。
倪玫敷衍兩句，繼續往下翻看消息，沒有謝青山的。
她微微擰眉，下床洗漱。
史芳華早就去學校帶早自習了，倪玫吃完倪大正做的雞蛋面，二人一起出門上班，倪玫開車把倪大正送去單位。
“玫玫，其實爸爸也覺得談戀愛得講究個門當戶對，”倪大正嘆了口氣，“他那樣的人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他現在追你、喜歡你的時候，怎樣都好。爸爸說句不好聽的，以後一旦你們感情破裂了，他想毀掉你，不也是分分鐘的事？”
倪大正的話不好聽，但是在理，倪玫自己心中也有過思量與猶豫。
她淺淺一笑，“我心裏有數。”
倪大正下車後，倪玫驅車來到單位，剛坐到工位上，小游戲組的同事們就探頭圍了過來。都是工科直男，不會說什麽安慰人的話，就盯著她看。
倪玫沖他們笑了下，“看什麽啊，趕緊幹活吧！跟U優教育的合作還得繼續啊，不然咱就違約啦！”
趙昱立拍拍倪玫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宋玲玲給倪玫發來消息，說謝青山居然占股19.6%，看現在的形勢應該是穩了。
謝青山現在很忙，忙著接手謝明輝那邊的業務，忙著處理謝明輝的心腹，忙著清理U優教育的負面輿論，還得忙著跟進上海那邊的事情。
倪玫沒多評價，安心幹活。
倒是張嘉川比謝青山先聯系的倪玫，二人約在羚羊網絡科技樓下的咖啡店裏。
張嘉川開門見山，“我的事業完蛋了。”
倪玫神色淡淡，今天看到白藝銘被雪藏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一些，“嗯，所以呢？”
“白藝銘是我一手選出來的，是我的第一個事業，對我而言意義非凡！”張嘉川激動道。
“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嗎？”倪玫問他。
“什麽叫跟你有關系嗎？要不是因為你，老謝就不會找我交換，他親手毀了白藝銘，毀了我的事業！”
“嗯，”倪玫微微點頭，“你沒必要來道德綁架我，如果你想出肚子裏的火，找謝青山去。不對啊，怎麽能說是謝青山毀了白藝銘，你現在最應該找的人是白藝銘。你得好好問問她，為什麽偏偏在人品上出了問題。她要是自己沒有黑料，也不怕別人曝光。”
張嘉川沈默了半晌，終於開口，“我終於知道謝青山為什麽選擇你了，你們是一路人。”
確實，倪玫在不涉及到家庭問題的時候，是理性的。
倪玫微微挑眉，沒說話。
張嘉川在倪玫這碰了軟釘子，沒再多待，結了賬開著他的紅色騷包小跑車揚長而去。
他走的時候，跟倪玫說，謝青山把山川科技全補償給他了。
也就是說，對謝青山而言意義非凡的《游園驚夢》也給了張嘉川。
謝青山毀了他的第一個事業，又給他補了一個事業。其實張嘉川不虧的，畢竟白藝銘已經作為商品被賣給了家裏的花萼影視。而山川科技，才是他個人擁有的，日後的成績也都是算在他一個人身上的。可他這個人，從小腦子就是缺根弦，要不是有謝青山一直照看著，早就栽跟頭了。
說實話，謝青山退出山川科技，倪玫心裏有感動。
他的情懷，他的掛念，就那麽在一夜之間為她全給出去了。
晚些倪玫開車回父母那邊，竟意外發現謝青山的大輝騰就停在樓下，他放下車窗，笑著沖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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