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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突然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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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皺眉,“記得,我都記得。”

夕月直起了身體,眼睛裏帶著淚光,深情纏綿,“懷昊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男子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卻很快就恢覆了原來的樣子,“是,我知道。”

夕月捧著男子的臉,像是要極力要將男人的容貌刻進腦子裏一樣。

“懷昊,懷昊。”

“是,我在這裏。”

男子低頭,朝夕月湊過去,夜幕之下,兩人呼吸相通,氣氛暧昧不清。

男子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可就在兩個人的嘴唇只剩下幾毫米的時候,夕月一直捧著那男子臉的手,卻猛地下滑,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方才纏綿溫柔的眼神瞬間不消失,變得淩冽充滿殺氣。

夕月冷冷盯著眼前的人,“我記得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你是真的活夠了,是麽?”

夕月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氣,是奚揚從來沒有見過的。

“夕月,我只是……”

夕月的手猛地用力,奚揚瞬間就喘不上氣了。

“我不管你在想什麽!你剛才做的事情,已經夠你死一百次了!”

奚揚臉色憋得通紅,想要反抗,可是卻被夕月死死壓制住,靈力都聚不起來。

“夕……月。”

奚揚已經快被掐的斷氣了,夕月卻忽然松手了。

“滾!”夕月冷冰冰的。

“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再敢用他的名義出現在我面前,我絕不留你!”

奚揚捂著脖子,不甘心的看著夕月,“都多少年了,你就這麽放不下麽!”

夕月冷冷的瞥了奚揚一眼,“你算什麽東西,有資格管麽!”

奚揚咬咬牙,“夕月,你就真的不懂麽!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照顧你!”

“照顧?”夕月冷笑,“憑什麽,就憑你長了一張和他一樣的臉?”

“我從來沒有說過需要你的照顧,從認識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就是因為你有一張這樣的臉。”

夕月的眼神刀子一樣甩過去,“就是因為這個,你就覺得自己很特別了麽!”

奚揚咬咬牙,“你太狠心了。”

夕月瞇縫著眼睛,“你不去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我也沒準備將你怎麽樣!是你自己心術不正!”

奚揚一甩袖子,走了。

夕月表情冷峻,撿起了手邊的半壇殘酒,一飲而盡,“出來吧。”

於歸從草叢裏跳出來,站在夕月面前,“師父。”

夕月瞥了他一眼,“膽子不小,學會看師父的戲了啊。”

於歸很是慚愧,“我只是怕您喝多了,在山頂上睡下。這裏畢竟是山頂,風大,夜裏又冷,怕您著涼。”

夕月歪著頭,“戲好看麽?”

於歸皺眉,“師父,您既然這麽不喜歡他,那不如徹底趕他走好了。”

夕月良久沒有出聲,“於歸,你有沒有特別舍不得一樣東西過。”

於歸的心裏一動。

“有過的吧。”

夕月低著頭,“你和那個姑娘的事情,我是知道的。”

於歸楞了一下,瞬間臉紅。

“師父,你連自己徒弟的隱私也這麽關心啊。”

夕月笑了笑,“都老大不小的年紀了,喜歡過個姑娘有什麽好奇怪的,要是沒有喜歡過那才奇怪吧。”

於歸低著頭沒說話。

“所以,你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吧,那種很舍不得,但是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想要的,終究是再也得不到了。眼下,能看到這麽一張臉,你知道是多大的安慰麽。”

於歸皺眉,心裏猛地一陣刺痛。

夕月嘆了口氣,“或者,我真的是修為不夠吧。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忘情呢。”

“師父!”於歸看著夕月,帶著幾分同情叫了一聲,可是張張嘴,後面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夕月笑了笑,“走吧,回去吧。”

“好好的一個晚上,就這麽被不喜歡的人攪合了。”

於歸伸手去扶夕月,卻被夕月推開了。

“不用了,你師父我還不是那麽沒用的人。”

於歸苦笑,“我什麽時候說師父沒用了。”

夕月笑了笑,轉頭看著於歸,“其實,我要是說,我從來沒有喝醉過,你相信麽?”

於歸楞了一下,忽然想起之前的那天晚上,他背著夕月的時候。

“師父,您在我們心裏已經很沒有形象了,要是現在真的說你沒有喝醉過,我是不是可以認為……”

於歸停了一下。

夕月瞇著眼睛,“認為什麽?”

於歸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是不是可以認為,您那天晚上是在勾引我。”

夕月猛地停住了腳步,於歸也跟著停下來。

“你是不是和其濛相處的太久了,說起話來,也這麽口不擇言了。還是,我太長時間沒有收拾你了,你就開始放肆了!”

於歸面色冷靜,“師父,所以,你還是承認吧,你上次其實是喝醉了的。要不然,你的形象在我心裏可是真的要徹底崩塌了。”

夕月翻了個白眼,“崩塌就崩塌,怕你啊。”

於歸微笑。

他心裏清楚,夕月上回是真的喝醉了。

那種難受,那種懷念,很早以前於歸也經歷過。

難受的像是要死去一樣。

只是,時間久了,好像就沒有那麽明顯了。

師父一年醉兩次。

這都是慣例了。

只是,今天那個蠢家夥趕得時間不好,要不然,說不定還真就得手了。

夕月忽然問道:“我今天要是真的和上次一樣人事不省,在這種地方寬衣解帶的話,你會怎麽做?”

寬衣解帶?

於歸臉色一紅。

好在是夕月不管出什麽狀況,他都算是見識過的。

所以現在喝了酒,說話有點奔放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還用說,肯定找人打死那個家夥。”

夕月點點頭,“謝謝。”

於歸低頭,“不客氣。”

夕月眼神一變,“於歸,當初你認識的那個女孩子,你為什麽沒有同她在一起?”

於歸沒有做聲。

“沒勇氣說?還是,害怕拒絕?”

“其實你可以說的。我去看過那個女孩子。你記不記得你當時把一柄劍落在那裏了。那女孩子一直收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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