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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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賴皮
謝明輝被簇擁著來到開發部，開發部的領導跟自家總裁駱陽的身後邊笑得跟花兒似的，倪玫老遠隔著玻璃墻看到張嘉川也在。
謝青山先前一直都以綠葉工作室工作人員的身份在跟絡南科技這邊打交道，所以跟著王楚楚一起離開也挺正常的。
三組沒去湊熱鬧，那邊的聲音也都聽得不夠真切，隱約看著張嘉川和謝明輝寒暄著，一個演技比一個好。
“聽說你最近也弄了個大項目？”謝明輝笑問。
張嘉川擺手，“小打小鬧，不值一提。你這是又打算有大動作？”
謝明輝掌管U優教育這五年，大刀闊斧的改革，讓U優的市值節節攀升。
“聽說APP有個小創新，來看看。”謝明輝轉頭看了眼王一惠，他的得力幹將兼小情人。
張嘉川也跟著多看了一眼王一惠，“一個小創新就這麽興師動眾，肯定得創造不少價值，我倒要好好觀摩學習一下。”
哪怕是U優教育易主，張嘉川父親那邊也還是一直都希望他跟U優教育繼續搞好關系。
張嘉川這些年一直曲意逢迎，跟謝明輝在面上倒也過得去。他想得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更何況謝明輝那邊是笑面虎。
“這邊請。”部裏領導引著人去了大會議室。
三組昨天出了一版工作進度報告，部裏領導之前是從二組出去的，所以就讓二組那邊參考著做了匯報PPT，親自上去露臉講解。
在這種大項目上，三組從頭到尾就是一匹灰撲撲的騾子。
宋禹樂機靈，跟著去看了一眼，把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倪玫氣憤不已，轉頭看向還在認真幹活的孔寧，咳嗽了聲。
早已習以為常的孔寧擡頭看了她一眼，“幹活。”
倪玫忍不下為人做嫁衣這口惡氣，但出力最多的孔大神都很淡定地沒有說什麽，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起身去衛生間透口氣。
開發部這邊是難得的安靜，一組二組全都不在辦公室，跟著去大會議室眾星捧月去了。
左腳剛踏入衛生間的大門，緊跟著腰間一緊，倪玫被拉入身後的男衛生間，順帶著被推入了小隔間。
是熟悉的柑橘苦香。
“為什麽一直躲我？”
謝青山的呼吸吐在倪玫耳畔，她擡手想護住發癢的耳朵，卻被他大手包裹著小手拉至一旁。
“沒有躲你！”倪玫小聲解釋，生怕旁人聽見男衛生間裏有女人的聲音，“你都有對象了，我還跟你暧昧不清的不好，咱倆適合拉開一點距離。”
小隔間很是狹窄，倪玫擔心自己碰到隔板上，不太敢掙紮。
這種公共衛生間的隔板，保潔阿姨不會擦拭，長年累月被噴濺上的尿漬汙染。
倪玫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每當看到男主女主在隔間裏發生些什麽，她都覺得不解。
多不衛生啊！
“誰跟你說我有對象了？”謝青山將她調轉過來，面朝向他。
倪玫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進便池。
“那個……咱能換個地方嗎？”倪玫的手抵著謝青山的胸口，手動隔開些距離。
“你挑。”
現在除了三組其他人都去大會議室了，倪玫帶著謝青山光明正大走到了小儲物間。
一箱箱A4紙堆了一米高，謝青山用紙巾擦拭了下，坐上去，一副要跟她好好深入交流的樣子。
“現在可以跟我說，我哪兒來的對象了嗎？”
他這話的意思……是在否認王楚楚的身份？
倪玫不想看他得意，“你有沒有對象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這一句話倒是把謝青山給噎住了。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上趕著來找他，謝青山養成了狗屁傲嬌的壞毛病，就等著人家姑娘往自己身上撲。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在倪玫身上，無形之中他早已主動過很多回。
見他再沒話說，倪玫轉身欲走。
謝青山起身再度將人拉扯回來，倪玫被困在他懷裏。
“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謝青山聲音低低的。
倪玫擡頭，盯著他下頜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不說話。
他身邊就算沒有正牌女友，那情人啊，P友啊肯定是有的，她犯不著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我還在上班。”她終於開口。
謝青山的胳膊松了勁兒，“欲擒故縱玩太久就沒意思了。”
倪玫趁機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謝總，我以宋禹樂三年姻緣狀態起誓，我對您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她話還沒講完，謝青山便探身過去吻上她的唇瓣。
她逃避，他堵截。
攻城掠池間，她潰不成軍。
他緩緩後退，二人的唇瓣間拉出一條銀絲，隨後斷裂。
“真的沒有嗎？”
他的長指輕輕撫摸過她的臉頰，她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分明是動情模樣。
