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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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酒瘋
“出你個頭出！謝青山你丫有毒吧！”
兔子急了會咬人，倪玫急了也會爆粗。
“喲，罵人還帶上了京腔，未婚夫北京的？”謝青山上挑著眉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關於她那個叫李維的未婚夫，他私下裏查過，不過是一個市直機關單位的辦公室副主任而已，土生土長的杭州人。
“夫北京的？夫北京的？”
籠子裏那只傻鸚鵡只會四個字四個字的學人說話，討厭的很。
倪玫瞪了他和他的鳥一眼，“您打聽這麽細幹什麽？”
“好歹我們現在也是合作夥伴，”謝青山拎起籠子來逗弄著小機靈鬼，“關心一下還不行嗎？”
“還不行嗎？還不行嗎？”
倪玫咬牙，忍住掐死他和他的臭鳥的沖動，“隨您大便，拜拜。”
謝青山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倪玫快步離開茶館。
原本應該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但沒成想謝青山拎著鳥還跟在後面。
“喲，未婚夫給了六十六萬彩禮呢，還開小卡羅拉啊！怎麽不給你換輛好車啊！”
訂婚宴那天，在衛生間，他就是故意偷聽的。
不，是光明正大的聽，邊擦手邊聽。
她越躲他就越想欺負，倪玫終於察覺到他的惡劣根性。
她想開了，往自己的小卡羅拉上一靠，沖他粲然一笑，故意找他的別扭。
“謝老板，他不給我換，你給嗎？”她的語氣裏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他緩步逼近，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想拿什麽跟我換？”
他的長指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沒幾分肉，微微硌手。回來後第一次相遇，他就覺得她瘦了。
倪玫把他的手打掉，“如果謝總就好人妻的話……”
謝青山嗤笑道：“你們領證了嗎？不就是剛訂婚，還人妻，進入角色倒挺快。”
倪玫繼續微笑：“哦，那換個詞，插足。如果謝總您就是喜歡勾搭有對象的女人的話……”
“你跟你未婚夫有感情嗎？”
他黑亮的眸子很是深邃，緊緊盯住她的，用視線拷問真心。
她被他問住，不敢輕易回答。
“去漠河散心是為了這事吧，”謝青山俯身向前探去，他的鼻尖快要貼上她的，“訂婚宴是不是覺得像賣女兒一樣？”
字字誅心。
呼吸間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酒氣，他喝了很多酒。
倪玫心虛挪開視線，又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謝青山再度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好好一姑娘，活這麽窩囊，工作時候懟我那勁頭呢？”
倪玫道：“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企圖忤逆父母意願的時候，是有養育之恩這座道德大山把她壓制住。
她知道自己已經算是有些愚孝了，可就是看不得史芳華哭。
倪玫垂著眸子避開他的視線，卻意外對上他的喉結，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手背還貼著鸚鵡籠子，倪玫能感受到它撲扇翅膀時帶起的風。
“有什麽不一樣的。”
倪玫沒有回答，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謝青山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朋友在附近玩，要不要一起去？你見過的，張嘉川。”
倪玫是想拒絕的，可是身體早已違背思想替她做出了選擇，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謝青山唇角勾笑，轉身從車頭繞到副駕，“開車。”
倪玫解了鎖，拉開車門上車。
謝青山把座椅調到最後，鸚鵡籠子往長腿上一放，扯過安全帶時笑道：“咱也坐坐這個六十六萬的卡羅拉。”
倪玫現在恨不得把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一腳踢出去，謝青山像是察覺到她的意圖似的，先行把自己這一側的車門給鎖上。
“去哪？”倪玫沒好氣道。
謝青山微微挑眉，“前方右轉，隨後一直直行。”
在謝青山的人工導航下，倪玫將車停在了市中心一處繁華步行街外的地下停車場。