倪玫深呼吸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謝青山，你已經構成性騷擾了。”
“我們之間，不是你情我願嗎？”謝青山有些無賴地笑道，“從漠河開始。”
倪玫將他的大手從自己臉頰扯下，“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謝青山挑眉，“那說說今年的事，你當時還說今年要去漠河找我呢，難道不是留情？”
倪玫萬分後悔自己當時多嘴，現在給他留下了把柄。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不停，倪玫拿出來一看，是孔寧，她心裏一驚，立馬接起。
她的手指放到唇前，做了個“噓”的姿勢，讓謝青山不要出聲。
可謝青山哪是那麽聽話的人，長指把玩著她鬢角的頭發，還順手幫她把散亂的發絲整理好。
打著電話呢，倪玫也不好發作。
“跟我去一趟大會議室。”孔寧那邊聲音平平，沒有問倪玫為什麽這麽久不回辦公室，直球提出自己的目的。
“馬上到！”倪玫快速切斷電話，看向謝青山的眼神裏充滿戒備，“你最好趁著大家都在會議室趕緊走，不然……”
“不然什麽？”謝青山低聲笑了起來，她這擰著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還有些怪可愛的。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毫無威懾力的話，從她嘴裏說出，謝青山只看出了嗔怪。
謝青山沒再阻攔，倪玫快步跑回辦公室，臉頰上的紅暈還未來得及消散。
“倪神，你怎麽也學著他們組那些女的還專門去化了個妝啊？”宋禹樂正忙著幫孔大神拷貝材料呢，擡頭看了倪玫一眼，吐槽道。
倪玫拿起辦公桌上的小鏡子看了眼。
唇瓣紅通通，跟塗了唇彩似的，是剛剛謝青山啃的。
臉頰紅撲撲，跟打了腮紅似的，也是因為謝青山啃的。
“好了嗎？”孔寧起身。
宋禹樂雙手奉上，“好了！”
“倪玫，這回你主講。”孔寧安排道。
倪玫驚呆：“啊？我？我都沒準備！”
“之前那份方案就是你寫的，關於這一部分的功能，你思維邏輯不比我差，該講的那邊也都講了，去了無非就是答答疑。我也在，放心。”
倪玫點頭。
孔寧一直都在不遺餘力地培養她，說是她的師傅也不為過。而且現在她也能看出來，孔寧正在一步步的放手。
三組一行人快步走向大會議室，部裏領導早就焦急地等在門外了，見了孔寧跟見著救星似的，“小謝總那邊想看更為詳細的頁面介紹……”
“嗯。”孔寧低低應了一聲，便安排宋禹樂去投影電腦上播放剛做好的PPT。
倪玫以前在學校主持過迎新晚會，所以現在站在臺上也不怯場，趁著宋禹樂試播PPT的時間，她大體熟悉了一遍內容。
因為是熟悉的工作，PPT的制作邏輯又很順滑，所以倪玫自信、圓滿的完成了講解任務。
到答疑環節時，下面再無人提問，謝明輝跟駱陽簡單交流幾句，駱陽擺擺手。
倪玫便順著主持人的安排，走下了演講臺。
到宋禹樂身邊站著的時候，倪玫這才發現自己捏了一手心的汗。
“倪神！不愧是我的神！牛得一批！”宋禹樂在倪玫耳朵邊上壓抑著激動，低聲講道。
倪玫笑了下，轉眼去看站在門邊上的孔寧，他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主持人邀請開發部的領導再度上臺，他這邊話音剛落，便聽得謝明輝開口。
“還是得誰幹活，誰匯報，這樣一講，就清晰了很多。”
駱陽臉上笑容一僵，臺上開發部的領導尷尬地下去也不合適，在上面也不合適。
謝明輝起身，“行了，該了解的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駱陽也跟著起身，臉色不太好看。
“駱總，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謝明輝又跟張嘉川打了聲招呼，王一惠跟在他的身邊離開。
倪玫一轉頭，正對上部裏領導的大臭臉，立馬挪開視線，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原本這是一場開發部領導在自家駱總面前表演邀功的好機會，萬萬沒想到遇見了個不給面的小謝總，演砸了。更沒想到三組出了個砸場子的人，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下班後，倪玫剛打開車門，謝青山就打來電話，說是下午她有事扔下他以至於沒談完，現在要繼續。
倪玫耐著性子想要周旋，話還沒說完，謝青山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神出鬼沒的。
所以他這一下午，一直都在絡南科技！
“今天的演講令我刮目相看，”謝青山盯著她驚訝的眼睛，“可是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槍打出頭鳥。”
“孔寧這麽把你推出去，是在幫你展示風采呢，還是轉移矛盾把自己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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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組沒去湊熱鬧，那邊的聲音也都聽得不夠真切，隱約看著張嘉川和謝明輝寒暄著，一個演技比一個好。
“聽說你最近也弄了個大項目？”謝明輝笑問。
張嘉川擺手，“小打小鬧，不值一提。你這是又打算有大動作？”
謝明輝掌管U優教育這五年，大刀闊斧的改革，讓U優的市值節節攀升。
“聽說APP有個小創新，來看看。”謝明輝轉頭看了眼王一惠，他的得力幹將兼小情人。
張嘉川也跟著多看了一眼王一惠，“一個小創新就這麽興師動眾，肯定得創造不少價值，我倒要好好觀摩學習一下。”
哪怕是U優教育易主，張嘉川父親那邊也還是一直都希望他跟U優教育繼續搞好關系。
張嘉川這些年一直曲意逢迎，跟謝明輝在面上倒也過得去。他想得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更何況謝明輝那邊是笑面虎。
“這邊請。”部裏領導引著人去了大會議室。
三組昨天出了一版工作進度報告，部裏領導之前是從二組出去的，所以就讓二組那邊參考著做了匯報PPT，親自上去露臉講解。
在這種大項目上，三組從頭到尾就是一匹灰撲撲的騾子。
宋禹樂機靈，跟著去看了一眼，把消息傳回來的時候，倪玫氣憤不已，轉頭看向還在認真幹活的孔寧，咳嗽了聲。
早已習以為常的孔寧擡頭看了她一眼，“幹活。”
倪玫忍不下為人做嫁衣這口惡氣，但出力最多的孔大神都很淡定地沒有說什麽，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起身去衛生間透口氣。
開發部這邊是難得的安靜，一組二組全都不在辦公室，跟著去大會議室眾星捧月去了。
左腳剛踏入衛生間的大門，緊跟著腰間一緊，倪玫被拉入身後的男衛生間，順帶著被推入了小隔間。
是熟悉的柑橘苦香。
“為什麽一直躲我？”
謝青山的呼吸吐在倪玫耳畔，她擡手想護住發癢的耳朵，卻被他大手包裹著小手拉至一旁。
“沒有躲你！”倪玫小聲解釋，生怕旁人聽見男衛生間裏有女人的聲音，“你都有對象了，我還跟你暧昧不清的不好，咱倆適合拉開一點距離。”
小隔間很是狹窄，倪玫擔心自己碰到隔板上，不太敢掙紮。
這種公共衛生間的隔板，保潔阿姨不會擦拭，長年累月被噴濺上的尿漬汙染。
倪玫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每當看到男主女主在隔間裏發生些什麽，她都覺得不解。
多不衛生啊！
“誰跟你說我有對象了？”謝青山將她調轉過來，面朝向他。
倪玫小心翼翼地看著腳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進便池。
“那個……咱能換個地方嗎？”倪玫的手抵著謝青山的胸口，手動隔開些距離。
“你挑。”
現在除了三組其他人都去大會議室了，倪玫帶著謝青山光明正大走到了小儲物間。
一箱箱A4紙堆了一米高，謝青山用紙巾擦拭了下，坐上去，一副要跟她好好深入交流的樣子。
“現在可以跟我說，我哪兒來的對象了嗎？”
他這話的意思……是在否認王楚楚的身份？
倪玫不想看他得意，“你有沒有對象跟我有什麽關系？”
她這一句話倒是把謝青山給噎住了。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上趕著來找他，謝青山養成了狗屁傲嬌的壞毛病，就等著人家姑娘往自己身上撲。但他並沒有察覺到，在倪玫身上，無形之中他早已主動過很多回。
見他再沒話說，倪玫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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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謝青山聲音低低的。
倪玫擡頭，盯著他下頜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不說話。
他身邊就算沒有正牌女友，那情人啊，P友啊肯定是有的，她犯不著跟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我還在上班。”她終於開口。
謝青山的胳膊松了勁兒，“欲擒故縱玩太久就沒意思了。”
倪玫趁機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謝總，我以宋禹樂三年姻緣狀態起誓，我對您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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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避，他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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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後退，二人的唇瓣間拉出一條銀絲，隨後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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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長指輕輕撫摸過她的臉頰，她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分明是動情模樣。