倪玫下了車，跟在拎著鳥籠子的謝青山身後。他走得不快，像是在刻意等她似的。
東拐西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小胡同。謝青山推開木質的門板，倪玫跟進去後才發現別有洞天，仿四合院的結構。
是個很清雅的小酒吧，不對外營業。
“這不會也是你的產業吧！”倪玫驚嘆道。
謝青山搖頭，“張嘉川的。”
說完，謝青山推開東邊房間的門，張嘉川懷裏摟著兩個身材火辣的妹子正喝酒呢，看到謝青山立馬吐槽：“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通電話，你都不接，合著就去接了個破鳥？等等……倪玫！你怎麽來了？我一定是喝出幻覺了。”
謝青山帶著倪玫找了個角落坐下，鳥籠子往她面前一放，“他喝大了，別理他，玩吧。”
倪玫沖張嘉川笑了下，畢竟是甲方爸爸。
“誒！怎麽不說話，”張嘉川甩開妹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搖一晃地沖謝青山他們這邊走，“接個破鳥有我重要嗎？你不是不喜歡它嗎？”
謝青山不動聲色坐直了身體，將倪玫往後擋了下，“鳥不是你送的嗎？”
“對啊，我送的，”張嘉川在謝青山的另一側一屁股坐下，沖著小鸚鵡傻樂，“之前不是老養店裏，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取回來？”
“突然想起來了。”
謝青山口袋裏裝著一小袋鳥糧，掏出開從背後遞給倪玫，接著沖對面那倆熱辣妹子使了個眼色，她倆立馬會意，將張嘉川哄走。
倪玫倒了點糧在手上，遞過去隔著籠子餵給小鸚鵡吃。
她眉尾藏著枚小痣，謝青山很喜歡，他托腮看著她餵鸚鵡，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這就是他的生活。”
“嗯？”
謝青山沒再說話，從她手心抓了點糧，也開始餵鸚鵡。
他的指尖熱熱的，抓糧的那一下像是故意似的，撓得她手心癢癢。
而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他帶她過來，就是想讓她看看張嘉川的真實生活有多糜爛，不要被他會議室裏那暗送秋波的勁兒給忽悠了。
他誤會她拜金，自然也會誤會她對張嘉川心懷不軌。
倪玫冷笑，“兩個呢，說不定我來之前你倆一人一個。”
謝青山微微擰眉，良久才緩緩開口，“是什麽讓你誤會我的審美那麽俗氣的？”
他這話，到有點變相誇著她雅了？
倪玫笑笑不說話。
謝青山招了招手，立馬有人過來送酒，他先給倪玫倒了一點，隨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他問。
倪玫沒碰酒杯，畢竟一會兒還得開車回賓館，“明年五月。”
應該是吧，反正飯桌上聽史芳華他們是這麽討論來著。
“這麽急，奉子成婚？”謝青山抿了口酒。
倪玫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還別說，小鸚鵡不亂說話的時候還挺好玩的，為了點吃的就熟了，現在主動用毛茸茸的小腦袋來蹭她的手。
張嘉川那邊已經親出聲來了，在暧昧的音樂中格外刺耳。
“你們平時就玩這些？”倪玫開始質疑他那聽曲喝茶的老幹部喜好了。
謝青山手裏把玩著酒杯，也不解釋，就盯著她的眸子看，“你覺得怎樣就是怎樣。”
倪玫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不遠處張嘉川那進展迅速，她坐不住，“我該走了。”
原以為謝青山會挽留一下，沒成想他倒是痛快地點了下頭，跟著站起身來，“我喝酒了，送我回家。”
倪玫皺眉，不悅道：“自己打車。”
“不會。”
倪玫感覺他簡直是在逗她，茶館跟這裏隔了至少兩公裏呢，他之前就喝酒了，過去肯定沒開車。
謝青山掏了下口袋，“沒錢。”
倪玫不理他，徑自往門外走，謝青山拎著鸚鵡跟在後面。
“唉，我可沒有六十六萬的錢啊，打不了車。”
他就跟六十六萬這個數字過不去了。
倪玫加快了腳步不想理他，到了車旁，她剛一開車鎖，他就閃身坐上了副駕。
倪玫無奈道：“你住哪？”
“黎明花園。”
一個很普通的小區名字。
按理說，能在漠河開得起賓館，在杭州開得起茶館，跟花萼太子爺混在一起的人，就算住不上小別墅，那也得大平層啊！
倪玫壓下心中猜測，驅車先把他送進小區，停在了3號樓1單元樓下。
謝青山拉開車門便是猛烈嘔吐，長腿上的鳥籠不小心滾了出去，倪玫連忙解了安全帶下車去撿，可別把小鸚鵡摔壞了。
謝青山吐完之後舒服了些，下車沖她笑了下，“車技不錯。”
他步子還是穩的，擡腳往家走去，倪玫鎖了車追過去，“你的鳥。”
“我的鳥？”謝青山低頭看了眼，“怎麽了？”
倪玫無語，把手裏的鸚鵡籠子往他手裏塞，謝青山躲避著，“什麽玩意！我的鳥在自己身上！”
一個給，一個躲，半推半就的倪玫跟著上了電梯，他開家門的瞬間，連人帶鳥一並拉進了房門。
倪玫把鸚鵡籠子放到玄關鞋櫃上，“我先走了。”
誰知謝青山堵著門不放她走，嘴裏面還念念有詞。
“來都來了，再坐一會兒，不差這一會兒，給你看看我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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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會咬人，倪玫急了也會爆粗。
“喲，罵人還帶上了京腔，未婚夫北京的？”謝青山上挑著眉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關於她那個叫李維的未婚夫，他私下裏查過，不過是一個市直機關單位的辦公室副主任而已，土生土長的杭州人。
“夫北京的？夫北京的？”
籠子裏那只傻鸚鵡只會四個字四個字的學人說話，討厭的很。
倪玫瞪了他和他的鳥一眼，“您打聽這麽細幹什麽？”
“好歹我們現在也是合作夥伴，”謝青山拎起籠子來逗弄著小機靈鬼，“關心一下還不行嗎？”
“還不行嗎？還不行嗎？”
倪玫咬牙，忍住掐死他和他的臭鳥的沖動，“隨您大便，拜拜。”
謝青山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倪玫快步離開茶館。
原本應該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但沒成想謝青山拎著鳥還跟在後面。
“喲，未婚夫給了六十六萬彩禮呢，還開小卡羅拉啊！怎麽不給你換輛好車啊！”
訂婚宴那天，在衛生間，他就是故意偷聽的。
不，是光明正大的聽，邊擦手邊聽。
她越躲他就越想欺負，倪玫終於察覺到他的惡劣根性。
她想開了，往自己的小卡羅拉上一靠，沖他粲然一笑，故意找他的別扭。
“謝老板，他不給我換，你給嗎？”她的語氣裏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他緩步逼近，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想拿什麽跟我換？”
他的長指已經捏住她的下巴，沒幾分肉，微微硌手。回來後第一次相遇，他就覺得她瘦了。
倪玫把他的手打掉，“如果謝總就好人妻的話……”
謝青山嗤笑道：“你們領證了嗎？不就是剛訂婚，還人妻，進入角色倒挺快。”
倪玫繼續微笑：“哦，那換個詞，插足。如果謝總您就是喜歡勾搭有對象的女人的話……”
“你跟你未婚夫有感情嗎？”
他黑亮的眸子很是深邃，緊緊盯住她的，用視線拷問真心。
她被他問住，不敢輕易回答。
“去漠河散心是為了這事吧，”謝青山俯身向前探去，他的鼻尖快要貼上她的，“訂婚宴是不是覺得像賣女兒一樣？”
字字誅心。
呼吸間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厚酒氣，他喝了很多酒。
倪玫心虛挪開視線，又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謝青山再度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好好一姑娘，活這麽窩囊，工作時候懟我那勁頭呢？”
倪玫道：“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企圖忤逆父母意願的時候，是有養育之恩這座道德大山把她壓制住。
她知道自己已經算是有些愚孝了，可就是看不得史芳華哭。
倪玫垂著眸子避開他的視線，卻意外對上他的喉結，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手背還貼著鸚鵡籠子，倪玫能感受到它撲扇翅膀時帶起的風。
“有什麽不一樣的。”
倪玫沒有回答，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謝青山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朋友在附近玩，要不要一起去？你見過的，張嘉川。”
倪玫是想拒絕的，可是身體早已違背思想替她做出了選擇，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謝青山唇角勾笑，轉身從車頭繞到副駕，“開車。”
倪玫解了鎖，拉開車門上車。
謝青山把座椅調到最後，鸚鵡籠子往長腿上一放，扯過安全帶時笑道：“咱也坐坐這個六十六萬的卡羅拉。”
倪玫現在恨不得把這個陰陽怪氣的男人一腳踢出去，謝青山像是察覺到她的意圖似的，先行把自己這一側的車門給鎖上。
“去哪？”倪玫沒好氣道。
謝青山微微挑眉，“前方右轉，隨後一直直行。”
在謝青山的人工導航下，倪玫將車停在了市中心一處繁華步行街外的地下停車場。
倪玫下了車，跟在拎著鳥籠子的謝青山身後。他走得不快，像是在刻意等她似的。
東拐西拐，進了一個僻靜的小胡同。謝青山推開木質的門板，倪玫跟進去後才發現別有洞天，仿四合院的結構。