倪玫深呼吸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謝青山，你已經構成性騷擾了。”
“我們之間，不是你情我願嗎？”謝青山有些無賴地笑道，“從漠河開始。”
倪玫將他的大手從自己臉頰扯下，“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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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玫萬分後悔自己當時多嘴，現在給他留下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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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謝青山哪是那麽聽話的人，長指把玩著她鬢角的頭發，還順手幫她把散亂的發絲整理好。
打著電話呢，倪玫也不好發作。
“跟我去一趟大會議室。”孔寧那邊聲音平平，沒有問倪玫為什麽這麽久不回辦公室，直球提出自己的目的。
“馬上到！”倪玫快速切斷電話，看向謝青山的眼神裏充滿戒備，“你最好趁著大家都在會議室趕緊走，不然……”
“不然什麽？”謝青山低聲笑了起來，她這擰著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還有些怪可愛的。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毫無威懾力的話，從她嘴裏說出，謝青山只看出了嗔怪。
謝青山沒再阻攔，倪玫快步跑回辦公室，臉頰上的紅暈還未來得及消散。
“倪神，你怎麽也學著他們組那些女的還專門去化了個妝啊？”宋禹樂正忙著幫孔大神拷貝材料呢，擡頭看了倪玫一眼，吐槽道。
倪玫拿起辦公桌上的小鏡子看了眼。
唇瓣紅通通，跟塗了唇彩似的，是剛剛謝青山啃的。
臉頰紅撲撲，跟打了腮紅似的，也是因為謝青山啃的。
“好了嗎？”孔寧起身。
宋禹樂雙手奉上，“好了！”
“倪玫，這回你主講。”孔寧安排道。
倪玫驚呆：“啊？我？我都沒準備！”
“之前那份方案就是你寫的，關於這一部分的功能，你思維邏輯不比我差，該講的那邊也都講了，去了無非就是答答疑。我也在，放心。”
倪玫點頭。
孔寧一直都在不遺餘力地培養她，說是她的師傅也不為過。而且現在她也能看出來，孔寧正在一步步的放手。
三組一行人快步走向大會議室，部裏領導早就焦急地等在門外了，見了孔寧跟見著救星似的，“小謝總那邊想看更為詳細的頁面介紹……”
“嗯。”孔寧低低應了一聲，便安排宋禹樂去投影電腦上播放剛做好的PPT。
倪玫以前在學校主持過迎新晚會，所以現在站在臺上也不怯場，趁著宋禹樂試播PPT的時間，她大體熟悉了一遍內容。
因為是熟悉的工作，PPT的制作邏輯又很順滑，所以倪玫自信、圓滿的完成了講解任務。
到答疑環節時，下面再無人提問，謝明輝跟駱陽簡單交流幾句，駱陽擺擺手。
倪玫便順著主持人的安排，走下了演講臺。
到宋禹樂身邊站著的時候，倪玫這才發現自己捏了一手心的汗。
“倪神！不愧是我的神！牛得一批！”宋禹樂在倪玫耳朵邊上壓抑著激動，低聲講道。
倪玫笑了下，轉眼去看站在門邊上的孔寧，他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主持人邀請開發部的領導再度上臺，他這邊話音剛落，便聽得謝明輝開口。
“還是得誰幹活，誰匯報，這樣一講，就清晰了很多。”
駱陽臉上笑容一僵，臺上開發部的領導尷尬地下去也不合適，在上面也不合適。
謝明輝起身，“行了，該了解的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駱陽也跟著起身，臉色不太好看。
“駱總，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謝明輝又跟張嘉川打了聲招呼，王一惠跟在他的身邊離開。
倪玫一轉頭，正對上部裏領導的大臭臉，立馬挪開視線，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原本這是一場開發部領導在自家駱總面前表演邀功的好機會，萬萬沒想到遇見了個不給面的小謝總，演砸了。更沒想到三組出了個砸場子的人，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下班後，倪玫剛打開車門，謝青山就打來電話，說是下午她有事扔下他以至於沒談完，現在要繼續。
倪玫耐著性子想要周旋，話還沒說完，謝青山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神出鬼沒的。
所以他這一下午，一直都在絡南科技！
“今天的演講令我刮目相看，”謝青山盯著她驚訝的眼睛，“可是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槍打出頭鳥。”
“孔寧這麽把你推出去，是在幫你展示風采呢，還是轉移矛盾把自己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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