是個很清雅的小酒吧，不對外營業。
“這不會也是你的產業吧！”倪玫驚嘆道。
謝青山搖頭，“張嘉川的。”
說完，謝青山推開東邊房間的門，張嘉川懷裏摟著兩個身材火辣的妹子正喝酒呢，看到謝青山立馬吐槽：“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通電話，你都不接，合著就去接了個破鳥？等等……倪玫！你怎麽來了？我一定是喝出幻覺了。”
謝青山帶著倪玫找了個角落坐下，鳥籠子往她面前一放，“他喝大了，別理他，玩吧。”
倪玫沖張嘉川笑了下，畢竟是甲方爸爸。
“誒！怎麽不說話，”張嘉川甩開妹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搖一晃地沖謝青山他們這邊走，“接個破鳥有我重要嗎？你不是不喜歡它嗎？”
謝青山不動聲色坐直了身體，將倪玫往後擋了下，“鳥不是你送的嗎？”
“對啊，我送的，”張嘉川在謝青山的另一側一屁股坐下，沖著小鸚鵡傻樂，“之前不是老養店裏，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取回來？”
“突然想起來了。”
謝青山口袋裏裝著一小袋鳥糧，掏出開從背後遞給倪玫，接著沖對面那倆熱辣妹子使了個眼色，她倆立馬會意，將張嘉川哄走。
倪玫倒了點糧在手上，遞過去隔著籠子餵給小鸚鵡吃。
她眉尾藏著枚小痣，謝青山很喜歡，他托腮看著她餵鸚鵡，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這就是他的生活。”
“嗯？”
謝青山沒再說話，從她手心抓了點糧，也開始餵鸚鵡。
他的指尖熱熱的，抓糧的那一下像是故意似的，撓得她手心癢癢。
而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他帶她過來，就是想讓她看看張嘉川的真實生活有多糜爛，不要被他會議室裏那暗送秋波的勁兒給忽悠了。
他誤會她拜金，自然也會誤會她對張嘉川心懷不軌。
倪玫冷笑，“兩個呢，說不定我來之前你倆一人一個。”
謝青山微微擰眉，良久才緩緩開口，“是什麽讓你誤會我的審美那麽俗氣的？”
他這話，到有點變相誇著她雅了？
倪玫笑笑不說話。
謝青山招了招手，立馬有人過來送酒，他先給倪玫倒了一點，隨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他問。
倪玫沒碰酒杯，畢竟一會兒還得開車回賓館，“明年五月。”
應該是吧，反正飯桌上聽史芳華他們是這麽討論來著。
“這麽急，奉子成婚？”謝青山抿了口酒。
倪玫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還別說，小鸚鵡不亂說話的時候還挺好玩的，為了點吃的就熟了，現在主動用毛茸茸的小腦袋來蹭她的手。
張嘉川那邊已經親出聲來了，在暧昧的音樂中格外刺耳。
“你們平時就玩這些？”倪玫開始質疑他那聽曲喝茶的老幹部喜好了。
謝青山手裏把玩著酒杯，也不解釋，就盯著她的眸子看，“你覺得怎樣就是怎樣。”
倪玫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不遠處張嘉川那進展迅速，她坐不住，“我該走了。”
原以為謝青山會挽留一下，沒成想他倒是痛快地點了下頭，跟著站起身來，“我喝酒了，送我回家。”
倪玫皺眉，不悅道：“自己打車。”
“不會。”
倪玫感覺他簡直是在逗她，茶館跟這裏隔了至少兩公裏呢，他之前就喝酒了，過去肯定沒開車。
謝青山掏了下口袋，“沒錢。”
倪玫不理他，徑自往門外走，謝青山拎著鸚鵡跟在後面。
“唉，我可沒有六十六萬的錢啊，打不了車。”
他就跟六十六萬這個數字過不去了。
倪玫加快了腳步不想理他，到了車旁，她剛一開車鎖，他就閃身坐上了副駕。
倪玫無奈道：“你住哪？”
“黎明花園。”
一個很普通的小區名字。
按理說，能在漠河開得起賓館，在杭州開得起茶館，跟花萼太子爺混在一起的人，就算住不上小別墅，那也得大平層啊！
倪玫壓下心中猜測，驅車先把他送進小區，停在了3號樓1單元樓下。
謝青山拉開車門便是猛烈嘔吐，長腿上的鳥籠不小心滾了出去，倪玫連忙解了安全帶下車去撿，可別把小鸚鵡摔壞了。
謝青山吐完之後舒服了些，下車沖她笑了下，“車技不錯。”
他步子還是穩的，擡腳往家走去，倪玫鎖了車追過去，“你的鳥。”
“我的鳥？”謝青山低頭看了眼，“怎麽了？”
倪玫無語，把手裏的鸚鵡籠子往他手裏塞，謝青山躲避著，“什麽玩意！我的鳥在自己身上！”
一個給，一個躲，半推半就的倪玫跟著上了電梯，他開家門的瞬間，連人帶鳥一並拉進了房門。
倪玫把鸚鵡籠子放到玄關鞋櫃上，“我先走了。”
誰知謝青山堵著門不放她走，嘴裏面還念念有詞。
“來都來了，再坐一會兒，不差這一會兒，給你看看我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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